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林則好奇地看著眼前的小雨,她抽的是一種類似520的女士香菸,菸嘴那裡有個心形的模樣。想了想,蘇林走了過去,直接奪走了小雨手中的香菸,然後將菸頭掐滅。不光是小雨震驚,屋內的所有人都陷入了震驚當中。小雨咬著牙,氣憤地道:“蘇林,你要幹什麼?”每個人都能夠聽得出來,她是在努力壓抑著自己的憤怒,不想要爆發。
蘇林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你的面板很好,不要總是抽菸。香菸就像是*,從來都不適合女人去花錢品嚐。走吧,比賽馬上就要開始了。”說著,就當先走了出去。
其實蘇林剛剛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事,居然做出了那個舉動,他也覺得不像平常的自己。但是不知道為什麼,看到小雨抽菸,心中就莫名的煩躁,如果不把菸頭掐滅,恐怕他要暴躁起來了。
而小雨先是震驚,然後臉頰微微有些秀紅,啐了一口,便雙手插兜地跟著走了出去。看到眼前一切的辦公室職員不禁全部石化,他們何曾看到過小雨如此女人的模樣?
龍翔偷偷走到了蘇林的身邊,不懷好意地笑著道:“蘇林,你他孃的撩妹兒真有本事哈?就不知道給兄弟我留點好貨?我可是單身了二十多年,實在是缺少一個靈魂伴侶,能夠慰藉我早就已經孤獨的心靈。”
蘇林白了他一眼,“媽的,你剛才還跟我吹逼,說是英國現在還有不少寡婦對你痴情不改,一哭二鬧三上吊,現在卻有跟我來哭訴?你放心吧,我對她無意,你要喜歡自己自己去追便是。”
就在幾個人聊天的過程中,小雨帶著他們來到了看臺最上方的那一圈包廂之中的一個。這個是張天成自己給自己留下的包廂,按照他的操行,自然是極盡奢華之能事,迥然是一個暴發戶的醜惡嘴臉。
蘇林剛一推開門,頓時就歎為觀止了起來,“媽的,一個觀戰的包廂而已,要不要這麼的奢華?小雨,一會兒我們能不能偷偷扣一點兒黃金帶走?他孃的,還都純金,不是鍍金,都要晃瞎我的狗眼了。”
田家漢則依然不動如山,就好像除了武道之外,什麼也沒有辦法吸引他的注意力。雖然坐在黃金屋之中,但是卻如佛坐三千世界,表情淡漠,低眉結印。
龍翔則是一眼就看到了酒櫃上面的一排排紅酒,口水都要流了下來。在最顯眼的一個地方,眼睛都要瞪了出來,直接將拿瓶紅酒拿了下來,輕輕將軟木塞開啟,頓時眯起了眼睛,沉浸在了這裡面的醇香當中。
蘇林一臉不屑地道:“真是瞧不起你,不就是一瓶酒嗎,至於這麼陶醉嗎?我聞起來也跟其他的味道差不多啊,何必呢?”
龍翔忍不住冷哼了起來,鄙視地道:“你他孃的不懂別裝懂,這可是全世界只剩下了20瓶的1951年的奔富紅酒,每一瓶都珍貴到了極點。媽的,張天成不愧是這個城市裡裡面數一數二的大富豪,果然是有好酒收藏的!嘿嘿,小雨,我們稍微品嚐一點,沒有關係吧?張總應該是不會怪罪我們吧?”
小雨“溫柔”地笑了起來,“這瓶酒應該是張總最心愛的一瓶酒了,你剛剛也說了,這瓶酒全世界如今只剩下了20瓶,價格雖然並沒有貴的離譜,但是喝一瓶喝酒少一瓶了。”
龍翔實在是抵擋不了這美酒的**,可是這畢竟也是張天成的私人珍藏,如果真的就這麼給喝掉了,恐怕自己心裡也過意不去,做的有些太過分了。
蘇林哪裡管得了那麼許多,一聽到這瓶酒居然是這麼珍貴,當即便拿來了一個酒杯,咣咣到了大半杯,直接仰頭便喝了起來。喝罷,還打了個飽嗝,“媽的,這就味道是古怪的很,但是好像還真沒有你吹得那麼離譜。”
龍翔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的蘇林,咬牙切齒地道:“他媽的,這酒讓你喝可真是白瞎了!快給我拿來,讓我好好品嚐品嚐,這其中的奧妙,其實你這種粗俗之人能夠體會的?小雨小姐,你要不要一起來?”
蘇林搖了搖頭,點了根菸,緩緩走到了落地窗前,深深的吸了口,左手插在褲兜裡,若有所思,“小雨,你全名是叫張筱雨吧?”
小雨微微一愣,點了點頭。
蘇林的目光微微眯了起來,“張筱雨,我知道你跟張天成的關係有些微妙,但是我希望你能夠如實回答我接下來的問題,好嗎?”
張筱雨眉頭微蹙,不知道蘇林打的什麼主意,但是隻得點了點頭,“你問吧。”
蘇林並沒有轉過身來,“張筱雨,我問你,剛剛你也提到了陳璽雄他們回來這裡看打擂。那麼張天成跟陳璽雄之間,到底有沒有什麼利益往來?你不要緊張,只要告訴這個就好。”
張筱雨微微蹙著眉頭,望著蘇林道:“原本,是有的。”
聽到這裡,蘇林緩緩的轉過身來,淡漠的表情,卻深入心靈,“繼續說。”
張筱雨不知道為什麼,看到蘇林的這個眼神,就忍不住什麼都會說出來,不是一種強悍的壓迫感,而是一種信任感,“原本張總是極力想要跟陳先生達成一種戰略合作的關係,甚至不惜給予重金,也想要結交。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在大約一個多月之前吧,他便不再努力跟陳先生他們聯絡了,好像最近也一直沒有什麼興致。”
蘇林點了點頭,坐在寬敞的大沙發內,瞧著二郎腿,深深吸了口煙,目光卻陡然間凌厲了起來,整個房間就好像是忽然間劈了個閃電一般,眾人不禁都將目光轉移到了落地窗前,下面的擂臺之上。
蘇林細眯著雙眼,緩緩地道:“此獠就是葉青吧?”
張筱雨也來到了落地窗前,一看到他的身形,便咬牙切齒地道:“沒有錯,就算是他化成灰,我都能夠認出來他!”
龍翔也端著酒杯走了過來,眼神迷離,雙頰有些紅暈,“他的確就是葉青,我看到過關於他的錄影。而今天的對手我們也進行過研究,是一個要替自己師兄報仇的泰拳高手,倒不是張天成從泰國找來的,是人家自己殺上來的。”
蘇林吸了口煙,“就算是在人群之中,我還是能夠一眼就認出他來。他的確功夫很好,身上也隱隱然有中天下無敵的氣勢了。不愧是少年高手,有點意思。看起來也不過是跟我年紀差不多,但是實戰經驗恐怕是要遠遠超越我了。”
田家漢這個時候睜開雙眼道:“你也不要妄自菲薄了,即便他再比你多上幾百場出來,也不是你的對手。對他而言,你應當是神一般的人物。”
蘇林卻並沒有說話,而是仔細看著下面的擂臺。不知道為什麼,他由衷不好的預感。也不知道這種感覺是來自於哪裡,是葉青,還是觀眾之中的什麼人,亦或是其他的什麼。總之,他有一種極為不好的預感。
“嘿嘿,陳先生,這就是我們的葉青!絕對的青年才俊,這些人也根本不是他的對手!無論是什麼人上場,都是死路一條!”說話的是當初被蘇林打傷一隻眼睛的教官。
陳璽雄淡淡地看著下面的葉青,眼神裡似乎有些複雜,他的右手放在了山口惠子的大腿上,撫摸著絲滑白皙的長腿,目光深沉。
這個動作,看在了胡越的眼裡。沒有什麼別的感受,只是有些毛骨悚然。如果陳璽雄知道了自己曾經對山口惠子有過意思,還追求過她,自己恐怕是連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而坐在陳璽雄背後的朱襄惜雨,則面無表情地望著落地窗外。似乎陳璽雄的任何舉動,都不能夠影響到她的內心。而山口惠子的出現也是如此,她最聰明的一點,就是能夠很好的認清自己的位置,從來不會做僭越之事。
“他很好,可是,除了武力之外,又能夠帶來什麼呢?”陳璽雄似笑非笑地道。
山口惠子這個時候微笑著道:“陳先生,恐怕你還不知道吧,葉青他的父親,曾經……”
聽到這裡,陳璽雄雙目逐漸綻放出來了光華,在山口惠子大腿上的右手也更加用力了一些,逐漸也向著更深處其他探索,根本毫不顧忌在場的這些人,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你所說的,都是真的?”
山口惠子微笑著點了點頭,雙頰慢慢佈滿了紅暈,銀牙輕輕咬著嘴脣,似乎感覺有些享受,同時又有些難熬。
陳璽雄說罷,卻又轉瞬間深藏了自己的所有情緒,點了點頭,“這個小子,真不愧是一柄利劍,最為尖銳的利劍。從這些角度來說,他應該就是最強的年輕人了吧?有點意思,可他在這樣的地下黑拳中打生打死,萬一真的隕落了又怎麼辦?”
山口惠子笑著道:“這種事情,應該不會發生。葉青的每一個對手,我們都有詳盡的資料,他們不會是葉青的對手。同時葉青掌握了他們所有人的弱點,當然戰無不勝。同時,也是最重要的,就是葉青自己想要挑戰自己,即便是面對要比自己強悍許多倍的敵人,也從來都不肯退縮,唯有在這樣的環境之中磨礪自己,才能夠最終踏入武道巔峰。”
陳璽雄眼神複雜,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下去。
就在這時,全場開始爆發了雷鳴般的掌聲!所有看臺上的人都開始為了葉青尖叫,就好像葉青是他們所有人的偶像,使他們年輕人心目中的真神。在這片殺戮的世界裡,葉青就代表了這裡的規則。
儘管他們知道葉青是一個島國人,可是卻沒有一個年輕人辱罵葉青,因為他的絕對實力已經將這裡的所有人全部征服。即便是葉青在打鬥的過程,侮辱玩弄自己的華夏對手,說出挑釁和辱國的話,那些看客們也是無動於衷,只知道叫好!
“葉青葉青我們愛你!““我要給你生猴子!”“幹他丫的……”
聽著看臺上的那如同雷鳴被的讚頌聲,蘇林深深地皺起了眉頭,前所未有的凝重,甚至是站起身來,身體也微微顫抖了起來。不只是蘇林如此,田家漢和龍翔也都一改往日的隨和,雙目中充斥著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