芽兒全家人集體的智慧就是高,看來硬的不行了,就開始使陰謀詭計了。他們表面答應了接受我,背地裡玩起了小人才使用的勾當。
芽兒也帶我去了兩次她家,本來應該是很多次,我不願意去,所以只有兩次。
正月初四,剛捂下了一場大雪,在一望無垠的皚皚雪地裡,心情格外舒暢。芽兒閃著靈氣逼人的大眼睛對我說:“明天去我家好嗎?”
我瞪起眼:“別,你們全家除了你沒人看我順眼,我可不去。”
芽兒努起了小嘴兒:“那你一輩子也別蹬我家門兒。”
我倒不在乎蹬門不蹬門兒,我最看不了她不高興,“我去還不行?看你那嘴撅的!那咱可得說好了,你可要保護我。尤其是你姐,找個破鐵路上的老公你看給她美 的,都上天了!我將來一定比你姐夫強。到時候你姐要是為難我你可要英雄救美,我這朵嬌嫩的小花兒可經受不起那母老虎的**……”
“我讓你胡說”芽兒把我搡倒在雪地裡,騎在我的身上,“說,還胡說不?”
我嬉皮笑臉地說:“天!一窩母老虎,我算是看清你的本質了,看來基因這東西真是不帶攙假的。”
芽兒笑咪咪的看著我,好像在很虛心的聆聽,我一看就知道她肯定憋什麼壞水兒呢,我迷惑地看著她說:“不對,你要幹什麼?太惡毒了!兵法裡好像叫……”
“叫明強示弱,麻痺你。”說著把一個偷捏好的雪球塞進了我的嘴裡。“看你下回還胡說不!”
說實在的,大冬天的吃雪球還真涼,我搬開正在往我嘴裡塞雪球的嬌嫩的小手,我嘴還挺硬,“我正想吃雪糕呢,還是你瞭解我。這也是我喜歡你的原因。”
芽兒還是笑咪咪地看著我,陰陽怪氣地說:“是嗎!吃夠了嗎?再吃點吧?”
“算了吧,夠了,再吃舌頭就變冰棒兒了。不信你摸摸,現在都有點發硬。”說著我挺身伸出舌頭,我看到從嘴裡撥出的霧氣撲到了芽兒的臉上。
芽兒的臉紅了,透著亮的紅。我一直盯著她看,舌頭都忘了縮回來。芽兒杏目圓瞠,嬌嗔:“看什麼看,大色狼!”
我回過神,眨著眼說:“芽兒,我想親你了。在我說話的時候就是你考慮的時間,我說完你不說話就代表你默認了,我說完了。”剛說完,我就猛的起身抱住了芽兒。
“我反對、我反對、反對……”
“無效,過時間了,反對無效”
當我接觸到芽兒的脣瓣的瞬間,一股莫名的好似力量的東西充斥了全身,血脈為之暴漲,渾身為之顫抖…… ,她的漂亮給我的感覺永遠是新鮮的。
昨天答應了芽兒要去她家,捏著鼻子也要去。我知道他們全家都看不上我。用她姐的話說我也就長的人模人樣的,其它一無是處。我當時不覺得慚愧,只認為是時 運不濟。我對她家人也有一種敵對情緒。但答應芽兒的,不論什麼,我都沒含糊過,那是言出必行,有點大丈夫一諾千金的氣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