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錦墨是服用了仙丹才恢復了以往的神力,他想用一己之力殺掉魔王,省的他再去打千飛羽的注意。在這場殊死搏鬥中,勝負很快就見了分曉。拼法術,拼內力,拼靈氣,寒錦都略勝魔王一籌。
“你到底是誰?為什麼一定要殺我?”魔王咬著牙問,他不甘心自己敗於一個江湖修仙小輩的手中。這樣傳出去,他魔王的名聲肯定一落千丈。
“等你死了,你就知道了!”寒錦墨雙目如霜寒冷。
“你不能殺了我,小子我告訴你這六界之王,缺一不可。你若是殺了我,這六界就失去平衡,到時候魔界大亂,魔兵因為無人約束肯定會跑到人間作亂。”
魔王也怕死,在魔界活了幾千年,雖然枯燥無味,但是也比死了去投胎要好多了。他看到寒錦墨在猶豫,於是自己臉上的神情緊緊的繃著。
幻月走到寒錦墨面前認真的說道:“寒錦墨,他說的很對,你千萬別意氣用事,如果殺了他這魔界非大亂不可。到時候那些無人管束的妖魔跑出去,可就危害人間了啊!”
寒錦墨秀眉擰著,臉上臉上盡是不甘。看到千飛羽的慘狀,他多想親手殺了這個魔王。看到他一臉的癩蛤蟆樣,心裡有些東西總想翻湧而出。好在自己吃的是仙丹,要不然非要吐出來不可。
“好,聖澤天,我今日不殺你!但是若我在六界之外的那個地方遇到你,我必殺你解恨。還有,看到沒,這個女子你以後若是敢招惹她,我必將你碎屍萬段!”寒錦墨語氣中盡是威脅,他不屑一顧的眼神讓魔王羞愧的低頭不起。
“你倒底是誰,怎麼這樣厲害?”魔王把臉上的血跡擦掉,他努力睜大眼睛看著寒錦墨。這個年輕少年可比那些仙人還要厲害,到底他是何身份?
“天界戰神朱雀神君轉世!”寒錦墨把目光移開,略帶嚴肅的說道。
曾經自己也是在仙界叱詫風雲的戰神,如今,如今卻只能靠吃這些靈丹才能打敗魔王,想想真可悲。不過他不後悔,為了青鸞別說是在人間一世歷劫,就是十世他也願意。他和青鸞在天界相伴幾百年,她樸實率真的性情讓自己著迷。沒有太多心計,沒有太多憂愁,每天都快樂的像個孩子。
幻月繼續用靈氣去開啟結界,不一會兒,光芒四射,波紋流動。結界最弱的地方出現了一個可容納一人進出的缺口,寒錦墨抱起千飛羽就走,最後他回頭給魔王一個警告的眼神。
魔王不捨的望著那逐漸消失的身影,他痴痴的望著即將合上的缺口最後發出一聲深深的嘆息。
“大王,卑職來了!”滄海小跑過來,其實一直躲在不遠處觀看。魔王傲慢的性子總要讓別人治一治他,太狂妄自大了。
“本王好屈,為什麼所有人都可以壓在本王頭上。女人娶不到,皮相搶不到,就連煉丹房都被人給挖空了。滄海你說,本王活著還有什麼意思啊?”活了幾千年的魔王趴到滄海的懷中哭泣,他的淚水彷彿是被關了幾千年的洪水一樣洶湧,裡面混合著鼻涕、血液、還有泥土。所有的都一股腦的蹭到滄海的身上。
“大王,別傷心,您……您……把我衣服弄髒了!”滄
海使勁的把自己的頭往後扯,看到自己的袖子還在魔王懷裡,他又回去死勁的去拽。
“扯什麼,本王還沒哭夠呢!”魔王哭花了臉上的妝,自己正傷心呢,怎麼這屬下這麼不通情達理。
“啊……”滄海停止了掙扎,他的嘴巴微微抽搐,眼神也變得不自然起來。兩個大男人抱一起,成何體統啊。滄海,仰天長呼,誰來救救自己啊!
魔王哭了一會,突然止住了哭泣。他起身圍著滄海轉了幾圈,最故一臉正經的說道:“滄海,本王命令你,立刻集結魔兵十萬,本王非要打下妖界不可,不,是搶回妖后不可!”
滄海聽了有點摸不著頭腦,不是在討論千飛羽和寒錦墨嗎,怎麼一下子又跳到妖界。這個魔王還真是說風就是雨的,真讓人琢磨不透。
“大王息怒啊,這天下美女萬千,你何苦執著於妖后不放呢?而且妖王手中還有天書在手,我們根本打不贏啊!”
“神仙,本王惹不起難道連個妖怪本王也惹不起嗎?”
“大王,卑職但是有個注意。您其實可以偷偷混進妖界,這樣我們既不費一兵一卒,你又能天天看到妖后,這不是兩全其美嗎?”
“滄海將軍所言甚是,只是本王這尊榮能混的進去嗎?”魔王苦惱的沮喪一著臉,想當初自己是上一任魔王身邊的小跟班,因為無意中多看了兩眼魔王夫人,就被魔王給施了禁術,從此自己英俊的臉就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他想了無數的方法去解,卻都不行。他後來才知道,除非找到轉世的魔王,否則他的臉再也恢復不了最初。
“呃……好像不能,大王您有沒有想過,對於您娶不到老婆這件事,我們其實應該從根本去解決?”
“此話怎講?”
“您的臉啊,我們是不是應該去先找到前任魔王的轉世,才能解了您身上的禁制啊?”
“都幾千年了,那裡還能找得到!”
“小的有一個辦法……”
滄海趴在魔王的耳邊嘀咕一陣,魔王的臉上總算是有了笑意。看到魔王的笑意。
千飛羽三人離開後,他們在魔界附近找了一家客棧休息。幻月為千飛羽仔細檢查後說道:“這丫頭是吞食了太多靈丹才導致這樣,她的靈力太弱不能控制這這些突然暴漲的靈氣。只要為她調息一下,就會沒事了!”
“好。我來!”寒錦墨坐在床邊準備去扶起千飛羽。
“不行,要脫衣服的,難道你想偷窺我家小羽毛?”幻月戲謔的笑道。
“又不是沒看過!”
“什麼?你們居然揹著我……”幻月顫抖著說不出話。
“師叔,你想太多了!”
“那你是偷看的?”
“不是,是在天界的時候。那時候她還未成人形,心智未開。既頑皮偷懶,又愛搞怪。她總是偷看我洗澡,被我抓到後,我就順便把她一起洗了!”寒錦墨憶起在天界初識,臉上浮現融融笑意。
“切,我還以為是什麼呢?那時她是一隻鳥,你能看到什麼?”幻月失望的說道,還以為能聽到什麼勁爆的呢。
“
可是洗著洗著,她就變成人形了啊!”
“什麼,你居然……後來呢,快給我講講!”幻月搬來一個大凳子坐在寒錦墨的面前。
“師叔,眼前重要的是先救飛羽好吧!”寒錦墨陰著臉。
“好,我順便抱幫你你檢查一下她有沒有別魔王欺負如何?”
“師叔……”寒錦墨冷著臉,表情像是要噴火一樣。
“別吼,我來個玩笑!”
幻月害怕寒錦墨會生氣,立馬換了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她不過隨口說說而已,怎麼就給當真了!
“對了,錦墨,等一下你幫我扶著小羽毛,還要為我們護法,調息期間是不能被打斷的,否則功虧一簣,還好我們今日來的早,否則小羽毛的話爆體而亡不可!”
“師叔,你就別囉嗦了好嗎?”
“好,哎呀,小羽毛的身材雖然不好,可是這面板可真是細嫩啊?”
“師叔,我來!”
寒錦墨抬手去脫千飛羽的外衣,幻月驚愕的長大了嘴,她的目光一直盯著寒錦墨,直到寒錦墨把千飛羽的上衣都扒下,僅剩寑衣時,她迫不及待的問道:“寒錦墨,脫女人衣服你挺熟練的嗎?”
寒錦墨黑著臉瞪幻月,其實他的手指也一度打顫,可是他覺得自己喜歡的女人不可以給任何人任何人碰觸,哪怕是女子他也會吃醋,特別是幻月這種有男人習性的女人。看到幻月光明正大的佔千飛羽的便宜,他的心裡酸酸的,於是他下意識去阻攔幻月。
衣衫褪去,千飛羽的身上僅剩寑衣。寒錦墨扶著她的臂膀,幻月則動手給千飛羽疏通她體內四處流竄的靈氣。
因為這些靈丹瞬間助漲了千飛羽體內的靈氣,而她又無法控制住。此時的她面色潮紅,額頭不斷的有汗冒出,就連身體也如火爐般滾熱嚇人。
“師叔,你倒是快點啊!飛羽好像很難受的樣子!”
“廢話,一下子吃這麼多靈丹,擱誰身上也難受。你為我護法,我馬上給飛羽疏通體內的靈氣!”
寒錦墨點頭,幻月將自己的靈氣凝結手心,她雙掌放在千飛羽背後,慢慢用自己的力量去強力壓制千飛羽體內的靈力。不一會兒,千飛羽的頭頂有蒸氣升起,而她體內強大的靈氣也慢慢平復下來。幻月收手後,又給千飛羽探了脈搏,知道千飛羽沒事,她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寒錦墨把衣衫給千飛羽披上,幻月看到他通紅的耳垂,笑道:“小子,怎麼控制不住了?”
“沒有,我出去透個氣!”
寒錦墨飛快逃開,幻月樂的哈哈大笑,此時千飛羽甦醒過來。看到師父幻月她是又惱又氣:“你為什麼丟下我?”
“小羽毛,師父那時扛了那麼大一個爐鼎出去,結果把你給忘了,不要生師父的氣啊!”
千飛羽委屈的把頭扭到一邊,她記得是寒錦墨救了自己的,怎麼人了?
“你找錦墨啊,他剛才扒了你的衣服,結果弄得自己欲~火難耐就出去消火去了!”
千飛羽眼睛瞪的很大,她在回味那句話,他扒了你的衣服,到底怎麼回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