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也有那種感覺。以前沒有,就剛才就有。我覺得我變成了一隻長著尖牙的吸血鬼。很奇怪!”她說。
我有足夠的理由會認為,廣大民眾是極力反對我們這樣做 愛的。在大家的眼裡,只有在**做 愛才是最合乎情理的。但沒有床的時候呢?我暗笑起來。我突然明白了,這種享受完全是自然賦予我們的。原來,對性 愛的痴迷可能只是保障物種延續的工具。哈哈哈哈,是一種工具,是我們的(全人類的)工具而已。
我說:“我們該離開了。以後我不會再找你。”
她淡淡地說:“我本來幻想著和你做 愛能留住你,看來我失敗了。沒想到你這麼狠心。”
“這不是狠心,我們不是一路人。”我問:“你可能和我下地幹活嗎?”
她說:“我們可以不幹活。”
“你除了現在乾的還會幹什麼?乾的下去嗎?站櫃檯當售貨員,一個月兩三百。別說你,我都懶得幹。心野了,再收回來是不可能的。”我說,“這是我媽說的,大家都這麼說。”
“我保證你離不開我。”她說。
“走著瞧吧。”我開始為她穿衣服,她穿得很少,只是一件T恤和一條短裙。我說:“去河裡洗澡吧。”
她站了起來,我開始穿衣服。我發現我的大腿上的血跡一點不比她少。她從包裡又拿出了一千塊錢塞進了我的口袋裡。她說:“你一定要拿著。我一直說愛你,但我不能用別的辦法表達了,我不能陪在你的身邊照顧你,不能給你做飯洗衣服,不能噓寒問暖,只能這樣了。”
我說:“你不缺錢拿錢不當回事,而我特別缺錢,卻拿你的感情不當回事。呵呵,這世界有點逗。說實在的,我現在有點擰巴了。”
她說:“這是我用愛情換來的。有得必有失,我得到了錢卻找不到了愛情。我也知道,沒有好人會要我的。即便有個二流子看上我,也是圖我靠著出賣愛情得來的這幾個錢。誰會和我這種人實心實意呢?我也不在乎。反正我要讓你知道,我是愛你的,一輩子不變。我的一切都在等著你。”
“你別這樣。我們從一開始就沒想著往愛情那邊靠。我不否認,我只是憋得太難受了才和你那樣的。估計你當時也是覺得空虛,才和我那樣的。”
“不是!”她大聲說:“我看見你的第一眼就愛上你了。”
“那是寂寞帶給你的錯覺。”我說。“別說了,我們都去洗澡。”
“我要說我要說!我說的都是真的。”她喊道。
我說:“咱說好了的,做完就分手了。你這樣很不好。”
她點點頭說:“好吧。”
洗了澡後,康紅走了。她剛離開,利民他們就從遠處走了過來。利民笑著說:“恭喜你終於甩掉大鼻涕、爛桃、破鞋、小浪逼了。”
“別這麼說她。”我說。“她沒害過我。”
王鵬說:“是啊,剛才我看見她哭得多傷心呢。”
焦曉紅紅著眼說:“我怎麼有一種罪惡感呢!我什麼也沒做啊!我怎麼有和你們狼狽為奸的感覺呢?我還覺得艾文就是陳世美。其實我以前一直盼著他倆分手的。利民,我這是怎麼了?”
利民說:“我也是這樣。”
我說:“沒事,習慣就好了。當你甩掉焦曉紅的時候就習慣了。”
“你就不會盼我倆好?!”焦曉紅說。
王鵬說:“原諒他吧,這小子心裡在淌血呢。傷口且得癒合一段時間呢。”
王鵬說的沒錯。我在這個晚上失眠了。滿腦子都是和康紅的事兒。心裡想著不去回憶,但就是控制不住。天終於亮了的時候,我興奮不已。我迅速地走下床,走到院子裡,點了一支菸抽了起來。這時候,我突然覺得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