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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師撩人-----第一百二十一章 護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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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 護短

敖淵冰冷的瞳孔直直對上他的眼,不可褻瀆的王氣炫耀著主人的尊貴,“尋龍魂,統龍族,還有想她。”

敖溪的笑容僵在了臉上,一時間的表情竟有些說不分明。

他竟尋龍魂,龍魂。

墨婉不懂他說的尋龍魂,統龍族究竟是什麼意思?但他最後的兩個字卻讓她面頰一陣燙紅。

“你真的找到了龍魂,找到了真龍?”敖溪喑啞著嗓音問道。

墨婉望見敖溪古怪的表情,意識到龍魂什麼好像真的很重要。

“龍魂是什麼?”嘴巴比腦子轉的還快,無心問出了聲。

敖淵捏捏她的指尖,寵溺地說道,“沒什麼,只是你再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了。”

墨婉倒吸一口冷氣,師父現在的情話未免說得太順溜了吧。

敖溪一聲冷笑讓墨婉側顏。

“那麼天狼原的將士?”

旁邊的侍女見自家花神正與墨婉你儂我儂,敖溪還這樣沒有眼力見兒,便搭話道。

“公子,你可知率領天狼原將士的人是誰?”

“九泠與姬冷夜。”敖溪說道,眼下,宇文應該已經與他們碰面了吧。

侍女輕笑一聲,“不錯,正是九泠與姬冷夜,那公子對這戰的把握又是幾成?”

“六成。”敖溪快速回答道。

“不,是七成。”侍女捂著脣角笑著說道。

“所以……”敖溪的身形禁不住向後退了數步,所以宇文這一戰是必贏,都在老二的算計內,那麼,他又是為了什麼?

侍女驕傲地說道,“所以花神並不在乎這戰的輸贏,花神想要的正是花神府邸輸,哦,不對,花神想要的是姬冷夜輸,輸給和他有著血海深仇的人。”

墨婉越聽越迷糊,師父為什麼要故意輸給萬骨墟?

“師父為什麼要讓姬冷夜輸?”墨婉望著仍跪在地上的女子詢問道。

侍女眉眼頓時溫柔地望向墨婉,“因為他們讓墨姑娘受了委屈。”

“呃……”墨婉一下子不知如何接下這話頭。

“所以,師父,你是為了給我出氣才讓他們去送死。”墨婉額角抽抽,挑眉問道。

敖淵望著她難以置信的表情,用指尖挑起了她的下巴,“婉婉,有何不妥?”

他這副欠揍的模樣讓墨婉恨得牙癢癢。

“這個……”墨婉咬牙說道,九泠只是抽過她一鞭,姬冷夜雖是想將自己殺死,可到最後也不是沒得手嗎?

有必要這樣狠毒嗎?

有必要嗎?

侍女也是在一瞬間才想明白敖淵的深意,只能默默感慨一句,她家花神可真是護短。

“婉婉,你可是覺得還不出氣?”敖淵邪笑著問道。

墨婉差一點咬到自己的舌頭,“師父,你可以對他們溫柔一點麼?”

“不可以。”敖淵乾脆利落地直接回絕,他的婉婉受了那樣的委屈,必然都得一點點討回來的,再說,他的溫柔只在她的面前。

“哈哈哈……”敖溪突然爆發出蒼涼而諷刺的笑意。

“老二,你可真是為了她不擇手段。”敖溪從沒想過他會為了墨婉做到這個份上,只是為了替她出氣就不惜毀了花神府邸。想他一步步運籌帷幄,只是為了贏得這戰,贏回阿婉,卻是一步步落入他布的局中。

“不擇手段?與你相比,不過爾爾。”敖淵好笑地望著一臉失神地男子說道。

敖溪突然目色一冷,望向此刻正一臉疑惑的墨婉。

敖淵不輕

不重地捏著墨婉的耳朵,慵懶地如高貴的貓。

“師父,你在胡說什麼?”墨婉現在就好像被推到了一團巨大的疑雲中。

“胡說,婉婉,我從不胡說的,好了,都過去了。”敖淵將她的腦袋扣在自己的胸膛上,柔聲勸慰,凌厲的目光卻掃向了敖溪。

有些事情,他一輩子都不會讓她知道。

不是為了敖溪,而是為了他的婉婉。

比起他對於敖溪的恨來說,他更不希望她活在恨別人的痛苦中。

因為只有這樣,她才會活得更加無憂。

墨婉靜靜聽他胸膛有力的心跳聲,這樣也罷,你不願說,我便不會再多問,只要,最後的人是你就好。

“師父,不可以放過九泠和姬冷夜?”墨婉甕聲甕氣地說道。

出氣是出氣,可她一想到芸姐對姬冷夜的恨,她就心疼,她不想再讓太多的人捲入到無休無止的仇恨中,她也知道,她眼前的男子可以阻止這一切的發生。

敖淵蹙緊了眉頭。

墨婉見敖淵不吱聲,知道事情一定會有轉機,緩緩勾起了脣角。

“師父。”墨婉環住了他精瘦的腰際,弱弱地喚著。

“師父。”

沒反應。

“師父。”

還是沒反應。

抬眸只見恰好對上他的鳳眸,噙著笑意的脣角魅惑眾生。

“師父,再遲可就來不及了。”墨婉雙手勾上他白皙的脖頸,糯糯說道。

聽見她撒嬌的語氣,敖溪眸色微閃,他不免有些醋意,她何時在自己面前這般柔軟與放肆過,主動得情意更是少之又少。

墨婉有些氣餒了,他是鐵了心要報這個仇了。

轉頭就要對敖溪曉之以情,動之以理。

“阿……”話還未出口。

陰影就罩了下來,未喚完整的名字都被這個無動於衷的男人悉數吞入了口中。

“唔……”墨婉睜大了雙眼望著他濃密如蒲扇的睫毛微顫,一時心神有些盪漾,他就如一頭髮怒的獸。

嘴中只能發出含混不清的聲音,他的動作有些粗暴,恨不得將她揉碎進懷裡,將她口中的每一絲空氣都要奪走。

墨婉喜歡這樣被他抱著,也喜歡這樣被他吻著,可是,現在真是十萬火急,她都快急瘋了。

便一下子輕輕咬住了他的脣,怕尖銳的牙齒劃傷他,又怕他感受不到自己的焦急,氣息頓時都有些紊亂。

敖淵的脣被她輕輕撕咬著,愈**動。

差一點就要把持不住。

不得已將她從懷裡放開。

“婉婉,求人可不是你方才那麼求的,現在學會了嗎?”敖淵低沉的嗓音撲在她紅撲撲的臉上。

“師父。”墨婉低頭抓著他的衣襟用力調勻自己的呼吸。

“我學會了。”硬著頭皮說道,這樣如果可以救人,那她也是不吃虧的。

敖淵見她的羞態,心情更是愉悅。

“師父,我們現在可以走了嗎?”墨婉抬眸說道。

“我還沒說完。”敖淵用指尖點著她的鼻尖說道。

“那你快說。”墨婉巴巴等著聽他還有什麼要求,可再耽誤不得了。

敖淵冰藍色的眸子沉了沉,一本正經地說道,“婉婉,除了我,以後不許那樣喚別的男子。”

墨婉恍然大悟,原來根源在這裡,他可吃醋了,越想越好玩,不由樂出了聲。

“師父,你在吃醋?”墨婉一時笑顏如花。

“他不配。”敖淵聽她這樣調笑自己,不免有些微怒。

墨婉踮起腳尖,重重親向他殷紅似血的脣瓣。

精緻的臉龐上是靈動如狐的笑意。

敖淵愣了一愣,一腔怒火就這樣被她給澆滅了,心裡頓時柔軟地一塌糊塗,對她連責怪都說不出口。

靜靜望著眼神晶亮的女子。

“師父,好喜歡你這樣,你以後若是不喜歡我這樣喚他,我便改掉。”墨婉認真地說道,他在意她,她也是同樣在意他的感受,她不忍心已經渾身是傷的他再有一絲絲難過。

“師父,你要是不開心,我會心疼的,不想你再一個人,不想你再孤孤單單,以後我都陪著你,師父,我都陪著你。”墨婉繼續說道,她看到他傷口的時候,心裡便暗暗發誓,她別的什麼都做不了,但可以一直陪著他這樣也好啊。

我無比珍惜每一次和你擁抱的機會,無比珍惜你的溫度,相逢不易,相擁更難。

敖淵鳳眸就如碧藍的汪洋不可捉摸。

“可會反悔?”他薄脣微抿成刀刃,細長的眉眼裡蓄滿了情意與不知名的情緒。

“絕不。”墨婉的回答鏗鏘有力,毫不避諱自己的心意,只有失去過的人才會如此肆無忌憚,什麼矜持,什麼嬌羞,在一想到永遠都見不到他時都顯得如此蒼白。

“師父,放過他們吧。”墨婉伸出指尖勾勒著他的眉眼。

“好。”敖淵的脣角總算緩緩勾起,一笑傾城。

一直包裹著二人的黑霧徐徐散去。

侍女瞥見那高貴如神祗的男子須臾之間便換了模樣,不由暗暗佩服這個傾國的女子。

墨婉再回頭,敖溪已經不見了,只有侍女還跪在地上。

她卻早已顧不得那麼多。

不到幾個時辰,敖淵和墨婉已經出現在天狼原對面的山頭上。

墨婉極力想要看清底下的形勢,奈何還是太遠,只能看得清一群紫壓壓的人與鐵甲大軍對峙著,三千里山河鐵甲數百萬,此時正劍拔弩張。

將手搭在眼前,極力遠眺,眼睛都有些酸困了,可還是看不清周圍的情形。

正捉急時,突然一雙大手覆在了自己的眼睛上,溫涼細膩的觸感竟是格外舒服。

“婉婉,睜眼。”敖淵護在她的身後說道。

墨婉順從地睜開了眼,差一點驚撥出聲,她好像被扔在了大軍中,就連旁邊人的毫毛都可以看得清楚。

“師父,你好厲害。”墨婉欣喜地說道,另一隻手緊緊握著他的另一隻手。

整個大軍的佈局一覽無餘,站在花神府邸前面的是果真是一襲玄色長裙的九泠,眉目間的狠厲與不屑依舊,一襲紫色長袍紫瞳的姬冷夜站得筆直,周身有著不可侵犯的威嚴。

對面的正是提馬而立的宇文琛,鐵衣金甲,不可忽視的王者之氣,沉著冷靜地眯眸望著對面的將士。

再一轉眼,墨婉一下子止住了呼吸。

敖溪,怎麼也會出現在這裡?

一襲白衣的他與這金甲玄鐵的隊伍顯得格格不入,且看他坦然自若此時正勒馬與於文琛身後,白色的衣角翻飛,蹙緊了眉望著對面的大軍。

宇文琛背後的每一個將士此時都化身虎狼,他們的眼神令墨婉後背發寒,積攢了無數的怨恨與怒氣之後恨不得將對面計程車兵生吞活剝。

“姬冷夜,今日你送上門來,我萬骨墟就和你新仇舊恨都好好算上一算。”宇文琛身後一鬍髯滿面,魁梧如山的男子怒吼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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