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傲城有些反映遲鈍的握了釵子狠狠刺在馬背上。
卻忘記了將冷半夏順手扔進車裡
。
馬兒瘋了一樣向前面衝去。
甚至冷半夏還來及與冷冉和蕭儀宣說什麼……
其實即使木傲城不反映遲鈍,她也不能走的,她要留下來擋住蕭寒羽,她不能再讓自己的父親也死在他的手裡。
他們之間的仇恨已經不共戴天了。
騎馬飛奔而來的蕭寒羽狠狠拉了韁繩,馬兒顯些倒立過去,下一秒,蕭寒羽卻已經飛身而起,穩穩落在了木傲城面前。
而木傲城還緊緊抱著冷半夏,眼底是絕望。
“傲城,放下你舅母。”蕭寒羽的聲音聽起來沒有什麼起伏。
火光下,他的眸子是紅的。
抬頭狠狠看著冷半夏。
童歌依和暗衛沒有接到蕭寒羽的命令,所以不敢貿然追出城外。
而出了城的馬車則瘋了一樣前進著,即使蕭儀宣和冷冉的武功再高,也無法直接從馬車上跳下來,只能那樣看著城門越來越遠,越來越小。
那一瞬間的變動,甚至他們都來不及反映。
冷冉幾次要跳下馬車,卻都被蕭儀宣攔了下來:“將軍,相信我,皇上不會殺半夏的。”
在宮中那麼久,他知道他們之間的感情。
無人能替代,無法磨滅。
夜,更黑了。
風,更大了。
木傲城深深看著冷半夏,不想鬆手。
他突然十分自責,若不是自己,他們已經平平安安的離開了。
“傲城哥哥,不怪你
。”冷半夏知道,以蕭寒羽的本事,能將蕭儀宣和冷冉困在皇城這麼久,就不會輕易讓他們離開。
如果不是她和木傲城在這裡,相信,他一定派人去追殺冷冉和蕭儀宣了。
“木傲城,你可知罪?”蕭寒羽的聲音幾乎可以冰凍了一切。
鬆了冷半夏,木傲城直直跪了下去。
他一直都知道自己錯了,可是蕭寒羽和冷半夏之間,他只能選擇冷半夏。
“請皇舅責罰。”木傲城跪得筆直,卻不去看蕭寒羽。
“哼。”蕭寒羽冷哼一聲:“論罪當誅。”
冷半夏的身體顫抖了一下,或者是夜太涼了吧。
他,能做得出來的。
“念在你是初犯,去天山吧。”蕭寒羽一字一頓,聲音極緩的說著。
“不……”冷半夏也猛的跪了下去:“皇帝陛下,一切與世子無關,全是我一個人的錯。”
看到冷半夏竟然跪在了自己的腳下,蕭寒羽也僵住了,最見不得她那張倔強的臉,可是此時,她低頭了,卻是因為另一個男人。
他的怒火節節升騰:“你算什麼東西?”
隨即手一揮:“來人,即刻押下木傲城,連夜送往天山。”
天山,常年積雪,四季如冬,屬於高原地區,而那裡是玉衡與天權的交界處,常年需要把守。
而木傲城要去的地方則陰暗,潮溼,甚至只有一個十平米大的房間,沒有任何人,只有他自己,甚至連吃飯都是難題。
那裡的環境十分惡劣。
他雖然頑劣,卻怎麼受得此苦。
“蕭寒羽,你不是人。”冷半夏終於恨恨抬頭,直直瞪上面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