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冷月弦雖然不知道柳彎彎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伶牙俐齒,但是他知道,如果這樣繼續爭執下去,她肯定討不到任何的好處,“眉兒,我們走,本王倒要看看,她還能蹦躂多久!”說罷,他攬著柳眉兒的腰,轉身離開。
“親王慢走,恕不遠送。”柳彎彎看著冷月弦一副有氣不敢出的樣子,瞬間就感覺到心情好了很多,這個冷月弦,仗著自己有一副臉蛋,一個官位,就如此囂張跋扈,跟柳眉兒還真不是一般的相配。
幸好她不再是以前的柳彎彎了,真不知道以前柳彎彎的日子到底是怎麼過的,這樣的日子還不造反,真是不知道應該說什麼好了。
“小姐……這……”玉兒這次真的已經嚇得腿軟了,冷月弦是誰啊,那就是當朝皇上的親弟弟,所有人懼怕的物件,而柳彎彎似乎衣服有恃無恐的樣子,這樣的態度,玉兒根本無法接受得了。
“玉兒,冷親王也是人,我也是人,人和人本就沒有差距,人人都是平等的,為什麼讓別人騎在我們頭上呢?”柳彎彎的一套說辭讓玉兒聽得目瞪口呆,人人平等這四個字寫起來容易,但根本不可能實現,這是一個君主**的社會,是一個分階級的社會,這樣的一個社會,永遠做不到人人平等。
但是玉兒卻沒敢說出來,因為此時的柳彎彎非彼時的柳彎彎,她現在是一個有頭腦的人,她是她的丫鬟,只需要聽她的命令就可以了。
不過,自己今後的日子,肯定不會好過了。
只是沒想到,事情會來的這麼快,翌日清晨,柳彎彎還坐在鏡子面前,看著鏡子中那陌生的臉蛋發呆,屋外就已經響起了一個尖細的聲音。
“柳彎彎接旨——”
柳彎彎一個機靈站起身,玉兒聽聞,忙拉著柳彎彎的手,跑到院外。只見一個公公手捧一卷金色聖旨,他緩緩攤開,嚴肅的恭讀著。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丞相家有才女柳彎彎,嫻靜有如花照水,行動好比風拂柳,眉梢眼角藏秀氣,聲音笑貌露溫柔,特封為明珠公主,擇日與軒轅國攝政王和親,欽此。”
待公公說完,玉兒才反應過來,連忙拉著柳彎彎跪在地上,柳彎彎雖為現代女孩,卻也看過小說,自知應該如何去應對這樣的場面,只見她不卑不亢,不緊不慢的跪在地上,雙手舉過頭頂,聲音如銀鈴般清脆:“臣,接旨。”
有些事情不拼一把就一定沒有機會,她已經是死過一次的人了,對於生與死,她早就已經淡若風雲,如果不為自己的前途拼一把,那她永遠都會被他們踩在腳下。
絲綢製成的聖旨落在手中,柳彎彎站起身,對著轉身就要離開的太監開口說道:“我要見皇上。”她的聲音依舊不卑不亢,就算還是很不成熟,但是卻透有止不住的霸氣。
“公主,雖然您受到冊封,卻也沒有資格面見聖上的。”那個太監轉過身,面色雖然沒有太大變化,但是言語中還是有著幾分藐視,他是皇上身邊的紅人,對於柳彎彎這樣的人,還是第一次見。
“聖上見不見我,那是聖上的事情。公共不必操心,而我現在是公主,又是攝政王未婚妻,想必我的要求也並不過分。”柳彎彎自知公里的奴才都是狗眼看人低,她現在也不易硬碰硬,於是去下手腕上一個比較貴重的翡翠玉鐲,遞上去:“公公只要幫臣通報一下就可以了,公公應該不會覺得太麻煩吧?”
“不麻煩,不麻煩。”這個小太監識貨,自然知道這個翡翠玉鐲的價值,他怏怏的接下來放進衣袖內,眼睛幾乎都要眯成了一條線:“公主交代的事情,那就是大事。”說罷,對柳彎彎又一頓點頭,這才離去。
柳彎彎如今成了公主,那自然地位是節節高升,他做奴才的本就得罪不起,而且得罪面前這個公主就是得罪未來的攝政王,那這個罪名定下來,他更是擔當不起的。
“這……”玉兒沒想到竟然會有這麼一個大轉變,而柳彎彎的伶牙俐齒也讓玉兒大開眼界,從前那個懦弱的小姐真的發生了蛻變,變成了現在可以保護自己的強人。
“玉兒,有些事情,軟弱不是最好的解決方法。”柳彎彎仰起頭,走在前面,口中的話語卻讓玉兒感覺柳彎彎熟悉又陌生:“只有讓敵人真正意義上感覺害怕,決定退縮,我們才是真正的勝利。”一味的退讓讓別人覺得自己懦弱,只有自己保護好自己,才能夠真正意義上的成功。
“是。”玉兒點點頭,這幾天來柳彎彎講出的道理實在是太多,她的心理學素質實在是太好了,所以玉兒也開始慢慢的接受她的觀點。
柳彎彎沒想到,這個公公的速度這麼快,剛過了正午,就有人來傳,讓柳彎彎去皇宮走一趟。玉兒非要跟在柳彎彎身後保護她,而柳彎彎自知玉兒去了只能添麻煩,便嚴肅的讓她留在這裡。
柳彎彎獨自一人跟在護衛身後,進了皇宮,這是她第一次進入皇宮,看著流水潺潺的小型瀑布,以及那四處飄香的花叢,金碧輝煌的建築,都讓柳彎彎為之驚歎。
早就聽說皇宮內的建築讓人目不暇接,但是今日一看,確實跟讓人大開眼界,柳彎彎曾經執行任務去過一次英國的皇家宮殿,雖然裡面裝潢華麗,卻也不及這裡半分。
“公主,就是這裡。”那個護衛似乎對柳彎彎有些忌憚,不過這也實屬正常,能說動小順子公公,通報道皇上那裡的,那肯定都是有些門道的,這樣的人,他自然惹不起。
“行了,我進去了。”柳彎彎也沒有為難人的意思,他也不顧護衛的神色,邁著蓮步,走到了皇上書房的門口。
屋外沒有人,也不知道小順子去哪裡了,柳彎彎四處巡看了一下,確定沒有人之後,便抬首向屋內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