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些陣勢如果能用在打仗上,應該可以事半功倍才對,一個陣勢可以消滅一群敵人,這是沒有損失的買賣啊。
“我們什麼時候回去。”紫瞳看著躺在**的柳彎彎,憤懣不平:“我一定要替主人報仇。”那個伊紫平,實在是太欺人太甚了,竟然一而再再而三戲弄他們,就算柳彎彎不殺了他,他都不能不殺他!
“現在不能著急。”夙末痕凝眉,說道:“彎彎說,伊紫平並不是這裡的幕後之人,看來現在最重要的,是要等彎彎醒過來,一起找出那個所謂的幕後人,否則我們永遠都在明處,他在暗處,這樣無論如何我們都是吃虧的。”
紫瞳的確很厲害,但是基本上都是按照柳彎彎的要求去做,但是夙末痕是一個國家的攝政王,他的頭腦清晰,不會像紫瞳那樣輕舉妄動。
“這仇,不能不報。”如果沒有柳彎彎,他們都要葬送在那片樹林中,夜魅也開了口,他低聲說道:“那個伊紫平,早晚得死,但是不是現在,我們現在,是要找出幕後的人,將他們一舉殲滅。”
夜魅也難嚥下這口氣,畢竟這件事情夜魅想想就很不舒服,他還沒碰到過這樣的事情,打打殺殺,受傷是難免的,但是像這樣,對方不費一兵一卒,就讓自己元氣大傷,這樣的事情就像是一拳打在一個棉花上一樣,心中彆扭的很。
他夜魅雖然不是一個愛擅自行動的人,但是他是一個有仇必報的人,而且這個人還差點殺了他的主人,這樣的仇恨,如此之深,又怎麼可能輕易放過。
“夜魅說得對。”夙末痕點點頭,用一種欣賞的目光看著夜魅,剛開始找到夜魅的時候,他還是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小男孩兒,而現在,竟然也已經蛻變成一個很有頭腦的小男孩了。
“可是。”紫瞳似乎還想說什麼,卻聽到柳彎彎虛弱的聲音:“我這是在哪?”
“彎彎,你可算醒過來了。”夙末痕一看柳彎彎醒過來,連忙說道:“你是不是哪裡不舒服,怎麼會突然暈倒。”他一直都覺得柳彎彎身體不錯的,但是因為上次柳彎彎精神失常後,她就開始發燒,他很擔心,柳彎彎的身體是不是因為那一次搞壞了。
“我沒事,就是因為破陣傷了點身體。”柳彎彎搖了搖頭,解釋道:“你應該知道,我幾次都是以血來逆轉和破陣,這樣其實很傷元氣的,一個人如果是健康狀態,元氣就是滿滿的,這樣也保證了一個人的精力,如果元氣耗損太多,就容易出現身體的虧空,不過我知道怎麼去運作,還沒有什麼大礙。”
柳彎彎笑著說道,夙末痕這才點點頭,道:“沒事就好,對了彎彎,你是怎麼學會這些東西的?”夙末痕其實很好奇,一個大小姐,竟然會這些歪門邪道的東西?是不是有點過了?
“小時候偶然接觸過。”柳彎彎其實很想告訴他自己的身份,但是不知道他會怎麼想,是開心,還是有點……柳彎彎不知道他對自己的評價到底是怎麼樣的,而且在這種情況下,說不說意義應該算不上太大,等有機會,她還是詳細的跟夙末痕說說吧。
見柳彎彎不想說,夙末痕也就不再問了,柳彎彎叫紫瞳去跟御廚說,做一些湯來,她一直都對吃沒什麼要求,但是現在她的身體她必須要保養好,否則以後出現了什麼問題,可就真的得不償失了。
紫瞳樂顛顛的去了,剩下夜魅和夙末痕,夜魅自知自己是電燈泡,就準備告退,但是柳彎彎卻叫住了他:“夜魅,你先別走。”柳彎彎突然叫住了夜魅,夜魅愣了一下,不知所以。
“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陣勢內你碰到的那個東西。”柳彎彎突然問道,夜魅有些不明所以,但是還是點點頭:“夜魅記得,那是一個紅色的東西。”夜魅對那個印象最深刻了,畢竟他是一不小心觸及到那個東西,才讓他們陷入險境的。
“那個東西,很可能就是找出幕後的有力證據。”柳彎彎突然想到了這個問題:“那個東西就相當於一個陣眼,應該是陣勢內有一個,佈陣人手中有一個。”柳彎彎分析道,:“因為佈陣人很有可能落入自己的陣勢,但是隻要有了這個陣眼,陣勢就算啟動,也不會傷到佈陣人絲毫。”
“夜魅是在想不起來到底是什麼樣。”夜魅有點為難了,他能聽懂她的意思,但是他真的想不起來了,之後經歷了那麼驚心動魄的事情,讓他去想實在是有些為難他了。
“如果你在見到,能不能記起來。”柳彎彎也沒指望夜魅能夠詳細的描述出來,畢竟沒有人在經歷這麼多之後還能記得起最初的樣子,但是她希望也沒能認出來這個的樣子,省的有朝一日這個東西又出現在他們面前,他們都不認識。
“記是一定可以記得住的。”夜魅點點頭,說道,柳彎彎舒了一口氣,點頭:“那就好,你最近要留些這方面的問題,如果發現類似的東西,只要類似,就一定要告訴我。”
想要平定這片島嶼,就一定要從陣勢上下手,這個佈陣之人肯定是個極其厲害的人,如果她能夠搞定他,那接下來的事情,也就迎刃而解,那個伊紫平,不過就是個傀儡罷了,她一直就沒放在眼裡。
“好。”夜魅點頭,紫瞳帶了吃的回來,除了一大碗湯,還有很多好吃的東西,柳彎彎也不客氣,就在三個大男人的目光下開吃起來,其實柳彎彎的吃相不是很好,她自己也知道,除了一些公共場合,她會做作一些除外,平時的他,基本都是狼吞虎嚥吧。
看著柳彎彎的吃香,紫瞳嘴角**:“咳咳,主人,內個……”;柳彎彎停下口,有些疑惑的看著紫瞳,紫瞳看著柳彎彎天真的表情,不好意思打擊他,夙末痕見此,輕笑著抬手為柳彎彎擦去嘴角的飯粒:“沒事,能吃是福,能吃是福。”
雖然夙末痕也感覺柳彎彎實在太能吃了……但是沒有關係!能吃是福嘛!況且柳彎彎能吃說明她身體好!他高興。
“可是這也……”紫瞳承認自己沒見過世面,他從來沒見過一個女孩子這麼能吃的,他本來是想多帶一點過來的,誰知道,柳彎彎不光喝完了一大碗湯,還吃了兩盤菜,一盤肉……一碗飯……這真的是一個女孩子有的飯量?他好像都沒吃過這麼多吧。
而且這柳彎彎的吃相還真有點讓人恐慌,他一直都以為柳彎彎應該是高貴典的,至少之前的她在自己面前是這個樣子的,可是現在……如此狼吞虎嚥的殘忍吃相,讓紫銅有點慘不忍睹。
“紫瞳,我就吃個飯,你都嫌棄我。”柳彎彎嘟起嘴,似乎有些不滿地說道:“看來你真是喜新厭舊的人,是不是看夙末痕的動作比我高貴,就開始嫌棄我了。”柳彎彎的語氣似乎帶著點撒嬌的成分,紫瞳立刻不知所措,夙末痕見此,哈哈大笑。
“彎彎,你一句話就已經讓她什麼都說不出來了,你還是饒了他吧。”氣氛不知道怎麼,突然就輕鬆了起來,柳彎彎嘟起小嘴,小手戳了戳夙末痕的肩膀:“還有你,不要說話,每次都是自己亂逞強,怎麼樣,逞強是不是特別好玩?差點把自己的命都賠在裡面了?”
雖然柳彎彎一股責怪的意思,但是更多的則是擔心啊,如果夙末痕真的因為這個把命都賠進去了,那可真就是得不償失了,夙末痕是她這輩子,上輩子唯一一個愛過的人……
想到這裡,柳彎彎就像揪著夙末痕的耳朵,大聲的告訴他在冒險就直接打斷他的腿,但她還是忍了下來,呼呼,忍一時風平浪靜!
“嘿嘿……”夙末痕看著柳彎彎生氣的樣子,傻笑了兩聲,也不生氣,大家都說伴君如伴虎,這些話別的朝代的無論是妃子還是王后,都不敢說出這樣的話,但是柳彎彎如此大膽的說出來你,夙末痕都沒有生氣。
“那時候你不是不見我麼……”夙末痕戳著手指,說道:“邊疆的事情你又不是不知道,如果我們不按照常理出牌,恐怕還會落的閒話,而且如果我這次不去赴約,可能會被他們看不起。”
夙末痕其實很重視這個國家的,如果有人說這個國家的閒話,那他面子上肯定是過不去的,柳彎彎自然明白這些,但是她要強調的不是這個!
“你應該明白,我想表達的不是這些。”柳彎彎不知道自己應該是哭還是笑,或者是哭笑不得:“你為什麼就帶了夜魅去,你知不知道這個是很危險的,如果出了事情誰來承擔這個責任,你?還是我?”
柳彎彎其實最生氣的就是這件事情,一旦夙末痕真的有了什麼閃失,她都不知道應該怎麼去做,那些大將軍倒是沒什麼了,夙末痕死了,還會有別人待他們,但是這江山之人,這黎民百姓,還有她,該怎麼繼續生存下去?
夙末痕看著柳彎彎生氣的樣子,笑道:“我知道錯了嘛,我怕他們跟我進去會拖我的後腿,而且就今天這個情形,如果他們跟了進去,那可真就是拖了後腿啊。”夙末痕其實不想讓柳彎彎生氣,但是看著柳彎彎生氣的樣子還是覺得好小,柳彎彎冷哼一聲,道。
“所有事情也不告訴我,這就是你對我的重視。”柳彎彎其實就是很生氣,夙末痕這麼偷偷地走了,他不知道自己失憶了,有情可原,但是夜魅知道自己是裝的,他竟然都不告訴自己一聲,簡直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柳彎彎瞪了夜魅一眼,夜魅似乎是心虛了一般看向別的地方,夙末痕似乎看出了什麼,但是現在,他也不想拆穿絲毫。
其實他早就看出來了,夜魅跟了他這麼多年,只要有心事,他怎麼可能看不出來呢?他只是沒有說穿而已,畢竟有些事情肯定是不想讓別人知道的,而且就算是夜魅不說,他對自己的衷心,他也全都明白。
“那時候你的精神不太好……”夙末痕只能拿這個說法敷衍,他不想提這件事情,但是柳彎彎總是一次又一次的要提起來,這一點讓他感覺很無奈。
“精神不好難道就要一聲不吭的走嗎?”柳彎彎心情似乎非常的不好,她就抓住這個問題不放:“你不辭而別,就是不重視我,你記不記得你跟我說過,你什麼事情都不會瞞著我,都會告訴我,你有沒有發現你沒有完成你的諾言,你是個騙子!”
柳彎彎說到最後真的有些不開心了,但是夙末痕突然笑了,他是那種壞壞的笑:“諾言?什麼時候的諾言?我怎麼記不住了?”說著,夙末痕看著柳彎彎的臉慢慢的憋得通紅,她支支吾吾的什麼都沒說出來,夙末痕突然玩心大起,繼續調戲道:“其實為夫的記憶力也沒有那麼差,如果娘子願意陪為夫一起回憶回憶,還是可以想起來的。”
“你……”柳彎彎一掌拍在他的頭上:“馬上給我滾出去,別回來了,死在外面算了,老孃救你幹嘛。”柳彎彎的聲音很濃重的懊惱,夙末痕知道自己應該收手了,但是柳彎彎卻不罷休了:“給你五秒鐘時間,馬上從我的視線裡消失,否則老孃一個排山倒海,叫你分不清東南西北。”這個夙末痕,私下調戲她也就算了,在夜魅面前調戲,這讓她以後怎麼在夜魅面前撐起來面子啊。這次不給他點教訓他當自己是hellokitty啊!
夜魅有點無奈的看著柳彎彎,這自古以來,妃子巴結王上還差不多,這個柳彎彎,竟然這麼拒絕自己的主人,而且主人竟然絲毫的不生氣,還是難得一見的好脾氣,而且這個柳彎彎似乎有點得寸進尺。
“我錯了嘛。”夙末痕還粘著柳彎彎,卻被柳彎彎一個無影腳踹到地上:“少給老孃當泡泡糖,趕緊離老孃遠點,死性不改,面壁思過去。”柳彎彎一點都不心軟,直接躺在**背過身不去看夙末痕,夙末痕知道自己的玩笑開得有點大了,他急忙說道:“娘子,我不是這個意思,天大地大,娘子才是最大的,彎彎,你懂我對你的感情嗎?”
夙末痕說的很認真很認真,柳彎彎聽得也很認真很認真,她怎麼可能不知道他的感情?只是這些感情,不是兒戲,柳彎彎只是希望夙末痕能夠認真的對待自己的感情,她不想讓夙末痕負了自己,也不想讓自己負了夙末痕。
愛情是兩面付出的,她不會單單隻讓夙末痕一個人付出,但是她希望,他不會愧對自己的付出,這樣就可以了,她早已經不再奢求別的什麼。
“夙末痕,我最後再告訴你一次。”柳彎彎正視這夙末痕的眼睛,她的言語無比的認真:“我柳彎彎,不是一個玩物,更不是一個想玩就玩,想丟就丟的東西,既然選擇了我,就要負責,我不管你現在心裡是怎麼想的,就算你已經厭惡了我,你還是必須對我好,因為我是你的結髮妻子,是你發過誓的人。”
柳彎彎很少這麼嚴肅的跟夙末痕說話,如果平時不是開玩笑,就是神情冷漠,夙末痕聽後,也嚴肅的點點頭,道:“彎彎,你放心吧,我不會讓你受到任何的委屈的。”他夙末痕就在這裡保證,只要有他一口飯吃,就不會讓她餓著!
“時間也不早了,你早點休息吧。”柳彎彎感覺今天的身體實在是透支到不行,她閉上雙眼,聲音都很輕很輕:“不知道還要多久才能回去,我不喜歡這裡的生活,也不喜歡這裡的人。”柳彎彎其實看那個副將之子怎麼看怎麼不順眼,感覺她就是有什麼問題,但是到底有什麼問題呢?他海珍沒發現什麼倪端。
“很快就能解決掉這一切了。”夙末痕聽著柳彎彎疲憊的聲音,一時間不知道應該怎麼安慰柳彎彎才好,其實他何嘗不想早點回去呢?可是現在這個樣子,他又如何回得去,朝廷那裡還有幾個自己信得過的人盯著,他不害怕,他所怕的,是這些人的奇門異術,因為這些東西,都是他所沒有見過的。
“但願如此。”柳彎彎都不相信會很快解決掉這一切,但是至少給她了一個美好的期盼,很快就能解決,誰知這個很快,到底是多久呢?很久可能就只是遙遙無期的等待罷了。
可是不管怎麼樣,既然已經選擇了夙末痕,就算一輩子,她也要等下去,因為在她決定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經不是一個人在奮鬥了,她還有夙末痕,還有紫瞳,還有玉兒,還有這麼多關心自己,愛自己的人……想到玉兒,也不知道她現在會怎麼樣,不知道會不會因為那天的事情生氣,或許有些事情想開了就是最好的,與其去盲目的安慰,不如先讓她自己冷靜的想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