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趙巧兒昨夜便已經上吊自盡,結束了自己年輕的生命。曉若的情緒一下子便墜入了低谷。她當真不明白趙巧兒這是什麼思想,為什麼要走最愚蠢的一條路?當初自己給了她一個選擇,為什麼非要選個死路不可?!
曉若回到自己的房裡,將自己關在房裡。想著自己與何健鋒的往事種種,想著趙巧兒說的話。男人都是這樣的嗎?對自己的女人這麼的絕情無情?相比於趙巧兒,何健鋒對她還是不錯的,可是這種不錯又能持續多久呢?她與何健鋒到底該何去何從......
該不會是就這麼結束了吧!想到就這麼結束,曉若心裡就很是難受!這是她第一次動心啊!可是,一想到何健鋒要......感情不該是兩個人的嗎?如果何健鋒真的愛她為什麼就不能設身處地的為她而想呢?
可笑自己之前還想著為了迎合何健鋒而改變自己,只怕他根本就不會在乎。而自己如果有朝一日變成了趙巧兒那樣以夫為天的人,那麼會不會趙巧兒的今日就是她的明天呢?
“啪!”捧著的茶杯落地四碎,她是驕傲的袁家少主,絕不能到那種境地!她的自尊決不允許!
看著手中何健鋒送的那塊金牌,曉若眼中的堅決沒有一絲的鬆動。
“吱呀!”曉若開啟窗,想要透透氣。看著窗戶外,呼吸著那略帶著花草的香氣,心中的抑鬱雖然沒有減少,但壓抑的心胸終於是緩解了不少。然而沒多少的功夫,院外突然傳來了一些呱躁聲。
曉若疑惑的皺著眉,怎麼回事?發生什麼事了?
究竟發生什麼事了?原來是有客來訪,還是個不速之客!
“呵呵,張鏢師,許久未見了啊。”甄老太爺笑得一臉真誠的對張震天說道。那張本生的正氣的臉帶著慈祥和煦的笑容,不由得讓人以為那只是一個普通的老人,一個慈祥友善的客人。
然而張震天可不是什麼也不知的毛頭小子,這幾天甄家的事他不信甄家這個老狐狸會不知道這是與他們家的關係,以他這些年的經驗看來,不會看不出這個老頭的腹黑,所以也沒有對他的故意示好而心存僥倖心理,反而覺得他的笑容虛偽至極。
“不知甄老太爺今兒怎麼會有這閒心到寒舍一趟?”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即便知道來者不善,張震天也只能笑臉相迎,暗中提防,免得無意中中了對方的局。
“哦,張鏢師你這話也太客套了,咱們街坊鄰里十幾年,自當是該多加親近的。”甄老太爺還想著套近乎,放鬆張震天的警惕,但幾句話下來,張震天始終是不溫不火的,他便知道張震天不是他想象中的簡單沒有頭腦,知道再說下去也沒用,得換個招。
“聽說,昨兒你們張家救了一個瘋癲老婦人。”甄老太爺端著茶,試探的問了一句,實則也是給張家一個機會。
“瘋癲婦人?”張震天略微的想了想,思來當是袁曉若救回來的那個一直不停哭鬧的婦人吧。然而即便是知道甄
老太爺說的是誰,張震天在知道甄家究竟要幹什麼之前是什麼也不會說的。“哦,昨兒我家來的人確實是不少,都是我家小女師姐的家人而已。”
“家人而已?”甄老太爺這還能有什麼聽不明白的?然而張震天這次不再回答他的話,而是端著茶杯抿口茶,甄老太爺看見張震天這般不給自己面子,像他這般心性高又順當大半輩子的老人,脾氣自然也是慣到了沒邊,這時便應當是大怒的呵斥著張震天的傲慢,然而不然。甄老太爺就像是換了個人一般,繼續有事沒事的與張震天搭著話。
張震天在與甄老太爺搭話的時候卻覺得心驚,甄老太爺的性子如何他早探聽個明白,而今這般定有陰謀!
“行了,我也不多說什麼,老夫這次前來是有筆生意介紹給張老弟的。運送筆財物,老弟的本行買賣。”說罷便笑著看著張震天。
張震天笑了笑,抱歉地對甄老太爺說道:“這、甄老太爺當真是不好意思。這趟鏢恕張某不能答應。小女近日定親,為了籌備小女的親事,張某近日都不會再走鏢。甄老太爺的這門生意還是交給其他的鏢行好了。”
張震天這話可沒有說謊,他這幾天早出晚歸的,經常性的不見人影便是外出與一些老顧客們賠罪去了。幸好他們都能理解,通情達理的恭喜他,還說著到時要來喝他家的喜酒。
甄老太爺的眉頭緊緊地擰巴著,心中已經是燒起了熊熊的烈火。他活了這麼大的歲數,而今卻被一個晚輩一而再再而三的落下面子,心中怎麼平復?“這麼說,張鏢師是不給我面子嘍。”
“甄老太爺從何說起?實在是家中有事,走動不開,張某並非要落了甄家的面子。”張震天特意提及甄家,便是讓甄老太爺想個明白,這是兩家的事。他們張家上下一條心,可不怕他們甄家!
“哼!”甄老太爺,用力地跺跺手中的柺杖,“你當真不肯?”
張震天早年在江湖上混,什麼大風大浪沒有見過,而甄老太爺爺是昨日黃花,有的也只是餘威而已。
“哼!”話已到這份上了,還有什麼可說的?!甄老太爺氣的直接站起身,便要走。
“甄老太爺,我送送你吧。”張震天看見甄老頭這就走了,終於是鬆了懸在心頭的一口氣,也不想與甄家正式的撕破臉,即便兩家已經是對立面,但是表面的功夫還是要做足了!誰先撕破臉,誰便不佔理,這個道理到哪也是一樣的!乾脆起身送送他。
甄老太爺頓頓身,但這也只是一瞬間的事,便回過身道:“有勞!”
甄老太爺與張震天走在過路上,一路上都沉默寡言,似乎沉默也是一種風景。不一會兒,便到了大門口。
“老太爺!”甄管家早就從門房裡出來,在門口等候著,見甄老太爺過來,立即向甄老太爺恭敬地喚了聲。低下頭的一瞬使了個眼色。
收到這個眼神,甄老太爺的神情立即緩和了不少,“走了,張老弟。”
甄老太爺進了馬車,透過車窗看著張震天走進那扇門,便立即吩咐著車伕趕車。
“事兒辦妥了嗎?”甄老太爺面無表情的問道。
“回老太爺,一切妥當。只是原本那個下人始終跟在奴才身邊,沒能下手,幸而後來有了可趁之機,方能成事。”甄管家將埋藏的地點一五一十的說出口。
“恩,張震天定沒能想到我以請他坐鏢為餌,實則另有謀劃!”想到自己的謀劃,都覺得高招。洋洋自得的笑道。
“都是太爺的好謀算,張家膽敢與我甄家相爭,這就是後果!”甄管家奉承著說道。
“哈哈哈......”甄老太爺得意地笑著,這等栽贓嫁禍他不知看了多少又做了多少,自然是信手拈來!
哼!張震天,你今日這般的羞辱我,他日你就等著家破人亡吧!甄老太爺想到剛剛自己一再被張震天落下面子,便氣憤不已,好在他的好日子不遠了!
張震天回到大廳,阮梅香、上官凌與開心已經出現在那了。
“老爺,怎麼回事?甄老太爺不是閒居家中頤養天年的怎麼突然上門來?”阮梅香迎上前問道。
上官凌也是想問這個問題,而且只有他知道甄家這次是來者不善!
“沒什麼,他不過是想要請我做鏢而已。我也回絕了,放心吧,不會有事的。”張震天雖是對阮梅香說道這話,實則卻是對上官凌說。
不會有事?可能嗎?上官凌挑挑眉,他才不會信那老狐狸會就此罷手。只是不知道又在搞什麼名堂?看來他還是多查探一下的好。上官凌覺得自己身上的擔子一下子變重了許多。以前他只有家人與義兄,現在有了開心,連帶的開心的家人也是他的逆鱗。然而這甜蜜的負擔,他卻甘之如飴!
甄家到底在搞些什麼詭計這還得日後探查,然而不久之後甄家便上演了一出好戲。
第二日,天矇矇亮,甄家內院突然噪聲大氣,敲鑼打鼓的好生熱鬧。
“怎麼回事啊?大清早的,這甄家有搞些什麼名堂?”一個住在附近的百姓打著哈欠說道。
“誰知道啊?這個甄家最近熱熱鬧鬧的,誰知道他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
“咚咚咚!”三聲擊鳴鼓,世有不平事。而這次敲鼓鳴冤的卻是城中素來名聲赫赫,近日來也是惹出沸沸揚揚不少風波的甄家。
甄家大管家陪同著甄大老爺一起站在縣衙的大門前,神情都頗為憔悴。隨著陣陣擊鼓聲,越敲越響,越是激烈!縣衙大門也伴著這催命的鼓聲,拉開了大門。圍觀的人群雖然被衙役疏散了些,但是八卦的力量也是無窮的,還是有不少人想要留下來,看看這回兒甄家又要搞什麼名堂?
甄大老爺在管家的攙扶下,走進這莊嚴的大門,而就在進門的一剎那,嘴角勾勒出與他憔悴神情十分不符的一抹奸笑。
張家,你給我等著!好戲這才開鑼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