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著,鎖的最初形態,叶韻壹鄙夷的撇了撇嘴,從身上取出髮簪。
進入書房,一股濃濃的墨水味兒撲鼻而來。
可她才剛剛關上門,要著手尋找,卻聽到門外來人,不急多想她一躍而起,躲在房樑上。
不一會兒,門被推開,走進來的是管家傅博,他輕手輕腳的噴著一個約二十公分的長條盒子,將盒子放在桌上後他就又離開了書房。
管家一走,叶韻壹落下房梁,處於人本性的好奇,她自然是先要看看管家拿的什麼進來。
將盒子拿起,開啟一看,淡淡的藥香飄蕩而開。
她的小嘴微微的張啟,雙眸內是震驚。
千年人参啊!特工殺手除去擁有敏捷的身手,盜賊的偷術,士兵的殺戮,還得需要鑑賞的才能。
人参,可補元氣,可健身軀,而千年人参,效用更佳,據說有一些還能,能夠祛除百毒,增加壽命,以及提高腦細胞活躍度。
這時叶韻壹開始有些明白為什麼赫連弘毅恢復的這麼快了,有這玩意吃下去,能不好的快嗎?
看了一會兒,她就將人参給放回了遠處,開始查詢起令牌所在。
自與太子一番談心之後,赫連弘毅心情放鬆不少,此刻天已落幕,他疾步往回,心裡迫不及待的想要見到某人,然而可惜的是天不從人願,他並未在臥室中看到叶韻壹,想她一定是回了王妃院,帶著微微的失落,赫連弘毅來到書房想著再處理一些奏摺。
可剛到門前,他神色一凝,內勁提起,輕身閉氣。
砰!門被轟然踢開。
“何方鼠輩,膽敢到本王書房偷竊。”
拳如疾風,隨著門開衝向叶韻壹,本在認真翻找的叶韻壹聽到異響本能的回頭,可這一回,看到的是一隻拳頭由小變大,來勢洶洶。
拳過於徒然,她根本反應不來,就在她想象自己的小臉將被打得凹進去時,那拳頭卻停在了她的鼻尖。
“叶韻壹?”赫連弘毅一臉愕然的看著叶韻壹,雖然書房並無燈光,但今夜月掛高空,藉著皎潔的月光赫連弘毅清晰的看到叶韻壹的臉面。
尷尬!再沒有比這尷尬的了,偷人家東西被當場抓住。
甚至此刻叶韻壹沒有在驚訝赫連弘毅究竟是怎麼忽然出現的,她在想下一句話該回答他些什麼?
來賞月?書房裡賞月?白瞎吧。
來看他?他去宮裡公差,這是每日例行的,說來看他未免太扯。
來吃飯?來讀書?
吃飯在書房嗎?讀書不點燈嗎?
左思右想叶韻壹找不到一個正常附和邏輯的理由,因為她壓根就沒有想到會被人發現。
然而就在尷尬非常,不知該如何言說時,體內一股躁動恍如困龍脫難一般瞬間衝擊出來,頃刻覆蓋腦海,細胞....毛孔。
她豁感周圍都瀰漫其淡淡的玫瑰花香,月光前所未有的柔和,亮潔。
“叶韻壹!我在跟你說....。”赫連弘毅見叶韻壹久久不說話,眉目一皺,就要發作,可話才到口卻被一對朱脣堵住....
赫連弘毅再也隱忍不住,翻身一奪,搶過主動位置將叶韻壹按在書桌上。
其實也不怪他定力不足,要明白叶韻壹前生可是特級特工,作為女性特工魅惑勾引男人這是必修課,在經過無數研究**區域的科學研究後特工學來的東西根本不是一個正常男人能夠抗拒的。
她們所觸碰的是人類最原始的區域,是人連自己都不曾去了解過的,自是讓赫連弘毅欲罷不能。
不知過了多久,當那狂亂的撫摸停止,桃花流水間,不懈的小舟逆流而上。
叶韻壹豁然一醒。
她艱難的睜大那迷離的雙眼,落入眼簾的是赫連弘毅那堅實的起伏的胸膛,微微的汗味,竄入鼻尖
,沒有讓她感到厭惡。
事到如今,叶韻壹很清楚自己是什麼狀況了,顯然她是受了藥力的影響對赫連弘毅發動了“進攻”,但是這依舊沒有能影響到她冷靜的理智。
她深深吸入一口氣,小手一伸,人参盒落入了手中。
白嫩的小手翻開盒子,人参被她一下咬下大半....隨著喉嚨蠕動,人参被吞入腹中。
清涼之感立即在腦海化開,她那雙迷離的眸子漸漸清澈。
他溫情脈脈的望著她,輕輕的,再一次的問上了她的朱脣......
可就在這時,他豁感脖子一痛,眼前景象被黑暗取代,意識瞬間消失!
叶韻壹輕輕的移開,擊在赫連弘毅脖後的小手。
她有些複雜的看了眼赫連弘毅之後輕輕的將之從身上挪開,迅速的穿上衣服後,又將赫連弘毅的接下來的東西查了一個遍,在赫連弘毅的腰帶上發現了一塊巴掌大小的玉色令牌,拿了令牌叶韻壹愣了許久,才離開書房。
她有些感慨,也有些憤恨,可現在都米已成炊,她能做的只是接受一切。
回到客棧,門一開啟,張氏等三人就一個個擔憂的撲了上來,對她是上下一個徹摸,深怕她缺了胳膊少了腿。
“我沒事,我拿到令牌了,我們現在就出城吧。”本來葉韻壹想著應該等到明天天亮,可剛才所發生的事情卻刺激了她,如果現在不出城的話,等到赫連弘毅醒來想要出城恐怕就難了。
三人一向對叶韻壹都是馬首是瞻,並沒有反駁,在經過短暫的商討之後,叶韻壹向客棧的掌櫃買了三套男裝,這是為了以防萬一,拿著王爺的令牌雖然能暢通無阻,但是也有個弊端,就是那放行的人一定會對她們印象深刻,她們稍做一下打扮,這也使得她們的被找到的可能性更低一些,同時也是在防上次派人追殺她們的人,再次故技重施。
出乎意料,他們出城很順利,看到令牌之後守衛兵問都不敢多問一句就放行了。
只是他們不知道,在他們前腳剛走,那守衛兵就直接棄崗往太子府跑去了。
為了以防萬一,叶韻壹帶著三人出城後,並沒有在城外的客棧或者村莊落腳,而是連夜趕了一夜的路。
第二天清晨時,他們已經離開都城,好幾十裡。
“王妃,再翻過前面的小山坡,就是有名的望月崖了。”雨兒雖然經過一夜的趕路,很是疲憊,但是當看到周圍的地形時,心情別樣的愉悅。
自由了!躲開了那豬籠一般的王府,重獲了自由。
望月崖?
叶韻壹不由向雨兒投向好奇的目光。
雨兒會意,笑說道:“傳說望月崖上看到的月亮是這個世界上最美的,每逢七夕,不少夫妻情人都會大老遠的跑來,於崖上定情。”
聽著雨兒又講起一些望月崖的一些故事,不知不覺間幾人翻上了高坡,回眸望去,已不見京都的繁華,只餘下荒野的生氣。
鳥獸時鳴,叶韻壹這回算是鬆了口氣,不管怎樣算是脫離了危險!
可這口氣才送下來,昨夜的那一幕幕**卻又緊接著浮現,她不在乎什麼貞潔,然而當時她確實淪陷了,她甚至有一刻去幻想過,把自己的一切都交給那個男人,告訴他,她的煩惱,她的憂愁,她的擔憂,躲在他那堅實而有力的臂彎當中,去平平淡淡的做一個小女人。
“娘,雨兒,韻然我們坐下休息一下吧。”叶韻壹尋了一處岩石,示意眾人坐下休息。
一夜的快步趕路,她是沒有覺得什麼,但是她們三人可都沒有訓練過,縱使她這些日子有受益些格鬥技巧給張氏和小韻然,但是這長途跋涉可是體力活兒,不受過專業的訓練的自然是吃不消,雖然三人的追上不說,但是叶韻壹能從三人紊亂的呼吸聽出來。
晨風吹過臉頰,雖然手腳痠痛
,但叶韻壹卻沒有來由的感到身心愉悅,不管怎麼樣自由了!
抬頭望著陡峭的高崖,叶韻壹隨意問道:“雨兒,你知道不知道那山崖下是什麼?”很多古裝劇裡都有隱居山林一說,其實她們一家就這樣隱居起來,去享受人間天倫,也不錯。
在山間,遠離人與人之間的種種勾心鬥角。
“月下流水,望月崖下面是一條長河,不過雨兒卻不知道它通往何方。”
談話間,一股炊煙冉冉從坡下飄來,她心裡一喜。
這附近有人煙?
一夜的勞累,現在她可是飢腸轆轆了,提了一口氣她又對三人道:“我們繼續往前吧。”
三人也同牙膏看到的炊煙,舉目往下還能看到一間間小房子,他們也是餓了,當即都咬了咬牙起身繼續趕路。
近半個時辰後,四人來到了村裡。
尋一村名問路,才得知這裡叫,陳家村,陳家村近望月崖,而每年七夕又有許多情侶莫慕名而來定情祈福,所以這一代還算繁華,當然不能與京都相比,可是相比一般的窮苦村莊,這裡的村民就要富碩的多了,客棧,茶館,這兒一樣不少。
走入村中,為了防止有人追查過來葉韻壹不敢去住客棧,而是隨意找了家略顯破舊的房子,去借宿。
房子破舊一來是一種掩護,二來房子破舊就證明經濟不好,只要她略施多些錢這家人一定對她們奉若上賓,這可不比在客棧差,相比在客棧有些時候還要招那些不長眼小兒的眼色,農家人卻不會,再有一點,農家人口封的緊,一般不會隨意說道別人。
“有人在嗎?”這時她們已經都換回了女裝,在古代幾個大爺們借宿總會讓主人家擔心,但是幾個婦女大姑娘卻只會讓人感到賞心悅目。
“等等,這就來,這就來。”房中傳出一個婦女的聲音,聲雖沙啞,但卻隱著柔潤,聽起來很舒服。
不消一會兒,門被開啟,是一箇中年婦女,婦女膚色偏黑,眼邊皺眉濃厚,她盼著長髮,雙手袖子捐到手肘,看這架勢是正在做飯呢,如聲一樣雖然並不出眾可卻給叶韻壹等人一種舒服感。
“大姐,我們娘幾個路過這裡,可人生地不熟的身上又沒幾個錢,特來您家借宿,不過您放心我們不白吃白住,我們會幫您幹活。”
叶韻壹輕聲開口。
婦女先是警惕打量了四人一番,隨即笑顏逐開。
“來來來,都進來吧,趕巧大姐我剛剛做了飯食。”
本來葉韻壹說的時候都覺得自己是不是該改口,然後拿出銀票,可讓她想象不到的是,古代村民竟然如此的熱情和好心,請他們進來後,一頓招呼,不但不讓她們幹活,還對她們噓寒問暖。
叶韻壹前生自小受訓練,看人那是一個一個準,從小動作到心理學,在她面前一個要耍壞心機的人,根本就無所遁形,她看得出這婦女是真心的對她們好。
透過交談,她得知這婦女叫梅蘭,她還有一個丈夫和兒子,很典型的三口之家。
吃人的怎麼能不幹活呢?張氏本就是一個操勞命,一頓飯後,就開始幫這家人砍柴洗衣,雨兒也不閒著,搽桌,掃地的,梅蘭本來還不好意思,但是在兩人“強硬”的態度下也就默許了。
夜徐徐降下,在張氏和雨兒勞動幫助以及叶韻壹的金錢協助下,梅蘭家的這餐晚飯格外的豐盛,天上飛的,地上跑的,水裡遊的,應有盡有,香氣飄得老遠,不少鄰居過門口都笑說要到梅蘭家蹭飯。
梅蘭的丈夫,叫陳道,兒子叫陳平,他們剛到家門聞著一股股香味,腳步不由的加快了。
“娘,我餓了。”
說話的是陳平,這大小夥子,年約二十,身材健壯的跟頭牛似的,一進家門就往廚房衝去,可這一進,看多的不是自己的孃親,而是雨兒上下忙活的身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