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像記者回過頭的同時,看到了洛泠心那讓人狂噴鼻血,能玩無數輩子的身體,心中不禁開始有些動搖了,從最開始的反感,有些動搖了。他是一個男人,更何況是一個把洛泠心當做性幻想物件,每日每夜打灰機的男人。看到胸部上面佈滿的冷汗,還有若有似無的*,身體某個部位不禁昂首挺胸了起來。
下意識地就想要將兜裡的香菸地給她,可就在將要掏出香菸的同時,她看到了洛泠心臉上不屑的冷笑,看到她眼神裡渴望這場災難發生的變態,不禁就厭惡了起來,搖了搖頭,“不,我不會不抽菸。”
洛泠心的瞳孔狠狠收縮了一些,她根本沒有想到這個眼裡無比卑微的,甚至是下賤的人,居然會拒絕自己的要求?她甚至剛才還看到了他眼神之中對於自己身體的渴望,還有褲子裡堅硬凸起的部位,居然再跟自己裝聖人?
洛泠心前所未有的憤怒,忽然揚起手掌便狠狠扇在了他的臉上!力氣之大,甚至差一點就把坐在開啟艙門,坐在那裡的他直接打下去。她眼中充斥著輕蔑與冷笑,雙瞳收縮到了極致,就好像是最為恐怖的蛇蠍婦人。
她冷笑地鄙視著眼前的人,攤開白皙嬌嫩的手掌,“把煙給我?我不想要說第二遍。”
攝像記者被這一巴掌打的不知所措,他的心底不禁開始有些瑟瑟發抖了起來。他不是社會底層的人,即便是可以登上這架飛機,可以跟洛泠心一同參與這前所未有的現場直播,但是他仍舊是底層的人。
特別是看到洛泠心那如同最毒的蛇蠍一般倒豎起來的瞳孔,不禁牙齒打顫,下意識地將煙掏了出來,遞到了洛泠心的面前。
洛泠心點燃了一根菸,狠狠地吸了一口,這回她哪裡有什麼G省最美豔女主播的樣子,完全就是一個凶狠惡毒,即將得逞的悍婦。她的眼中仍舊是有著不屑,輕蔑,還有從骨子裡迸發出來的嘲笑。
“怎麼樣?還在直播嗎?”龍翔緊緊皺著眉頭,時刻關注著電視上面的內容。他們現在都坐在一輛特別定製的黑色商務車內,裡面都是一些各種精密的電子儀器,甚至還有各種奇形怪狀的槍械。
一名坐在電腦前的短髮女人蹙著眉頭回答道:“還是在直播,媽的,這個畜生,難道為了直播,連自己的命都不要了嗎?真不知道他是不是人,怎麼可以做出這樣的事情?等我抓到他,一定要弄死他!”
龍翔咬著牙道:“草,看來老子也威脅不了他了!你現在能不能用你的技術手段,入侵他們的電腦,或者是利用衛星訊號,強行切斷他們的控制連線?停止電視直播的訊號?我們離他們還太遠,恐怕現在來不及進入電視大樓裡抓捕了!”
短髮女人搖了搖頭道:“也他孃的不知道他們的技術實力怎麼這麼強,按照道理來說,入侵他們簡直就是輕而易舉,但是他們好像現在有人開始全方位維護和加固,一時半會兒突破不進去。就像你說的,時間已經來不及了,如果再給我半個小時的時間,我絕對有把握直接黑掉他們的電視臺。”
龍翔聞言便更加煩躁,見過瘋子,但是從來都沒有見過這樣的瘋狗。也不知道他到底圖什麼,居然連自己的命都不要了?眼看利用網路強行切斷也變得不在可行,他便忽然間想起來林洛這個人,如果這個謎一樣的女人在,她應該是可以辦到吧?
可惜現在能夠聯絡上林洛的,也唯有蘇林才可以辦到。可是讓人崩潰的是,蘇林居然就在這架飛機上!而且他的手機現在也已經關掉了,根本誰也聯絡不上,這就太操蛋了。怎麼所有的壞事情,全都一塊去了?
如此想著,龍翔煩躁地點了根菸,狠狠吸了一口,將拳頭重重地砸在汽車底盤,無奈地道:“簡直是日了狗了,罵了隔壁的,怎麼蘇林這個臭小子這麼慘?怎麼只要是他出事情,就所有的壞事兒都能夠集中起來,全都飛來橫禍在他的身上?草,也真是沒誰了。恐怕這次真的是凶多吉少了!”
短髮女人眉目間閃過一絲異色,蹙著眉頭道:“領導,這個蘇林,是不是就是龍淵隊長賜予龍乾這個名號的人?能夠擔得起來這樣名號的人,一定不是尋常的人物,說不定真的可以逃出生天,給我們一個驚喜呢?再者說,咱們組織裡的人都會開飛機,弄不好他就真的可以完美操作,拯救所有人?如果他能夠辦到這幾乎是不可能辦到的事情,而且還是直播的情況下,恐怕他真的是要在這個世界上揚名了,而我們龍骨,也真的要騰飛了。”
龍翔苦笑著搖了搖頭,眼神裡有著深深的悲傷,甚至是有著一縷淚痕,“沒用的,真的沒有用的。且不說他根本不會駕駛飛機,即便他真的有堪比戰鬥機駕駛員,甚至是試駕員的實力,在遇到這樣的情況下,也根本沒有辦法活下來。或許是在飛機沒有墜落到這個高度的時候,他可以利用跳傘活下來。但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他現在肯定是在努力進行某種嘗試,因為飛機上還有對他來說很重要的人,他不能夠拋棄他們不管。”
短髮女子眼中更是欽佩起來,“可惜了,聽說他還是個帥哥呢。”
龍淵並不在這裡,而是在千里之外的境外,他在一處祕密的地方正在聯絡華夏最高等的航空技術專家,肅穆地問道:“王博士,難道現在真的沒有什麼辦法,可以遠端制導,控制那架飛機嗎?這裡面的人對我們很重要,是這個國家的人才。如果他犧牲了,恐怕就算是幾個軍都比不上。”
王博士嘆了口氣,悲傷地道:“小龍,我們現在真的沒有什麼辦法了。透過衛星傳過來的圖片來看,那架飛機的垂直尾翼已經出現了斷裂,即便是我們真的可以控制那架飛機,也根本是於事無補,沒有辦法了。通常如果試駕員遇到這種情況,我們只會建議他跳傘逃生,因為這根本不可能活下來。”
龍淵心中一震,控制自己的情緒,沉悶了半晌,才緩緩地道:“好的,我明白,麻煩您了。”說著,他便結束通話了電話,雙眼的目光完全鎖定在了螢幕之中。即便是他現在正在執行著任務,即便是他也不希望電視臺直播這場事故,但他仍舊是希望,能夠見證奇蹟的發生,雖然這樣的概率,簡直要比華裔在今年的美國總統大選中勝出還要低。
他將陪伴自己征戰殺場多年的配槍拿了出來,置於自己的胸前,低下了頭顱,默默祈禱。即便是他是個堅定的無神論者,但是此時此刻,他再也沒有其他的辦法,可以幫到蘇林。只是祈求真的有那一尊神明,可以聽到自己的禱告。
來不及將香菸抽完,洛泠心直接將菸頭扔了出去,從耳機中聽到了演播室那邊傳來的指示,便立馬豎起了眉毛,冷言道:“馬上給我把攝像機架起來,我們現在開始直播!一鏡到底,千萬不能有一點閃失。如果因為手抖而錯過了一個鏡頭,我就把你從這裡踢下去!你也不用活著了!”
攝像記者咬著牙點了點頭,他現在心裡簡直是天人交戰。一邊希望這架飛機可以最後逃離危險,讓所有人都能夠活下來。而另外一方面,他又十分擔心,如果飛機最終得救,洛泠心會不會一怒之下,真的將自己踢下去。懷著忐忑的心情,扛起了攝像機。
畫面給到了洛泠心,她又換上了那副職業的,悲壯的,為飛機上的乘客打起的表情,“大家現在可以透過畫面看到,這架飛機並沒有放棄!他們還在戰鬥著,我們向這些永不放棄的人致敬,也懇求所有電視機前的觀眾們,同一道,同這飛機上的98位乘客,以及空乘們一道,一起堅持著!不到最後一刻,我們誰也不能夠放棄……”
蘇林深吸一口氣,看到飛速向自己腦後閃過的雲層與畫面,他極力壓抑著內心的激動。不是恐懼,而是激動。他是個標準的好戰狂熱分子,唯有最為危險的境地,才能夠激發出他體內並不安分的因子,逆轉乾坤。
蘇林點了根菸,回頭看了一眼,本來想要讓那幾名空姐幫自己個忙,結果發現她們暈死了過去,便只能作罷。他嘗試著操控了一下垂直機翼,發現並沒有任何作用,顯然現在迦葉還並沒有成功的辦到,他知道這幾乎對於迦葉來說是幾乎不可能的,但是現在也只能祈禱了。
他又按了幾個按鈕,發現並沒有反應,便不濟皺起了眉頭,隨手打開了電話,給林洛撥打了過去,沒有響幾聲,電話就被接了起來,林洛氣急敗壞地道:“蘇林,你怎麼還把電話關機了?我需要你的協助,才可以遠端控制這架飛機!”
蘇林吸了口煙,笑著道:“剛剛家裡的婆娘給我打電話,我不想讓她擔心,就關機了。你那邊什麼情況?需要我怎麼配合?我發現緊急降落系統,還有避震系統,以及剎車元件都不好使了,我怕就算是我能夠辦到讓飛機盡最大可能的降落,但是沒有辦法將航空輪胎推出來,想必也是不行的。最後極有可能因摩擦而引燃郵箱,導致飛機爆炸,讓所有人都死在這裡。那就大家集體玩完啦!”
聽到蘇林調笑的聲音,林洛簡直是氣不打一處來,啐道:“都什麼時候了,你還這麼嬉皮笑臉的。一會兒你需要按上面最前方的,被一個玻璃罩罩起來的紅色按鈕,那是同意外部操控飛機的控制系統,這樣我就能夠協助你啟動剎車即避震系統了。你現在儘可能的操控飛機,等到你需要我啟動這個系統的時候,你就告訴我,我再利用遠端控制的辦法來制導。現在是最為危機的時刻了,一旦稍有差池,你真的就要玩完了!電話這回不許結束通話,隨時跟我交流,聽到了沒有?我們現在就連哪怕是一秒鐘的耽擱,都延誤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