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得不拉起她的手奔跑起來。我拉著她進了我的車子,然後就近進了一家旅館。我們迫不及待地交纏在了一起。我在她身體上的頂撞更像是一種報復和發洩。她也是盡情地喊叫著,完全失去了當年矜持的樣子。一切都變了。變得做 愛的感覺無比詭異。
她趴在我的身上,輕輕用手撫摸著我的臉。她說:“艾文,我真高興。我一直盼望著這一天的到來。”
“你不覺得愧疚嗎?你閨女,你老公。”
她不屑地笑了:“那混蛋,早就不和我睡覺了。早就有了情人。”
我說:“此刻,你我和他沒有區別,我們也是混蛋。”
她說:“你說我帶了錢和你遠走高飛怎麼樣?”
我問:“你爹的腎換上了?你不需要那個混蛋了?”
她明顯聽出了我的意思,苦笑兩聲:“我明白了。你成熟了,我反而幼稚了。我們什麼時候還能在一起。就這樣!”
我說:“只要方便,隨時可以。反正我也沒打算結婚的。”
“你是不是喜歡我?”她問。
“不否認。你是我的初戀,我最忘不了的就是你。”
“我給你生個孩子吧。”她說。
我說:“不要,會很麻煩。我覺得我應該買一個女人給我生孩子,生完就分道揚鑣。顯然,你不合適。”
她說:“雖然我不承認,但是我確實後悔了。但,也許嫁給你,我會更加後悔。人就是這樣,只懂得後悔抱怨,不懂得知足。”
我說:“洗個澡。我們一起洗。洗完我就要回去了。”
“等等。”她突然捂著嘴笑了,“對了,我幹嘛來了?”
“我怎麼知道。”我呵的一聲笑。
“我是來勸你和柳芽兒復婚的。”她嘿嘿笑了起來,“我想她要是知道我倆的關係,是說什麼也不會讓我來勸你的。”
我說:“誰勸也沒用。我是大人了,我有主見。”
她說:“我喜歡你這個樣子。”
我們一起洗了澡後,又回到了碣陽湖。她吻了我很久,我告訴她:“幫我安慰下她。”譚小雨下車進了她的車,從車窗裡伸出手臂瀟灑地揮揮後開車走了。我突然有一種被利用的感覺,我似乎成了她體驗生活,蒐集小說素材,給她靈感的犧牲品一般。我笑了笑,對自己說:“就這樣吧。”
我突然發現,我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很難一天去做兩件事。我很喜歡讓自己輕輕鬆鬆,能夠選擇安排自己的行動。這也許就是人的惰性和對自由的迷戀的本性吧。我打電話給小狐仙兒,我告訴她我這就回去,讓她去合作社多買一些肉菜,今兒中午要喝酒。
回到家的時候正好是晌午,飯菜和酒都準備好了。我搓著手坐在桌子前,小狐仙兒逼著我去洗手。我洗了手後,我和我爸開始一杯杯碰杯。我媽笑著說:“胡麗也喝點兒,沒事兒,喝迷糊了最多就是睡覺。我沒事兒的時候也會喝一些的。”
“媽媽喝我就喝。”小狐仙兒說。
我媽給自己倒了一碗,又給小狐仙兒倒了一碗,然後說:“來,咱娘倆碰一下,但別乾杯。”
“中。”小狐仙兒學著我的習慣用語說。
大家都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