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族大長老？什麼個情況？
林衍眨巴著眼睛，臉上難掩訝然。
成為日月教會聖使，可以說是海元教宗賞識他；被妖族當成上使，主要是因為他手上那柄妖兵短劍；那現在這個巫族大長老的頭銜又是怎麼來的？
會是因為鳳十七與他的關係？那這個所謂的大長老，豈非是首領姘頭的專稱？
大概是看出他沒往好處聯想，巫族族人臉色都不好看，更有一人忍不住冷哼出聲：“首領，您確定這個小傢伙便是您選中之人？”
“放肆，什麼小傢伙，還不見過大長老？”鳳十七還未開口，一名老婦已然喝道，話畢，她先行衝林衍躬身行禮。
老婦的以身作則，讓除了鳳十七之外的其他巫族不得不跟著行禮，只是大多數人依然沒給這位新任大長老什麼好臉色。
林衍臉上還打著問號：“誰能告訴我，我這個大長老到底是怎麼來的？”
老婦沒回答，只是伸手指著少俠左臂上那個泛著金色的符號。
林衍因此一愕，跟著恍然，他想起來了，黃千兒跟他說過，鳳飛揚不當首領之後，成了巫族的大長老，敢情之前那老頭知道自己凶多吉少，把這個象徵著大長老的標誌刻在他身上。
不過這是不是太兒戲了？他一個人族，烙上個標誌後居然也能成為巫族大長老？
“這東西能去掉嗎？”林衍苦笑。
此言一出，巫人們盡皆臉現怒容，老婦更是黑著一張臉，手中柺杖狠狠戳在地面，將看似硬實的地皮都給戳出一個兩尺寬的坑洞：“這是飛揚大長老的意思，豈容褻瀆？”
擦，你們至於嗎？鳳老頭的意思？可你們有沒有想過我這個當事人願意不願意？這不是強人所難嗎？
林衍當下也惱火，冷笑：“雖然不知道大長老需要幹些什麼，但你們明顯對我不懷好意，既然如此，這大長老不當也罷……”
這話讓好些巫族族人露出尷尬之色，有幾個甚至還在悄悄互使著眼色，但都是欲言又止。
林衍又不傻，見狀自知事有蹊蹺，正要追問，鳳十七卻
突然開口：“各族首領正在議事，只差我了。”
話說著急匆匆跑得沒了影。
“她沒事吧？”林衍下意識問了一句：“她爹的事……”
“十七很堅強，她知道自己在幹什麼，雖然有時候也會幹些糊塗事。”老婦似乎意有所指。
林衍收回眼神，對老婦抱拳：“還未請教。”
“我是十七的姨媽，也是巫族二長老，軒玉，你可以叫我軒姨。”
軒玉說話間神情緩和了不少，如果說她之前對林衍還深感厭惡，那麼此時雖然依舊對他沒好感，但起碼已經將惡意強自壓了下去，換上長輩看晚輩的眼神。
林衍被她瞅得心中犯虛，他可沒忘記，鳳十七強吻他之後可是將他當成自家男人，從這裡論起，他好像
也得喊軒玉一聲姨媽。
軒玉打量了林少俠好一會才復又開口：“怎麼？我還當不起你一聲軒姨？”
“呃，軒姨好……”
軒玉點點頭，沒表示滿意，卻又道：“大家對你是有些成見，但跟你繼任大長老沒什麼關係。”
“那是為什麼？”林衍不想莫名其妙遭人恨，可他怎麼也沒想到，這話一問，老婦突然炸毛了。
“你還好意思問為什麼？你還好意思問為什麼？我打死你個混帳小子，叫你問，叫你問……”
可憐林少俠腿上瞬間捱了幾記柺杖，致殘不至於，受傷也不算重，可疼啊，徹骨的疼。
他自知反抗不得，趕忙大叫：“停，停，軒姨，我不問了，不問了……我擦，你們幹什麼？”
見軒玉動手，又有好幾名巫人不甘人後，湊上來對林衍拳打腳踢，當中有個更為陰險，悄悄掩到少俠身後，掏出一個黑麻袋將他整腦袋套了個嚴實。
隨後數個呼吸的時間裡，林衍感受到的是狂風暴雨，哪怕看不見，他也完全能夠猜得到，動手揍他的絕不止方才那幾個人，極有可能所有人都動了手。
數個呼吸之後，麻袋拉開，林衍那臉已經跟豬頭似的，估計是被揍得太狠，他神志有些不清楚，口中還在喃喃說著：
“老子，老子是大長老，你們以下犯上……”
“說的什麼屁話，公是公，私是私。”老婦軒玉一巴掌拍在林衍肩膀上，好似沒有惡意，卻直接將他打趴下：“你是大長老不假，但你還是十七的男人，私底下這裡哪個不是長你一大截？教訓你是看得起你。”
林衍氣得說不出話，身體卻條件反射，衝著軒玉豎了根中指，下一刻，他中指脫臼，堅挺不能。
軒玉也沒理他，柺杖一揮，沉聲喝道：“行了，都給我滾蛋。”
二長老一聲令下，眾人一鬨而散，瞬間便只剩下軒玉與林衍二人。
“不服氣是不？”軒玉盤坐下來，看著林衍道。
“嘿……”
“還想不想知道大家為何對你有意見？”
林衍張了張嘴，卻還是忍住了，你大爺，老子前面才問一句，結果被你丫的領人狠揍一頓，現在你又讓我問？難道本少俠看上去像是那麼二的人？
他不問，軒玉卻反而主動解釋：“剛才最先動手的那幾個年輕人，原本都在追求十七……”
“啊？”林衍有些意外，但總算明白了一部分。
他們是鳳十七的追求者，鳳十七選擇的卻是他，這已經算是某種程度的奪妻之恨，將心比心，換成是他，他也很難給對方好臉色。
可一想到這個，林衍更鬱悶了，他與鳳十七之間，一直都是那娘們主動，他也是受害者好不好？
“其他人也不待見你，主要還是針對你人族的身份。”軒玉繼續道：“巫族與人族的結合，從來沒有衍生過後代的先例，十七選擇你，意味著巫族又將少了一支後裔……”
這事林衍知道一些，之前鳳飛揚也說過，但他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鳳十七對於絕地巫族的意義遠遠要超過其他巫女，這可不只因為她的戰力跟身份。
在林衍看來，鳳十七隻是擁有足夠吸引男性的女性魅力，可在巫人眼裡，她可不只是個漂亮的女人，還是能夠繁衍更多優秀後代的母體。
用人族的理解方式，意思就是：屁股大，好生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