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聽捂著嘴笑了。罵我不要臉。她把我送到樓下後,抱著我的腦袋親了一陣子,然後說:“我時刻都想著你。”
我說:“我也是。”
我突然覺得,這種偷一般的關係是如此的刺激。它能讓我有一種莫名的衝動和滿足。
我到家的時候小惠坐在電視機前,我醉醺醺地走了進來後,小惠便扶著我進了臥室。她開始抱怨我又去喝酒了,還喝這麼多,早晚要喝死我。我暗自慶幸我醉酒這招的管用。但是在早上醒來的時候,小惠還是爬到了我的身上。我不得不鼓足勇氣和她又做了一次。
我這才發現,女人多了太累。
王美麗在第二天就又給我打電話,問:“老公,你在哪裡了?”
我告訴她我在上班。這時候老東家拿我就像他兒子一樣的疼愛。是的,完全可以用疼愛來形容。吃飯的時候他會把菜夾到我的碗裡,幹活的時候他會在一旁給我擦汗,然後對著我笑個不停。他曾經還說過要我給他當兒子。我笑著說:“兒子咋當啊?大伯,咱爺倆的感情用不著那虛頭吧腦的名分。”
王美麗到了門口的時候,我正在門口卸車。六米長的一捆鋁料足有150斤,我一扛就能很輕鬆地走到倉庫裡。而別人則是兩個人抬還要喊著一二三的口號。王美麗在一旁不停地鼓掌給我叫好。老東家也是看著我呵呵笑個不停。
卸完料後,老東家遞過了一瓶易拉罐啤酒。我開啟後一口氣就喝了,啤酒流到了我光著上身的胸膛上。王美麗立即拿了紙給我擦了。老東家看出了端倪,開始問:“這是?”
我說:“哦!朋友。”
老東家問:“什麼朋友?”
我笑道:“就是朋友。大伯,你是查別人隱 私的?”接著我又說:“沒事我先走了,有事給我打電話,我馬上回來。”
老東家說:“去吧去吧,沒緊要事不會叫你。”
我從旁邊拎起我的衣服搭在肩上走了。王美麗試圖拉我的手,我都甩開了。就在這天,王美麗把我帶到了一個紋身的地方,在我胳膊上、脖子上、後背、前胸紋了很多的圖案。她說:“這樣才性感呢。”
從這裡出來後,我們去了春熙路。她給我買了衣服、鞋子還有帽子。她別出心裁地給我買了一頂綠色的帽子。我笑著說:“你想給我戴綠帽子?”
她煞費苦心地問道:“我有給你戴綠帽子的資格嗎?”
她說完,把帽子戴在了我的頭上。春熙路上的人都開始看著我覺得驚奇。我伸手摘下帽子順手扔進了垃圾桶。我指指她的鼻子說:“你給我小心點兒。”
說完我摸摸煙,發現沒了。大步走向路旁賣煙的小攤。她在身後小跑著追著我喊:“老公,等等我。”
我和王美麗坐在車裡的時候,我不得不告訴她說:“我們以後不能天天這樣了,容易出事兒!”
她說:“你又沒結婚,怕什麼?”
我說:“話不是這樣說的。反正以後不能每天在一起了。三天見一次面。”
她突然撅起了嘴,言道:“看起來好像我成了第三者,成了你的可憐兮兮的情人。我只能抱怨,沒有任何的辦法。”她突然笑了,“我認了,誰叫我愛你呢,誰叫我是賤骨頭呢!”
“乖,這才是我的好妹妹。”
“你只能有我一個好妹妹,知道嗎?我的艾文,你可不能拋下我。”
“看你表現。”我看看她,然後邪邪地一笑,如狐。
“你討厭,我再也不理你了。”她嬌嗔起來,就像個花季少女一樣的可愛。我慢慢抱過她,把她攬在懷裡撫摸著她的頭髮。她慢慢遞上了紅 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