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並不擔心這件事會留下後遺症,我一廂情願地認為,只要把這段時間過去,她再找到一個合適的物件,我就順利脫身了。其實這也是符合邏輯的。但我忽略了一個事實,感情這東西不是用邏輯就能分析透徹找到根本的。
小狐仙兒的電話越來越勤了,帶著責怪。把我聽煩了,我就告訴她不回去了。結束通話電話後我發現這樣說多少有點欺負婦女的味道。於是我馬上打電話回去告訴她再過半月就回去了。美麗打過幾次電話,她只是說想我了,完全沒有責怪的意思。她讓我感到了輕鬆,我喜歡她這麼做。只是表示思念。
小蝦米的手術進行的很順利,她出院了。我帶著她們娘倆回到了成都。出了機場,我取了車,夏未央摟著小蝦米坐在前面,小蝦米的眼睛咕嚕嚕地四下張望,看到什麼都要問些問題,比如:樓為什麼那麼高;汽車為什麼跑那麼快;天空為什麼沒有太陽……
我說:“見不到太陽不代表沒有太陽。這裡的雲彩總是擋著太陽。”
她說:“就像以前我見不到爸爸,可是我有爸爸。”
我看看夏未央說:“比你聰明。已經學會舉一反三了。”
我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先去了房東老頭那裡。老頭看到小蝦米自然是非常開心,這是個非常善良的老頭。最後他當著夏未央的面對我說:“你以後怎麼做啊?”
我說:“沒啥打算,走一步看一步。”
他說:“人活到你這樣也算是境界了。”
我當時還沒弄明白他這句話的意思,只是沒心沒肺地笑了笑。我開車回到家的時候美麗正等在屋子裡,她見到我們後顯得非常熱情。抱起小蝦米就親了兩下,然後放下她讓夏未央坐下。她沒有詫異,肯定是把這件事調查清楚了。唯一的途徑就是和小沫打聽到的。她掏出一串鑰匙擺在茶几上說:“我在南門買了套房子,這下正好,讓她們娘倆住在這裡,你就搬過去吧。”
我剛想說話,她打斷我說:“對了,那邊今天按空調呢。我們去看看吧。”
接著,她自作主張地把夏未央和小蝦米帶進了我的房間,告訴她們這是她們的家了。隨後就讓我和她去看安空調的事情。我看得出來,這是故意在告訴夏未央,這個男人是她的。
我臨出門的時候,小蝦米懂事地向我揮揮手說:“爸爸再見。”
我說:“我等下就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