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個信使很不一般，至少從某從程度上講，跟傳旨的欽差差不多，去到哪都沒人敢小瞧。
可若是跟一位實實在在的七境洗兵強者相比，這個欽差可就遠遠不夠看了，要知道七境強者已經堪比一方諸侯，而傳旨欽差終究只是個活在另外一位強者光芒下的太監而已，兩者之間根本不具備可比性。
不過當現實不是很完美的時候，人總是應該樂觀一些，小小的鬱悶之後，林衍重新提起精神，他覺得就算自己成了信使，起碼還是個帶把的信使，小太監跟他一樣沒有可比性。
這麼一想，心情自然好轉不少，他臉上笑容也出來了：“我想問問，這個神眷者待遇怎麼樣啊？”
“地位崇高，受萬人敬仰。”
“還有嗎？”
“有機會直接得到女神垂青，沐浴神恩……”
“就這些？”
“當然不只，神眷者一生都受教會供養，吃穿不愁……”
“那給不給找媳婦？”
“咳，這個嘛，神眷者畢竟是溝通神靈的橋樑，需要清心寡慾……”
“你大爺！”
林衍又一次覺得太監跟他沒有可比性，人家不帶把還有機會玩女人，他帶把估計反倒玩不到，這能比嗎？
倒不是他蟲蟲上腦，滿腦子都是玩女人，問題在於，他不顧凶險，千里迢迢前往京師，最大的原因便是為了畢子晴，如今海老頭竟然告訴他，神眷者不可以娶媳婦，你說他能不火大嗎？
捱了罵的教宗陛下並無半點慍色，反而笑呵呵：“當然，很多事情其實都可以變通，只要咱們溝通的好，好些問題都不是問題。”
“什麼意思？”少俠沒明白。
教宗笑而不語，下身褻褲飄揚，看得林衍心中一亮：這老傢伙該不會是在暗示他，有些不方便擺到檯面上的事，可以背地裡悄悄來吧？
這倒不是不可能，就說眼前這老頭吧，若非親眼所見，誰能想到，堂堂日月教會一把手，會跑到雜技團當小丑，而且還有將女人褻褲外穿的
癖好，這些顯然都是絕對不可能公開的隱祕。
換位思考一下，他這位需要清心寡慾的神眷者，說不定也可以暗中培養一群漂亮女信徒，讓她們每天匍匐於他腳下承接聖水，就如武半陽所做的那些事。
大概是由於想到太多旖旎畫面，林衍臉上難免生出猥瑣之色，教宗見狀一笑，正要開口，不想少俠先說話了：“我想要畢子晴也可以？”
海教宗不置可否，卻翻了一下乾枯手掌，掌心憑空多出一盆花來：“可認得此物？”
少俠搖頭，他只看出老傢伙身上多半也帶有界袋。
“這是霧蓮花，培育不易，但由神眷者來種卻是事半功倍，只要你能讓它開花，你與畢家小姑娘的事，老頭子我自然會盡力而為。”教宗笑了笑，兩隻本來看上去很是渾濁的老眼似乎明亮了不少。
“盡力？”這種說法沒法令林衍安心，他瞄了老頭一眼：“據傳聞，你好像玩不過長治女皇……”
這話說得頗有些不客氣，你根本玩不過女皇，萬一‘盡力’後跟我說一句‘老朽年老力衰，無能為力’，那本少俠不是白乾活了？
海元聞言不禁苦笑：“你還真是直白，行了，如若你能在短時間內讓霧蓮花開，那麼就算畢家的小丫頭已嫁入皇家，我也保證你能夠得到她。”
這意思是說，就算畢子晴成了太子妃，我也能夠玩到太子妃？
此言一出，林少俠第一時間衝這老兒豎了根中指，還不忘又打賞了他一句：“你大爺！”
不只如此，他心裡更是罵開了：難怪武半陽會是那種貨色，敢情教會的頭頭本身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其實這原本就是顯而易見的事，一個足以與皇室抗衡，甚至數千年來大部分時間都能夠壓過皇室一頭的龐大勢力，它的當家人又怎麼可能是老好人？最起碼的一點，一個只知道侍奉女神的迂腐之輩，是絕不可能混上如此高位的。
“你得體諒我的苦衷，周思思性子剛烈，她敢拼，我不敢啊。”
“周思思？”
“就
是長治。”
“你是想說你拼不過她？”
“嘿，教會近萬年來的積累，你覺得區區一個長治幾十年時間便能拉平這段差距的嗎？”海元輕嘆了口氣：“只是教會更看中傳承，我們需要做的，是讓日月教會順順利利的，一代接一代的傳承下去，非到萬不得已，我們不會與皇室徹底翻臉，否則你以為教會為何能長久存在於世？”
他繼續道：“周思思也正是看準這一點，再加上我之前確實打不過她，表面上自然只能作出退讓。”
這確實是個說得過去的理由，至少眼下林衍聽不出破綻，但要說他深信不疑卻又不盡然。
林少俠不是自大狂，也並不笨，正因不笨，他深知自己玩陰謀絕玩不過這老頭兒，因而只要是出自教宗之口，就算是再充足，再合情合理的理由，他都會先帶上三分戒心。
想了想，他又問：“霧蓮花很重要？”
“重要。”
“有多重要？”
“足以影響到教會與皇室之間的力量天平。”
“如此重要的籌碼難道還換不到一個畢子晴？”
“難。”教宗這次只回了一個字。
少俠氣得險些又衝他豎中指：“這花對長治而言，應該也相當重要吧？假如我投靠女皇，你說她會不會給我跟畢子晴賜婚呢？”
“大概吧。”海教宗老神在在，撫須而笑：“不過你好像忘了，你現在在我手裡。”
MD，這老頭果真沒安好心啊，林衍磨了磨牙，無言以對，但人家還有話說：“你當然可以選擇消極怠工，但我也可以以某些方式，勸長治早些幫太子完婚……”
條件沒談妥，開始軟禁加威脅了啊？老子就知道這聖使不是那麼好當的。
林少俠很想罵人，但最終還是把氣嚥了回去，黑著臉搶過教宗老兒手中的霧蓮花。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眼下的形勢，只有配合海元這老頭才有可能換取一些優勢籌碼，所以，他首先得知道自己是不是真個擁有令霧蓮花開的能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