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月穿梭,斗轉星移,三年已過。這三年羅甘並沒有讓十二像其他的孩子一樣早早的就開始習武、練習劍術,而是讓其自由快樂的生活,堅固十二的本性。這期間也有些事情是很有意義的。
比如別家的孩子拿一根直的樹枝給他看,問他是什麼的時候,這孩子就會回答是“一”,呵呵,然而十二就不同了,他只會回答那是樹枝,這個問題是羅甘在看算術老師們給孩子們講課的時候發現的,那老師非要拿著筷子說是“一”,兩根筷子就是“二”。筷子就是筷子,怎麼可以說是一或二。這個問題與有的幼兒老師把2說成鴨子無異。
羅甘夫婦不會罵自家的孩子,十二在一歲多的自己打算用筷子吃飯的時候,羅甘夫婦是不會幫他的,因為那是兒子自己的選擇,是自己的操作能力,就算是把飯弄得一桌子都是,夫婦兩也不會埋怨十二半句,而是不停地鼓勵他,這件事情有個讓人難以相信的結果。每次十二把飯菜弄到桌子上的時候,阿玉總會在吃完飯後把桌子上剩的糧食收到一邊喂家畜,到一天十二又一不小心把筷子上的菜弄掉了,阿玉正想弄起來的時候,小十二用那稚嫩的聲音對著母親說道:“媽媽,我來我來••••••”孩子這麼小就已經有了自主能力了,是不能讓其被扼殺在萌芽時期的,這樣一來夫婦倆就知道了孩子是有自覺性的,在一定的條件下是可以自主的發展的。
一般情況下,只要不是有危險的事情,只要十二想去做,夫婦倆就會支援他。對於十二所認識的事物,夫婦兩不會做過多的解釋。這樣的事情也有例子,一次阿玉領著十二出去玩的時候,十二對著田裡的水稻發奇。阿玉看見這情景就解釋道:“這是水稻,將來長成了做成大米就可以吃了,我們每天吃的香噴噴的飯就是用這個做的,人們要經過播種,在精心的培養才會長出優秀的糧食來••••••”不料這樣說了一堆,下次十二見到水稻的時候只記得這個東西是長大了能吃的,至於叫什麼嘛,早就不記得了。相比之下,阿玉有兩次對十二指著地上的貓說:“貓,這是貓,貓,喵~”結果十二以後見到貓就能叫“貓~喵~”。
小孩子的時候,有的時候總會自私,甚至會拿別人的東西,十二好幾次都把紅寶的玩具拿了回家。羅甘不會責備十二,只是略顯嚴肅的告訴十二:“
十二啊,我們玩過的東西要歸還到原來的地方的。”這樣類似的事情有過了幾次,孩子就意識到別人的東西是不能往家裡帶的,孩子已經有了基本的道德素養,不是後天的不斷灌輸,是他自我的發覺。
和其他的父母一樣,羅甘夫婦對十二是掏心挖肺的,只要能做到的,就會滿足他。他們更尊重他,十二有自己的空間,在小十二的眼睛在閃閃發亮的時候,夫婦倆是不會去打擾十二的。
羅甘這三年都沒有讓十二學習武功,因為十二這時候表現的對武功不感興趣,不會專注於此。而多是十二讓羅甘陪著他躺在綠茵茵的草地上看著天空的雲捲雲舒。兩人逗得開心的時候,父子兩還會在草地上打著滾,其樂無比。
十二的天資只是一般,沒有那聰明伶俐的大腦,卻比其他的孩子都要歡快,自由,更加的真。那是發自內心的自由,那純真的笑容比其他的孩子更加的燦爛。
村子每隔三年在三月三的時候就會有一次劍祭,是大型的集會活動,村子裡的男女老少都會參加這千古傳承下來的活動。這天村子裡的人們都換上了新衣服,大人們個個精神抖擻,小孩子們則是歡快至極,每年的這個時候大人們都會為小孩準備好吃的,最重要的是會給他一柄適合他自己的劍,在這個充滿劍的崇拜的大陸,無疑是一種父母給予的莫高榮譽。
今天人們在中午的時候就聚集在村子裡的練習場了,基本上以各家為單位而坐,羅甘和王朝兩家坐在一塊。練習場上村子裡的人以最中央的圓形擂臺圍坐,擂臺上插著一柄巨大的黑劍。老族長站在巨劍的右側,紋絲不動。下面的人們也沒有喧鬧,這麼多的人聚在一塊兒卻不顯的吵鬧還是一件不易的事情,可見劍祭在人們心中的地位不低。
十二還是第一次參加這劍祭,第一次看見這麼多人聚在一塊兒,不免好奇的打量著周的人們。初來的孩子們一看大人們都神情嚴肅,也就不開口說話。場上挺安靜的,頭頂的太陽也來的溫和,陽光照在身上只覺得絲絲的溫暖,要是有一把躺椅,有的人就會不禁躺下美美的睡一覺。
天上的雲自由的飄曳,一朵白雲過去擋住了陽光,樹枝上的樹葉在微風的吹動下左右搖曳,彷彿知道今天是個特殊的日子,正歡快的跳躍著。陽光又灑了下來,原來那拉的一尺開的巨劍影子已經完全印在巨劍下了,這時候巨劍在陽光的照耀下泛起閃閃的光亮。
老族長緩緩的睜開眼睛,舉起手中的柺杖輕輕一頓,頓時一圈無形的波
紋瀰漫開來,人們都清耳聆聽。老族長那厚重而滄桑的聲音傳入每個人的腦海,“天地烘爐,鑄我為劍,人人如劍,共享平安。”隨之人們目光鎖定場上的巨劍,人人眼中盡是崇敬之色,隨後人們又將這句話重複了三遍的叫了出來“天地烘爐,鑄我為劍,人人如劍,共享平安••••••”
聲音震動九天,直襲雲霄,這是一股大氣、大義的能力,聽得小十二心中亢奮,表情肅然。老族長將手一舉,人們的目光又轉移了過去,盯著老族長手上的柺杖。十二也隨大家看了過去,只見那看似普通的灰麻手杖上的幾個樹枝瞬間變得晶瑩透亮,緊接著整個手杖都變的璀璨奪目,堪比那天上的太陽。隨後老族長握著手杖緩緩的走到巨劍面前,將手中的手杖送了出去,只見那手杖遇見黑巨劍便變得黑白相間起來,一道亮光閃過,霎時原來的手杖就變成了一柄黑白相間的寶劍。
寶劍黑白相間,兩種顏色互相纏繞,不相分離。十二看見這一幕驚呆了,眼中充滿了好奇。接著老族長拿出了一個水晶球靠近寶劍,正是那枚吸收了十二鮮血的水晶球,明亮的球體開始時只有一絲紅線,慢慢的就變成一個紅色的球體了,隨之紅色又消失殆盡。而後幾滴鮮血便浮現在了劍身上面,還滴溜溜的旋轉著。原來村子裡每三年便會在劍祭的時候將村子裡新的血液融入到這劍中。
十二看著這般變魔術般的表演,不禁興趣橫生。幾滴血液落在劍身上點起了幾道微痕,隨即便融入了劍中。老族長舉起手中的劍,隨後朝天一指,一道光柱便沖天而起。老族長站在上面,顯得甚是華麗,身上長袍隨風飄動,給人一種恍若仙人一般的感覺。小十二目不轉睛的看著這一切的變化,小傢伙的眼中閃著奇異的光芒。
人們看著這情景無不激動,眼中皆是崇敬之色。羅甘夫婦收了眼神,阿玉低頭看身旁的十二,可是一看人不見了,剛才還在這兒的,怎麼這會兒就不見了呢?難道十二第一次看見這場面感覺怯場?阿玉腦海裡面閃過這些念頭後便推了羅甘一把,說道:“兒子不知道跑哪兒去了!”
羅甘低頭一看,小子早就沒影了,再看看旁邊紅寶也不在了,估摸著兩個小鬼應該是溜開玩去了,也就沒在意。
羅甘抬起頭看著臺上,頓時滿臉的無奈無措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