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捂著嘴咯咯笑著說:“那以後你可以溜出來和我幽會。”
我說:“我們回去吧。”
她說:“我要你和我回家。我今晚整夜要你。”
“沒安全感。”我說,“我不習慣去女人家裡,我怕被捉姦在床。”
“瞧你說話難聽的。”她一撅嘴說,“我去你家,我不怕。反正有你保護我。”
“我妹妹在家呢,絕對不行。”我說。“要不我們去酒店吧。”
她說:“不行,去酒店我沒有安全感。這要是被矮冬瓜發現了,我們就全完了,我還指望他給我們賺錢呢。”她又說:“還是去我家,矮冬瓜最近出差。不會回來。去我家最安全。”
“他要是想給你驚喜一下闖進來,可就毀了。”我提醒道。
她拍拍我的臉說:“小子,我比你想的周到。矮冬瓜從來不進這個小區。我們的幽會地點在邛崍呢。每次都是給我打電話,然後我開車去邛崍。他怕他老婆抓到他的。”
我說:“到時候我**了別怪我,心裡還是有壓力。”
“你真討厭!”她湊過身體,對著我的耳朵輕輕說。然後含住了我的耳垂舔了起來。
我出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就像是有千萬只螞蟻趴在我的心上在啃咬一般的癢癢。我有些鄙視自己,鄙視自己不懂得拒絕美色,不是不懂得,而是不想,不願意。我無法抗拒代敏的**。她的妖媚似乎是一隻有著魔力的爪子,已經緊緊抓住了我的靈魂,令我無法逃脫。我已經成了她的俘虜。
我不否認,這其中多少有功利色彩。我也想借助她的能力達到我發財的目的。我突然發現,我對‘發財’這個詞的標準一下提高了很多倍。以前在老家覺得有個十萬二十萬就算髮財了。當我手裡有了美麗給的兩百萬的時候,卻一下沒有發了財的感覺。現在看起來,原來發財需要有摩天大樓,需要坐在很大的辦公室裡。需要有漂亮的女祕書。而不僅僅是一輛好車。
我很想發財。我也想擁有代麗這個女人。我開始想,等我發財了,就要把代敏包養起來。只屬於我。不讓任何男人再有機會接觸這具魔鬼一般的。
我開始嫉妒起矮冬瓜那個混蛋來,憑什麼啊!我問她,矮冬瓜是誰。她沒有告訴我,說反正是個大官,你不知道的好。我點點頭說:“確實不知道的好。”
我不敢保證自己會一衝動打矮冬瓜一頓,那樣只會惹出麻煩。相信代敏也想到了這一點。她的確很聰明。
月光和著代表城市象徵的各種色彩透過窗戶打在飄動著的落地窗簾上,窗外的嘈雜在此刻完全可以忽略不計。就連我這個一向習慣於、喜歡寧靜的人都沒有感覺到它的存在,正痴迷在代敏的身體裡馳騁帶來的快感。
手機響了,一直響。代敏直接拿過去關了。然後順手扔在了地毯上。
我們一直折騰到了天色微明,身體都粘糊糊的了。她躺在我的旁邊,很想睡去。我卻下了床抱起她走進了浴室。洗了澡後,我又把她抱了回去放在了**。但我開始往身上套衣服了。她說:“你要走嗎?”
我一邊係扣子一邊說:“我得趕快安排開工的事情。我起碼先把事情交代下去,需要開個會。”
“你不累嗎?”
“累也沒辦法。”
“你開會的時候一定很有魅力。”
我說:“我開會沒啥魅力,就和我們村黨員開會沒區別,下邊的人坐都坐不正,一個個撓腦袋,叼著菸捲的。和你們公司開會兩碼事。”
她下了床,拿了電吹風出來,讓我坐下。她開始用手慢慢撥弄著我的頭髮,接著電吹風響了起來。沒有用幾下,我的頭髮便幹了。她還在吹。我說:“幹了幹了,再吹就著火了。”
她說:“我想讓你多留一會兒。”
我站起身,對她說:“我一時半會兒死不了,機會多得是。你睡覺吧。這一宿折騰的夠戧,沒想到你這麼有能量。一次比一次喊得激昂。”
“壞小子,還不是都怪你!討厭鬼。”
我咧開嘴一笑,“走了。爭取快些開工。”
她抱著枕頭點點頭。
我下了樓後,朝著樓上的窗戶望了一眼,卻發現她正抱著枕頭站在窗戶前,她看到我在望著她,便開始朝我揮手。此刻我是多麼想衝回去啊!我抑制自己的情感,只是朝她也揮揮手,便離開了。
我直接去了廠子。我想過先回家睡一覺的,那樣也就少去了盤問。我會很輕鬆地告訴他們在家過得夜,太晚了沒回廠。我急著召集開會,沒那麼做。我拿出手機開啟,剛剛搜尋到訊號手機便響了。是廠子裡的座機打來的。
接通後發現是小狐仙兒打的,一打來就開始抱怨。說一晚上她都沒睡覺,擔心死了。我說忘記看手機了,手機沒電了。她問我去幹嘛了。我說:“煩不煩?我都這樣了還能幹嘛?”
我突然發現我過分了,又說:“昨晚多喝了一些酒,喝完太累了,直接在酒店睡下了。”
這天上午,廠子裡的頭頭腦腦都來了。我告訴他們,可以開工了。他們都顯得很高興,一個個就像勁頭十足、鬥志昂揚的紅衛兵一樣。我真想給他們弄幾面紅旗和他們喊喊口號啥的。
下午又傳來好訊息,說工人們都聯絡上了。有九成都願意回來,還說工人們一致反映,在我這裡幹心裡踏實。原因是能按月拿到工資。其實踏實的定義也就是這麼簡單了。
艾靜在這個下午來了電話,問我利民啥時候回來。我說不回來了,要和你離婚。艾靜聽了後突然不說話了,我這才意識到這玩笑開大了。我趕忙說:“逗你的,不會當真了吧。”
艾靜說:“他也這麼說的。”
我說:“他也是逗你的。估計也就一兩天就回來了。”
“真的?哥,你可別忽悠我。”
“真的,立芳也來。”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