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戰,講究斜列縱隊.斜列縱隊動靈活可隨機調整.並且能夠在打仗時及時側轉船身以整體艦隊的一側全部火炮迎敵.不會相互遮擋,也不會互相碰撞。這是現代海軍常識。
可是劉元珍確認為,應採用一字縱隊行軍,因為這樣可以用一艘船探路防止集體觸礁.打仗應採用方陣,與袁弘發生了爭執。
袁弘怒斥:我們有皇帝陛下提供的精確的航海地圖,怎麼可能觸礁?一字縱隊萬一出現突然情況如何及時調整?方陣你以為是打陸戰嗎?船隻相互遮擋如何能夠發揮火炮優勢?
劉元珍不服反駁:我們有皇帝陛下提供的情報可首先發現敵人,會有什麼意外?到是水下情況必須注意.不採用方陣如何防止敵方艦隊衝亂我方隊形?
袁弘氣的一拍桌子:你是主帥我是主帥?既然我是主帥就必須聽我的,不服打完仗再說,你可以找皇上評理去.劉元珍憤然而起道:你獨斷專行,仗打不好有你好看的.其實劉元珍對袁弘的為人還是很欽佩的,但是劉元珍並不是一個完全聽從權威的的人,相反他是一個一個憑著自己的見識非常有主見敢於提出不同意見的人。而且是頭倔驢。
袁弘起身道:好此次打仗我既然是獨斷專行,就願為此承擔一切責任和後果自不用你管,馬鈺雖不懂海戰,但是不等於就不會以自己的常識判斷,見自己人在指揮艙內吵翻了斟酌道:袁大人按戰爭慣例你的策略未免激進有失穩妥.不如先依劉將軍打一仗再調整不遲.袁弘一擺手道:馬道長無須多言,此次皇上既然我為命主帥,無論誰的主意.勝敗負全債的必定是我.要實驗等他自己掛帥時再說.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馬鈺見袁弘態度堅決不好說什麼,確實袁弘是主帥自然要全權負責。劉元珍的建議雖然和自己相同但有未免有些目無尊長。既然鐵甲艦是人家造的,如何使用自然是比自己更內行。
劉元珍知道自己權力有限,不可能挑戰袁弘。緩和了一下口氣道:好!我服從命令但保持意見.袁弘見實在擰不過這頭倔驢,轉頭看了看馬鈺道:好馬道長做個見證,戰事指揮記錄上我給你記載此事就是了.遙望藍天大海眾人終於在爭執後,執行了袁弘的命令保持斜縱隊繼續航行.鐵甲艦劈波斬浪,袁弘,馬鈺,等非專業水上人員出先後出現
了暈船反應,吐了幾天服用藥物以後漸漸好轉。
中午瞭望員報告:連雲港即將到達,但前方發現金國水師好象正在攻打連雲港.袁弘急忙向連雲港方向觀看.只見數白艘戰船排著一字橫隊向連雲港發動攻擊.雙方弓箭手拋石車,霹靂啪啦打個不可開交,雙方都使用了火炮.火光沖天黑煙滾滾.水上陸地多處失火,不少人身上著是火,拼命掙扎奔跑.袁弘急忙下令道:做好戰鬥準保全速前進.連雲港外一小島之上,金國大將撲散安貞說道:好快的船哪.不過再快也是趕著去送死.傳我將令伏兵起航.出發.一時間只見七百多艘艨艟迅速撤掉偽裝,立起桅杆分成三個方陣起航.******校尉報告敵方戰船進入我方火炮射程:袁弘下令全體側轉船身傳令開炮.伴隨煙柱疊起,海浪也無法淹沒隆隆炮聲的炮聲,炮彈脫鏜而出.劃過天空響起刺耳的尖嘯.瞬間在海面掀起了一片的水柱,不少金國戰船在首發中重彈爆炸.突然間發生的一切.震驚了交戰雙方.不過連雲港方面很快明白是援軍到了,士氣大震.但金國方面卻也處亂不驚.奮力還擊.可惜的是他們的武器還無法傷害到援軍火炮經過試射調整命中率急劇上升.幾輪炮擊過後,火光和煙霧遮天避日.金國水師慘不忍睹.戰船肢離破碎.海面上碎木飄蕩,士兵落水者不計其數.然而正當殘裂的戰場吸引住了眾人的視線,煙霧又遮擋住了連雲港方向.一隻艦隊三個戰船方陣自背後偷偷摸了上來.炮彈劃過長空,就是夜晚都會給映得通紅,大白天看來,仍是格外醒目,那麼多的炮彈出現在空中,很是壯觀。
炮彈落在城牆附近,一團團明亮地火球接二連三的出現,伴隨著一陣驚天動地的爆炸聲,跟炸雷似的,震得人耳鼓轟鳴,有不少人忙不迭的掩耳朵。
沙飛石走,房屋翻倒。連雲港城外靠近城牆的金國的右軍,原本整整齊齊的,但是已經很是凌亂,有部分已經轟然倒下,更多地是破碎的殘骸亂飛。
右軍撤退,投石車調轉方向,又把左隊打垮,金軍第一次試探進攻還沒靠近城牆就被打退。
李全放下心來,要都這麼打,守上一個月也沒問題。
金軍花一刻調整了隊形,再次攻城,路途崎嶇,隊形無法展開,還是隻
有兩隊。
這次石彈射出來,他們就將隊形散開,躲在山石之間隱蔽,對右隊幾個波次的投石攻擊,只讓金軍倒下十多人。
趁著投石車在攻擊右隊,左隊快速接近城池。
在快到三百米距離的時候,城頭突然推出十多架床駑,密集射擊,金軍來不及分散隊形,立刻遭到沉重打擊,當先的數十人或死或傷。
已經接近到這個地步了,金軍毫不猶豫,迅速加快腳步向前衝鋒。
城頭令旗揮舞,民夫們馬上跑上來,抬起射光了弩箭的床弩就撤到後方上弦,讓開了城垛的射口位置。下一波民夫立刻抬上了另一組準備就緒的床弩,再次射擊,依次反覆,五六波弩箭下來,金軍死傷超過兩百人,不得以退了回去。
就在此時,紅襖軍水寨營門大開,紅襖軍水軍的真正主力,幾十艘艨艟鬥艦出現在視野當中。艨艟長十餘丈,高數丈,皆用生牛革蒙船背,舷兩側開棹孔,速度比之小船快了何止數倍。不待金軍反應過來便衝進金軍陣中,激起浪花便將一些小舟盪到一邊,一旦撞上,艨艟毫無影響,小舟卻是難逃舟毀人亡下場。未過一陣就將金軍百餘條小船盡數衝散,金軍想爬上艨艟,奪取船隻。但是艦身兩側開著孔洞,孔洞中長矛刺出,將爬上來的金軍一個個搗進水裡。
大金的水軍還是太弱小了,缺乏經驗,這樣的軍隊只適合順境作戰,如果再不提高警惕,一旦出現意料之外的險情,士兵就會徹底崩潰。
撲散安貞見狀急忙鳴金收兵,負責攻城的紇石烈牙吾塔還要上前,卻被副將劉嘉、完顏素蘭一人架左臂一人架右臂給拖了回來。紇石烈牙吾塔回來垂頭喪氣跪在地上,撲散安貞以為他是來領罪的,不曾想紇石烈牙吾塔說道:“末將無能,沒有攻陷敵城牆,請大帥責罰。”
撲散安貞心裡樂開了花,趕忙轉身扶起紇石烈牙吾塔,道:“將軍有此心,實屬我金國之幸啊!”說著扶著紇石烈牙吾塔重新入座,自己也回到了座位上。
撲散安貞此時已經沒有時間可以浪費,他的右手再次向空中揮出,這次是握緊了拳頭。
“變陣,方圓!撤退!”撲散安貞的命令及時發出。
忽然,一個聲音在忽然響起:“想跑嗎?大將鄭爽在此!”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