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大門,直接將手中的王祕書丟在了地上。由於是在後半夜3點,來往的人並不多,所以也並沒有人注意到。只是偶爾有有一輛車子駛過,也沒有人多看一眼,畢竟,這是個經濟正在發展,人心有些冷漠的城市。
蘇林迎風點了根菸,對身邊仍舊是緊張的顫抖的洛天河道:“洛總,錢什麼時候送過來?現在好像是已經超過我給你的1個小時的期限了。你知道的,我這個人的耐心十分不好,你不要逼我做我不願意做的事情。”
洛天河嚇得噤若寒蟬,頓時擦著額頭上的冷汗道:“蘇……蘇林,再……再給我一點點的時間就好。我的手下們正在往這邊趕來,很快,很快就要到了。”
蘇林點了點頭,“今天我的心情很好,所以可以再給你一點點的時間。”說罷,他接起了一個電話,“天成,安排的車子來了嗎?”
“已經到了,你只要肌肉車嗎?”張天成有些不解地問道。
蘇林點了點頭,“對,馬力越大越好。”
“真是不知道你想的是什麼,車子馬上到位,你等一下。”
張天成的話音剛落,頓時一輛伴隨著劇烈轟鳴聲的烏尼莫克U5000停在了蘇林的面前,碩大的車燈幾乎是可以照亮整條街道,從上面跳下來了一個人,對蘇林說道:“您就是蘇林先生吧?我是張總派過來的。”
蘇林點了點頭,心中不禁感嘆起來,媽的,有錢人手裡就是有貨,自己本來就是要一輛肌肉車,沒想到張天成這麼對自己脾氣。而且這輛車子居然他都有私藏,雖然不是豪華超跑,但仍舊不是一般人可以弄的物件。前後懸掛非常短,接近44度,離去角51度,搭載一臺4.8T的柴油發動機,全地形征服。
蘇林忍不住雙眼發亮,讚歎起來,“媽的,張天成還真是有錢,有本事,有能耐,這輛車子給他簡直就是浪費,不如讓我玩兩天。哎,用它來放風箏,簡直是有些大材小用,我還有些捨不得了。”
鬼使神差的,洛天河忍不住問了一句,“為什麼用車子放風箏?”
蘇林微微眯起了雙眼,笑著道:“一會兒你就知道了。”說著,嘴裡叼著香菸,打開了汽車的車門,發現上面果然是有著一條長長的麻繩。於是將呻吟的王祕書直接拖了過來,將麻繩的一頭綁在了汽車後面的橫樑上,另外一頭綁住了王祕書的雙手。
王祕書不禁驚恐地渾身顫抖了起來,哆嗦地說道:“你你你你……你到底要幹什麼?”
蘇林蹲下身來,拍了拍他的臉道:“剛剛我不是說了嗎?玩放風箏。我一直在想,如果把你輕易弄死,是不是還有點太便宜你了?所以剛剛靈機一動,便想出來了這麼一個我認為最配得上你的方式,不知道你喜不喜歡。”
不用問也知道,蘇林是打算駕駛著這輛飛速奔跑的,用柴油發動機做為動力源泉的號稱越野超跑的戰車,來拉扯著自己一路前行。可想而知的便是,自己恐怕很快就要變成一團模糊不堪的血肉,慘死在這個陌生的城市。
他忽然好像肋骨也恢復了,不知道從哪裡迸發出來了一股巨力,瘋狂地扭動起來,駭然地道:“蘇林,你不要殺我,你知道的,我是跟隨陳璽雄時間最久的老人了,他身邊有很多的祕密我都知道,你把我留下來,遠遠比就這麼殺掉我更有價值。”
蘇林吸了口煙,冷笑著道:“那你說說看,陳璽雄他有什麼祕密?”
王祕書瘋狂思索著腦海裡的蛛絲馬跡,“對了我想起來了,陳璽雄他跟求道門達成了許多不可告人的祕密和承諾,甚至是那些島國商人,只要你放了我,我就告訴你這些細節,還有他們所計劃的下面的步驟……”
蘇林冷冷地掃了他一眼,“你說的這些簡直就是放屁,我全都清楚,還需要你再來跟我廢話一遍?我也不怕告訴你,陳璽雄他現在無異於玩火自焚,他已經離死不遠了,他這麼做,很快就會觸動國家的底線,而這,也就是他的死亡界限!你所說的話也根本毫無價值可言,準備上路吧,小夥子。”
蘇林說著,便率先跳上了駕駛艙,拍了拍副駕駛的位置,“唐家大小姐,請坐。”
唐雪甜甜一笑,哼了一聲,便欣然前往。田家漢等人也魚貫而入,只留下洛天河一個人站在原地,搖下了車窗,蘇林對司機道:“哥們兒,你回去以後就告訴張天成,車子我先借用兩天。對了,你幫我看著這個人,不准他打電話,也不准他離開這裡,我一會兒讓張天成給你漲工資。”
司機早就看出來蘇林跟張天成關係不一般,而且居然用車子還是要幹這麼殘忍的事情,哪裡再敢說半個不字?頓時點頭如搗蒜,“您放心,我一定看好這個人,不讓他離開這裡的。您玩的開心喲!”
說著,還像個小姑娘一般揮了揮手。
蘇林掃了洛天河一眼,“我很快就會回來,你不用在這裡跟我玩什麼花樣,否則後果你十分清楚,知道了嗎?”
說完,也不等洛天河回答,蘇林狠狠地一腳踩在汽車油門上,車便轟然駛去。半空中留下了王祕書如同殺豬一般的慘嚎。片刻之間,不到100米的距離,空曠的馬路上留下了一道長長的血痕,甚至零星還有肉渣飛過。
目睹著眼前的一切,洛天河簡直是恐懼的直接癱軟,跪坐在地上,再也站不起來了。他見過狠人,也見過不要命的人。但唯獨就是沒有見過,像蘇林這般凶狠,這般不要命的人。殊不知,躺在地上的那位,剛剛還是如此的頤指氣使,不可一世的堂堂陳璽雄的貼身祕書。
而如今,恐怕用不了幾百米的距離,他就要化作一團血肉,甚至是完整的屍骸都留存不下來。反差實在強烈,震撼眼球,洛天河根本沒有辦法轉過彎來。忽然間他感覺到心臟有些難受,有點喘不過氣來。緊接著,洛天河無意中撇到了一塊碎肉,洛天河就再也抑制不住內心裡的強烈翻湧,跪在地上直接吐了起來。
蘇林從來都沒有過如此驚豔的感受,這車不愧是越野之王,除了霸氣,只剩下傲氣。如此凶猛的汽車,駕駛起來就是有一種坦克的感覺。這亦是一輛能夠點燃男人心中的**,發狂放縱的車子。
感受著前所未有的推背感和駕駛感,蘇林眼中迸發著火光。可忽然他想起來身邊還坐著一個唐雪,這才遲疑了一下,皺著眉頭問道:“小雪,這個場面是不是有些太過殘忍了?如果你不喜歡,我就……”
唐雪擺了擺手,眼中閃爍著曾經未有的神色,“蘇林,你知道嗎?這些日子我看到的這些人,心中除了憤恨,就是想要將他們全都殺死。我不喜歡別人傷害你,誰都不可以。對敵人善良,就是對自己的殘忍。唯有用這種最極端的手段,才能讓他們感到震懾,讓他們不會再輕舉妄動。”
蘇林眉目間閃過一絲異樣的神采,似乎從未見過這樣的唐雪,不禁心中有些不一樣的火熱感受。叼著香菸,點了點頭,“知我者莫過我妻唐雪,此話不錯。如果對他們善良,留情,就是對自己最大的殘忍。”
無天則顯得更加興奮無比,似乎他骨子裡就充斥著傳承與迦葉的不安分和暴虐的因子,嘴角居然不自禁地留下了一縷口水,顯得無比激動。而他身邊的無雙更是沒有任何異動,明亮美麗的一雙大眼睛閃爍著好奇的神色。
蘇林忽然皺著眉頭道:“你們從哪裡來的?”
無天的思緒被拉扯了回來,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回魔主,我們從琅琊縣來的。”
蘇林對這個稱謂顯然還不是很熟悉,只是有些疑惑地道:“琅琊縣?你們怎麼會在那裡?我知道當年天魔可是雄踞中原,稱霸天下,怎麼會跑到區區最南端的琅琊縣?”
聽到這裡,無天不禁冷哼一聲,“當年上古諸子聯合暗算天魔,導致迦葉大人隕落。而他們更是全部聯手,對我們一族進行無情的屠戮。我們是隱藏遺留下來的一脈主系,不知道經歷了多少艱難險阻,才最終得以繁衍。而中原也早就成為了那些道貌岸然的諸子們的地盤,我們也只得偏居一隅,苟延殘喘。”
蘇林點了點頭,深以為然。他應該是這個世界上最為了解迦葉,以及那段歷史的人了,畢竟迦葉就曾經在他的身體存在過。但是令他好奇的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迦葉躲進了禹王鼎之中,如何呼喚也不出來,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而且居然在這裡見到了真正的天魔後裔,迦葉也沒有出來,他為什麼不想見見他的後裔?見到後裔迦葉他應該高興才是。
見迦葉也不聽自己的呼喚,蘇林心中苦笑,隨即問道:“你們現在還有多少族人?”
無天毫不猶豫地說道:“算上我們的老蛇君,一共有25人。只是經過了無數代的繁衍,我們身上的血脈已經稀疏了很多。早就沒有了最為純正的天魔血脈。而算上大哥,我們年青一代一共有12人,唯有三名女子。”
聽到這裡,蘇林也不禁有些愕然,當年叱吒風雲,橫掃六合的天魔迦葉,其鼎盛時期,天魔一脈的族人數量佔當時總人口的一半以上。但是經過了無數年的瘋狂屠戮,近萬年的時間過去,居然只留下了區區25人,不得不說真是滄海桑田,世事變遷,可歌可嘆。
內心隱隱有些悽惻,不禁問道:“那你們兩個來找到我,又不知所為何事?”
無天雙目閃爍著一絲難過,“魔主,我們真心希望您能夠重新歸來,幫助我們重振旗鼓。當然,我們也不敢奢求太多,不能一味的索取。只是希望您能夠幫忙救治老蛇君即可,她為了摸索最純正的天魔真經,走火入魔。如今生命垂為,恐怕全天下,也就只有您才可以救她老人家於水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