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代 十 國-----69、安重誨請旨奏三事 夏魯奇命喪劍門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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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安重誨請旨奏三事 夏魯奇命喪劍門關

第六十九回:安重誨請旨奏三事夏魯奇命喪劍門關

自從安重誨獻上花見羞,在明宗李嗣源面前官居首輔,權傾朝綱。安重誨春風得意,擬定一本奏章上表李嗣源,決定實現自己大治天下的政治理想。

長興元年早春,興聖宮文武百官上殿早朝。明宗李嗣源端坐龍椅,百官伏地高呼萬歲,平身之後,左丞相安重誨奏道:“臣近日理政有三件大事,請陛下聖裁。”

明宗言道:“愛卿將這三件大事奏來。”

“遵旨。”安重誨言道:“吳王楊溥自稱皇帝,國號為吳。荊南王高季興暗自向吳稱臣,對大唐不忠,臣請陛下出兵討伐,此一事也。西蜀離京千里,臣請陛下效仿舊唐制,劃閬州,遂州為東川,東、西兩川分割而治,以免西蜀權勢過大,此二事也。近來潞王李從珂屯兵潞州,實乃一鎮藩王,乃是皇權所忌諱,請陛下罷免李從珂河中節度使一職,此三事也。”安重誨奏完三事,滿朝文武是一片譁然,交頭接耳,卻無人敢反駁安重誨。

明宗李嗣源也是左右為難,言道:“安愛卿所奏三事,討伐荊南王高季興可准奏,其餘二事待朕三思而定。”

數日之後,安重誨往宮中求見明宗再奏三事,明宗問道:“那日朝堂至上所奏三事,荊南王高季興一貫反覆,出兵討伐也理所應當;至於蜀分兩川亦可朝議;唯獨潞王李從珂無有過失,為何要罷免節度使之職?”

安重誨言道:“陛下豈不聞‘養子奪嫡’之童謠?”

明宗問:“童謠?愛卿可否誦讀?”

安重誨答:“潞州小兒皆傳此謠,詞曰:‘平山九彩狸,伏爪據河西。雷雨洗太平,養子必奪嫡’。”

明宗問道:“不知此謠何意?”

安重誨言道:“潞王李從珂,乳名平山郎,駐軍潞州黃河之西。身為陛下養子,卻有謀取正位之心。自古童謠可兆天意,請陛下三思。”

明宗言道:“以愛卿之見,潞王當如何處置?”

安重誨言道:“若是強取,李從珂必反。陛下可削去封地,置於京師。”

明宗言道:“愛卿行事還需慎重,萬不可以小生大。”

“臣遵旨!”安重誨辭別皇上,便迴轉府中。

安重誨剛到相府,有管家來報鄆州大將安休休求見。這安休休與安重誨之父安福遷乃是堂兄弟,安重誨對安休休也是敬如長輩。

來至前堂,老將安休休一見安重誨趕忙屈身行禮:“鄆州防禦使安休休拜見丞相大人。”安重誨趕忙扶起安休休言道:“叔父行此大禮,小侄怎受得起?快快請起。”安重誨把安休休讓到上座,問道:“叔父遠道而來,不知所謂何事?”

安休休言道:“敢問丞相,滿朝文武皆傳你奏請皇帝要討伐荊南,分治西蜀,削藩潞王,可是真事。”

安重誨言道:“叔父所言,句句是實。”

安休休雙眉緊鎖嘆道:“賢侄,你好糊塗呀!”

“叔父何出此言?”安重誨問。

安休休言道:“荊南王高季興人稱‘高癩子’,乃見利忘義小人,若以金帛誘之,必然歸順,你卻窮兵黷武,勞民傷財;西蜀孟知祥卻是擁兵過重,但用人生疑必然適得其反;單這兩件事也就罷了,偏偏還要奪潞王兵權,李從珂乃萬歲養子,本無過失,又風傳什麼養子奪嫡,唯恐天下不亂。”

“侄兒乃一國之相,思君王之患,解君王之憂。如今童謠傳遍,養子奪嫡反相已出。”安重誨站起身來,輕聲言道:“莊宗皇帝乃武皇李克用嫡子,當今萬歲乃武皇李克用麾下太保,聖上以以養子之身奪嫡子之位本是時勢所迫,而李從珂卻有心效仿聖上,以養子之位謀篡皇權。潞王雖與本官有少年交情,但侄兒萬不敢因私而廢公。”

安休休言道:“治大國者,若烹小鮮。聖上休生養息,馮道無為而治,偏偏你安重誨少年得志,以剛猛治國,只恐日後反遭殺身之禍。”

安重誨言道:“男兒在世豈可無所作為,享圖安樂;身兼天下怎能明哲保身,養尊處優?所奏三事皆是為李唐千秋萬代基業,叔父且勿再勸。”

“哼!”安休休氣憤言道:“安福遷三兄弟為國盡忠,卻留下你這麼一個敗家之種,真乃安氏一門不幸。”言罷,甩袖而走。安休休離開相府,便上奏告老還鄉,再不問朝政國事。

安重誨不聽安休休勸誡,命樞密院擬詔將西蜀分為東、西兩川。劍南節度使孟知祥聞知大怒,召集幕僚商議對策。軍師趙季良言道:“主公勿慮,安重誨劃割東川只能自取其辱。”

“何以見得?”孟知祥問道。

趙季良答:“安重誨治國三大事,劃分兩川,剷除潞王,出兵荊南。劃出東川乃是為削弱主公權勢,而主公忠心保唐並無過錯,反使安重誨不得人心;潞王李從珂乃萬歲養子,安重誨力主削藩,以疏間親必定大失道義;荊南王高季興貪財小人,略施恩惠必定歸順,安重誨卻窮兵黷武,定會激起諸侯不服。”

孟知祥問:“軍師之言有理,不知有何良策?”

趙季良言道:“主公可差人聯合李從珂、高季興,潞王由北,荊王由南,主公由西三面威逼京師,請誅安重誨。萬歲必定迫於時局,誅殺安重誨安定諸侯之兵,如此兩川依舊屬主公麾下。”孟知祥大喜,即刻遣使聯兵李從珂、高季興。

數日之後,三路兵馬問罪京師,明宗李嗣源急召百官商議,怎知文武眾臣無人敢言,李嗣源言道:“諸位愛卿隨朕久經沙場,才有今日基業。如今諸侯譁變,爾等裝聾作啞,豈是臣子之道?”

只見馮道奏道:“臣啟陛下,討伐荊南,、分治兩川、削藩潞王,皆是安丞相治國大政,如今三路亂兵皆言要誅殺安丞相,此事還需安丞相定奪。”

李嗣源又問安重誨:“安愛卿這三路人馬生變,確是與你的治國之策有關,愛卿可有良策賜教?”

安重誨答:“陛下,三路兵馬生亂卻欲為臣的治國之政有關,如今孟知祥、李從珂反叛之心皆已經應驗,臣子有亂不可姑息。陛下可調集襄州兵馬抵禦荊南,命駙馬石敬瑭率河東兵馬西征兩川,命大將軍索自通、藥彥稠率兵討伐潞州,如此一來三路叛軍必敗,請陛恩准出兵平亂。”李嗣源一一應允,遂降旨發兵。

話分兩頭,先表大將索自通、藥彥稠二將出兵潞州,六萬精兵殺到潞州城下。潞王李從珂響號炮三聲,率兩萬人馬出城迎戰。索自通一見李從珂抱拳言道:“潞王千歲在上,末將甲冑再身不能下拜,還望恕罪。”

李從珂言道:“將軍不必客道,孤且問你,此來何干?”

索自通答:“奉安丞相之命,收復潞州,押千歲回京師問罪。”

李從珂言道:“敢問索將軍我罪得哪條,法犯何律?”

索自通一想也對,安重誨借童謠所傳斷定潞王必反,卻無實憑實據,索自通言道:“丞相言你勾結高季興、孟知祥謀反。”

“哼!一派胡言!”李從珂一磕馬鐙,舉雙錘殺來。索自通舉大刀相應,二人馬打回頭,李從珂雙錘掄下,索自通橫刀相擋。二人較勁之時,索自通輕聲言道:“殿下隨我來。”索自通擋開雙錘,詐敗而逃,李從珂裝作乘勝追殺,隨索自通而去。

二人跑出四五里地,索自通才勒住戰馬,對李從珂道:“安重誨自持才高,獨斷專權,我等皆出於無奈。”

李從珂言道:“西蜀孟知祥確遣使來訪,皆因動怒於安重誨,確無造反之心,還望將軍詳察。”

索自通言道:“末將既已出兵,不得不戰。請殿下先收兵回城,末將紮營拖延戰機,若是石敬瑭討蜀失利,我亦詐敗無功而返;若是駙馬得勝,就請殿下早早逃走,以避大禍。”

“哎!”李從珂嘆道:“多謝索將軍暗中搭救,從珂若得出頭之日,定不忘將軍大恩。”說完拍馬而回,索自通等到天黑才返回營寨。從此,李從珂閉門免戰,索自通紮營不攻。

再表駙馬石敬瑭出兵討蜀,先鋒官乃是夏魯奇,一路之上西蜀守軍望風歸降,轉眼間石敬瑭的大軍兵臨劍門關。孟知祥聞聽戰報便問軍師趙季良:“王師一路西進,先鋒夏魯奇蜀中無人能及,如之奈何?”

趙季良言道:“主公勿慮,劍門乃是蜀道天險,主公只需扼守咽喉,時日一久,王師定無功而返。”孟知祥即令大將董璋率五千兵馬駐守劍門關。

石敬瑭率兵來至劍門關下,守將董璋閉關不戰。石敬瑭問道眾將:“劍門天險誰敢出戰?”

先鋒官夏魯奇對石敬瑭言道:“請駙馬爺給末將三千人馬,半日之內便可奪取天險。”

“夏將軍不可出戰。”只見謀士桑維翰出言勸阻,桑維翰,字國僑,河南人氏。他勸道:“蜀道狹長,倘若有失,將軍進退兩難。”

這軍師桑維翰面目醜陋,個頭不過高有五尺,臉長卻有一尺之多,夏魯奇冷嘲道:“軍師五尺之身,尚不如一尺之面。焉能與我等相提並論?王彥章威猛一世,尚且被我生擒,何慮這小小劍門關。願立軍令狀,不破劍門甘當軍法。”

石敬瑭大喜,遂令先鋒官夏魯奇率兵攻城。夏魯奇親率三千唐兵攻城,董璋早已備下箭弩等候,頃刻鵰翎如雨,蜀道狹窄,唐兵大亂,相互擁擠踐踏,夏魯奇困於亂兵中,中箭而亡。

首戰失利,石敬瑭氣得連砸桌案,軍師桑維翰言道:“駙馬息怒,當初史建瑭連克蜀道六關,尚且命斷劍門,今夏魯奇持匹夫之勇損兵折將也不足為怪。”

石敬瑭言道:“國僑之言有理,只是劍門一夫當關,萬夫莫開,只恐久攻不下。”

桑維翰言道:“下官料定,駙馬爺此戰必定無功而返。索自通六馬大軍久戰潞州而不勝。駙馬雖有重兵在握,卻有天險相阻。萬歲早晚必拿安重誨人頭以安撫諸侯。”眾人聞聽譁然。

後唐兵馬在劍門相持二十餘日,石敬瑭正與眾人商議軍事,有糧官來報軍糧將盡,難以維濟。石敬瑭問道:“本帥以為眼下之計,走為上策。”

眾人皆以為不可,惟有桑維翰言道:“王師跋涉蜀道,輜重糧草運送艱辛。自潼關以西,空乏民力,步履維艱,每費一石糧卻不能運至一斗米,民夫腳力怨言橫生,迫於生靈之苦,班師回朝,陛下定不會怪罪駙馬。”

“國僑之言甚合我意,本帥即刻擬章請旨回朝。”石敬瑭言道。

明宗李嗣源在朝堂之上,拿石敬瑭奏章言道:“昨日朕得駙馬急奏,糧草將盡,請旨班師。”群臣一聽是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李嗣源又道:“自朕平亂即位養生安民,欲求太平盛世,未曾想潞州城前相持不下,劍門蜀道勞民傷財。朕的大唐戰火四起,朕真是老了。”

安重誨伏地言道:“陛下,而今之亂皆由下官引起,軍情緊急,臣請陛下孤注一擲,萬不可姑息反賊。”

“安重誨!”李嗣源怒聲斥道:“若不是你一本接一本的奏章何至於今日?”

安重誨連連叩首言道:“臣罪該萬死,可是孟知祥、李從珂反相已出,陛下倘若安撫,待其羽翼豐滿必定再反,請陛下三思。”

李嗣源稍壓怒火,言道:“朕意已決,傳旨招撫孟知祥、李從珂、高季興,令各路兵馬還師。”文武百官高呼萬歲聖明,惟有安重誨伏地而泣。

明宗李嗣源降旨赦免三路諸侯,加封孟知祥為劍南東西兩川節度使,封爵蜀王;封潞王李從珂為鳳翔節度使遷往漢中;又罷免安重誨丞相之職安定人心。

潞王李從珂得明宗赦令大喜,遂將城外索自通大軍,邀入城中慶賀。潞王府中張燈結綵,歌舞鍾樂,大擺筵宴。李從珂率左右副將與索自通、藥彥稠舉杯暢飲,從珂言道:“小王今日得父皇赦免,全賴二位將軍拖延戰機,才熬得幸免,尚有一事相求二位將軍。”索自通言道:“殿下待我等不薄,有何難事,儘管講來。”

李從珂言道:“有仇不報枉為丈夫,只恨小王剛得父皇赦免,不便親自除掉安重誨,欲借索兄之刀殺死安重誨。”

索自通言道:“這有何難?安重誨失義於天下,理當除之。”李從珂大喜即刻令人呈上黃金千兩贈與索自通、藥彥稠。

安重誨被削職為民,欲迴應州老家養老,家眷行陝州,半路忽見山中閃出一彪人馬足有千餘人。安重誨定睛一看,這些兵馬皆是官軍,為首一員大將乃是藥彥稠。藥彥稠**馬掌中槍,略施一禮:“安丞相別來無恙?”

安重誨問道:“藥將軍率兵攔我去路,不知所為何故?”

藥彥稠答道:“奉李從珂之命,來取安丞相首級!”不知安重誨生死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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