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慕離眸光深了深,盯著她,“晚萊,我們談談。”
“......”宋晚萊捏緊指尖,“談,談什麼?”
楚慕離斂下眉,“談四年前你離開的事
。旆”
提到四年前離開,宋晚萊眼淚一下子湧了出來,鋪滿了整張蒼白的臉,定定盯著楚慕離,“你怪我?”
楚慕離看著她臉上的淚水,輕搖了搖頭,“不怪。窠”
宋晚萊含著淚期盼的盯著他,整個人都在發抖,急於解釋的嗓音支離破碎,
“離,其實你可以怪我的,四年前是我太自私了,無法接受你娶別的女人,所以我衝動之下就......”
“晚萊,那件事,別提了!”楚慕離拳心拽緊,黑瞳中一片隱忍。
宋晚萊脣瓣劇烈顫動,心臟處仿若被一隻大手捏緊,難以呼吸。
四年前那件事,是她的噩夢。
如今,她都能未從噩夢中驚醒過來。
她低下頭,雙肩猛烈的抖著,哭聲壓抑不住的從她口中溢位。
楚慕離攥緊的拳背,青筋蜿蜒,可怕的往外蹦。
抑制的呼吸在胸前內鼓出一個大包,重重的壓在心臟處。
廖瑩端著咖啡出現在辦公室門口,幾乎第一時間便感覺到了空氣裡瀠繞著厚重的讓人難以喘息的氣流。
她在門口猶豫了下,才端著咖啡走了進來。
目不斜視,將咖啡分別放在了楚慕離和宋晚萊面前,便飛快退了出去。
咖啡的香氣伴隨著熱水的氤氳浮在空氣裡。
似也將這冷凝中暈著點點悲傷的氣流沖淡了些。
宋晚萊啜泣的聲音漸漸平緩。
楚慕離攥緊的拳峰亦慢慢鬆開
。
黑瞳卻越發暗遂了分,深不見底。
又過了一會兒,他伸手解開了領口的兩顆襯衣鈕釦,身子微微往後,靠在了大班椅上。
俊臉嚴肅,薄脣冷漠的抿著,看著依舊垂著頭的宋晚萊說,“記得你四年前離開時,我曾對你說過的話嗎?”
宋晚萊整個人一僵。
他說的每一句話,她都記得。
可是四年前他對她說的那些,她寧願全部都忘記。
死死咬住脣。
宋晚萊抬起頭,眼淚依舊止不住的往下掉,聲線卻堅定,“我記得,你的每一句話我都記得。
不僅是四年前我離開時你對我說的話,我還記得,你說過,你楚慕離這輩子,要娶的是我,宋晚萊!”
四年前那件事發生後,她每天夜不能寐,身邊的每一個人都拿她當禍害,當仇人,她受不了了,實在是受不了了,所以她當了逃兵......離開了.
而她告訴他,她要離開的決定時,他卻並未挽留她。
只跟她說,若走,他們之間也就結束了,徹底結束!
那時的她,只以為他說的是氣話。
心裡認定了,她無論走多久,他都會在原地等她!
就算他變心了,她也有信心讓他回心轉意。
因為那時,她還有一個籌碼。
一個篤定,他會回心轉意的籌碼。
所以她義無反顧,毫不遲疑的離開,躲開了當時發生的一切!
而在這四年當中,發生了許多事,她幾次想回來,卻總是被牽絆,被限制。
天知道,她這幾年來,她有多想他,有多想回到他身邊
!
直到不久前,舅舅的公司面臨破產,表妹林瑜打電話求助於她。
告訴她,舅舅的公司之所以遭受打擊,是因為她得罪了楚慕離的妻子。
楚慕離為替妻子出氣,所以要整個林氏覆滅。
聽到這個訊息,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不相信,他會為了別的女人做到這一步,而且那個女人還是害他們至今的“元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