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開出綠來
“林亮，過來一下。”周倩走到裡面，叫了一句，在這個轟隆隆的廠房裡，不大點聲音。叫人是聽不見的。
“來了，周倩姐。有什麼事。”不一會，一個和李明浩差不多年紀的人走了過來。
聽到周倩的聲音，李明浩也回過了神。
“明浩，你和林亮到我車的後備箱把玉石的毛料取出來。”周倩把車子的鑰匙給到李明浩的手上。
“好的。”李明浩接過鑰匙，走了出去。林亮看到這裡，也明白，拖了一輛車子，跟著出去。
十幾塊的毛料裝了半車，林亮一個人很輕易的就把它們給弄進來。
林亮應該是玉石場裡的老工了，根本不用問，就把這推車往裡面拉。李明浩也跟在後面。
“周倩姐，都在這裡了。”到了裡面一間房間，李明浩果然看到了周倩。
“好了，你去忙你的。”周倩向林亮點點頭。
進到裡面，李明浩看了看這個房間。
這個獨立的房間並不小有個幾十平米大小的樣子。放了不少昨天他在洪老闆那邊看到的開是工具，粗略地掃了一眼，邊上還擺放著許多工具，比較亂。地面上，甚至都還有些粉塵沒有打掃。角落裡還堆著一些奇形怪狀的石頭，應該是沒有開出綠的廢料吧？
“明浩你要開那一塊先。拿出來。”周倩轉眼間，已經把機器調整好，試了試，沒有問題。
“就這塊吧？”李明浩拿出了一塊個頭不大的毛料，雖然這塊毛料的色水，表皮看上去是那些專業人士覺得不錯的那種，但是這一塊起身昨天小精靈不看好的一塊，也是李明浩為了不引起人懷疑特別挑了幾塊沒有賭價值的一塊。
“要不要自己了試一試。”周倩把毛料放到切割機上面，看了一眼李明浩的。
“倩姐你來就行了，我先看看。”雖然有些躍躍欲試，但是心裡並沒有底。
“那我就開始了。”周倩也不再廢話，打開了切割機的開關。砂輪哧哧的聲音就響了起來。周倩慢慢的操縱著砂輪磨開了第一塊毛料的表皮。
“明浩，看來這塊毛料的可賭些不大。”周倩用水將磨開的口子用水洗了洗，李明浩也湊了上去。和周倩說的一樣，這個側面，沒有一絲一毫的綠意出現。
“倩姐，既然這樣，不如我們就直接從中間切開算了。”這樣的結果，李明浩心裡早就有底，雖然臉上還是有些遺憾，但是心裡對於小精靈的信心卻增加了一分。
“從中間切開。”周倩聽了愣了一下。似乎只有面對那種劣質貨，又或者是邊角料的時候，才會選擇直接從中間切開的做法。
不然，翡翠又不是西瓜，哪能說怎麼切，就怎麼切的啊。
“倩姐，我是這樣想的。這毛料裡頭有沒有所謂的翡翠，暫時還不知道。即便是有，恐怕也不是什麼值錢的翡翠。”李明浩說道，“所以，我就琢磨著，還不如直接一刀切開了，來得爽快一些。”
“也行。”周倩點點頭，從剛才磨出來這樣的情況，好幾年經驗的她，也是覺得出現好玉的情況不大。
這賭石，對於心臟的考驗，絕對是世界級的。所謂的一刀窮一刀富，正是如此。沒個好心臟，尤其是像李明浩這樣第一次參與賭石的人，多半會不太適應。
周倩也不多說，反正這對半切的工作，還真沒什麼技術含量可言。
隨著砂輪哧哧的聲音停止下來，一塊毛料頓時就成了兩塊。動作乾淨利落，切口平整，並且光滑。足以說明周倩在刀工上的實力。李明浩也對周倩刮目相看。
奇蹟並沒有出現，白花花的一大片。只有在下邊有那麼一道看不大見微微綠色。
“切石就是這樣，別擔心。”周倩雖然心中有想過這樣的情況，但是她還是希望有綠冒出來，比較這是李明浩開的第一塊毛料。
“沒事，倩姐，這裡還是九塊呢？”李明浩知道周倩心裡想的。笑了笑拿起了另一塊。
“我們開這塊。”李明浩重新拿出了一塊，這一塊是小精靈很看好的一塊，也是李明浩第一塊挑出來的。
“沒問題。”周倩見到李明浩並沒有被打擊到的樣子，笑著接過。
周倩這一回沒有問了明浩，拿過玉石毛料，在機器上面調好，固定，就出現啟動機器。
“哧哧，哧哧的聲音不斷於耳。砂輪不斷在與毛料的表皮摩擦。幾分鐘後，周倩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現在周倩磨開的這一塊玉石的毛料，李明浩的心情已經不像剛才那般的坦然，而是無比就緊張，要是這一塊沒有開出綠來，他就不敢保證後面那些玉石毛料的情況。
見周倩停下了手上的動作，趕緊湊上去。
這一回，周倩倒是沒有開口。李明浩心裡想，難不成也是白花花的一片。
李明浩的眼睛緊緊的盯在磨開的缺口上，周倩輕輕地拿了一些水，灑在上面。
“呼，”直到看到切面上，的的確確有綠色的翡翠出現了，心中懸著的心，才算是落了下來。李明浩重重的吐了口氣。
“還真被你給切出翡翠來了。”周倩微笑的看著李明浩，其實她磨開毛料的表皮早就知道出綠了，但是想起剛才李明浩見到第一塊玉石賭垮了，還一副滿不在乎的模樣，想要看看這一回他李明浩的反應。
“這是翡翠吧？”李明浩心下還有些猶疑，畢竟這翡翠的原玉狀態，他可是沒見過。最多也就是在店鋪裡看過現成的那些翡翠手鐲之類的罷了。雖然毛料中出現了綠色，但是他知道小精靈需要的是那種成色比較好的，這一點，他在空間裡看到那些大“靈石”就知道了。
“這是翡翠沒錯。不過，具體的大小、水頭，還需要看看再說。”周倩一邊說著，一邊用清水把切面洗了洗，那絲綠意，因此也就更加的亮了一些。
“應該不差。”看到越發明亮的綠意，周倩的臉上透出了一絲笑意。
“好東西啊。”周倩喃喃感嘆了一句，然後就拿起了工具，把周邊的一些石料給剔除掉，速度雖然不是很快，但勝在動作乾淨利落。李明浩，只是在邊上站著，也不說話，緊張地盯著周倩熟練的動作。
不一夥兒，整塊毛料的表皮沒有了。裡面的綠色，就完全地顯露了出來。
一眼看去，即便是現在還沒有經過打磨狀態之下，也是綠意逼人。
“明浩姐姐恭喜你了，這麼大的個頭，居然還是玻璃地。雖然不是上品但也不差了。”周倩笑容滿面的說。
“呵呵，謝謝你倩姐。”李明浩聽到周倩這麼說，這塊玉石應該會賺不少了。
“別想了，姐姐知道你在想什麼，是不是需要知道這塊玉石現在的價格呀。”周倩重新用水把表面是石灰都洗乾淨。
“倩姐你真厲害，我想什麼都知道。”李明浩點點頭。
“有了這麼一塊，就是你今天剩下的這些都開不出玉來，都賺飽了。如果你想要賣的話，一百五十萬，姐姐就要了。”周倩想了想說。“姐姐給你價錢肯定公道的。”
“倩姐我們繼續開，”聽到周倩說值一百五十萬，李明浩心裡那個激動。最開心的不過是，小精靈說的一點沒錯。
“行，看能不能開出一塊祖母綠來。”周倩也不得不說李明浩的運氣太好。現在她看來，昨天要她放棄那塊大傢伙，並不是胡說的。
“就在一塊。”李明浩把其中個頭最大的一塊抱了出來。
“倩姐，什麼玻璃地，祖母綠都是什麼東西。”放在機器上。李明浩有些不解的問。
““翡翠的地子，也有稱之為種，其實就是指翡翠的品質。最好的，自然是玻璃地了，然後就是冰地、水地，還有蛋清地、清水地、鼻涕地、灰水地、渾水地等等，最差的，甚至會出現糙灰地、狗屎地之類的。至於區分嘛，聽它們的名字就不難想象出來。就好比玻璃地的，自然是閃爍著玻璃一般的光澤，完全的透明，如同水晶般，沒有雜質；而水地的呢，就如同冰一樣，內裡看著像是有一層的薄霧，彷彿是清水被冰封住了一樣，凝滯，有質感。……”對於這些名詞，周倩是再熟悉不過。如數家珍一樣，侃侃而談。
“祖母綠是翡翠中最好的一種，看起來就像有生命那樣。也是最貴的一種，但是出現的機率，萬中無一。”
周倩調整好機器。深呼吸了一口。
準備磨開李明浩剛剛放上去的這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