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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實人-----第112章 路遇強賊(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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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路遇強賊(2)

出站口人多擁擠,檢票員檢不過來,遞在手中的車票慌忙看一眼,沒票的低頭往外擠。檢票員快速的接過後面年輕人手中的票,溫知新、水天亮一行被後面穿戴整齊的年輕人擠出了檢票口。

“啊呀,總算出站了。”溫知新站在出站口,擦了把汗,看到水天亮他們慌亂的混出來。幾個人高興的站在繁華熱鬧的站前廣場,放眼遠望,廣場上人頭攢動,川流不息;小橋車嘀嘀噠噠,車水馬龍,十多層的樓房擋住了前方的視線,身處大都市,一摸兩眼黑,不知該往那個方向走。

溫知新看到繁華的街景,擁擠的人群,鳴笛的汽車,漂亮的樓房,望了一眼身後,幾個人分不清東南西北,就像無頭的蒼蠅,盲目的跟在人群后面小心移動,心想,這樣盲目的走下去,就是走到天亮,也找不到活幹。他停住腳步,拉幾個人到路邊,幾位穿花衣服的美麗少女從身邊走過,他望著姑娘離去的背影悄聲說:“這麼大的城市,咱都沒有來過,哪是東哪是西,哪兒有活幹,誰也說不清,咱還是亂走吧,走到哪算哪兒,路上看能不能碰到建築工地,碰到了進去打聽,碰不到就找個安全的地方休息。”

溫知新說的還是火車上商定的辦法,他們並排走在繁華的大街上,東瞅瞅西望望,全是好奇的眼神。水天海沒見過高樓,望著眼前十多層的樓房好奇的說:“哎呀,還有這麼高的樓,城裡人真能,這麼高的樓,不知道是咋蓋起來的。”

“城裡人就是有錢,天還沒黑,十字路口燈都亮了,還一會紅一會兒綠一會兒黃,不停的變換顏色。”

水天亮哪知道這是城市的交通指示燈,管它是什麼色,一股腦兒的橫穿馬路,來往的車輛嘀嘀嘀不停的鳴號。柯忠看到來來往往的大小車輛,調侃起溫知新來:“城裡咋這麼多車,坐小車的可能都是大官;老溫,啥時候你也賣輛坐坐。”

溫知新聽柯忠調笑他,不溫不火,回敬道:“嗨,下輩子吧,我看你有希望。”

他們慢無目的的走在大街上,嘲笑要飯的,羨慕坐車的;躲避“長頭髮”,提防“小鬍子”;斜睨“喇叭褲”,小視“粗布衫”,他們也不知道自己屬於那一類。總之,第一次來到大城市,啥都覺得新鮮,什麼都覺得好奇。城市人多幸福,農村人多可憐,他們發誓,一定要好好掙錢,住新房、穿新衣、娶新娘、騎新車,讓家裡人過上好日子。

“快看,那兒有蓋樓的,快過去問問。”溫知新看到前方不遠處有處蓋樓的建築工地,兩眼放光,非常興奮,好像他就是那個工地的建築工人,不由得加快步伐。幾人來到工地,仔細觀察了一番,好像是一棟樓房,幹活的人不多,踩著木架手提肩挑,看上去很費勁。柯忠看到一個穿制服的中年人站在辦公室門口給粗衣漢交待事兒,像是這個工地的負責人,他走上前去,陪著笑臉,卑躬屈膝的問:“師傅,這個工地要不要人?”

那位中年人斜視著他,不屑一顧,帶理不理的問:“幾個人?”柯忠閃動了幾下下垂的眼皮,指著工地外邊的水天亮幾個說:“六個人。”

穿制服的中年男子說:“要不了那麼多,一兩個還可以考慮。”

中年人說可以安排兩個人,哪怎麼行,大夥一塊來的就要一塊兒幹活,相互好有個照應。侯尚東聽說不要,提起揹包說:“不要拉倒,天快黑了,先找個地方歇息,明天再找吧。”

水天亮看太陽快要落山,他有些困,想找個地方美美睡一覺。水保貴頭上冒著熱汗,口有些渴,手裡拉起毛巾煽動;水天海跟在後面,東張西望,好像還沒有看夠;溫知新聽侯尚東說想歇息,大家勞累了一天,確實該找個地方歇息了,不然天黑了,連個歇腳的地方都找不到。侯尚東的提議得到大夥的認同,他們邊欣賞美麗的街景,邊尋找落腳的地方。樓梯口、屋簷下、棄用房、小院落,能落腳的地方都看了,不是城裡人不讓住,就是嫌不安全,天快黑了,還沒找到合適的落腳點。

街上亮起了燈光,吃過晚飯的城裡人攜兒帶口,走上街頭悠閒的散步;農民模樣的行人三三兩兩,揹著包裹匆匆趕路;街上的汽車來去穿梭,鳴笛聲不斷;高樓大廈亮著燈光,不時有人探頭觀望。他們揹著沉重的行李,拖著疲憊的步伐走在大街上。水天海看到寬闊的馬路上亮著燈光,覺得這是天大的浪費,嘆息道,“城裡人真浪費,要使這些電省下來送到咱農村,晚上不點煤油燈多好啊!看看城裡人吃的啥穿的啥住的啥,再看看咱農村人過的是啥日子,白天頭頂烈日干活,晚上吃過飯還要伺候豬狗牛羊,一輩子累死累活的啥都沒見過。”

溫知新聽後乾笑兩聲,什麼話也沒說。水保貴實在有些累,邁不動步子,他拐進一棟住宅樓,看到寬敞的樓梯口可以住人,招呼幾人過去,晚上就在這兒湊和一宿。幾個人剛放下被煤渣染黑了的揹包,想在此過過住樓房的癮,還沒坐穩,就被樓上的住戶趕了出來,嘴裡罵些大傷自尊的難聽話。人窮不能志短,出門不能丟臉,溫知新提起深重的行李氣憤的走出了樓梯。

水保貴實在氣不過,提起行李朝那人狠狠瞪了幾下,恨不得眼皮夾死他,走出樓梯口氣呼呼的說:“實在不行,住馬路算了,馬路上總沒人管吧。”

水天亮說:“不行,馬路上危險,再走走,找個僻靜安全的地方,明天找到活就有地方住了。”

水天亮帶大夥出來,不能有半點差池,他帶著五個人繼續慢無目標的走在大街上。

溫知新看到路旁有個廢棄的工地,工地上有幾根光滑的水泥管,高興的說;“快看,廢棄的工地,找個乾淨的地方住下再說。”

大夥看到這個廢棄的工地,就像飢渴人看到清泉,迷路人看到燈塔,幾個人快步走過去。侯尚東驚喜的看到有個半人高五四五米長的水泥管道,好像是修築涵洞用的。溫知新、水天亮躬腰進去看了看,裡面光光的,幾個人鑽進水泥洞,放下行李,準備在這裡過夜。

柯忠、水保貴在外面撒尿,發現周圍有殘茶剩飯,好像這幾天有人住過。柯忠撒完尿,小聲說:“兄弟你看,這裡有這麼多屎尿,還有剩菜雜物,肯定有人住過。”

水保貴走過去看了看,轉身躬腰鑽進水泥洞說:“這裡好像有人住過。”

侯尚東聽後啊了一聲,望著洞口說:“不會是佔了打砸搶的老窩吧!”

溫知新嘴裡雖沒說,心裡卻在打鼓,要是真的佔了打砸搶的地盤,半夜找上門來咋辦?話又說回來,幹啥都得分個先來後倒,管他是誰的地盤先住下再說。他開啟揹包取出饃饃袋說:“別想太多,先吃點饃饃,早點休息,明天還要走路。”

幾人取出饃饃袋,揹包堵住半邊洞口,夜裡暖和些。這六人分躺兩邊,饃饃放在兩腿之間,草草吃了幾口,收起饃饃袋放到洞口和衣而睡。

且說水天海沒有去上學,一個人跑到紅光鄉,在鄉政府門口碰到溫知新,一路跟著去了省城。天黑後水天昊放學回家,去泉水溝擔水,水天江、水天虹跟父母下地幹活,水天河跟著大舅放羊。水天昊從早到晚沒有看到水天海,挑水回來還是沒看見他,不知跑哪去了。

晚上收工回來,水保田牽著那匹棗紅馬去泉水溝飲水,龔秀珍忙著做飯餵豬,這是家裡俗成的規矩,各忙各的事,各幹各的活,沒有注意到水天海。天漸漸暗下來,水保田喂完馬坐在炕上抽菸等飯吃,龔秀珍的一鍋豆麵片子做好後,舀了七碗端上炕桌。水天昊端起飯碗坐在小板凳上,水天江、水天河、水天虹上炕圍坐在炕桌邊。龔秀珍端了一碗坐到炕頭上,看到炕桌上還剩一碗飯,轉頭看了看孩子,沒看見水天海,忙問:“三蛋哩,他咋還沒有回來?”

水天昊說:“從早上到現在沒看見他,我還以為他沒去上學哩。”

水天昊以為父母知道水天海的下落,聽母親說她也不曉得三蛋去了哪,水保田放下飯碗,瞪著龔秀珍,陰沉著臉說:“這個狗孃養的書都不念了。哼,由他去吧,將來後悔不要怨我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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