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代嫁:我本傾城-----皇位之爭乾坤劍


前妻,再給我生個娃 吻上你的心 總裁愛無上限 總裁的蜜愛新妻 異界之修妖 武碎天辰 王爺在上 羿神 傲劍狂刀記 王爺賴上糊塗妃 藥器神尊 無限電影之科幻霸主 末世之三宮六院 十字路口的魔鬼 我的父親是鬼差 傾盡今生今世 地獄一季之新生 天命邪君 韓子高紀事 董卓霸三國
皇位之爭乾坤劍

皇位之爭——乾坤劍

傍晚時分。

燕熙睡醒了,稍稍梳理了一下,從燕玄和燕黃守護的軍帳裡走了出來。

跨出那簡陋的帳蓬,就看到所有人都守在外頭,一個個用一種怪異的眼神瞅著他。

他轉動著眼珠子,從他們臉上一個個掠過,而後落回到自己身上,摸了摸頭髮,理了理衣裳,並沒有異樣啊!

“怎麼了?”

他問,一時之間,有點摸不著頭腦。

燕玄和燕黃一個聳聳肩,一個擺擺手。

“不知道!下午,他們趁睡著了以後,一起去了什麼地方,我們守著你沒敢走開。回來以後,他們就要見你。我們好說歹說,他們不聽,還跟我們打了起來。尤其是這這個女人,強行進來,居然能靠近你,還替你看了脈,差點就揭了你臉孔上的人皮。後來龍奕莫名昏了過去,這幫人才罷休。九弟,看樣子,他們似乎有什麼重要的事要與你對質!”

燕玄湊過來耳邊嘀咕了一番話,聲音並不輕,對峙站著的一干人聽得極分明。

燕熙點點頭,聽到差點揭了人皮這裡時,心懸了起來,還好,沒看成,要不然,這事,就亂套了。

“你們想問什麼?”

他感覺到自己的心跳的飛快。

大叔公出列,走到了燕熙面前,看著這位來歷不明白男子,琢磨著他到底是敵還是友,久久不說話。

兩個大金剛似的男子燕玄和燕黃,瞅著對面的人又露出了一副想吃人的樣兒,嘖嘖嘖的搖頭,一想到他們先前無理的舉動,心情極度不爽,忍不住抱怨了一番:

“你們這些人,怎麼就那麼奇怪。若不是我們家小九,你們一個個都會被那巨蟒吞進肚去。麻煩你們有事來請教的時候,態度放客氣一點行不行?”

大叔公什麼也沒有說,而是自懷中取出一本破破爛爛的羊皮書來,呈上,問:

“你是龍潭老人要等的人嗎?今兒個,我們去過一趟龍潭老人住過的山洞,看到了這本《龍潭筆記》,上面所載了他一生的事紀。他說他在等四個轉世而來的人。一個名叫白虎的,將取走這裡的神器。你……是白虎嗎?”

羊皮書,顏色斑駁,顯示了它已有相當久遠的歷史。

他接了過來,翻開,一些古老的文字跳進眼底,翻了幾頁,他可以確定這的確就是阿元的字跡,才答道:

“我不是白虎!但我是他等的四個人之一,我的前世是青龍。”

這話引來了燕玄和燕黃的怪眼。

前世?

他笑了笑,不想對這事多作解釋,伸手指指向摸著下巴露出若有所思神情的龍奕,繼續語出驚人:

“他才是白虎。此地的神器,沉睡千年,只在等他到來。這世上,也只有他能將那把乾坤劍自日月潭下拔起來。”

被點名,龍奕錯愕:“我?”

他用手一戳自己:“白虎?我是白虎?”

“是!”

燕熙點頭。

“你怎麼知道?”

龍奕怪怪的問。

“此事說來話長,而且,很費時間。你若興趣,我們可以單獨談談。只是那些記憶,與你而來,不復存在,一切在你聽來,可能會覺得怪誕。如果,你不信,我可以馬上引帶你去龍脈取神器!這世上除了白虎,沒有人可以拔出那把劍……”

還沒等人家說完,龍奕立即警覺的喊停:

“等等,等等,你這麼熱絡的要與我去取神器,為的是什麼?你的目的什麼?我聽說了,只有白虎靈珠才能引導新域主走進龍脈聖地,你憑什麼說你能進那裡去取神器?還有,你到底是什麼人啊?跟我是什麼關係?憑什麼你說你是我是白虎,我就是白虎?所謂的青龍白虎,按字面意思,那是上古神獸,喂,你別再口吐驚人之辭,說什麼我是白虎轉世之類的話。”

燕熙閉了嘴,想了想,看到所有人一個個伸長了脖子,都想知道其中的究竟,嘆了一聲道:

“我們借一步說話!”

他轉身往梧桐林而去。

不是他想故弄玄虛,而是很多事,不該流傳出去。

龍奕瞅了一眼,推開金凌的扶持,跟了過去。由於下午時分,他曾昏過一次,這會兒走路頗感吃力,跨出去的步子不太穩當。

金凌有點不放心,上去扶著,堅絕的說:“我陪你過去!”

燕熙回過頭,看到心愛的女人,正體貼的扶著龍奕,龍奕衝她露出一抹淺笑,點頭。

不見的時候,盼著相見,見了面,卻是痛恨相見——

他吐出一口氣,撇開眼,心頭不是滋味。

梧桐林,綠葉蔥蔥。

白衣如雪,步履從容。

這樣的畫面,真有的很觸動人心。

金凌靜靜看著那慢慢轉過身來的男子,想到的是剛剛進他的帳蓬看脈所遭遇上的奇怪情景。

這人真的很怪,通常情況下,正常人都是晚上睡覺,他異於常人,是白天睡覺,睡的像死豬,晚上呢,則精神百倍。

今兒個自墓地回來,他又睡了去,跟他一起來的那兩位開始當門神。

她強行打了進去。

進去時,這個被稱為“阿九”的男子正沉睡,周身有一層奇怪的亮光將其包圍在其中,一層又一層,由淺至深,眩眼的光暈,忽閃忽閃,神奇的不得了。

當她滿懷敵意的想欺負他時,她被一股奇異的力量隔開,怎麼也靠不近。

當她的情緒漸漸沉定下來以後,以一種好奇的心思打量,那股力量也跟著慢慢消失,她能一點點的走近。

而後,她驚訝的發現,他身上有一股不知名的力量在保護他,而這股力量,似乎還能和她肚子裡的孩子互動。

對,那一刻,她感覺到胎動的特別厲害。

她越走越近,那股抗拒,就越來越輕,直到完全消失不見,回頭再看時,她發現自己被包容進了最裡面那圈光華里,同時,聽到他的人在外頭驚奇的嘀咕:

“真是奇怪呢,這女人,居然能走九弟的身邊去?龍珠就不怕他傷害九弟嗎?”

從這句話可以得出這樣一個結論:每當這個男人沉睡下去,就沒有人可以靠近,而她是一個特殊的存在。

她能執起他的手,那力量並不排斥她。

她探到了那奇怪的脈相,詭異的發現他的脈相異於常人,在他體內,有兩股奇怪的力量在互相排斥,脈博時而快如戰鼓,時而氣息全無,宛若死人,整個人完全不醒人世。

緊接著,她發現了一個祕密。

這個男人臉上戴著人皮面具,最最叫她驚訝的是:這種人皮,精巧絕倫,其做工,似乎極像九無擎的手筆。

好奇心被激發了。

她想揭開他的人皮,手都伸到他耳後了,卻叫燕玄急急叫住:

“喂,姑娘,我家阿九怎麼得罪你了,不經別人同意,就偷看別人,那可不是君子所為!”

她可不認自己是君子,頂多就算是一個狡猾的小女子罷了。

她就是想看看他是何方神聖,結果,在這個時候,門外頭,龍奕突然發出一記低叫,幾個叔公似亂一片。

她忙出去,看到龍奕心痛如絞的跪倒在地上。

這事,就這樣不了了之。

“說吧!有什麼事,當面直說,琬兒是自己人!”

龍奕的問話打破她的回憶。

一身杏黃的衣裳,斜斜的倚著金凌,他儼然將金凌當作了自己的女人,不可否認,他們站在一起,很登對。

燕熙在他們身上瞄了一眼,滋味雜成的轉開頭後,直指南方,道:

“所謂龍脈,只是一個劍殿,殿中藏著一把了乾坤劍,千年前,被封其中,千年來,受兩條靈蟒守護,又有一不死之人阿元看守。青龍,白虎,玄武,朱雀,四大神珠,均可開啟日月潭之路,但真正可以得到那把劍只有白虎,也就是你!”

龍奕楞了一下,然後點頭,抓住了其話中的重點:

“你的意思是說,你手上有靈珠?”

“是!我手上正好有那麼一顆。

燕熙自懷中取出一個小巧的玉匣子,開啟匣蓋,一層薄薄的金光便散了開來——這青龍珠,以前一直黯然無光,自從他重生,漸漸恢復元氣,它的光華,一日盛於一日。

“青龍珠!”

龍奕和金凌失聲而呼,豁然而視。

“你從哪裡偷來這珠子的?”

金凌厲聲而問。

這珠子不是應該在西秦國皇家靈珠閣內供著嗎?

東羅說過:其他三國的靈珠都九無擎換了下來,獨獨這一顆沒有偷盜走。

“不用偷。它本來就屬於我。就好像白虎靈珠本來就是屬龍奕是一樣的道理。它們能感受到我們的存在。會千里相隨。龍奕,我能用這顆靈珠替你開啟日月潭的入潭水道,助你取得乾坤劍。”

“哦?那等取了劍以後,你還有什麼打算?”

不是龍奕想以小人之心來度君子之腹。

這種想法是自然而然的。

沒有人會平白無故的幫助別人,眼前的人,是為乾坤劍而來,心中有所圖,是必然的。

他的目的,是他不得不戒備的。

畢竟這個人說的話,實在很不靠譜。

“四大靈珠,一座天盤,一把乾坤劍,將有開啟時空之異能。我需要你的劍,你的白虎,你這人,去幫我完成一件大事。”

燕熙將靈珠藏起來,梧桐樹下金光盡收,向南走去:

“你們且跟我來。我帶你們去取劍,而後,該出去了,你們留在幻林已太久太久……”

日月潭,高山之潭,潭水汪汪,浩浩茫茫,舉目而望,一片雲煙,浸潤萬丈晚霞內。

高高的擎天樹圍繞著潭水,無數雪白的飛鳥在潭水上飛舞,湖面上,時有白花花的魚肚凌空一翻,而後輕快的鑽入水中,在平靜的潭面上勾出無數金鱗一重重的盪開。

燕熙、龍奕、金凌走到潭邊,面對這碧波滾滾的日月潭,被四周的景色所迷惑著。

“你所說的劍殿在哪裡?”

金凌收回走失的思緒,回頭看這個白衣男子。

燕熙一指湖中正在盤旋著的白鸛:

“就在潭水正中央。深藏於潭底百米處!”

百米?

這麼深?

“你的青龍珠怎麼帶我們下去?”

她不認為他們能潛得那到深。

這也正是龍奕所納悶的事。

話未落地,就見這人拿手中的青龍珠往潭水裡一扔,砰通一聲,傳來清脆的落水聲。

正當他們詫異他為何這麼做的時候,奇異的事,發生了:

青龍珠落水處,冒出一束異樣的光亮。

很快,這束光幻作了一條游龍,向潭中央倏地躥過去,速度之多,叫人歎為觀止。

接著:整個潭水突然間往東西兩面退開三丈遠,乍現一道由潭堤慢慢向下延伸過去的玉階,一級接著一級,以玉石堆砌,以夜明珠照亮,伸向深深的潭底,一眼望去,不著邊際。

金凌看直了眼,張了張嘴,大呼不可思議。

龍奕楞了一楞,忽有什麼在腦海裡乍現而過,這樣的境頭,好像是見怪不怪的事情。

“走吧!”

玉階之上,滴水不幹,光可鑑人,他們漫步走在其上,左右觀望,可看到一群群奇形怪狀的魚在水裡自由自在的游來游去。

金凌伸手輕輕觸了觸,有清涼的潭水溼了手指,可那水卻又被什麼給力量給生生定住了,並沒有撲下來,將他們淹沒其中。

臺階的盡處,是一座玉石砌成的殿宇,很高大,硃色的門上,那枚青龍石正鑲與其中,緊閉的大門,緩緩的洞開。

他們拾階而入,殿宇中空空蕩蕩,正中央,在一塊玄鐵石中間插著一把已經生鏽的破劍,除此之外,一無所有。

“你是說,這把鏽的快不行的玩意兒,就是那城什麼什麼乾坤劍?”

龍奕指指那塊碰一碰就有可能化成齏粉的爛鐵,嘴角直扯。

金凌湊上去看,衝它吹了一口氣,塵埃層層撲落,露出了裡新鮮銀亮的劍體來:

“外頭鏽了,裡面好著。”

她伸手,抓住那鐵屑簌簌往下直落劍的柄,一使勁兒,沒用,拔不了。

那誘劍似被造在那塊鐵石裡了一般,差個兒就紋絲不動。

“龍奕,你拔拔看……”

龍域世代域主都拔不起來的神器,難道真的認主通靈?

她甚為疑惑。

龍奕忙上前:

“好嘞!”

綰起衣袖,用足了力量,抓住了柄,竭盡全力一拔,叭的一下,摔了一個四腳朝天。

“哎呀,我的媽呀,摔死我了。”

話音落下,那柄破劍,整個劍身劇烈抖動,似蛻皮一般,一層厚厚的鐵渣子自劍柄處開始向後卷下去,烏黑的劍鞘,刻著鮮明的白虎圖騰映入他們的視線。

龍奕呆了一下,發出嘖嘖不可思議的驚歎,橫劍一拔,銀白亮眼的光華畢露,煞眼,不由得讚了一聲:“好劍。”

出來的時候,發生了始料未及的事。

明天繼續!

感謝同志們一個月來不離不棄的支援,晨在此鞠躬致謝!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