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仵作娘子-----83香烤全羊(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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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香烤全羊(十八)

蕭瑾瑜伸手把一臉失落的楚楚拉回懷裡,在她圓滑的肩頭輕撫,帶著濃濃的笑意頷首看著她,“你不是總說,你驗的肯定沒錯嗎?”

楚楚抿著嘴脣,貼在他懷裡小聲地道,“我就怕萬一驗錯,那個薛刺史又得說那種話了……”

蕭瑾瑜淺淺苦笑,順著她柔軟的脊背,“薛茗是個好官,清正廉明,嫉惡如仇,就是性子太直,脾氣太急,常常口無遮攔……他在京裡任職三年就把大小官員全得罪光了,薛太師沒法子,才求皇上把他調到這麼偏遠的地方來當官的

。”

楚楚氣鼓鼓地道,“那他現在也不能在涼州當官了。”

蕭瑾瑜微怔,“為什麼?”

楚楚撅起小嘴,“因為他把咱倆也得罪啦!”

蕭瑾瑜差點兒笑出聲來,摸著楚楚的腦袋,“傻丫頭……他來軍營之前還不知道薛欽的事,是驛丞告訴他我到軍營來了,他怕我住在軍營裡受不了,來接我去刺史府住的,我沒答應,他就火了……”

楚楚半信半疑,“真的?”

蕭瑾瑜微微點頭,“昨天回來的時候外面下大雪,我不拿手爐不蓋毯子他就擋在門口不讓我出去……”

“那……那他幹嘛催著你結案呀?”

蕭瑾瑜苦笑,“他說涼州的雪一下就是好幾天,我再磨蹭下去非凍死在這兒不可……”

楚楚摸著蕭瑾瑜單薄的身子,“他還真是好人。”

如今在她眼裡,對王爺好的才能算是真正的好人。

蕭瑾瑜好氣又好笑,在這牆頭草的小腰上輕擰了一下,“我就這麼不濟嗎……”

楚楚毫不猶豫地用力點頭,看得蕭瑾瑜差點兒翻白眼。

“王爺……我要是沒驗錯,那洋金花不就是凶器嗎?”

“這凶器在哪兒?”

“在……在凶手那!”

蕭瑾瑜啼笑皆非地揉了揉她的頭頂,“那凶手在哪兒?”

楚楚一愣,一骨碌爬了起來,睜圓眼睛盯著蕭瑾瑜,“王爺,你還不知道凶手是誰啊?”

蕭瑾瑜淡淡地搖搖頭,那股靜定勁兒好像楚楚問的是他吃沒吃飯似的。

“你,你不是說,天黑之前就得結案嗎

!”

蕭瑾瑜微微點頭,“已經交代下去了,未時開堂,全營的人一起聽審,阿史那蘇烏和薛茗也會來。”

楚楚急了,扒上蕭瑾瑜的肩膀,看著這個滿臉淡然的人,“你還不知道誰是凶手,怎麼審案啊!”

“凶手在堂上現找就好……要是升堂之前能把凶手害人的法子搞清楚,可以審得快一些。”蕭瑾瑜淺淺苦笑,再次把那個熱乎乎軟綿綿的小身子拉回懷裡,“不然耗得久了,恐怕又得暈在堂上了……”

“凶手害人的法子……不就是下毒嗎?”

“怎麼下的毒?”

楚楚抿抿嘴脣,“這個從屍體上看不出來,我不能瞎說。”

“這回還真要從屍體上看……”

“啊?”

“死的這幾個人都是將軍,常年出生入死,心思細密得很,往往除了自己誰都不信,想在他們身上打主意很難……”蕭瑾瑜把手裡的兩張紙拿到楚楚眼前,“他們死前都受過傷,用過藥,最可能動手腳的就是這些藥。”

楚楚盯著紙頁看了一陣,“這些方子裡……怎麼都有屎殼郎呀?”

“都是軍營裡用來治惡瘡的方子……他們四人死前都用過帶屎殼郎的方子治惡瘡,未免打草驚蛇,我沒讓景翊細問,只拿來了這些可能的方子。”

“唔……”楚楚皺著眉頭仔細看了一會兒,突然指著其中一行,“這個!應該是這個!”

“為什麼?”

“只有這個方子是用醋調藥末往身上抹的,我記得,除了那個燒死的,其他三個屍體上都有醋味!我第一回驗屍的時候就聞見了!”

蕭瑾瑜眉心微緊,“怎麼沒見你寫在屍單上?”

楚楚小臉一紅,埋到蕭瑾瑜懷裡,“我還以為是我吃醋的味兒呢……”

蕭瑾瑜好氣又好笑地拍拍她的腦袋,要是吃醋還真能吃出味兒來,那他吃醋那會兒,恐怕突厥營裡的人都能聞見了……

“楚楚……這可是外敷的方子

。”

“外敷也行!顧先生說過,洋金花的毒敷在外面跟吃下去效果一樣,就是毒發慢一點兒。”

“顧先生還說什麼了?”

“唔……他說只要你好好養身子,想生幾個孩子都沒問題!”

蕭瑾瑜臉色一黑,“楚楚……我問的是洋金花。”

“哦……那就沒啦。”

蕭瑾瑜細細地看著那個方子,這方子很簡單,把活屎殼郎放到蜜湯裡浸死,焙燒成末,用醋調勻敷到挑破的瘡上就行了。

屎殼郎,蜜湯,醋……

“楚楚,洋金花毒對蟲子有效嗎?”

“我也不知道……”

蕭瑾瑜輕嘆,折起了手裡的紙頁,“只能試試了。”

“試什麼呀?”

“楚楚……還想睡嗎?”

楚楚搖搖頭,一想到案子就興奮,哪還有什麼睡意。

“咱們賭一場吧。”

“賭什麼呀?”

“屎殼郎。”

*

不知什麼時候屋裡桌上多了只反扣的碗,楚楚照蕭瑾瑜的話掀開一看,果真有兩隻肥嘟嘟的屎殼郎爭先恐後地爬了出來。

“王爺,這是哪兒來的呀?”

“景翊……抓的。”

楚楚把這兩隻黑乎乎的小東西抓進碗裡,饒有興致地看著它們不死心地扒著光溜溜的碗壁,徒勞地把圓乎乎的身子往上拱,“王爺,怎麼賭呀?”

蕭瑾瑜鬆散地靠在輪椅裡,“在桌子上畫兩條線,把它倆放在線上,賭哪隻先跑到頭

。”

楚楚皺起眉頭看著碗裡這兩隻四下亂爬的黑胖子,“它們……會跑直線嗎?”

“跑歪了就撥回線上去,繼續跑。”

“唔……”楚楚指著一隻手腳並用拼命扒拉碗壁的屎殼郎,“我看它勁頭大,肯定跑得快!”

蕭瑾瑜淺笑,“隨你選……不過我得給我的那隻下毒,洋金花毒。”

楚楚咯咯直笑,“那你可得把它看好了,可別跑到一半就自殺啦!”

“好……”

“那咱們賭什麼彩頭呀?我可沒錢!”

“不賭錢……”蕭瑾瑜在楚楚身上掃了一眼,“賭衣服吧。”

“衣服?”

蕭瑾瑜輕勾嘴角,“誰輸了誰脫。”

“好!”

楚楚在地上畫了線,蕭瑾瑜把楚楚留給他的那隻放到一個茶杯裡,從懷裡拿出一個小紙包,往茶杯裡倒了一小撮粉末,等這隻慵懶的屎殼郎在裡面慢悠悠地撥拉了一會兒,就掏出手絹把它捏了出來。

“王爺,準備好啦?”

“嗯。”

“一,二,三……開始!”

兩隻屎殼郎剛爬了兩步楚楚就傻了眼,蕭瑾瑜的那隻雖然爬得不急不慢的,可就是乖乖沿著直線爬,她的這隻爬得倒是挺快,可就是一會兒東一會兒西,把她忙活得出了一頭汗,到底還是蕭瑾瑜的那隻先爬到了底。

蕭瑾瑜用手絹捏著,氣定神閒地把兩隻屎殼郎收回碗中,笑著把氣鼓鼓的楚楚拉到身邊,“我的彩頭呢?”

楚楚這才在他滿眼的笑意裡反應過來,“王爺

!你……你早就知道呀!”

“不確定……所以才要試試。”

楚楚急紅了臉,“你……你耍賴!”

蕭瑾瑜笑意微濃,“願賭服輸,仵作行的人不能說話不算數。”

楚楚咬咬嘴脣,眨眨眼睛,突然伸手揭了蕭瑾瑜蓋在腿上的毯子,蕭瑾瑜還沒反應過來,已經被楚楚三下五除二地扒了個乾淨。

“你……”

楚楚理直氣壯地看著無力還手的蕭瑾瑜,“你光說輸了的脫,又沒說脫誰的!”

“……!”

“王爺,脫都脫了……”

“……楚楚,我今天要升堂……”

“唔……”

“你輕點……”

“嗯!”

*

未時不到,楚楚跟蕭瑾瑜一塊兒去中軍帳的時候,諸將士已經按級別圍著帳子四面列隊站好了,黑壓壓齊刷刷的全是人,一眼看不到邊兒。

跟薛茗說得一樣,雪細細碎碎地下了一夜都沒停,天亮之後又飛起了鵝毛大的雪片,這一片將士們的頭上肩上落滿了雪,一個個紋絲不動,滿面陰雲,看得楚楚心裡直打鼓。蕭瑾瑜倒是脊背立得筆直,一張臉上清冷靜定,一路過去目不斜視,好像這群人根本就不存在似的。

中軍帳四面帳簾都捲了起來,老遠就能看見帳中朝南擺著一張案臺,案臺左右兩邊擺了幾張紅木大椅子,帳中已經站了不少人,楚楚打眼就認出了站在最前面的冷沛山和薛茗。這兩個人一個比一個臉冷,其餘幾個下級官員一個比一個緊張,明明是大冬天,風吹著雪飄著,這些人腦門上的汗珠卻是一個比一個飽滿

不說別的,單說這案子是安王爺奉皇命大老遠趕來親查親審的,就絕對值得這些人緊張了。

楚楚緊跟在蕭瑾瑜身邊,一身利落的仵作打扮,冷沛山把他們迎進去之後盯著楚楚愣了半晌,才把那聲娘娘喊了出來,哪知楚楚連連擺手,“我是來當仵作的,叫我楚丫頭就行啦!”

一想起那晚楚楚在薛欽肚子裡翻箱倒櫃的時候那種滿臉興奮兩眼發亮的模樣,冷沛山這個砍過無數腦袋的老將也禁不住全身冒寒氣,“使不得使不得……您當仵作,也得是娘娘……”

冷沛山話音未落,站在他旁邊的薛茗就皺起了眉頭,不冷不熱地打量著楚楚,“楚丫頭?”

蕭瑾瑜把楚楚往後攔了攔,“她是安王妃,也是安王府的仵作……本案屍檢由她負責。”

薛茗盯著楚楚冷冷一哼,“安王爺倒是一勞永逸,找媳婦還找了個會安排後事的……”

蕭瑾瑜臉色剛黑了一層,就聽帳外傳來一聲朗笑,“這話可不能亂說,小心安王爺活剝了你!”

楚楚扭頭一看,一身突厥盛裝的阿史那蘇烏由兩個漢軍將領帶著走進帳來,身邊跟著一身苗人打扮的都離,都離見到楚楚就齜牙一笑,蕭瑾瑜默默把楚楚拉到了身邊。

阿史那蘇烏眯眼看著蕭瑾瑜,笑得意味深長,“安王爺,氣色好多了嘛!”

蕭瑾瑜不冷不熱地回過去,“勞蘇烏王子掛念。”

“冷將軍,”阿史那蘇烏轉頭看向盯著他兩眼直冒火的冷沛山,目光柔和親切得像看著分別已久的媳婦似的,“別來無恙啊。”

冷沛山冷哼了一聲,拳頭在身後捏的咯咯直響,楚楚還隱約聽到了一聲磨牙的動靜。

阿史那蘇烏含笑看著一臉冰霜的薛茗,“聽說薛大人是出了名兒的暴脾氣,這些年一直給薛大人添麻煩,薛大人能忍到這個份兒上,我還真是有點兒受寵若驚了……初次見面,帶了兩壇突厥的好酒,上回宴請安王爺的時候就喝的這個,王妃娘娘喜歡得很,薛大人可千萬別嫌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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