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財迷白了他一眼,“你小子是不是有病?沒事殺了他們幹什麼?把他們帶出去就算了吧,我一會兒先帶你去個地方。”
蘇林點了點頭,頓時嘴角翹起了一個極為詭異的弧度,三下五除二地把赫胥子凡的衣服全都給扒了下來。
這個動作頓時嚇壞了老財迷,他震怒道:“媽的,蘇林,你是不是瘋了?我讓你別跟其他女人眉來眼去,也沒他媽的讓你去騷擾男的啊?你個混蛋,看我怎麼收拾你!”
蘇林見狀,連忙擺手道:“師傅師傅,誤會,誤會。嘿嘿,你看,我這不是沒有衣服了嗎?我就想把他的衣服脫下來,先穿著。畢竟我如果就這麼讓人看到了也不太好。”
老財迷這才明白,點了點頭,“媽的,你剛才差點嚇死我。*就別穿人家的了,做人留一線,以後好相見。差不多就行了。”
蘇林嘿嘿笑著道:“您放心,我自有分寸。”
於是蘇林穿上了赫胥子凡的衣服,貼心地給他留下了那條紅色的*。一隻手抓著赫胥子凡,另外一隻手扛著林小紅。在要離開這裡的時候,蘇林深深地環視四周,將一切都看在了眼中,似乎是想要把一切都記在心裡。
從死到生,從生到死,一切的一切都是這麼的離奇,也讓他深深的感覺到自己實力的不足。不僅僅是自己的實力,還有自己的勢力。如果他沒有屬於自己強悍的勢力,僅僅憑藉自己一個人,是無法跟那麼多龐然大物去對抗的。
所以他也在心裡種下了一個種子,一定要培養自己的勢力,越大越好,越強越好。大到任何人都不敢直視,強到任何人都要四散退避。
這一次的驚險之旅,給了他深深的震撼。也讓他徹底和它國以及求道門正是決裂,非死生無法解決。他也不想要做一輩子砧板上的魚肉,他要做主宰他人生死的那個人。
蘇林冷笑一聲,將縮小無數倍的禹王鼎掛在了脖子上,轉身跟著老財迷離去。
跟著老財迷一路向上,終於是回到了萊城的地面。但卻並不是從之前進入的那個大陣出來,而是距離萊城千里之外的一處郊外。重新到了地面之上,呼吸著久違的空氣,蘇林一陣感慨萬千。
這一個月的時間對他來說簡直就是恍若隔世,從生到死,從死到生,一切的一切都是這麼的不真實,就好像一場虛妄的夢境。
就如同一切皆有法,如夢幻泡影,如露亦如電。
想著這段時間的種種,蘇林不禁有些出神了。原本他的生活就是簡單的兩點一線,不,而是一點一線。就是在山上,練功,吹逼,吃飯,睡覺。從來沒有想過居然有一天會認識唐雪這樣的姑娘,也沒有想到會有如此奇異的經歷。
果真如同夢幻泡影。
老財迷正要離去,忽然看到蘇林站在原地怔怔出神,不禁笑著問道:“傻小子,你站在那兒又是偷看誰家姑娘洗澡呢?”
蘇林不禁莞爾,笑著道:“師父,我忽然想起來一件事。”
老財迷眯著眼睛說道:“如果是管我要錢,那對不起,要命可以,要錢沒有。”
蘇林淡淡地笑了笑,“師父,我剛才忽然想起來。這個林小紅是因為看到我完美的身材才暈過去的,我又沒有看到她的什麼**部位,那麼我會不會有桃花劫?”
老財迷皺著眉頭站在原地思考良久,擺了擺手。“我他媽也不知道,走了。”
蘇林淡淡地掃了一眼這迷人的月色,抓著赫胥子凡和林小紅離開了這裡。
蘇林皺著眉頭問道:“老財迷,你要帶我去什麼地方?”
老財迷微微一震,“帶你去見你的師兄。”
蘇林目光一凜,隨即恢復了平靜,嘆息道:“是張龍圖嗎?”
老財迷點了點頭,“不管怎麼說,他也是你的師兄,他已經悔過了。這件事情就到此為止吧,看在我的份兒上,給我個面子。”
蘇林沉吟稍許,苦笑著道:“師父,總不能帶著他倆去吧?”
老財迷點了點頭,認真地道:“姑娘可以帶走,這個傻小子嘛,就把他隨便扔在哪裡就好了。”
蘇林看了左手上的赫胥子凡一眼,隨手就扔到了一旁的樹叢之中。再也不去看他了,拎著林小紅就離開了這裡。
只是可憐了赫胥子凡,光著個身子,只穿著紅色的小*,頭髮一個月沒洗,身上也無比的髒亂,傳來陣陣惡臭。
來到了樹林中的小屋門前,老財迷捏了個手印解開了佈置在門口的大陣,輕輕推開門走了進去。
蘇林肩膀上扛著已經昏迷的林小紅,四處看了一眼,將她放在了沙發上,苦笑著道:“老財迷,你那麼有錢,怎麼就找了這麼破破爛爛的小複式來住?”
老財迷冷笑著道:“臭小子,你懂什麼?這裡可是著名旅遊景區,我所在的地方卻又距離那些景點十分偏遠,幾乎沒有什麼閒雜人等經過,是生活辦事的絕佳場所。以後開發起來,房價絕對大漲,賣個上千萬一點問題沒有。”
蘇林苦笑著搖了搖頭,論財迷程度,賺錢辦法,他是拍馬也趕不上老財迷的。
正當他想要說什麼的時候,忽然間看到樓梯處走下來了一個人。
此人正是張龍圖,面色有些萎靡,走路還是踉蹌,遠遠就看到了蘇林,頓時兩行眼淚流了下來,撲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請容我再叫你一聲師弟,師弟,我對不起你!”說著,就要給蘇林磕頭。
蘇林嘆息一聲,一步就來到了張龍圖的面前,一隻手就扶住了他,“師兄,不要再說這些沒有必要的話了,快起來吧。”
張龍圖幾乎是不可置信地看著蘇林,眼角溼潤,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說什麼才好了。
蘇林深深地看著他,“張龍圖,不管你認不認我這個師弟,薩滿教今後的掌門肯定是我坐定了。這點你就算是再怎麼想要反駁,都已成定局,不可更改了,這點你想明白了嗎?”
張龍圖被他扶了起來,點了點頭,“我曾經做錯了很多事情,也知道挽回不了了,所以我今天也想當著師父的面,說一件事情。”
老財迷直視著他的雙眼,冷冷的說道:“你要說什麼?”
張龍圖似乎是下了很大的決心,咬著牙道:“為了避免今後再有什麼瓜葛和誤會,我要脫離薩滿教!”
只是他的話音還沒有完全落下,蘇林揚手就是一個巴掌扇了過去,直接將張龍圖扇倒在地。張龍圖不可置信地看著蘇林,就連捂著自己的臉,自己的臉疼不疼都忘記了。
蘇林居高臨下,冷冷地道:“張龍圖,你給我站起來。”
張龍圖咬著牙,強行站了起來,不敢去看蘇林的雙眼。
蘇林冷冷地道:“看著我的眼睛。”
張龍圖強自打起精神,注視著蘇林道:“你到底想要幹什麼?”
蘇林冷笑著道:“我他媽倒是想要問你,你要幹什麼?啊?脫離薩滿教?這是人說的話嗎?當初加入薩滿教時候的誓言,你都忘記了嗎?師父養育我們長大,傳授我們大薩滿真經,讓我們得以在這個世界上頂天立地,你都忘了嗎?”
張龍圖被這幾句話深深擊中要害,咬著牙道:“蘇林,這些我都沒有忘記,師父大人的恩情,我此生都無法忘卻……”
“那你他媽為什麼還要離開薩滿教?”
“因為……因為我現在是個罪人,我做了太多有損於薩滿教的事情。而且我幾次三番的想要除掉你,蘇林,難道你就不恨我嗎?不想要將我處之而後快嗎?”
蘇林冷笑著道:“張龍圖,如果你是因為這個原因要離開,那你未免也太高看你自己了。你以為你是個什麼東西?是你幾次三番想要除掉我就能夠辦的到的嗎?如果你認為你可除掉我,那麼你大可以試試看。”
張龍圖似乎也有些別蘇林激怒了,咬著牙道:“蘇林,你不要太過分了!”
“過分嗎?這就是你不經過大腦說話的代價!媽的,你也太不把師父和我放在眼裡了。說走就走,你也算是個人物。”蘇林冷笑一聲,搬來了一個椅子,坐了上去。
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來了一根菸,深深吸了一口,冷笑著道:“張龍圖,我告訴你,你生是薩滿人,死是薩滿鬼。你一輩子也逃不掉,知道嗎?你可以當我是黑幫作風,可以說我一言堂,因為我就是掌門繼承人!我告訴你,除非是師父他老人家親自點頭,否則你就算是死,也要給我把七魂六魄都留在山門之上!“
張龍圖久久無言,氣憤?羞愧?暴怒?或許什麼都有,又或許什麼都沒有。他從來都沒有想到過,往日裡那麼和煦善良的小師弟,犯起恨來居然要比任何人都霸道。漸漸的,他似乎受不了蘇林的逼視,居然緩緩的低下了頭。
蘇林大刀金馬地坐在太師椅之上,就宛如戰場上指點江山的將軍,氣概無雙。所有的將士全都端坐在他的下首,對於他的吩咐,紛紛低頭,莫敢不從。張龍圖毫不懷疑,蘇林即便是到了古代,也一定是一個時代的名將。
蘇林彈了彈菸灰,緩緩地道:“張龍圖,我最後再給你個機會,是留在薩滿教,用你的一生去賠罪,還是早就下定了決心,今天必須離開?“
說著,蘇林走到了門口,一腳將門踹開,指著外面道:“張龍圖,如果你執意要走,我不攔你,你現在就可以給我滾。但是我需要提醒你的是,我下次見到你,就絕對會殺了你!讓你連猶豫的時間都沒有,我就會殺了你,無論是在什麼場合。”
張龍圖目光閃爍,腦海裡一時間閃過無數個念頭,也不知道是因為蘇林那霸道到了極點的氣勢,還是因為其他的什麼原因,自己竟然半天也挪動不了腳步,只得傻傻地站在原地,雙目失神,就像個雕像。
看著不再掙扎的張龍圖,蘇林將大門重新關上,緩緩地來到了他的面前,深深地道:“張龍圖,你以後會無比感謝自己做了今天的這個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