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捂著臉嗚嗚地哭了起來,乾打雷不下雨的那種。她突然像變了個人一樣,顯得開朗了起來,摸著我的頭髮說:“好了不哭了,乖。我以後會對你好的。我會對你負責人的,不會欺負你。”
我說:“去你的,好像我被你奸了一樣。”
她說:“這可能是我騙得最成功的一次了。”說完哈哈狂笑起來,就像個山寨裡的女當家的。張狂又肆無忌憚。
我們談笑到很晚,我睡著了。我睡得竟然無比的踏實,從來沒這麼踏實過。我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睡著的,我醒來的時候發現夏未央趴在床沿上,面露微笑地睡著。我看看外邊,天亮了。我叫醒了她,她一醒就對我微笑。我說:“笑也沒用。等下先去我老師家,她要是同意我這麼做,咱就出發,不同意我就不做這件事。”
依我對房東老頭的瞭解,他應該是支援我的。我們吃了早餐後,打車先去停車場取了我的車,那兩萬塊錢還在。我開車直接去了房東那裡。老頭見我帶了個女子興奮不已。小聲對我說:“一看就是個好丫頭。”
我大聲說:“她?!拉倒吧。我正想和您說說關於她的事兒呢。”
夏未央給老頭一鞠躬說:“老師好!我叫未央。”
接著,我把事情原原本本和老頭說了一遍。老頭一邊聽一邊捋鬍子。最後說:“孩子,你太多情了。”
我說:“您看這事兒咋整?今兒我就聽您的。您一句話,說我該做這件事,我就義無反顧,說我不該,我就當沒見過她。”
老頭哈哈大笑起來,放下鬍子上的手端起茶水喝了一口。然後笑眯眯看看夏未央,又看看我。他說:“事情的過程沒有對錯之分,全看結果。何必問我呢?你心裡早就打定主意了。”
夏未央竟然咕咚一聲跪在了老頭面前,開始磕頭:“謝謝老師!”
老太婆趕忙拽起了她,說:“傻孩子,謝他幹嘛!要是缺錢跟大媽說,大媽還有存款呢。”
老頭一瞪眼:“誒呀老伴兒,我可沒見你這麼大方過。”
我說:“得,那我可就走了。將來我要是覺得做錯了,您可有一半的責任。”
“我可什麼都沒說。”
“耍賴,您這是純耍賴,不帶摻假的耍賴!”
我拉起夏未央上了車。拿出電話給小狐仙兒打了電話。讓她給美麗姐的信兒,就說我出門幾天。過個十天半月的回來。打完電話我才發現,我竟然是給她打得電話而不是美麗。我這是出於愧疚嗎?把她給我的錢就這麼給了別人,還是個漂亮的女人而產生的愧疚嗎?多少有點這意思。
我把車開到雙流機場,沒有帶任何的行李就這麼上了飛機。在飛機上,她說:“我想求求你。”
“還有事兒?”我故作吃驚恐懼的樣子問。
“你,你能不能說是夏萌萌的爸爸,她最大的願望就是和別的小朋友一樣有爸爸。”她小聲說。
我毫不猶豫說:“成啊,我也喜歡小朋友的,尤其是閨女。”
“謝謝!”她竟然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