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蘇林的實力,那些小輩們看著蘇林的目光都變得不一樣。他們雖然是做走私的勾當,也見過不少的亡命之徒,但是畢竟沒有在這個世界上闖蕩過,沒有跟著真正的高手過招,所以並不知道絕頂實力的人究竟會有多強。
原本他們以為無法就已經太過強悍,僅次於老蛇君的存在。但是如今看到蘇林,才算是大開眼界。居然僅僅一招,就將德高望重的無法直接擊敗。固然這裡面有他已經消耗了太多內力的緣故,但他們相信,即便是巔峰狀態的無法,也不是蘇林的對手。
無氏一脈,對於強者最為尊敬。所以他們也並沒有絲毫看不起無法的意思,因為蘇林實在是強的太過逆天。所以相對應的,他們在出去之後,對待山口惠子和赫胥子凡也更加的友好起來。
也因為正好是中午,所以他們便招呼山口惠子和赫胥子凡也一起就餐,其樂融融。
蘇林則和無法一起進入了地下密室之中。這座密室就隱藏在正室的下方,完全密閉,但是通風卻做的很好。牆壁上都插著火把,倒是也能夠看得清楚道路。讓蘇林頗感興趣的是,牆壁上繪有各種各樣的符文,有一股亙古滄桑的味道在裡面。
蘇林不禁好奇地問道:“這上面究竟是記錄了什麼?”
無法嘆息道:“我們也只是能夠認得大概,但是具體的內容,也不認得了。無天應該跟你講過,我們這一脈,並不是迦葉帝君的嫡系,所以並沒有真正全本的天魔真經。在加上因為久經磨難,時間滄桑,遺失了太多的東西,只是沒有想到,連老祖宗留下來的文字,都不忍的了,真是可悲。”
說著,他還自嘲地說道:“我們之所以在牆壁上刻畫這些符文,是因為我們在龍家堡的老宅裡,就有老祖宗們留下的石壁洞窟,裡面的牆壁上,就繪有類似的內容。我們沒有辦法將一整個牆壁都帶走,就只好照葫蘆畫瓢了。”
兩個人就這麼走著,經過了數個迴廊和房間,但看得出來,可能是因為當初修建這座地下密室的時間太過急促,有很多地方都做的十分粗糙,而且所有房間的門都是石門,頗有一種復古的氣息。
忽然間,蘇林感覺到了一股極為熟悉的氣息,頓時,他體內的血液也漸漸的開始沸騰了起來。就好像是見到了母親的小孩,愈發的火熱興奮。蘇林悶哼了一聲,似乎也壓抑不住自己的氣血翻滾,臉色漸漸潮紅了起來、
無法感覺到了蘇林的不對,皺著眉頭道:“閣下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嗎?如果今天你不方便,我們改日再來也可以的。”
蘇林擺了擺手,他身上的魔氣自然而然地流淌出來,沉聲道:“沒事,我只不過感覺到了一股頗為熟悉的氣息,讓我情不自禁的氣血翻滾了起來。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我面前的這個房間,就是老蛇君所在之地吧?”
無法點了點頭,看到蘇林的這個表現,便更加確定,他與天魔一脈有著脫不開的關係。但是他忽然停住了腳步,深深地凝視著蘇林的雙眼,“我無意冒犯閣下,但是我想珍重的問一句,你得到我們天魔一脈最為純正的天魔真經,甚至是得到了天魔的血脈,真的只是因為你召喚出來了迦葉帝君嗎?“
蘇林看到無法的身體都微微開始緊張了起來,他自然是知道為何出此言論。是故,他直視著無法的雙眼道:“我知道你在想著什麼。你恐怕是在懷疑,我是否殺害了你們天魔一脈的族人,然後恰巧他會使用最純正的天魔真經,我是得到了那本祕籍,然後又利用邪惡法術,得到了天魔的血脈,我說的沒錯吧?”
無法不說話,只是緊緊盯著蘇林的雙眼,就相當於默認了一般。點了點頭道:“沒有錯,我向來直接,有什麼就問什麼。我故意引你來此,也是這個原因。如果不是我從內部開啟這道石門,你是永遠也不可能離開的。我一定要保證我的族人們安全。”
蘇林讚賞地點了點頭,無法的確是一個很好的領袖,做事情小心翼翼,萬般周全,並沒有輕易相信他。儘管蘇林已經在實力上超越了自己,並且展示出了身上具有的天魔屬性,可是依然保持警惕,這雖然不是那種可以征戰天下的大家領袖風範,但是卻是最能夠保護自己家族安危的那個人。
蘇林點燃了一根香菸,深深的吸了一口,凝視著他的雙眼,“無法,我如果真的要對你們不利,剛才即便是你們所有人一起上,都絕對抵擋不了我,你相信嗎?你們有的,你們會的,我全都有。但是我有的,你們卻沒有。”
無法深深地望著蘇林,最後他選擇了相信蘇林,因為他也實在是找不到可以反駁的話語,點了點頭,“好,閣下能夠捨身相助,我無某人感激涕零!以後但凡是有用的著我的地方,你只管知會一聲,我必當小生死犬馬之勞。”
說著,無法結了一個複雜的手印,按在了石門中間的詭異圖騰之上,頓時,一道道漆黑如墨的光芒傳遞開來,一股悠遠滄桑的氣息開始瀰漫。蘇林感覺到他體內的血液更加沸騰,魔氣漸漸溢位,已經有些控制不住。
無法就站在蘇林的身邊,他對蘇林身上的純正氣息感受的尤為強烈。眼神中有著不可抑制的嚮往,但也僅僅是嚮往而已。
石門緩緩開啟,只看到這個圓形的房間的正中央,有一塊碩大的乳白色的石頭。在石頭的上面,躺著一個白髮蒼蒼的老奶奶。而她的身側,則坐立著一個面容肅穆的男青年,如果猜的沒有錯,想必他就是無法的長子,無天的親哥哥,無情。
感受到石門開啟,無情緩緩睜開了雙眼,在看到蘇林的一瞬間,他的瞳孔狠狠收縮,不禁啞然失聲,顫抖著指點道:“他……他……他難道是魔主?”
無法當然能夠理解無情的心情,沒有確認,也沒有反駁,而是沉聲道:“這位閣下,就是咱們在影像中看到的蘇林。我剛剛才跟他交過手,他的確是有著迦葉帝君的傳承。無天將他帶了回來,救治老蛇君有望了。”
無情心中震駭,他剛剛驚訝,正是因為蘇林全身上下瀰漫的亙古氣息,居然是如此的濃郁。他從來都沒有見到過,天魔氣息如此純正的一個人,即便是死去的爺爺也沒有。周身流轉著天魔符文,就好像是真的帝君一般。
他的眼神裡,也充斥著熾熱的嚮往。這才是真正的天魔真經,不需要出手,天魔威壓就已經震撼全場,天地懾服。
蘇林點了點頭,將菸頭掐滅,仔細地望著老蛇君。看著她的面容,恐怕是已經80左右。已經到了這樣的年紀,居然還能夠保持如此的武功修行,實在是很不一般。更加令人欽佩的是,居然還想要以身試招,來摸索天魔真經那殘缺的奧義,讓人肅然起敬。
蘇林來不及感慨,右手的食指和中指併成指劍,按在了老蛇君的小腹,皺起了眉頭,緩緩將自己的真氣輸送進入到了她的體內。天魔一脈的人,不管小腹處的地方叫做丹田,而是喚為魔丹。尋常練家子站樁的功夫,一般都是三體式。而他們則叫抱魔樁,抱的就是這裡的魔丹。練功之時,先臆想小腹處有著一顆混元的魔丹。
只不過蘇林誤打誤撞,居然和純正的大薩滿真經結合在了一起,故而才出現了太極圖。
蘇林那純正的天魔真氣剛剛進入老蛇君的體內,就開始發生了變化。只見她的小腹處居然漸漸升騰出來了一縷幽綠的光芒,夾雜著漆黑的魔氣,十分的詭異,就好像是墳頭上的鬼火,閃爍明滅,讓人心顫。
與此同時,老蛇君身下的乳白色石塊似乎是感受到了蘇林的真氣,頓時居然漸漸的散發出一股股溫潤的光芒。照耀之下,感覺十分的舒服。而無法和無情則是驚詫到了極點,激動不已,似乎是熱血沸騰了起來。
蘇林皺起了眉頭,疑惑地道:“這是怎麼回事?”
無法畢竟是一族之長,穩定情緒的要快一些,但仍舊是努力壓抑著激動的心情道:“閣下,您有所不知,這塊石頭,是我們天魔一脈的寶貝。多年以來,自打我見過它起,就沒有看到過它散發出這等神異的光芒。只是覺得,在它的周圍練功,似乎卓有成效。但是卻沒有想到,在閣下的手中,居然有如此神異的變化,所以才如此激動。”
蘇林點了點頭,表示理解,但就在這個時候,忽然間迦葉的聲音在蘇林的耳中響了起來,“咦?蘇林,你現在究竟是在什麼地方?為什麼我能夠感覺到一股濃郁的天魔氣息?”
蘇林心頭大喜,迦葉終於是有了反應。他畢竟對於天魔辛祕瞭解的甚少,並無把握能夠治好老蛇君,這回迦葉能夠出手相助,頓時就高興了起來,“太好了,迦葉,先不說那麼多廢話,總之我現在所在的地方,就是你們天魔一脈,唯一流傳下來的血脈所在。”
迦葉猝然一驚,頓時金芒一閃,便從禹王鼎內脫體而出,站立在蘇林的身旁,望著眼前的乳白色石頭髮呆,身軀微微有些顫抖,“媽的,我就說嘛,老天不可能將我們天魔一脈斬殺殆盡!這塊石頭居然在這裡?”
蘇林疑惑地道:“我聽他剛剛說這塊石頭是你們天魔的至寶,叫什麼名字?”
迦葉的雙目炯炯有神,“天機石。這塊石頭,說不上至寶,論材質本領,更是完全比不上你胸前掛著的禹王鼎,但是,這他孃的卻是老夫的御用大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