“少俠!他們已經死了!”破空無奈的說道,她也不想這樣,可人一旦沒了靈魂,跟死了還有什麼區別?他們沒有感覺,沒有思想,就算是死他們也都不會有任何的反應。讓他們這樣的活著,只會給活著的人帶來負擔,浪費糧食而已。
“說謊!他們還有心跳!鄉親們!他們還有心跳,他們並沒有死!”
羽蝶的一聲大喊,還是有作用的。鄉親們都愣在那,疑惑的看著道姑。不知道到底該聽誰的,全都愣在那並沒有動。
而在這時,遠處一波人趕來,羽蝶微眯眯眼,是官差!
有希望了!羽蝶面上露出輕鬆的一笑。這下,他們不會在草菅人命了!
然而,事情卻並不像羽蝶想的那樣發展。匆匆趕來的官差將現場都圍了起來。領頭的一個人看見破空便畢恭畢敬地上前去,瞭解發生了什麼情況。這個時候那些大難不死的侍女們都紛紛跳了出來,趾高氣揚的指揮官差前去搭救她們的主子,而破空則也向官差說了現場的情況。官差立即點點頭,往後揮揮手,決議就地掩埋。
“瘋了,瘋了!你們全都瘋了!”羽蝶怎麼也沒想到竟會看見這樣的一幕,這畫面,這情況衝擊力太大了!怎麼可以這麼草菅人命?羽蝶看著這一幕怎麼也接受不了。她和開心一樣都是被保護在天仙谷的花朵,對於人命一向覺得是神聖不可侵略的,在這一方面的領悟與曉若相比是大大的不如。
或許她的童年也並不是那麼和順,但那也是很久遠的事情,對她的影響力還是很小的。羽蝶的心還是純淨的,善良的。當初火燒魔教,即便那是敵對的關係,但是她還是選擇人少的的地方,並沒有造成太大的傷亡。那還是敵對的立場,現在這些都是無辜的生命啊!
“少俠。”破空來到羽蝶的身邊,“貧尼並不想造殺孽,他們沒了魂魄,跟死是沒有兩樣的。我這是在幫他們解脫。”
“解脫?不想著將他們救回來,這又有什麼用!”羽蝶的情緒已經很高昂,即便破空說的也沒錯,但是她的心情並不能一下子就平復。對!救回來!
“只要找回他們的魂魄,他們就能回來了!”羽蝶抓著破空的手說道:“師太,只要找回他們的魂魄,他們就不會死了!”
“這......”破空為難的皺著眉,“那妖怪的道行很高,貧尼才疏學淺,根本就不知道那妖物藏於何處,說起來真是慚愧!”
“我有辦法!”羽蝶見破空的態度並不那麼堅決心頭一喜。“我能找到那妖怪!到時候就要有勞師太一同捉妖了!”
“少俠,你有辦法?”這回是輪到破空瞠目望向羽蝶。
羽蝶她自己自然是不知道這蛇妖藏於何處,但是她卻有個知萬物的法寶,是她最大的依仗!
“義兄,怎麼這麼客氣?”萬福樓二樓的雅間裡,一雙俊秀的大好兒郎對坐飲盞,嬉笑談樂顯然氣氛極好。
“一來呢,是為你接風洗
塵,這二嘛,便是為你即將成親而感到高興!”
慕容烈自然也知道上官凌已經與開心交過合庚,他是由衷地為他的好兄弟感到高興!只有他明白這段感情對於上官凌的難能可貴!他們都是寧缺毋濫的人,能找到一個情投意合的人真不是那麼容易!只有真正的領略過才能明白這種可貴!
能得自己敬佩的人的祝福,對上官凌來說也是最高興的!
“好!來,幹了!”上官凌與慕容烈一飲而盡,完後又都樂了起來,痛快地將手中的酒碗“啪”的摔在了地上。他們好像回到了以前,找到以前不知天高地闊,肆意而活的兩兄弟。
站在外間的小武聽著裡頭的動靜,心裡邊舒心了不少。有上官少爺在,少爺也終於能有個談心,喝酒的人了。
“嘿,小武,你怎麼了?”阿飛的心情也很不錯,自家少爺有了著落,心情倍好,他還得了不少的賞錢,都湊夠了他的媳婦兒本,他也好找個軟玉溫香的好媳婦兒,順利脫單了!
“沒什麼。”小武聳聳肩。
阿飛一把攬著小武的肩,“誒,小武,既然我們少爺都快活的喝酒了,咱們也去喝酒!來!今兒我請客!”
“你請客?我沒聽錯吧。你小子平日摳門的很,怎麼?發財啦?”小武真的很驚奇,阿飛平日老說自己長得醜,要存錢討老婆。現在......這是不要老婆啦?
“哈,你也知道我家少爺要成親了,於是老爺夫人最近可大方了,真是普天同慶的大喜事啊!”阿飛笑得合不攏嘴,他們上官家要娶少奶奶了,他阿飛也要討老婆咯!
小武羨慕的看著阿飛,唉!他們家少奶奶又在哪啊?
昭陽與子惜正在繁錦院前院掃地。昭陽看著手上的掃把短嘆了口氣,真是沒想到啊!她堂堂一國公主竟然跑到這兒來掃院,若是讓樂惠,風瀾知道定又不知道在背地裡怎麼取笑她。樂惠與風瀾都是庶出的公主,平日裡便是嘴賤,偏愛胡說八道。
昭陽望著那神祕的後院,氣憤的只能拿地上的落葉出氣。“唰唰唰”大力的揮掃卻揚起了一陣塵土。
“咳咳咳......”昭陽自討苦吃也都不是一兩次了。子惜見狀立即上前關懷道:“主子,沒事吧。”
“咳咳.....”昭陽氣憤的丟開手上的掃把,“呼!連你也欺負我!”不解氣還在上面踩上幾腳,心裡才舒坦。
“好了主子,消消氣。”子惜知道昭陽心情不爽,只能順著她的心意道。
“唉!”昭陽回頭看著繁錦院那神祕的後院,眼神眷顧的不願移開。“你說慕容烈現在在幹什麼呢?”
“主子,我聽說少爺他出去了。”子惜乖乖的道出了她打探出的訊息。
“啊?你怎麼不早說!”虧她今天出門時還打扮了這麼久,準備給慕容烈一個驚豔的亮相。真是白費了她的一番心思。
“主子,我還以為你知道。”子惜弱弱的低
下頭。“主子,快打掃吧。一會錦兒姐姐來,鐵定又要捱罵了!”
說起來,昭陽的臉色又變得苦澀。這兩天她的生活只能用一個詞語來形容。那就是——雞飛狗跳!精彩無限!錦兒為她安排了不少事,可她件件都能出錯!把錦兒頭疼的,估計這輩子最不想看到的人絕對有她!
昭陽無辜的撇撇嘴,這事也不能怪她啊!她從小嬌生慣養,從來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還是出了宮之後她才學會了自己更衣的呢!
這不,錦兒今天就大手一揮,給她最輕鬆,也是最不會打爛任何東西的活。
“主子,就算你再不願意,就當是為了慕容公子吧。”
昭陽想想也是。要想留下來接近慕容烈,就得認命的掃地!而且自己也確實有點兒過意不去,錦兒對她們還是挺好的,然而這兩天她卻把錦兒麻煩的夠嗆。
“夫人,您來了。”院門外傳來錦兒的聲音,昭陽聽到這一句話,耳朵都要豎起來了,忍不住上前兩步,想看看慕容烈的母親是什麼樣子。能生出這麼俊俏的兒子,那母親豈不是要美出天界去。
南豔容的心情明顯挺不錯,“這不都要入冬了,便過來看看有什麼需要添置的。你們這些小丫頭啊,也要多注意保暖。”
“婢子省的。”
“烈兒,他現在還住在蘭心小築嗎?”南豔容關懷的問著。
錦兒點點頭。
“唉,這孩子。那小築夏天裡氣候炎熱,倒也是清涼,這都入冬了,大冬天的一點也不知道愛護自己的身體!”南豔容雖然知道會是這個結果,但是還是生氣。
“走,我叫人多做了幾床的被子,那小築裡的什麼幔帳啊,窗戶都給我換了,換成厚些的,不透風的!”南豔容揮揮手,讓她身後的僕人們把東西的拿出來。她自己率先進去等著。
“夫人,夫人,不能換啊!”錦兒想要阻攔南豔容,但是......兩邊都是她的主子,這會她做什麼都不合適。
“錦兒,你這是做什麼?”南豔容不悅地看著跪在面前的錦兒。
“夫人,要不等少爺回來了,您再與少爺商量好嗎?”錦兒哀求著說道。
“怎麼?我給我兒子換幾床被子也沒權利嗎?”南豔容的語氣十分的冰冷。
錦兒立即搖搖頭,“夫人,少爺對這間小築有多重視您不是不知道。您有權利這麼做,但是您就可憐可憐奴婢,如果今天我讓您進去動了裡面的擺件,少爺一定會趕我出去的。夫人,求求您了!”
繁錦院的其他下人也都跪在那,“夫人,求您了。”
昭陽在一旁看的目瞪口呆,這什麼情況?一間屋子而已怎麼就這麼嚴重了?
昭陽與子惜相看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出困惑之色。
看來這個慕容府還藏著不少祕密。昭陽挑挑眉,覺得自己又發現了什麼新奇的玩意兒,還是跟慕容烈扯上聯絡,興致大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