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姑娘,如不介意一起坐下用餐如何?”
羅錢一對桃花小眼眨動,儘管他竭力的讓自己顯得儒雅有禮可他那跟車禍現場一樣的長相卻讓人怎麼看怎麼覺得猥瑣。
“謝羅老闆。”叶韻壹也不客氣,直接一屁股就做了下來。
他倒要看看這猥瑣男玩些什麼把戲。
一頓飯吃下來,羅錢竟然沒有任何的異動除了時不時殷勤的給她們姐妹夾菜外,就是老實的自顧自的吃東西。
“來,嚐嚐小店的酒水。”
諂笑著,羅錢端起桌上的酒壺給叶韻然倒酒。
逍遙散!
叶韻壹鼻子一嗅就嗅出了酒水有問題,她勾起一抹冷笑,這猥瑣男的狐狸尾巴終於是露出來了!
“我家小姐不勝酒力,還是我替小姐喝吧。”
叶韻壹端起酒杯仰頭就是一灌。
逍遙散,是一種極其罕見的**,也是一種補藥,若是少量不但無害還能促進血液流速,有益心腦,可一旦達到一定的量,得不到男女**的話,就會血脈流速過快,而導致體虛發燒。
當然超級過量的話,直接就會爆血管而死。
見叶韻壹搶杯,羅錢不怒反喜,又倒滿一杯。
“這一杯呢,是向三小姐賠禮道歉的。”
羅錢也是豪氣,一杯飲盡。
叶韻然給叶韻壹使了個眼色,意思是讓她喝,可叶韻壹並不給她機會,直接將酒壺拿起倒入自己吃空的碗裡。
這一舉動,讓羅錢一頓錯愕,可隨意他就露出笑意。
這是要往槍口上撞啊,他本來還愁怎麼去讓這丫頭服夠量呢,這倒好,這一碗下去,恐怕他得去準備房間享受咯。
倒滿自己的,叶韻壹又將酒壺一抬,將酒水也倒入羅錢的面的碗裡。
兩碗齊滿,叶韻壹舉起:“雖然不知道羅老闆賠的什麼禮,道的什麼歉,但這一杯我提我們小姐受了。”
說罷,叶韻壹故意扯開一些頸部的衣物,微微露出潔白的香肩。
咕嚕。
羅錢的注意完全被叶韻壹給吸引住了,完全沒有注意到一個丫鬟竟敢在主子面前這麼說話!
“好!喝。”
喉嚨蠕動,咕嚕咕嚕的羅錢就灌完一碗,而後雙眼直勾勾的盯著叶韻壹衣襟處露出的雪白,如果目光能夠強劍,恐怕現在的叶韻壹已是體無完膚。
叶韻壹笑了笑,也是一口氣灌完。
小樣兒,想整她?玩不死你!
一碗!兩碗!三碗!
整整又幹了五碗,每乾一碗叶韻壹就拉開一點點的衣襟,羅錢幾乎快形成了一個潛意識錯覺,只要他喝一碗眼前的尤物就會脫一點,只要他不停的喝下去就能一覽春色全圖!
不過很可惜他沒有那個福分,當喝下第五碗的時候,羅錢啪嘰一聲倒在了桌上。
而叶韻壹依舊是面不改色。
葉樹派進來的家丁與丫鬟一個個都目瞪口呆,完全被叶韻壹的手段給震懾住,這哪裡是喝酒那分明是喝水嘛,更恐怖的是,五碗下去,面不改色!這還是他們不知道酒里加了料,一旦知道酒裡還加了料,恐怕眼珠子都要掉出來。
“你們去通知一下大伯,讓大伯過來接我。”在叶韻壹的暗示下,叶韻然支退了家丁與丫鬟。
反正他們進來就是為了防備羅錢對三小姐不軌的,現在羅錢都醉成爛泥了,他也做了什麼不軌事,再有三小姐有吩咐他們也不敢不從,於是都退了出去。
“韻然,把他的指紋給複製下來。”
當她聽到羅錢很有錢時,她就打起了這個念頭,這就等於一個活動取款機!一個指紋她能讓羅錢的金錢,房契,產業,一切都變成她的。
“姐,搞定了!”
“搞定了咱就走。”
正了正心神,叶韻壹拉著叶韻然從窗戶跳了出去。
逍遙散有小半個時辰的潛伏期,一旦潛伏期過後就算貞潔烈女也得成蕩fu。
之所以讓人叫葉樹來就是要葉
樹好好看看羅錢的樣子,掂量掂量自己的所作所為!從政治的角度來說葉樹是沒有錯的,但是這種方式她卻不喜歡,這是她給葉樹的警告,如果還有下次她絕對會給葉樹些苦頭吃。
“韻然,替姐把關,姐要把毒素逼出!”
回到葉府,叶韻壹裡吩咐叶韻然為其守門,她必須要在毒藥發作之前逼出毒素,三大碗已經是過量了,雖然不會死,但是會氣血虛弱內力大減,現在表面看來一切都平安無事,可週圍卻是暗流湧動,她必須時刻保持最佳的狀態。
叶韻然起先有些疑惑可想到五大碗醉倒羅錢後,立即明白過來那酒裡還有其他東西,也就不再過問,專心把關。
時間流逝,小半時辰過去,房門忽然開啟。
叶韻壹兩頰微紅,額頭佈滿汗珠,眉宇間盡是憔悴。
“拿著這個單子去抓藥!”她艱難的遞給叶韻然一張方子,而後又快速的合上了房門。
“要快!”
她低估了逍遙散的藥力!這股藥力根本不能憑藉內力去化解!
叶韻然拿起單子直接就用上輕功。
她還從沒見過姐姐那麼狼狽,事態緊急下她也顧不得許多。
“火狸可在?”
叶韻然剛走不久,門外就響起了赫連弘毅的聲音,直讓努力抵抗藥力的慶幸之餘又感嘆命運的捉弄。
“火狸?”又喊了聲,房中依舊無人迴應。
原來當日叶韻壹所撇到的人影就是赫連弘毅,他是一路尾隨他們往花園去,可也不知東南郡用了陣法,讓他怎麼也走不進花園,因此赫連弘毅只得無功而返,可他向來都是掌控一切,怎麼甘心就這樣被擺出局,他決定從叶韻壹入手,探出那天他們究竟在幹什麼,說什麼!
不知緣由的,不明所以的,他就是想要知道!他就是要清楚她的一切行蹤!
“火.....。”
赫連弘毅第三遍音階未出,房門便轟然開啟,一股巨力直接將他拉扯進去。
“嗯。”而不等他反應過來,又覺脣上一陣溫暖,一條靈巧如蛇的香舌,攻掠性的竄入他口中,交織他的舌頭,同時身感一涼,可很快又無比的熾熱起來,水蛇般的小蠻腰在他懷中扭動。
“弘毅.....。”
好熟悉....!
赫連弘毅在叶韻壹侵略他時,也是毫不客氣的以大手還擊,然而摟過叶韻壹的腰間時,他卻莫名的感到熟悉。
“來啊,赫連弘毅!你不是堂堂的六王爺嗎?讓我來看看那你究竟有多少本事。”
不等赫連弘毅去細細體會,叶韻壹長腿一環。
赫連弘毅猛吸一口氣希望把這來自原始的衝動壓下去,不過很可惜他失敗了。
腳步聲已到門前,赫連弘毅一將叶韻壹按進牆角。
“姐?”
門外的叶韻然叩了叩門。
“嗯.....。”叶韻壹雖然情迷可還是存有意識,她本想張口迴應,可一張口卻是呻吟。
“姐?你沒事吧,藥我抓回來了。”
出於關心叶韻然直接推門而入,可進到房間中除去聽到粗粗的喘息與微吟不見半個人影,因為害怕自己會打擾叶韻壹逼毒,她又不敢去尋找。
“放.....放地上....我....我,你先....先回去休息吧。”
叶韻壹又四顧看了看房間,可卻還是沒有看到人影,撇了撇嘴將藥放在地上,她帶上門走離,運功療傷可是受不得叨擾,一個弄不好輕則內力全失,重則直接身亡。
輕輕的將沉睡的佳人放上床,赫連弘毅神色複雜。
他是怎麼了?既然這麼隨意就被勾引了!定力都到九霄雲外去了?
不過這些都不是最重要,最重要的是在剛才那場決鬥中,他的腦海中浮現出一些奇怪的畫面,似乎離他很遠,可卻又感覺就在他身邊發生過一般。
興許是藥性,叶韻壹這一覺直接睡到了第二日的中午。
當她醒來,看到的是張氏與叶韻然關切的眼神
。
“昨晚....”
她驚恐的往身下看去,好在的是她並非衣不遮體,與之相反衣服整齊的像是沒有脫過一樣。
難道昨晚是做夢?可當她要起身時卻感到一陣撕裂般的疼痛,疼得她額頭深皺。
“壹兒,是不是病了?”
忽見叶韻壹皺眉,張氏又是用手探叶韻壹的額頭,又是去把叶韻壹的脈象。
“娘,我沒事,只是有些睏倦,讓我再休息一下就好了。”
叶韻壹忍著疼痛,咧嘴一笑:“你們先出去吧,我沒事的,休息一下就好。”
她向叶韻然使了個眼色。
“娘,姐姐沒事的,讓她休息吧。”
在叶韻然的幫襯下,張氏終於是將信將疑的妥協,走出了叶韻壹的房間。
扣扣!
門剛剛關上不久,又響起敲門聲。
“娘,我沒事的,躺一會兒就好了,您和韻然回房去吧。”
“是我!”
門外響起並非張氏的聲音,而是赫連弘毅!
他來做什麼?跟她探討昨夜怎麼痴迷?還是來炫耀他的戰果?
“進來吧,門只是帶上的。”
不管他的目的是什麼,她都想見他,也不知道是被征服了之後小女人心態,還是她希望確定一下昨晚的那人是他,而不是哪個她隨便拉進來的家丁。
門被推開,赫連弘毅端著一碗騰騰的熱湯走進。
叶韻壹見此是連連擦拭雙眼,甚至還一度的掐捏大腿肉,可疼痛感確切的告訴她,眼前的一切都是真的。
赫連弘毅為她送参湯來!
“怎麼樣了?”
“什麼怎麼樣?我好得很!”看著赫連弘毅即使關心人都這麼氣勢凌人,叶韻壹氣就不打一處來。
似乎是察覺到自己的語氣有些不妥,赫連弘毅將参湯往床邊一放,聲色柔了幾分。
“聽人說這個是能補身子的,你要覺得身子虛的話就喝一些。”
這王爺,關心別人還帶自尊的!就不能委下身段真正關心一下?
什麼叫你要覺得身子虛?她要覺得不虛呢?那就不必喝了是嗎?這其中的意思比起關心更像是在挑釁。
“抱歉,本小姐身體好得很,一點都不虛,我看你挺虛的,你給喝了吧。”
叶韻壹鼓了鼓腮幫,假假的笑道。
一言出去,赫連弘毅卻只是目光看向別處並不作答,這讓叶韻壹有些不安,她又道:“這該不會是毒藥吧?”
毒藥!
赫連弘毅猛地轉過臉來,劍眉高揚。
這可是元氣人参!有價無市啊,竟然被說成毒藥!
“湯藥放在這裡,你喝不喝是你的自由。”說罷,他欲要轉身,可轉到一半他又似乎想到什麼,又將臉轉向叶韻壹。
“你說得很對,我這是毒藥,並且不怕告訴你它還是一味打胎藥。”
打胎藥!好個赫連弘毅,她就說他不可能這麼好心給她送什麼参湯。
叶韻壹目光一冷,端起熱騰騰的湯一口飲盡。
湯雖然冒著熱氣,可飲入卻沒有絲毫的滾燙,溫度適中。
這只是参湯,半點打胎藥的成分都沒有啊?
叶韻壹嘖了嘖舌頭,隨即便知道自己被騙了,赫連弘毅是用激將法激她喝參湯!
見叶韻壹喝下参湯,赫連弘毅勾起一抹輕笑後便潸然離去。
這傢伙!
嗔怪的瞪了眼赫連弘毅離去的背影,叶韻壹心裡滿滿充塞著暖意。
時又一日,赫連弘毅的参湯真是奇效非常,一日過去,叶韻壹不但下身沒了疼痛感,還覺得周身暖暖,似参湯還有提升內力的功效。
距離葉姚的忌日還有數天,這日母女三人閒來無事便上了街。
葉城的街道熱鬧程度與京都不相上下,人流湧動,小販叫賣聲不絕於耳。
女人購物或是天性,三人只是小逛了會兒,身後跟隨著家丁丫鬟們身上就掛滿了大大小小物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