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睜開眼睛的時候在**。我不明白她是怎麼把我弄到**的。她坐在一旁梳頭,我坐起來點上了煙,她卻給我奪了去。說:“少抽點兒,又沒煩心事兒,幹啥這麼往死了抽啊!”
我呵呵地笑笑說:“生死有命富貴在天,想那麼多幹嘛!”
我說是說,但我還是妥協了。她說:“日子多好啊,你就不珍惜?就不想多活幾年?”
我說:“誰都想多活幾年。但這事兒真的沒辦法控制。我有個老鄉就是證明,錢有的是,所有的華人都是她的歌迷。還是死了。”
她問:“誰這麼厲害?”
我說:“鄧麗君啊!她是我們河北人。她錢多不?她想多活幾年不?還是死了。”
“反正你以後少抽菸,我可不想白髮人送黑髮人。”她打趣道。
“活媽,我餓了。”
“來,吃奶!”
她走過來,解開大大的襯衣釦子。我剛張嘴,她就捏著自己的乳 房塞進了我的嘴。我用力吸吮起來。她也許是疼了,打了我一下說:“壞蛋,好了,吃飽了吧,我要上班了。對了,今天你去幹嘛?”
我說:“我老睡不好,我去買一瓶安眠藥去。”
“據說那東西不好買。”
“我託人買。”我說。
“真不用我管?”她說。
“不用。”
她脫掉我的襯衣,開啟衣櫃。我這才發現,她的衣服早已經掛在裡面了。她打扮好自己後,拎著包對我說:“自己出去吃飯。別讓我擔心。我走了。”
我點點頭。我這才給小沫打電話,她說她在鹽市口呢,別去接她了,坐上一路車一會兒就到了。我說:“你千萬等著。我不住北門了,我正好從那邊過。你在新世界百貨那裡等著我。”
我開車半小時到了新世界百貨,她怕我看不到她,在路邊向我揮手。我車剛挺穩她便竄了進來。說:“快走,這裡不讓停車。”
她開始一袋子一袋子的往後座上扔東西。我問她買的都是啥,她說買的衣服鞋子玩具那些。我開車到了樓下的時候給夏未央打了電話,她說在樓上呢。我帶著小沫進了屋子的時候,小蝦米立即喊著爸爸跑了過來。我問她在這裡住的舒服不,小蝦米說棒極了。我便高興起來。
小沫拿出玩具給小蝦米,小蝦米歡呼雀躍起來。我給夏未央和小沫互相介紹了,倆人握了手。我問:“小狐仙兒呢?利民和艾靜呢?”
夏未央說:“都上班了。”
我說:“過些天等小蝦米身體硬實了就去幼兒園,然後你也上班吧。估計你整天哄著小蝦米,會心煩。”
夏未央點點頭說:“那太好了。”她突然又擔心起來,說:“可是小蝦米還沒有戶口,幼兒園要嗎?”
我一聽樂了:“夏小姐,這年頭幹啥都是為了錢。不是生產隊那時候了。你給她錢,她幹嘛不要?”
她說:“可是這孩子沒戶口,以後總是麻煩。不知道怎麼才能上到戶口。”
小沫趕忙說:“我給你問問。估計沒啥問題,這年頭未婚媽媽多了去了。不可能都不給孩子上戶口吧?應該有這方面的規定。”
我看一直都站著說話,趕忙叫大家都坐下了。小蝦米坐在我的懷裡晃來晃去,就像個撥浪鼓。我對小沫說:“小沫,我有點兒事兒求你。”
她說:“說唄!你還見外了。”
我說:“好長時間睡不著覺了。你看我這臉色,蠟黃。我想買一瓶安眠藥,買了幾個藥店都沒有。你幫我拖拖人整一瓶。”
她笑道:“你算找對人了,我們張隊的媽媽就是醫生。讓她拿一瓶應該沒問題。”
我說:“那拜託了。”
她說:“你沒有抑鬱症吧?你別是想自殺。”
我笑道:“我比你活得還精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