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早睡得正香的時候被叫醒,醒來的第一時間就是想殺了那個**的人。
不過還是得先搞清楚**的人是誰,殺得殺不得,敢不敢殺。
“兩隻大懶蟲,起床了。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冰凝叫人起床可是一點也不溫柔。
“真是要命啊!”可馨抱怨道,好不容易睡個好覺。
“你們要是再不起來,我吃了就先行一步了。”冰凝拉著大嗓門兒的叫,他可是當今聖上的四皇子,竟然現在叫兩個小鬼起床,要是被別人知道了,不笑掉大牙才怪。
我和可馨當然不知道冰凝是皇子,不過聽他這麼一說,兩個小美女還是加快了速度。
我們剛下樓,就見冰凝要走。
“我們還沒有吃東西,哥哥。”我可憐楚楚地說。
只見冰凝先是一愣,接著冷冷地說:“誰叫你們起來那麼遲,今天罰你們不準吃早餐。”
哇,你個死變態。我在心裡咒罵他。
我們是好女嘛,只好屁顛屁顛的跟在他後面,掌櫃看著我們,一副愛莫能助的表情。
大街上,叫賣聲不斷,包子的香味兒惹得我們只有幹吞口水的份兒。想吃,但是卻沒有Money 啦,都被那死變態給管著。
“姑娘,買包子,又大又香的包子。”一個商販叫道。
“親愛的哥哥,你忍心看著你可愛的妹妹餓死在大街上嗎?”可馨姐姐是最會纏人的,甜甜的聲音,讓冰凝不由的心兒狂跳。
我可不同了,你不給我買,我也有辦法讓你給我買。我走到一個賣包子的攤販面前,“小哥哥,給我兩個包子,一杯豆漿。”
賣包子的小哥被我叫得輕飄飄的,他給我拿了兩個大包子,一杯豆漿,我笑眯眯的接過來就吃。
小哥哥看著我,不好意思問我要錢。通紅著臉不知如何開口,呵呵,沒想到天底下有這樣的生意人。
“小哥哥,你放心,錢是一定會給你的,我先吃,吃飽了再給,我不會吃霸王餐的。”聽我這麼一說,小哥哥更加覺得不好意思了,我則偷偷的笑。
冰凝怎麼覺得少了一個人吵了,轉身,便發現我正在一個攤販面前大吃特吃,還不時的說著什麼。
冰凝衝上來抓住我的手,“你,你”你了好一會沒有你出下個字兒來。
“小哥哥,付錢的人來了。”我指著冰凝道。
“一共十文錢。”小哥哥對冰凝說。
“什麼?十文?”冰凝驚呼,用要吃人的樣子看著我。
“看什麼看,沒看我還在發育啊,當然要多吃一點嘛。”哼,一個大男人也這麼小氣。
冰凝沒辦法,只好付了。一轉身,發現可馨在另一個攤販那裡吃著,看到冰凝還向他揮揮手,識意她在那裡。
冰凝鐵青著臉,抓著我向可馨走過去,心想啊,下次罰別的,不罰不準吃飯。
吃過早餐,心情大好。只有冰凝板著臉,好像我們欠他幾百萬似的。
“哥哥,你就不要生氣了。人是鐵,飯是鋼,一餐不吃餓得慌。”可馨柔柔的,這讓冰凝心裡很受用。
“想早點看到你們的爹爹就給我走快點。”冰凝冷冷的說。
“又不是趕著去投胎,我走不動了。”我說著把旅行包往地一扔,一屁股坐在上面,擦著汗。
冰凝心想一定是想耍賴,剛吃東西,怎麼會走不動。他便走上來抓我,我就是賴著不肯起來。
“哥哥,要不我們騎馬趕路吧,這樣會快很多,人也相對舒服些。”可馨放下旅行包,揉揉肩。
“你們會騎術?”冰凝顯然是不敢相信。
哼,我們在21世紀裡什麼沒有練過,不就是騎馬嘛,還會難到我們不成,我和可馨一副你真白痴的表情看著冰凝,他氣得有想捏死我們的衝動。
“我們在這裡休息等你,你去買馬,好嗎?”可馨是很溫柔的,尤其是在她要求你做事的時候。
冰凝一個堂堂皇子,要給我們跑腿,他那心裡的滋味啊,不好受,但是還是去買馬了。
不一會,冰凝把馬就買來了,辦事效率不錯。我們把東西在馬背上綁好,漂亮的躍身便上了馬坐好。這一下冰凝吃驚了,他萬萬沒有想到的。
冰凝心想,這兩個小女子不簡單呢,看我們上馬的動作如此熟練,可是為什麼不會武功呢,對我們的好奇心更重了,很想知道我們到底是怎樣的女子呢。
“我們不知道去天都的路,你走前面吧,我們緊隨你後。”可馨對愣著的冰凝說。
“快點啦,我想早點見到爹爹。”我嚷嚷著說。
冰凝上馬,看了我們一眼,揚鞭,馬跑,我們當然是緊跟其後,一點也不敢放鬆,因為他的馬跑得很快。
(現在來看看爹爹他們)
爹爹他們這一隊可以說是一路上有驚無險,有白契約相助,他們很快就入城了,後來飛鴿傳信,爹爹的朋友派來馬車接爹爹他們去天都。
因為我們在路上耽擱了不少時間,所以爹爹他們入住朋友家一個多月了,我們二
隊還沒有音訊,這也讓爹爹他們很是著急。
其實爹爹最擔心的還是我和可馨,因為怕我們的穿著惹來殺身之禍。
“有沒有什麼訊息?”小微抓著從外面探訊回來的人問,只見探子搖頭,他們很失望。
“孃親跟妮子她們不會是在路上遇到危險了吧?”金香姐姐很擔心,也很害怕。
“少烏鴉嘴了,妮子和可馨都是機靈聰明的女孩子,更何況孃親的身手與爹爹相當。”聽海燕姐這麼一說,大家都有點放心了,只有爹爹心裡很不安。
爹爹很擔心,他不敢對孩子們說,其實他們的孃親以前中毒,武力已經大不如以前了。
“爹,你怎麼了?是不是不舒服?”莫默姐姐發現爹爹一直緊鄒著眉,以為爹爹身體不適。
“我沒事,你們出去玩兒吧,我想一個人靜靜。”爹爹一副不想被吵鬧的表情。
姐姐他們也不好再多問,便都退出去了。
等姐姐們都出去了,爹爹來到師兄童玖天房裡,心情很低落。師兄招待他坐下,爹爹把他心中的擔心說了出來,爹爹說要出來找我們,師兄不肯,因為姐姐們要是知道爹爹出來找我們了,她們一定會大亂的,玖天其實是怕壓不住姐姐們。
這一個多月以來,他是深知姐姐哥哥們的脾氣,姐姐們只聽爹爹的話,想到什麼就做什麼,鬧出了不少事端。
玖天說了一些安慰他的話,並暗中派更多的人去打探我們一隊的訊息。
冰凝、可馨還有我,我們三個改用騎馬趕路後,只走了一天半就到天都了。
冰凝到了天都就帶著我們直接去冷情王宮報到。
我和可馨一開始以為他只是王府的一個親戚,沒想到他就是從帝禁城趕來天都冷情王宮繼承王爺之位,當今聖上的四皇子。
我和可馨以為他會要我們給他做苦力,沒想到他不僅沒讓我們做苦力活兒,還給我們做了很多的漂亮衣服,還讓丫頭教我們怎麼穿他們王朝的衣服。什麼時裡三層,外三層,非讓人熱死不可。
他不准我們出王宮,我們也懶得穿他們那衣服,就穿著時尚裝到王宮裡晃悠。宮裡的下人們見了,都躲得遠遠的。
新官上任,所以有些事急需處理,所以就把我們找爹爹的事兒往後推遲。
“妮子,冰凝天天忙著國事,根本沒有時間幫我們找爹爹嘛,我看我們還是自己想辦法。”我們在王宮的涼亭坐著吃著水果,日子還是蠻好過的,有王妃的感覺。
“他不是說已經派人出去幫我們找嘛!”我啃了一口慄粒果,是天都的特產呢,21世紀沒有的果子,很好吃。
“就憑我們的描述?”可馨一副沒希望的表情。
“好吧,我們自己想辦法吧!”我把翹起的二兩腿放下。
“那個叫什麼的丫頭,你趕快給我們拿筆墨紙硯來。”我對著亭子外守著的一個丫頭說,只見她對我們福了福身便去了。
不一會丫頭便拿來了,我們叫所有站著的丫頭都來幫忙。
“怎麼寫好呢?”可馨問我。
“個性特別一點。”我和可馨沒有練過書法,不過寫出來的字嘛,還是見得人的。
我們在丫頭們鋪好的紙張上寫道:
尋人啟事
清野,英俊瀟灑,聲動聽悅耳,身高1、87CM,於歷久1853年8月12日走失。有知其下落者,押其速來冷情王宮,懸賞黃金一千兩。聯絡人:妮子
然後叫幾個能出王宮的下人到外面去貼,我們在家坐著等訊息。
只見第二天一大早,冷情王宮外面吵得要死,冰凝叫手下人下去問,回來報告他。他一聽,臉色鐵青的來找我們,我們在涼亭喝茶。
“你們當我王宮是什麼了?”他吼道。
“是我們的家啊。”可馨理直氣壯的說。
“你們的家?誰說的?”
“你自己說的。”
“我?”
“當然,進宮的第一天你就對我們說了。”
“你是想不起來了?還是想反悔啊?”我問道。
冰凝默不著聲,氣氛很壓抑。
“王爺,外面一個叫白契約的要求見您。”一個門兵跑進來,跪在地上報。
“王爺是別人想見就見的人嗎?”站在冰凝身後的任總管罵道。
“可是,可是,可是他````````````````”門兵好像有些難言之語。
“可是什麼?”冰凝的聲音冷,冷得讓人窒息。
“他說 他 他跟妮子姑娘認識,他,他,,他說他一定要見到妮子姑娘。”門兵被冰凝那冷嚇得說話都結巴了。
“你認識?”冰凝的聲音沒有絲毫溫度,就因為這樣,他有必要發這麼大的火不。
我和可馨也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冰凝,跟我們認識的感覺好陌生。
難不成他是雙重性格的人?我想到他在迷鬼林殺紅衣女子時說的話,也是冷冰冰的,沒有絲毫溫度。
突然想到門外的這個人有可能認識清野
或是見過他們,我故作輕鬆的說:“認識。”
“叫他進來。”一樣是冷冰冰的聲音。門兵應了一聲便退下了。
冰凝轉身坐下,任總管馬上為他倒茶,我看見任總管的手在微微發抖。
不一會兒,剛才的門兵領著一個英俊的男子向我們走來,我立馬奔過去,撲在男子懷裡,嬌滴滴地說:“小白哥哥,你怎麼現在才來找我,我好想你,我要回家,馬上。”
白契約先是一怔,不過馬上反應過來,緊抱著我,溫柔地說:“寶貝,想死哥哥了。”說著還不忘在我頭上輕輕一吻。
可馨覺得妮子蠻機靈,不過姓白的也太會演戲了吧。可馨偷偷地瞄了一眼冰凝,只見他正氣得手中的杯子都被他捏碎了。現在的冰凝是醋罈子全打翻了,他恨不得立馬殺了白契約。
白契約明顯感覺到了殺氣,輕輕的把我護在身後,笑著溫和的地說:“小人白契約,多謝冷情王爺多日來對愛妹的照料。”
白契約心裡想,這兩個丫頭看來真的是清野他們的妹妹,可是為什麼不見她們的母親呢?她們不是和她們的母親一起嗎?
“白哥哥,有些來事兒現在當下不好說,我們回去再說吧。”可馨到是發現了白契約的心思。
“你說回去就回去?”冰凝冷冷地說。
白契約想,冷情王爺的武功在他之上,硬碰是不行的,更何況清野他們還要在錦天城生活。
“你不是答應我娘說把我們送到爹爹手中嘛?”我就不明白了,問道。
“噢,可是你娘說的是要我親手將你們交給你爹爹。”不知道為什麼,冰凝不想讓這兩個小鬼離開他。當他看到我和白契約那麼親密,心裡就火。
“我不要,我就要跟著小白哥哥。”
“乖,冷王爺是遵守自己當初的承諾嘛。”白契約哄著我,冰凝走出涼亭,來到我們面前。
“譁”的一聲,他手中的扇子打開了,他悠悠地搖著。想到他殺紅衣女子的時說的話,心裡覺得不好,他要殺了白契約?
“白公子帶她們走吧!”冷冷的聲音。
不會吧,我和可馨兩個用不可意思的眼神看著冰凝。他突然湊到我面前,小聲地說:“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其實聲音並不小,我想他是說給白契約聽的。不過他為什麼這麼說,難道是喜歡我?不會吧,我不要啦。
冰凝說完轉身就走,不理會背後一群發愣的人。
“白公子,你認識清野?”可馨湊過來問。
“嗯,他們很擔心你們,快收拾東西跟我走吧。”
我和可馨應了一聲便去收拾東西了,白契約若有所思的看著我們遠去的背影。
我們收拾好行李,本想去與冰凝告別的,不過任總管說他出出去了。我們也懶得等了,和白契約走出王宮,出來看到宮門上的牌匾:冷情王宮
我不明白為什麼封這樣的名字,皇帝是不是希望他的孩子冷情一點?可是為什麼呢?
跟著白公子很快就來到一座大宅院的大門口,牌匾:湖人居只見守門的一看到白公子,便把門開啟讓我們進去。
哇,裡面好大啊,不過跟冷情王宮就比不得了,我們是七楞八拐的走了好長一段路,頭都暈了,要不是白公子帶我們,我想我們早迷路了。
想不通啊,幹嘛弄成這樣啊,古人就是古人,總是把簡單的事兒複雜化了。
小白走在前面,“清野兄,你們快看誰來了。”
“爹,爹,妮子她們來啦!”金香姐姐喊。
姐姐哥哥們把我們的行禮都叫人拿下去,我們是抱著一團,又哭又笑的。
“娘呢?”去飛問道。
“哇``````````”我和可馨哭得那個悽慘啊,他們知道一定是出事了。
爹爹抱著我和可馨,哽咽著,“孩子,不要哭。”我可馨哭得更傷心,覺得是我們害死了娘。
後來我們把孃親被紅衣女子殺害,我們被冰凝救了一事全說給他們,只是沒說冰凝是冷情王爺,小白也沒有說。
晚飯後,可馨來到爹爹的房間,她知道爹爹是深愛著孃的,娘死了,最傷心的人是爹爹。
輕輕推開門,可馨看見爹爹看著孃的畫像流淚。“爹,對不起!”
“傻孩子,是我,是我沒有保護好你娘。”爹爹哽咽道。
“娘說她下輩子要堂堂正正的跟你做夫妻,叫爹爹不要難過,不然她在地下不能安眠。”可馨把一個黑布袋子輕輕地放在桌子上。
“我和妮子把孃的屍骨火化了,這是``````”可馨哽咽了沒有再說了。
曹科爹爹抱著妻子的骨灰痛哭出聲,可馨則是默默地走出房間,如此深愛的人,說什麼都是多餘。
很快的,就是八月十五中秋了,文景王朝是沒有這個節日的,但是我們則是希望透過此節日,好好慶祝一下。
穿越來到這個陌生的王朝,今後的路還那麼長,走的每一步都讓我們刻骨銘心,莫默姐姐做了很多美味的菜餚,這一晚,我們全醉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