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的時候,美麗已經把菜炒好了。一個蒜薹炒肉,一個花生米,一個炒雞蛋,一個西紅柿蛋湯。我們相對而坐。她總是讓我多吃點,她卻很少吃,說是減肥。
這天夜裡,我吃了安眠藥後很早就睡下了。凌晨的時候我又夢到了俊文。他**身體看著我,還是讓我去救他的兒子。我又一次驚醒了。我懷疑是因為我白天開車的時候想起了他。但這似乎有些不對勁兒,為什麼每次他都讓我去救他的兒子呢?
早上醒了我就去俊文的墓地了,買了些紙錢燒給了他。隨後我又去了鋁合金加工廠,一進大門就看見明明在院子裡蹲著拉屎呢。他一撅屁股喊:“媽媽,我拉完了。”
於是靈子拿著手紙走了出來,開始給他擦屁股。他看見我後笑了,讓我進屋坐,隨後他拿著鐵鍬把屎端進了廁所。回來後洗了手,對我說:“你咋來了?”
我說:“明明不是去他姥姥家了嗎?”
靈子說:“我爸我媽搬我哥家去住了。我嫂子那人,……”她晃晃頭,沒有再說下去。
我說:“倒是可以理解,只不過你爸你媽那麼年輕,幹嘛去你哥家住啊?”
靈子說:“我哥要買個車開出租。商量著就把我爸的房子賣了。”
我說:“這事兒辦得不咋樣。住一起容易鬧矛盾。”
靈子笑著說:“不說他們了,人家的事,咱管不了也不操那心。”
我說:“沒和你借錢?”
靈子說:“我才不借給他呢。有這錢我還不如買套房讓我爸我媽住。”
我說:“有道理。”
我看看外邊,沒看到邱獻國,於是我問:“你老公呢?”
靈子一翻白眼說:“別提他。去採購鋁材去了,接了個大生意,要採購一大批鋁材。我公公沒時間,就讓他去了。”
我點點頭,點上煙抽了起來。靈子勸我少抽點兒,對身體沒好處。我這時候說:“我夢到俊文了。這事兒真巧,他又讓我來救救明明。好像明明有危險一樣。”我又說:“對了,明明啥時候接回來的?”
靈子瞪大眼睛說:“昨天下午啊!”
“怪不得!”我自言自語說了一句。我開始覺得這事兒納悶兒,俊文怎麼就來得這麼準呢?難道只是巧合?這事兒細琢磨還真玄乎。
“啥怪不得?”靈子問。
我愣了一下,然後說沒什麼。
老東家在院子裡就喊我的名字,明顯是看到了我的車。我站起來迎了出去。老東家笑呵呵地走了進來,扶著我的肩膀說:“艾文,你來得正好,你不來我也要給你打電話了。這下你可要幫大叔。大叔接了個大活兒,整整一棟樓,二十一層。你要不來我可掰不開鑷子了。”
我看看小明明,又看看靈子。心裡想著俊文。我想我有必要來這裡了,不然俊文就能煩死我。我說:“好,我來。”
老東家一聽樂得直拍大腿,說:“太好了,這下我就沒有啥擔心的了。你負責監督進度,我負責安裝。邱獻國負責廠子里加工和運輸。”
我說:“沒問題。”
吃完中午飯後,老東家和我打了招呼又走了。靈子叫我去樓上,說是給我看一樣東西。我問她啥東西。她祕而不答。問:“你看了指定的高興。”
我問:“啥好玩意啊?”
“你看了就知道了。”
我和她走進了一個房間,剛進去靈子便靈巧地反鎖了門,拉上了窗簾。我一下明白是看啥東西了。但我還是問:“夜明珠?”
她開始解自己的鈕釦了,一顆一顆,慢慢露出了雪白的肚皮。她脫下了上衣,然後慢慢解開了胸罩脫下。然後問道:“是不是好東西?”
我雖然極力想讓自己不要太表現得猴急。但我的身體還是迅速地熱了起來,心也隨著加速。我說:“我當啥好東西呢。我又不是沒看過你。”
她捏開了牛仔褲的扣子,滋啦啦,慢慢拉開了拉鍊。一條粉花白底內褲就這樣露了出來。她一貓腰,把牛仔褲褪下,又慢慢褪下內褲。就這樣,她走了過來,撲進了我的懷裡。她說:“艾文,你喜歡我嗎?”
我說:“我不知道。”
她接著就脫光了我。把我一下下推到了**。她騎在我的身上搖擺著,肆無忌憚地喊叫著。她突然停了下來,問:“你喜歡我嗎?”
我說:“你快動。”
“你先說喜歡我不。”
“喜歡。我喜歡。”
於是她高興地顛簸起來。
我們在傍晚才出了屋子。我發現老東家正在樓下揹著手看著這裡,我有點無措起來。老東家此時喊了一聲:“吃飯了。艾文,靈子,下來吃飯。”
我一下就明白了。這可能是老東家和靈子的計策。可想而知,邱獻國在這裡的日子過得是多麼的不順心。我不僅更加擔憂起來。看來俊文的夢還是靠譜的。
晚上把小北接回飯館,回到家的時候我就傻了,美麗見到我就抱著喊親哥哥,還說想我了。我這一聽就明白今晚上要加班了。媽的!女人多了累。我儘量拖延時間,先是看電視,接著讓美麗教我用電腦。她霸道地把電腦合在一起後,騎在我的腿上開始親吻我的耳朵和嘴,然後亂親。我就和她一起亂親。當她把手伸下去的時候,我說:“先洗澡,洗完澡再上床。你先洗。”
她點點頭,去洗澡了。而我只能希望她多洗一會兒,我也好恢復體力。她洗完出來後,我進去洗了。半個小時也沒出來,一直在那裡衝。美麗一推門,看著我說:“我以為把你洗化了呢。”
我不得不出去了,在**,我開始給她講昨晚的夢和明明被接回來的事情。我儘量加重語氣把這兩件事聯絡起來。果然她聽完後老實了許多。我和她說,為了避免俊文再找我,我得去加工廠幹些日子。俊文真的有魂。
美麗一聽嚇得直往我懷裡鑽。總算糊弄過去了。我摸著她的頭髮說:“沒事沒事,有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