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知道離影是女孩子後,陸滄塵和顏染倒也沒什麼,三人關係依舊很好。顏染唯一變了的地方就是開始每天都會去練武場練武,說是自己一個男孩子不能比女孩子還弱,以後不能因為武功太差而只能被離影保護,應該是他來保護離影才對。
所以顏染下決心每天都要在練武場很刻苦地練武,剛開始的認真程度不下於離影,然而顏染並沒有堅持多久,幾天後就開始喊腰痠背痛哪兒哪兒都疼,但仍然每天都去練武場,只是沒那麼勤奮和認真了而已。
不過自從月塵知道離影是女兒身後,每次和離影說話時便會臉紅。
“不是吧,月塵。以前你又不是沒跟離影說過話,也沒見你臉紅啊?現在怎麼一說話就臉紅啊?”
“那是因為,我那時並不知道離影是女孩子啊。而且我從小就這樣,一和女孩子說話就會臉紅,我也不想這樣的,可我也沒辦法啊。”對此,月塵也很無奈,他可以很大方地和女孩子說話,但他的臉卻依然會紅,所以經常被誤解為害羞,經常被同齡的孩子嘲笑。
不過,離影雖然向陸滄塵等三人**了自己是女兒身,但平時仍穿的男式青袍,所以谷裡知道此事的,算上谷主,也只有五人而已。
“對了,滄塵,之前你忙著做被谷主罰的事情,有一件事我一直沒有找到時間問你。”離影在說出自己身世後,心中舒坦不少,夜裡也沒有那麼害怕了,所以每天不再天一
黑就睡,和陸滄塵和顏染聚在一起的時間也就多了。
“嗯?什麼事?”
“那日在霧林,我和顏染均被那簫聲折磨地痛苦不堪,為何你竟完全不受影響?”
“這事啊,其實我也不清楚。你們聽說過谷裡有一個醫術很高的女子嗎?”
“我從小在谷里長大,藥閣裡的大夫我都認識,醫術最好的是殷大夫,但他是男的。我從未聽說,谷裡有醫術十分高明的女大夫啊。”月塵剛剛忙完回來,正好聽見陸滄塵的話。
“滄塵,這女大夫與此事有什麼聯絡麼?”
“是這樣,那天谷主將我單獨留下,就是為了讓那女子為我診脈,而且從那女子的言行上看,在江湖上似乎也有些名聲,所以我以為她是谷裡有名的大夫。哦,對了,谷主好像是叫她如陌,她曾給我一條繡著‘洛’字的手帕,只是被谷主很氣憤地震碎了。”
“我爹孃雖是江湖中人,但他們從來不跟我提江湖上的事,只說讓我好好練武,所以我對江湖也可以說是一無所知。”顏染對此也是一籌莫展。
“那她診脈後,有說什麼嗎?”
“她也很奇怪我身體沒事,不過後來她就把我趕了出來,說是有事要和谷主談。我覺得她應該是知道些什麼,但不願告訴我。礙於殿前有弟子把守,我也不好過多停留,便離開了。而且谷主對那條手帕的反應也太過了,雖然把用過的手帕贈人是不對,但也
不至於那般震怒,就好像不希望我看見那條手帕一樣。那個叫如陌的女子和谷主之間,一定有什麼不能說的祕密!”
“所以說,在這兒講了這麼久,這件事情反而越來越複雜了?”月塵在一旁聽得雲裡霧裡的,半天沒理清思緒。
“唉,可惜凌蕪師兄外出了,也不知何時才能回來,不然就可以去問問他了。”離影撐著臉,苦悶地看著面前的茶水,然後賭氣般的端起來一飲而盡。
“凌蕪師兄不在,可以去問若楓師兄啊!”顏染聽了離影的話,突然變得欣喜萬分。
“那我們現在便去向若楓打聽此人吧!”思維一直跟不上節奏的月塵,聽聞有人可以求助,瞬間來了精神。
“都這麼晚了,若楓師兄應該早就歇下了。現在去豈不是會打擾到師兄的休息麼?還是明日再去吧。”
“可是我腦子現在都亂成漿糊了,不弄清楚我會睡不著的啊!”見其餘三人都準備離座了,月塵大喊。
“睡不著就醒著吧,不介意你去把整個院子都打掃一遍哦。”
“要不要我給你一棍子,保證你睡到明天天亮?”
突然,一隻冰涼,毫無血色的手搭上了月塵的肩膀,一回頭,月塵便被嚇得暈了過去。
“哈哈!這不就睡下了麼!哪有那麼麻煩!”顏染一把扯下一臉猙獰的面具,整了整頭髮,便和陸滄塵一起扶著已然暈厥的月塵回了他房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