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瞳沒有執意跟過去,既然柳彎彎這麼說了,他也不好說什麼,而且柳彎彎的確比他有能力的多,如果真的出現什麼問題的話,說不定自己,還是拖後腿的那個。
畢竟現在已經不是關於武功的問題了,如果論武功,這個柳彎彎絕對不會有自己厲害,但是論頭腦和一些其他的東西,那還是柳彎彎更勝一籌了,畢竟他除了武功,還是什麼都沒有的。
紫瞳留守在房間內,柳彎彎從窗戶中跳出,她對邊疆這裡不是很瞭解,但是那個清歌莞她還是聽說過的——那是邊疆最大的茶樓,不過說是茶樓,但歌姬舞姬卻好不缺少,那裡都是些煙花女子,柳彎彎看著面前繁華的茶樓,心一橫,就這麼走進去了。
“姑娘,您這是?”上來就有一箇中年婦女攔住了她,應該是店裡的老闆吧,柳彎彎看著熱鬧的四周,感覺跟自己現在的氣氛格格不入。
那老闆看她長得很漂亮,又年齡很小,一副單純的樣子,就起了歹心,這清歌莞的女子雖然都是一等一得漂亮,但是跟柳彎彎比起來那就是小巫見大巫了,柳彎彎不光傾國傾城,就連外表都是天生麗質,我見猶憐啊。
“老闆,我找人。”柳彎彎看著老闆的眼神,就知道她想幹什麼,那老闆見柳彎彎回答自己,連忙笑著道:“不知姑娘找的是哪位大老闆呀?我們這的大老闆可多,不如留在這裡,天天都可以找得到呢。”
那老闆還沒說完,就看到一個穿著富貴的男子走過來,他的神色嚴肅,看著那老闆,說道:“這是我們主上大人叫的貴客,還請老闆不要為難。”那男子的話雖然客氣,但是語氣中卻沒有半點客氣的意思,那老闆一聽,臉色一變,接著連忙賠笑。
“原來……原來是貴公子的貴客,不好意思,小的眼拙了。”那老闆似乎很怕這個島主?柳彎彎微微愣了一下,就這軒轅國邊疆的人都知道這些事情,看來這裡早已經被悄悄的佔領,只是夙末痕一直都不知道罷了。
“姑娘,請。”那男子沒有再跟老闆說什麼,甚至是不再願意看她一眼,他對柳彎彎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柳彎彎深深的呼了一口氣,臉上揚起了萬年燦爛的笑容。柳彎彎本就傾國傾城,這一笑,更是讓周圍都黯然失色,所有男子都盯著柳彎彎,口水幾乎留下三千尺了。
如此傾國傾城的姑娘,怎麼可能不讓人心動呢?不過看來這個姑娘也是好運氣,竟然讓這裡至高無上的公子當成貴客,這裡的姑娘多少想要勾上那個所謂的公子,卻連見都沒見過一面。
相傳,那公子是絕世美少年,而且溫儒,通情達理,而且來無影去無蹤,已經不知道帶走多少少女的芳心了。
柳彎彎就在眾人垂暮和戀羨的目光之中,走進了二樓最豪華的包房,柳彎彎嘆了口氣,她只覺得自己剛剛就快在那些人的目光掃射中融化了,那些姑娘就那麼想見一個他們沒見過的人嗎!而且那個島主有那麼好嗎!不過就是披著羊皮的狼罷了!
“姑娘,主上大人就在裡面,您請進。”柳彎彎好奇的看著這個男子,為什麼她感覺,這個男子好熟悉,好像是在哪裡見過呢?柳彎彎實在是想不起來了,或許真的有一面之緣也說不準。
不過,現在柳彎彎似乎已經沒有心思去想那麼多了,她聽到屋內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別在外面站著了。進來吧。”如此熟悉的聲音,柳彎彎的大腦裡轟的一下子炸開了,只是她沒有緩衝的時間,就這樣直直的走進屋子,她又看到了那張熟悉的面孔!
“蘇希澈!”柳彎彎大叫出來,怪不得他連自己的名字,自己的底細都知道,原來是自己這麼熟悉的一個人,面前這個一臉壞笑的男子,不就是當日自己一不小心彈奏除了古琴,要自己與他成親的那個蘇希澈麼!
“彎彎姑娘好記憶,竟然還記得在下。”蘇希澈擺了擺手讓那男子下去,柳彎彎感覺自己的大腦一陣混亂,怪不得她覺得這個男子那麼眼熟,他就是那一日在柳彎彎身邊一直都沒有說話的男子阿,柳彎彎對他的印象不深,所以說根本就記不起來他是誰了,只是那腦海中,還是有一點點的印象!
“怎麼可能不記得?”柳彎彎冷笑了兩聲,既然知道把夙末痕抓起來,那就一定都能夠知道她的真實身份了,既然如此,她也沒必要拐彎抹角了!
“姑娘記得就好。”蘇希澈笑的很陰險,柳彎彎開始就看出來,這個人並非池中之物,但是沒想到他竟然是這片島嶼的島主,而且竟然會這麼多歪門邪道的東西,這著實讓柳彎彎感到棘手。
看來,這個蘇希澈早就已經混到軒轅國內部了,怪不得可以製造這麼多混亂,原來早就已經把整個軒轅國都調查的清清楚楚,柳彎彎一直以為蘇希澈不過就是一個普通的富家公子,但是沒想到,他會是這樣一個是身份。
“既然你已經知道我的身份,那還想幹什麼?”柳彎彎不解,按理說她的確是破了他的比武招親,但是他肯定也知道夙末痕是自己的夫君,既然如此,他為什麼還要苦苦糾纏她這個有婦之夫?不會是有什麼特殊的癖好吧?
“姑娘,我們祖上有宣召,說能彈動此琴者,必要結親,姑娘是唯一一個能彈動的,還請姑娘不要見怪。”蘇希澈說著,臉上掛著笑意,柳彎彎不見怪才怪,她可是有人家的,這樣一個支離破碎的身體他也要麼?
“我已經嫁人了,而且,我已經懷過了孩子。”柳彎彎說得很直白,因為現在矜持也解決不了什麼問題,這麼直說,會不會蘇希澈就嫌棄她了,打消這個念頭了呢?
果然,柳彎彎看到蘇希澈的眉尖微微皺了皺,就在她以為自己快要成功了的時候,只聽蘇希澈說道:“在下並不注重這些,只要姑娘願意跟我走,在下願意接受一個全新的姑娘。”蘇希澈這一席話說的可是情意濃濃,如果有個不知情的在場,定會誤以為柳彎彎是個負心女,蘇希澈是個痴情漢。
“這世間可以彈出琴音的有不止我一個。”柳彎彎看蘇希澈這麼執迷不悟,突然想起那一日的將軍之女,她說道:“我聽說那個能彈出來的還是個大將軍的女兒,不如你去問問她,看看她願不願?”柳彎彎靈光一閃,雖然這個辦法有點……不過現在她也已經沒有別的辦法脫身了。
“在下所說的彈奏,是用心去彈。”蘇希澈就是不死心,他看著柳彎彎,彎下身,竟然拿起那把古琴放在桌子上,繼續說道:“這架古琴只有有心之人才能奏響,而且一旦奏響,古琴就只認著一個人為主人,既然姑娘已經被認定就是古琴的主人,那姑娘也只能是我蘇希澈唯一的妻子。”
蘇希澈似乎很認真,那熾熱的眼神幾乎要讓柳彎彎融化了:“姑娘,你且放心,夙末痕能夠給你的,我蘇希澈一樣都不會少,而且他是君王,以後定然會有三妻四妾,但是我只會娶這架古琴的主人,所以姑娘可要考慮好。”
蘇希澈知道柳彎彎是個很注重這方面的人,柳彎彎果然顰了顰眉,但只是一瞬間,她抬起頭,眼底全都是傲慢,她開口道:“夙末痕不會背叛我的,他答應過我,不管怎麼樣都不會再娶別人,所以你不用用這個來威脅我,我是不會離開他的。”
柳彎彎相信他,她知道,夙末痕這次真的是認真的了,而且廳一定要給他這一個機會,給他一個機會,也是給自己一個機會。
“姑娘,現在你已經沒有選擇的餘地了。”蘇希澈看著柳彎彎的樣子,知道她還沒真正知道自己的處境,便繼續說道:“現在夙末痕和那個甚麼夜魅都在我的手上,姑娘你可要考慮好,有些事情不過就在你的一念之間。”
蘇希澈一臉壞笑,他說道:“姑娘,既然事情已經發展到了這個地步,也是命中註定,不如姑娘就跟在下把,不多說,只要姑娘想要的,不管是這片島嶼,還是這三國之中的任何一個國家,就算是這三國,在下也可以為姑娘拿到。”
蘇希澈的話一出口,就讓柳彎彎驚訝了一番,這麼說這個蘇希澈不光是在軒轅國,就是在另外兩個國家,也都有眼線在裡面,看來他的能力果然不能小覷。柳彎彎猶豫了一下,道。
“為什麼你非要纏著我呢?能夠用心彈奏出來的姑娘多的是,而且我不過就是一個丞相的庶出小姐,你應該調查過我的底細把,我不過就是一個讓人欺負了好久的人,世界上比我優秀的人多的是,你為什麼非要非我不可呢!”
難道現在厲害的人都有怪癖?都喜歡有夫之婦?柳彎彎真是對這個蘇希澈沒辦法了,他竟然能追著自己從軒轅國到這裡,看來他的能力還不是一般的出色,更何況這片島嶼中基本上個個都是高手,柳彎彎知道,如果自己說錯一句話,別說是夙末痕,估計就算軒轅國都會有危險了。
“因為你是這把古琴的唯一主人。”蘇希澈就一直認定柳彎彎就是唯一的一個主人,柳彎彎都快被逼瘋了,她說道:“你說我是這個古琴的唯一主人有什麼用,不如叫一個姑娘來試試,說不定能夠彈奏的比我更好。”
說著,柳彎彎突然想到了什麼一般,她說道:“這裡有很多姑娘都會彈奏,不如你隨便叫一個上來,如果能夠彈奏出聲音,就放我離開,放了夙末痕和夜魅,也放了軒轅國的所有人民好不好。”
柳彎彎也不敢威脅他,只是略帶請求的說道,蘇希澈猶豫了一下,點點頭,說:“好,但是如果那個姑娘無法談走出來,那你就必須跟我走,如何?”蘇希澈也不做賠本的買賣,既然柳彎彎下條件,他也一定要下的,柳彎彎這開始猶豫了,看蘇希澈的這麼自信,百分之八十是彈不出來了,但是她還是有些不甘心,她不甘心自己被別人掌控在手中,這樣的感覺很不好。
“好。”柳彎彎點點頭,反正就暫且答應他也無妨,腿長在自己的身上,如果有了事情不會跑麼!而且這裡是茶樓,是邊疆,還不是蘇希澈的地盤,就算他再囂張,也應該掂量著點分寸吧?
“這是你答應我的。”蘇希澈眼神一亮,他對外面喊道:“去從樓下叫一個姑娘上來。”屋外的男子應下,下了樓。
不一會,那男子便帶了一個姑娘上來,這個姑娘柳彎彎好像有點印象,是剛剛嫉妒自己最深的那個,她一見到蘇希澈,雙眼頓時開始冒星星,幾乎站不住了一般,差不多要倒在蘇希澈的身上了。
她的聲音嫵媚,讓人聽了一陣惡寒:“公子,小女嬛兒見過公子~”柳彎彎差點沒直接給跪了,這聲音,聽了真是慘絕人寰,毛骨悚然,山崩地裂!不過看起來蘇希澈一點都不反感,甚至有些陶醉的說道:“嬛兒,過來坐著。”
蘇希澈的聲音很溫柔,這讓柳彎彎狠狠的鄙視了一把,這個蘇希澈,跟哪個女孩子都是溫儒的樣子,看來男人的話的確不能信,信了你就輸了。
這個嬛兒見柳彎彎還站著,而蘇希澈竟然要自己坐下,心中大喜,看著柳彎彎的眼神都不一樣,長得漂亮又怎麼樣,還不是隻能站在那裡?剛剛還羨慕柳彎彎的嬛兒,眼神立馬變成了不屑,柳彎彎白了她一眼,這個嬛兒,還把蘇希澈當個寶貝呢?她要是要,她還迫不及待的送出去呢。
還嬛兒,當她自己是甄嬛呢!
“公子需要嬛兒做些什麼嗎?”估計嬛兒是第一次見到蘇希澈這麼帥的男子,其實柳彎彎雖然很討厭蘇希澈,但是他的長相還真心不錯,除了天天想辦法讓自己嫁給他以外,其他幾點還是很好的。
“用這古琴彈奏出一曲來。”蘇希澈將古琴推到她的面前,說道:“隨便彈什麼都可以,只要你彈出來,這架古琴就給你了,如何。”蘇希澈說的倒是大方,柳彎彎見此,也就一下子坐在二人的面前,反正如果嬛兒能夠彈奏出來,自然是皆大歡喜,但是如果天彈奏不出來,自己就一定要跑了。
既然要跑,一定要囤好體力,否則跑起來一點力氣都沒有怎麼行!
嬛兒看柳彎彎也坐下了,心裡有些不平,她說道:“喲,這位姑娘,公子有叫你坐下來嗎?人倒是挺自覺的。”嬛兒似乎對柳彎彎的意見很大,柳彎彎看了一眼這個嬛兒,真是沒事找事,她笑道:“我坐下怎麼了?公子有叫你說話嗎?你也挺自覺的啊。”
柳彎彎本來是不屑跟這些人說話的,蘇希澈見柳彎彎不冷不熱,也不阻止嬛兒,只是抱著看戲的心態,聽嬛兒就說道:“怎麼,公子這是默認了,你算什麼!公子讓我坐下來,你還要跟我講這些嗎?”嬛兒語氣很自大,柳彎彎聽了很不舒服,難道蘇希澈讓她坐下來,她就是唯我獨尊了?現在的女孩子,什麼心態啊!
不過柳彎彎也不想跟她計較,便不再說話,蘇希澈見柳彎彎什麼都沒說,便微微顰眉,心中想著柳彎彎會不會生氣了,於是開口道:“好了嬛兒,開始吧。”
嬛兒點點頭,也不跟柳彎彎計較,她的玉手輕輕搭在琴絃上,只是剛剛碰到這琴絃,便被狠狠的彈開。
“啊……”嬛兒沒想到會是這個樣子,她尖叫了一聲,柳彎彎看著嬛兒的反映,愣了一下,看起來應該不像是裝的?難道真的像蘇希澈那麼說的,這個古琴認主人?
“怎麼了?”蘇希澈看著柳彎彎,一臉壞笑的樣子,倒是嬛兒還是一臉不知所以的樣子,她滿臉淚水的看著蘇希澈,說道:“這琴絃上不知道有什麼東西,弄得嬛兒手好痛。”說著,嬛兒舉起自己的玉手,希望能夠得到蘇希澈的安慰。
然而,蘇希澈的嚴重寒光一閃,他失去了剛剛的溫儒,一把抓住嬛兒的手,說道:“既然你彈不響,要你何用。”說罷,蘇希澈一掌拍在了嬛兒的胸口,嬛兒眼睛瞪得好大,她看著蘇希澈恢復原本溫儒的臉孔,兩個字緩緩溢位口:“公子……”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就這麼閉上了眼睛,柳彎彎雖然是殺人無數,但是看到這樣的場景也不自覺的心驚肉跳,沒想到這個蘇希澈竟然還是個殺人狂魔,殺人竟然如此不眨眼,這個只不過是一個過路的煙花女子啊,雖然她對這個嬛兒印象不好,但是畢竟都是女孩子,她不可能一點同情心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