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凰玉忍不住朝鳳音一笑,怎麼這妖孽就像是一個小孩子一樣,就好像會怕我會跑一樣。夜凰玉小心翼翼的從鳳音的身上下來,儘量不要因為大力而弄得鳳音不舒服,最後站定在夜凰玉的前面,夜凰玉此時才注意到,即使自己是站著的,鳳音是坐著的,自己依舊是比他矮了一截。而在這麼一個過程中,鳳音是一直都緊握著夜凰玉的小手,另一隻手也像是有意識一樣緊隨著夜凰玉,腦袋則是靠在了夜凰玉的肩膀上。
看著這麼驚悚的一幕,在場的人都傻眼了,不會吧,主子還真的是聽得到的啊,還真的鬆開手了。
夜凰玉才不會理會在場的他們是驚成什麼一個模樣,一隻手被鳳音緊緊地握住,只能將另一手繞到鳳音的腰後,扶住他,牙一咬,用盡力量試圖讓鳳音從床榻上站起來。
夜凰玉連吃奶的力氣都用上了,終於將鳳音成功的從床榻上扶了起來,鳳音身體的重量全部都壓在了夜凰玉身上,在重量的壓迫下,夜凰玉連續退了好幾步才勉強的穩住了腳步。夜凰玉小小的身子幾乎要被鳳音全部壓住了,按理論來說,以夜凰玉那瘦小的身軀是完全支撐不住鳳音的重量的,但是夜凰玉就是這樣強硬的撐住了,小臉因為重量的壓制已經顯得蒼白,但是夜凰玉卻沒有要放手然後讓鳳音倒在地上的打算,而是一咬牙,撐扶著鳳音一步一步地往轎子靠近。
“小玉兒,要是不行就不要勉強了,我們就再想其他的辦法吧。”看著夜凰玉臉色逐漸蒼白,臉上已經滲出了汗珠,看起來實在是可憐極了,君思晴忍不住開口。
夜凰玉並不理會君思晴,繼續咬緊牙關,把心一橫,繼續慢慢地摞動著步伐,向前走去,每走一步都幾欲跌倒,走得驚心動魄,為了不要鳳音從自己身上滑下去,夜凰玉用緊力氣扶起鳳音的腰,沒次自己就要倒地的時候,夜凰玉都咬著牙關向另一邊傾去,避免倒在地上。
就連君思晴他們都看得驚心動魄,每每看到夜凰玉要倒下去的時候就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就這麼一摔,恐怕兩個人都會受傷的,還好每一次都在緊急關頭的時候都沒有摔倒。
就這樣,大家在一旁靜靜地看著,不敢喘一口大氣,生怕就驚到了夜凰玉,害她摔倒在地上,一個這麼小的孩子,卻如大人一樣,一聲不吭的堅持完成自己希望做的事,怎麼能不讓人痛心呢?
不知道過了多久,好像是很久,又好像是很短的時間,夜凰玉終於將鳳音扶上了轎子,將鳳音輕輕地扶躺在轎子裡面的軟墊上,為鳳音輕輕的蓋上被子,夜凰玉就這樣疲憊的坐在了鳳音的旁邊。夜凰玉此時臉上佈滿的汗珠昭示著她剛剛撐扶著鳳音是有多吃力,小小的身子居然撐扶著鳳音上了轎子,這是在場的人都沒有想到的。
夜凰玉雖然很累,但是看著鳳音睡臉的她卻帶上了笑容,為了妖孽,這一點點的困難並不算什麼。
鳳音靜靜地躺著,就好像是完全沉睡了一樣,只是在看不到的被子下面,鳳音的手依舊緊緊地將夜凰玉的小手包裹在手心當中,未曾放開過。
夜凰玉抬起另一隻手,撫在鳳音冠世無雙的容顏上,為他輕輕地擦拭著臉上的汗珠。
“妖孽哥哥,睡吧,睡醒就睜開眼睛看下我。”夜凰玉伏下身子將腦袋靠在鳳音的胸膛上面,閉上眼睛,似是在和鳳音說話又似在和自己說話。最後因為實在是太累了,趴在鳳音的胸膛上就睡著了。
“這…”在夜凰玉扶著鳳音上了轎子一段時間後君思晴才反應過來,夜凰玉居然真的將鳳音扶上轎子了,這是要怎樣的情感,才能夠讓他們兩個可以完成這樣的事。
過了一段時間之後,大家都才反應過來,鳳音與夜凰玉已經在轎子上了。
“我們走吧,再拖延一點時間,主子就多一點危險,我們立刻啟程。”看到鳳音已經在轎子裡面了,影嚴肅地朝他們說著,現在不管怎樣,最重要的是主子的身體情況。
在影的聲音落下之時,四大護法都頗有默契的朝對方點點頭,各自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一人握住了一轎子的扶柄,隨時準備啟程回絳峰山。
“五公主,四皇子,你們的馬在南陵皇宮城外,我們現在就出發吧。”暗朝君思晴和君毅楓提醒到,在剛才去取轎子的時候,他和影就順便將他們的馬匹給安排好了。
“好。”君思晴和君毅楓異口同聲的應到,他們剛才還在想怎樣去取馬匹呢,沒想到暗和影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安排好了。
“喂,你們也等一下我們兩個啊!”君毅楓和君思晴一個好字還沒有說完,四大護法就已經抬著轎子離開了房間,踏在了屋簷瓦蓋之上,君思晴和君毅楓提氣,立即朝他們追去,要是不快一點,等一下很可能眨眼就看不到他們了。
就這樣,四大護法抬著一頂華麗的轎子騰躍在空中,那速度快點讓人看上去就好像是一頂轎子浮在空中一樣,轎簾帷幔迎風飄揚著,將轎子映襯著就宛如來自上天一樣,宛如神祗騰雲而來,後面有兩個身影也是以很快的速度,飛躍而過,每經過一處地方都會刮過一陣疾風。
不一會兒,幾個人的蹤影就消失在了南陵皇宮的上空之中。
“好一個君毅楓,好一個君思晴,居然就這樣光明正大的從朕的視線下從南陵皇宮離開,你們給我等著,總有一天朕要讓你們跪在朕的面前求朕,鳳君,你給朕記住!”
在南陵皇宮的一處閣樓上,南陵皇怨恨地看著消失在空中的幾個人。
“父皇,你為什麼不把毅王留下啊,為什麼不把她留下啊?”景薰碧在一旁拽著南陵皇的皇袍,嬌蠻的埋怨著南陵皇。
“滾開!就連君毅楓都沒有牽制住,真是沒用的廢物。”南陵皇毫不留情的一把將景薰碧給踹開,扯回了自己的皇袍衣袖,一臉嫌惡的看著景薰碧,要不是在之前一直將她當成棋子,以為總有一天她會派得上用場,平時就寵著她由著她也未嘗不可,可是如今竟然連一個毅王都牽制不住,讓他壞了我的好事,一點用處都沒有,我南陵不需要沒有用的棋子,儘管是我的兒女也一樣!
“父皇,你明明是最疼我的,為什麼你現在要這麼對我,父皇。”被南陵皇這麼一把推倒在地上,景薰碧哭得梨花帶雨,一臉的驚恐和不可置信。明明父皇是最疼我的,我要什麼她都會給我什麼,怎麼現在的父皇會這麼凶,會這麼對我?
“哼,要不是你看起來是最容易掌握的,看起來是一個好棋子,朕才會對你什麼都有求必應,要不然你以為?朕的兒女這麼多,我最寵你也不過是因為這樣而已,如今的你就連這麼一件小事都做不好,和廢物有什麼不同。”南陵皇看都不看景薰碧一眼,就甩袖而走。
“傳朕旨意,朕同意東臨與南陵的聯姻,下月初六薰碧公主就遠嫁東臨,予東臨太子為太子妃。”走到不遠,南陵皇再拋下一句話就走了,既然是打算與鳳君為敵,那麼就先維繫一下南陵與東臨的關係,前不久,東臨太子在我國失臂,將這個無用的棋子嫁過去還能表現一下朕的誠意,緩衝一下僵局,哼,這個廢物也只剩這麼一點用處了。
“父皇不要,不要將碧兒嫁於東臨,不要,碧兒不要嫁給東臨那個廢物,碧兒要嫁給鳳君的毅王。”聽到南陵皇要自己遠嫁東臨,還要是嫁給那個廢物太子,景薰碧不停地哭喊著,在地上爬著想要靠近南陵皇,只是無論她哭得如何傷心欲絕,南陵皇都是頭也不回,決絕離去。
“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將薰碧公主送回她的寢宮去,免得丟人現眼。”南陵皇最後一句話猶如給了景薰碧一個猛擊,讓景薰碧徹底的絕望了。
“教主,他們在離開南陵皇宮之後,君思晴和君毅楓就改成了騎馬離去。”在南陵皇宮的一座較為隱祕的宮殿屋簷之上,一個白衣蒙面女子跪在夜靈薇面前稟報著。
“他們往哪裡去了。”夜靈薇秀麗的眉目凌厲起來,帶著審問的語氣看向跪在面前的女子。
“請教主怪罪,因為那四大護法的輕功十分高強,他們的警惕性也很高,在發現屬下在跟蹤他們之時就提升了輕功,君思晴和君毅楓換成馬匹之後,速度也加快了,屬下無能,跟丟了他們。”白衣蒙面女子在夜靈薇那凶狠的眼神之下兢兢諤諤起來,生怕夜靈薇一個不高興直接就一掌斃了自己。
“跟丟了?哼,好一個四大護法,居然輕功程度強到這樣的程度了。”夜靈薇目露凶光看向遠方,我派出的是無花教輕功最好,隱藏能力最好的人,居然這樣都讓他們發現了,看來這四大護法還真是不容小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