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歲奴妃-----162 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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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半夏的聽力暫時是恢復了,只是不能聽到太過刺激的聲音,索性在宮中,有蕭寒羽下令在前,宮中也算是十分安靜。

雪千孤正式成為冷半夏的侍衛,每日寸步不離

甚至兩個人誰也不能走出皇宮。

從前的雪千孤是自由的,自從到了醉芳齋,就成了御用侍衛,只能守著冷半夏,並且時刻保護她的安危。

其實所有人都知道這是蕭寒羽不想惹怒冷半夏的手段。

即制止了他們繼續興風作浪,又可以讓他們在自己的眼皮底下。

一舉兩得。

“這個孩子,比他父親更有手段。”雪千孤和冷半夏緩步走到小路上,宮女太監都遠遠隨著,沒有人上前來。

“你才知道嘛。”冷半夏笑著接了一句:“老師,你如何看待眼下的情況?”

他們必須要想些辦法,不能這樣坐以待斃。

如果蕭寒羽沒有在半年內動身去鳳凰嶺,那麼,以她冷半夏現在的實力,別提救自己的父親,這個皇宮的大門她都出不去。

“等。”雪千孤卻只給她一個字。

看著眼前一臉淡然自信的男子,那冰冷的臉上,永遠都沒有過多的表情,卻並不會讓人感覺到害怕。

這個人一直都很奇怪,曾經聽木傲城說過,他的身份只有先皇知道。

甚至連現在的蕭寒羽也不知道,所以,一直都不敢重用他,卻又礙著先皇的面子,不好為難他。

他就是一個謎。

“等,我們的時間並不多了。”冷半夏有些急:“那人說,我父親會有危險。”

想到當年的蕭清兩次叛亂都被蕭寒羽拿下,最後落得個家破人亡,冷半夏怕的也是自己的父親會有那樣的下場。

自己還沒有替他洗清冤屈,就要死在異國它鄉,真的不值。

就算要報仇,也不必如此

當年的冷家便一直支援蕭儀宣,現在到了天權國,自己的父親還是在為那個人賣命。

此時想想,蕭儀宣那溫文而雅的臉,無悲無喜的眸子,都讓她感覺恍如隔世,就是這樣一個人,害了冷家。

可是自己又無法去怨他。

形勢逼人,他不掙扎,只會被虎狼吃掉。

無奈,生在皇家的無奈。

“我知道。”雪千孤淡淡的接了一句:“一切都是天定。”

此時的雪千孤,倒不像一個武師,而像一個佛教中人。

冷半夏也不好說什麼,她也想不出更好的辦法來,只能輕輕嘆息,祈求上天了。

這些日子,她將過去在宮中這十二年裡發生的事情都回想了一遍,她的心底也漸漸有了一個大概的線索。

似乎一切都是因為自己。

不知是巧合,還是有人有意為之。

如果是有人為之,那麼,會是一個人還是另有其人。

對於蕭憶雪,冷半夏一直想將她查清楚,卻每次都會敗在她的手上,這讓冷半夏有些怕了,有蕭寒羽這樣可怕的弟弟,蕭憶雪也不會差到哪裡去。

所以,冷半夏即使知道有些事情是她所為,也無法著手調查。

因為每一次,她只會讓自己陷得更慘。

“你怎麼看蕭憶雪?”突然冷半夏小聲的問了一句。

“蕭憶雪?”雪千孤愣了一下,輕輕蹙眉:“她已經安靜很多年了。”

“是。”自從血劍堂第一次被圍剿以來,她便安靜了下來,她這樣做,似乎是為了保護自己的兒子木傲城。

“可是,半年前,有人放走了蕭儀宣,用的便是長公主手中的玉印,而這塊玉印剛好在龍乾殿,龍乾殿裡只有我一人

。”冷半夏緩緩說著,過去的已經太久,或許最近的,雪千孤會知道什麼吧。

“我都知道。”雪千孤笑了笑:“傲城前些日子回來過,因為這件事,與長公主大吵一架,不過,現在的長公主似乎不想涉足宮中之事,對於當時之事,也沒有過多解釋。”

“傲城回來過?”冷半夏的臉色溫柔了幾分,於這個皇宮,於這個世界,木傲城算是冷半夏記憶裡最美好的存在了。

沒有勾心鬥角,只有快樂。

“是,在你回宮的前幾日。”雪千孤也一臉的慈愛,對於木傲城這個徒弟,他還是十分滿意的。

嘆了口氣:“竟然錯過了。”冷半夏倒是很想再見他一面的。

“以後會再見面的。”雪千孤輕聲安慰她。

冷半夏也點了點頭,是啊,會見面的。

這些日子,冷半夏得不到任何訊息,而蕭寒羽也一如繼往的溫柔體貼,讓她漸漸失去了戒心,只好像雪千孤說的那樣——等。

一晃一個月過去。

夏天的太陽當空照著,有些毒辣,冷半夏在林子裡的藤椅上倚著,兩旁宮女扇著扇子,臉上的汗珠仍然不停的落下來。

抬手擦了一抹汗水,冷半夏有些不耐:“皇上怎麼還不來?”

雪千孤倒是立在一旁,不見汗水橫流:“再等一等。”

安逸的日子總過得太快,冷半夏的筋脈被全部打通,承受了雪千孤的內力,身體卻大不如前,怕冷怕熱,十分嬌弱。

讓她自己也有些無奈。

不停的抹著汗水,冷半夏輕輕閉眼,努力讓自己平心靜氣。

林子前的綠葉一晃,冷半夏卻突然站了起來:“童歌依?”

然後大步走過去,不顧身後叫著追上來的宮女太監

回到宮中,就沒有再見到童歌依,眼下看到他的影子,冷半夏竟然有些激動,她問過蕭寒羽,他只說他們都安好。

可是卻不讓冷半夏見他們。

“丫頭,不要急。”雪千孤也追了上來:“以你的腳力哪能追得上童侍衛。”

一邊扯了冷半夏的手臂。

停在那裡大口大口的喘氣,冷半夏的小臉通紅一片,汗珠如雨:“我想問問他殺阡雪怎麼樣了。”

冷半夏相信,即使殺阡雪恨死了童歌依,童歌依也不會放棄殺阡雪的。

唉,一個情字,害人不淺啊。

“皇上既然說放了人,就一定是放了。”雪千孤搖頭,一邊替冷半夏擦汗:“你就不要擔心太多了。”

這個丫頭,夠聰明,也夠狠,就是牽著的人太多。

多情,就是她最大的弱點吧。

蕭寒羽就是抓住了她這個弱點,這些年來,才讓她服服帖帖的留在宮中。

“可是夏雪……死了。”冷半夏的臉色暗了暗,這一點,她自己永遠也無法原諒自己。

雖然錯在蕭寒羽。

可是她即使怨蕭寒羽又如何,他們之間即使有再多的恩怨,她也無法對他做什麼。

有些無力。

“怪不得你,他即然敢去鳳凰嶺,就要抱著必死的心理。”雪千孤拍了拍冷半夏的肩膀,小聲安慰著。

這些日子以來,他以為冷半夏已經放下了執念,卻不想,她只是藏在了心底深處,隨時都會暴發出來。

特別是看到了童歌依。

雪千孤的話,冷半夏懂得,可是她無法從這裡脫掉關係的

童歌依,她也無法面對。

卻又想知道他過得怎麼樣。

她知道,所有人不過是蕭寒羽手上的一顆棋子罷了。

根本就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見冷半夏的臉色還是有些蒼白,雪千孤嘆了口氣,然後扶了她向路旁走去,在一處樹下停了下來:“你知道嗎?要得到鳳凰之力,一定要在進山莊之前就將對手置於死地,這一點皇上並沒有錯。

夏雪是因為實力不夠,才會死在蕭寒羽的劍下,如果他不是損失慘重,亦或不是廢了雙腿,死的人也許就是皇上。”

說得十分認真。

本來蒼白的臉色更加慘淡,冷半夏從未想過這個問題。

她直直看著雪千孤,看著他的眼睛。

此時此刻,她才想要了解眼前的人,他似乎對鳳凰嶺的一切更為了解。

而且他說得對,死的是夏雪,自己只有自責,如果死的是蕭寒羽呢?

她從未想過,也不敢去想。

他們之間恩怨糾纏這麼多年,除了當年,自己的母親慘死之時,她有過要殺他之意,卻也無法真正動手,自己對他,根本無法狠心到底。

說到底,是愛得太深。

渾渾噩噩的回了醉芳齋,冷半夏始終一臉的蒼白,沒有半點血色。

夏季的風吹來,讓空氣更悶熱了幾分。

蕭寒羽坐在大殿裡,看著跪了一地的百官,臉上帶了幾分肅殺。

“醉流玉出現在天權,你們有什麼主意?”

大殿裡靜悄悄的,無人敢接話,今天一大早,便有密探回報說醉流玉再次出現,七國無人不知,得醉流玉者得天下

現在的天權可以說是蕭儀宣和冷冉在掌權,新登基的皇上不過是個傀儡罷了。

如果他們得了醉流玉,若真如傳說那般,天權最先吞掉的一定是玉衡,特別是他們之間還有著血海深仇。

當年的蕭清是死在自己手裡,蕭儀宣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而對於冷冉,蕭寒羽對他的瞭解少之又少,他不知道會如何。

又冷眼掃了百官一眼。

現在天權和玉衡頻頻交戰,已經讓百官心有餘悸,雖然雙方都沒有吃過大虧,這樣下去,對雙方也都沒有什麼好處。

如若如情報所說,醉流玉出現在天權,那麼,玉衡會面臨什麼,所有人都明瞭。

或許只剩了掙扎。

“皇上,老臣以為……應當讓冷皇妃出現來解決此事。”左相顫抖著站了出來,聲音也不大,有些顫抖。

他這樣說,也是私下所有人的意思。

如果真的要大難臨頭,能制止的,只有冷半夏。

“糊塗。”蕭寒羽猛的將面前的奏摺摔了出去。

下面的百官又都低下頭去。

皇上的脾氣所有人都知道,喜怒本無常,手段狠辣,雖然沒有將左相如何,這個摔奏摺的動作已經讓所有人噤若寒蟬了。

左相更是抖如篩糠。

童凌風緩緩站出,雖然童家因為童羅依一死低調了許多,卻依然掌管整個宗人府,權勢滔天。

“皇上,以老臣之見,為今之計,只有得了鳳凰家族的至寶才可以對抗天權。”

說得很緩慢

他一向沒有什麼私心的,只是一兒一女都不爭氣,讓他的兩鬢已經斑白。

蕭寒羽也是念在他一心忠君,才沒有徹底毀了童家。

輕輕點頭:“不錯,只是現在戰火未斷,要得鳳凰之力談何容易。”蕭寒羽臉色緩了緩。

終於還有一個沒被嚇昏頭的。

“老臣願意親自帶兵出征,解邊境之急。”童凌風又上前一步,一臉正色。

“好。”蕭寒羽等的就是這句話。

他雖然重視童家,卻也懼怕童家。

要去鳳凰嶺,國中無君,只怕有心人會惹出些是非,如今童家調去邊境,便沒有大患。

其它的大臣都是他登基以來,先後提拔的,並沒有根深帝固,所以,即使他們想掀起什麼風浪,也不會太大。

上一次去鳳凰嶺時並沒有天權來襲,所以這一次,不一樣。

蕭寒羽不想放棄鳳凰嶺的一切,也不想讓玉衡國出什麼大麻煩。

不管醉流玉的傳言是真是假,只要得了鳳凰之力,他根本不懼怕一切。

長公主府。

蕭憶雪一身大紅衣衫,坐在正廳正首之處,下方一黑衣人單膝跪著:“長公主,此訊息半點不假,皇上有意將鳳凰之力交給冷皇妃。”

“豈有此理,真是個沒用的男人。”蕭憶雪的臉色通紅,顯然被氣得不輕。

本來她以為那只是傳說,派人入宮調查,竟然確有此事。

她當然會生氣。

就算鳳凰之力直接讓蕭寒羽得了,她也不會如此氣憤,可是冷半夏,冷冉和那個賤人生的女兒,憑什麼讓她得到一切。

看到冷半夏,她就會想到班繡綿

想到班繡綿,她只有恨。

這些年,蕭憶雪千方百計想害死冷半夏,可是就因為有蕭寒羽一力護著,才讓她活到了今天。

下方跪著的人沒有言語,只是輕輕低了頭。

“好,好,很好。”蕭憶雪緊緊扣著椅子兩邊的扶手:“既然本宮的皇弟要這樣做,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

一邊對黑衣人低語了幾句。

黑衣人俯耳聽過,點頭離去。

蕭寒羽解決了心頭之患,心情更好了幾分,對於醉流玉一事,他並不放在心上。

剛剛在大殿上,只不過是給演戲給百官。

最主要的是演給童凌風。

他不得不忌憚童家。

因著冷半夏,他不能將童歌依問罪,便也不能將冷家問罪,這其實也是他的一塊心病。

雪千孤靜靜站在醉芳齋的門外,如青松一般,白色的緊身服襯得他十分乾練。

“皇上。”

“老師。”

兩人相互打過招呼,也不多說話。

冷半夏正在看關於數術的文章,這裡有蕭寒羽為她收集的全國各地的書籍。

只要她喜歡的,蕭寒羽都會想盡一切辦法弄來的。

宮女小翠見皇上下朝回來,福了一福便退了出去,準備去御膳房傳膳。

正走在小路上,四下無人,一黑衣人猛的上前,一個手刀砍在她的後頸上,便沒了知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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