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寒羽即使不喜歡班家的獨勢,也不會拿自己的親生骨血去賭。
“嗯,阿嚏……”冷半夏點頭,卻是噴嚏連連,看來,真的感冒了。
“天色不早了,我送你回去休息。”蕭寒羽格外的溫柔,他在等,等著懷中的丫頭長大。
“好。”
冷半夏將小腦袋抵在蕭寒羽的胸口,感覺暖暖的。
突然太監總管慌慌張張的跑了過來,連滾帶爬的跪到蕭寒羽腳下:“皇上……出事了……”
蕭寒羽的臉色更冷了幾分,直直瞪著滾過來的太監總管:“出什麼事了?”
太監總管額頭全是汗珠,圓滾滾的身子動了動:“貴妃娘娘……服毒自盡了!”
“什麼?”不只是蕭寒羽,連同冷半夏也僵在那裡。
不敢相信,不可思議,更有心冷如冰。
兩人對視一眼,冷半夏的小小的脣間逸出幾個字:“有人要對冷家動手了。”
看著小小的冷半夏,蕭寒羽的臉色更青了幾分,他第一時間只認為是有人看不慣班家,經冷半夏一說,才突然明白過來。
班家對任何人都無法購成威脅。
那麼,今天這一齣戲,到底是誰一手策劃……
最初冷半夏也只是單純的認為,班家如此強勢,不過是想取代冷家。
現在才明白,這一環扣一環的計謀,再加上長公主昨日對自己說的話,她一下子就明白了,這不過只是一個開始罷了。
感覺脊背處一陣冰冷,連頭皮都有些麻
。
想到被自己一氣之下倒掉的水果,冷半夏便明白,問題就出在那裡。
抱著冷半夏到天牢,看到七竅流血而死的班小梅,兩人都沒有言語,好半晌,就那樣靜靜立著,眼底都是萬分悲痛。
“皇帝哥哥……”冷半夏的小手緊緊握著蕭寒羽的手指,班小梅何其無辜,就這樣在大好年華里失了性命。
剛剛她還傲視全場,趾高氣揚。
一轉眼,便風飄花落,凋零枯萎。
人生無常,的確如此。
“不要怕,有我在。”蕭寒羽已經命人封了皇宮的各個出口,從御膳房開始查起!
此事絕不能再繼續發展下去。
他只是想借機害死蕭儀宣,卻不想,有人借了自己的手害死了班小梅。
他此時也是心如刀絞,那未出世的孩子是他的親骨肉,他當然心痛。
甚至摟著冷半夏的雙手都在顫抖,幾乎顛狂,可是天生的貴氣不允許他那麼做,他只是冷冷的立在那裡。
所有的悲傷都只能掩在威嚴裡。
“表姐死的好慘。”冷半夏又看了一眼,輕輕嘆息。
“你懂驅魔術。”蕭寒羽突然說了一句。
冷半夏只是倚在他懷裡,輕輕點頭,已經有很久不動用驅魔術了。
“你已經知道是誰了,對嗎?”蕭寒羽沒有看冷半夏,這個小小的人兒,有多強,只有他最知道。
想說,卻還是嚥了回去,冷半夏不知道,蕭寒羽對冷家能忍到什麼程度,所以有些話,一旦說出口,就是殺身之禍,她不能說。
“我不知道,或許我可以問問表姐。”此時的冷半夏臉色格外平靜,沒有半點懼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