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1210年(南宋嘉定三年)11月2日,袁惠新領軍渡湘江至邵州五十里處的湘東縣境內安營,自派出斥侯、細作前行,查探清楚現時城內守兵情況,並著兵士前就近尋覓百姓,送以錢財求問此處大勢情況,再回報後由上官分析報往袁惠新手上。
一日後,袁惠新已將現時邵州情況梳理清楚——東面一百二十里處是為永州,西面九十里處是為廣南西路。
永州以西大片地方屬於明教精銳“五環軍”地盤,首領為李洋、韓賢、胡彩等,約有十餘萬眾,本有楊風已於去年王和未死時投降朝廷,得封指揮使領本部三萬兵馬駐於全州。
邵州,自前任知府孫忠離任之後,現任刺史丁淵接任,對邵州地方倒是沒有太大的影響,“歌照唱,舞照跳”,邵州地面這個大宴席還在繼續下去。
不過在另一方面,在孫忠離任之後,這邵州受到明匪的零星騷擾,似乎也漸漸頻繁了起來,這段時間裡,可謂是叫治下百姓怨聲載道。
不過好在這丁淵練得好兵、領得好將,每次都能夠將這些明匪打退,甚至前段時間還將他們打怕了,好一段時間都不敢前來了。
打退明軍後,沒過幾日,袁惠新與於五也到邵州來了,與之同來的還有秦蓉。
邵州城外宋軍營地“聽得袁大人已至,吾實在愧哉!有些瑣事纏身,迎接大人來晚,莫怪莫怪。”邵州知府丁淵恭敬的上前迎接。
一個二十出頭的正氣男子,儒雅的氣度讓人如沐春風,托起雙手恭敬的道“後輩袁惠新見過丁大人,丁大人多禮了。”
袁惠新輕輕一揮手,淡淡道:“丁大人,那敕令待得後來,我們再行交接,這兵事符印,這便交於我吧,惠新想先去兵營中看上一看。”
丁淵面上臉色急變,心中那萬一的猜測更近了,忙眨了眨眼,看見他表情的師爺嚴洛再拱手說道:“大人,兵符向來都是最後交接,如今這般卻是有些不合規矩了。”
“呔!我家公子問得是丁大人,你這小小師爺卻來插口,口稱‘規矩’,知否何為規矩?”
於五等早在來此之前,就已知袁惠新心意,此時當然順著性子怒罵一番,反正袁惠新亦不會怪他。
嚴洛被於五這個比他少了一半還多的少年這般訓斥,臉上一陣青白交加,看了一眼丁淵後,終是強壓下怒氣,等丁淵來作計較。
“嚴師爺確是有些過了,袁公子,先前聽聞你是提前上路,沿途都未投州城住宿?這卻是為何?”
丁淵眼中狡猾之色一閃,然後抬頭面對袁惠新問道。
“不過是方便行事,亦非未在城中歇息,只是未曾讓地方官吏知曉罷了。”
袁惠新心裡暗笑,面上卻作不經意般隨口答道。
“哦?這麼說來,公子是別有所圖了?”
丁淵聞得這話,終於放下心事,臉上表情瞬間變得陰冷無比。若是袁惠新此來無幾人知道他具體行蹤,那麼……
他也就不怕史彌遠興師問罪了!
袁惠新點點頭,又低下頭,裝作沉思良久才道:“依本官看,不如這樣:丁大人年紀大了,雖說寶刀未老,但本官年少,尊敬長者之道還是懂得的,為了能替丁大人分憂……丁大人麾下的兩營軍馬就各撥一營到本官手中吧,由本官分擔下軍務!”
“譁!”大廳裡諸將一起譁然,人家都說新官上任三把火,這袁大人,這第一把火燒得不小呀,還旺得猛烈,一上來就要收人家手中一半的兵權,夠狠!而且話還說得冠冕堂皇,好像很通情達理似的,又夠精!
“丁大人意下如何?”袁惠新目光灼然地看著丁淵,丁淵臉色依然平靜,目光卻有點閃爍。
丁淵見狀,知道推脫不了,只得站出來道:“在下謹遵袁大人之令,這兩日就把廂禁軍交接給袁大人,絕不拖延!”他說得大聲,“袁大人”三字更是咬得清晰,就是要讓別人知道,他不是怕了袁惠新的權勢,而是遵從殿前司的命令而已,無可奈何。
袁惠新大喜,此人終於落入套中矣!
“丁淵!”袁惠新轉身大喝一聲。
“下官在!”丁淵迅速站了出來。
“控制好運河碼頭上的所有船隻,船員水手全部扣留;接管各處倉庫官廳。給史相爺送信,讓他派船來邵州接運糧食。”袁惠新命令。
丁淵怔了一怔,立時應道:“遵命!”
袁惠新目光在丁淵身上停留一會,轉過頭來,又對於五說道:“回頭你去長沙將李虞侯請來。”
“是。”
**袁惠新的到來解決了丁淵最感到棘手的兵力問題多了這四千人他不僅能夠穩住城中局勢又能分出兵收集糧食解決了他們暫時的糧食問題。這讓孫芬感到了巨大的壓力他們根本不敢分出兵力打擊袁惠新的收糧隊以他們的三千人手在堡壘裡守著還行真要和宋軍野戰估計一個回合都頂不下來。
去年冬天,丁家在一夜之間備齊邵州城所需的糧草,一時忙中出錯,把儲種庫也打開了,由於城中許多壯丁都抽去運糧,也無人顧及,待到發現,有些糧種受凍受潮起了黴變,所以現存的糧種恐怕已不能滿足所有佃戶的需求,故此得到信兒的佃戶們全都早早趕來,最早的天還沒亮就在放種站旁排起了長隊。而放糧種的時間是定在午後的,這時候丁主事還沒來呢,也真難為了這些莊戶人家。
丁淵走到帳篷中間的一面地圖說道:“大人可帶一萬五千駐紮在張家灣至祁陽一線,扼守永州至湖廣的大道,在此阻擊敵大軍。於大人可帶六千人防守祁陽,待李虞侯到來,可帶兩千人,防守湘東,以防敵軍繞道進犯湖廣。命楊風大人帶步軍四千防守全州,下官帥兵三千駐守邵州以東至定福莊一帶,作為聲援大人和護衛湖廣的後備部隊。另外下官已經將廂軍的武庫搜刮一空,共有5000支火銃70門火炮及數萬發槍彈,還有3萬多匹戰馬和無數糧草。明天就可以運抵大營。
本來袁惠新聽著丁淵的部署是有點不爽,按丁淵說的別人都上前線拼命,你一人呆在後方享福。但是聽到丁淵所說的物資,袁惠新的不爽立刻消失不見了,丁淵在袁惠新的眼裡立刻可愛了不少。不得不說丁淵是個人精,他就知
道自己前面的獻策肯定會惹眾怒,所以緊接著他丟擲自己提供的物資。本來那些對他有意見的人,在丁淵的功勞面前也不好意思指責他了。
進行這些的同時,再命丁淵祕密派出精明的心腹家丁,到永州和郴州做買賣,袁惠新出本錢,開酒樓客店,以便打探明兵的訊息,這些家丁都是俘獲的明教徒,到郴州永州就沒有誰認識了。袁惠新每月拿出一百兩銀子,給丁淵,讓他的家丁們結交明教的頭目,探聽明軍的動向。一些家丁告訴丁淵:“有的頭目不收錢,好像不喜歡銀子似的,不好處關係。”丁淵告訴家丁說:“不敢收禮的,就想別的道道嘛,不怕頭目錢不要,就怕頭目沒愛好,看他好哪口,貪酒的陪喝;好麻的陪搓,不會呀。”家丁們趕緊說會,有錢誰都會花。
袁惠新明面上有三萬兵馬,但實際上他手中只掌握著兩萬人馬(騎步各半)。剩下的一萬人的火槍營(其中騎兵4000),袁惠新則根本沒有插手過。他知道皇上招安他的時候已經是惹了眾怒,當時很多朝臣都不同意。最後還是在洪諮夔的極力周旋下,才透過這項提議。所以袁惠新上任後根本沒有整頓過火槍營,以免引起非議。袁惠新透過賄賂樞密院,藉口火藥不足停了火槍營的彈藥供應。
在江南新州袁惠新手握兩萬精銳,有一萬的火槍營和袁家的一萬鎮遠軍。臨安城外還駐紮著西山大營加前鋒營一共十萬餘人馬。在這四股力量中,如果發生政變袁惠新有把握控制的只有自己的手中兩萬精銳和袁家的一萬鎮遠軍。
袁惠新嘆息了一聲,心裡說:“看來是要擴軍備戰了。萬一以後發生政變,我也好有應對之策啊。”
接著的幾天,袁家全力備戰,兵員和物資源源不絕祕密由地道運進袁家堡內。
袁惠新親自訓練那七十七個袁家的特種部隊,而他所用的方法,使於五這精通兵法的人亦為之傾倒,那想得到是來自二十一世紀的訓練方法。
於是,袁惠新將後世的那些他所知道的訓練方式給於五說了。又做了示範,只聽得他一愣一愣,想不通為什麼要早晚跑路,但他是個純粹的軍人,心下疑惑也不多問。
等訓練完畢,袁惠新就拉著於五去了馬場。
南城外,一片豐腴的草地上,看著兩千多匹馬在馬場裡懶洋洋地撲騰著,管理馬場的是丁淵找來的人,是個党項人。
袁惠新轉向於五說道:“小五,你可懂得訓練騎兵嗎?”
“大人,屬下自幼練得馬上功夫,倒也弓馬嫻熟。對這騎兵也略懂一二。”
袁惠新大喜,道“既如此,此明日起,就由令名在軍中抽取三千人專職負責訓練這騎兵吧!”
於五大喜過望,能帶領一支騎兵正是正是他心所願,今日蒙袁惠新如此信任,他於五又豈不感激於心。
於五向來爽快,想到什麼就說什麼。
當下跪倒在地,聲色激動,嗚咽道:“蒙主子看重,屬下必肝腦塗地,誓死相報。”袁惠新聽得亦是高興不已。
哈哈哈大笑兩聲,知這於五算是被自己徹底收服了,心情爽快之下,二人當即向城中清風樓走去。
人逢喜事精神爽嘛!得遇大將,當然要喝兩杯。慶祝慶祝了。
剛走到正街盡頭處,不想遇到府中來人,卻是家人福伯來找,說是流民太多,沒法安置了。
袁惠新只得回家,給丁淵說了說情況,兩人合計了會兒,最後還是丁淵相出了個點子,在流民中抽取壯漢,讓部他們以作家人暗中訓連。以待來日之用。
當然,其餘人也不能吃白飯,要以工代勞,沒糧食就到漢中等產量地去運,反正不要自己的錢,偶爾貪點也無妨。
水至清則無魚嘛,何況不在此時多撈點,更待何時呢?
本來袁惠新是想在擴充軍隊的,但丁淵說每個地方軍都有相對的限制,袁惠新只得罷了。
此時此刻,儘管大宋軍隊有無數的漏洞,但現在這艘大船還沒翻,他,袁惠新若不想做那出頭的椽子,就算是龍,也得先盤著。
練兵,辦學,招收流民,一件接著一件,想著一大堆的事情還等著他去忙,袁惠新就一陣頭疼。
還是缺乏人才啊,尤其是文官,秦九韶自己另有安排,不敢露面,一大堆的事情就推在於五身上,看來的找幾個人啊!想了想還是讓人請來秦九韶。
“九韶,在江東這一帶,你可知有什麼人才嗎?袁惠新請剛剛趕到的秦九韶旁邊落座後問道。
“人才!……”
秦九韶放下手中香茗,低頭想了想,忽地道:“主公可曾聽過杜範杜成之否?”
看袁惠新一臉疑惑,知道袁惠新不知,乃說道:“杜範,字成之,台州黃岩(今屬浙江)杜家村人,少時師從祖杜燁和杜知仁,年剛及冠,侍奉母親至孝,聞名鄉里。嘉定元年此人中進士,現任金壇縣尉!”
“哦!還有這等人才,九韶可能想法招來?”袁惠新一臉的希翼。
“既是主公之意,九韶敢不從命,少不得跑一回了。”
“哈哈哈,九韶出馬,事當必成。當時候我在在清風樓備宴,為二位接風洗塵。”袁惠新大笑道。
對秦九韶,他有著無與倫比的信心。何況,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的道理,他還懂得。
二人又談了些古今興亡史。吃罷晚飯。
看袁惠新急迫,秦九韶便決定第二日就出發。
時光在袁惠新忙忙碌碌中飛逝,轉眼間,忽悠數十日已過。
這日,袁惠新正在軍中和幾個士卒聊天談話,就見於五領著一個家中下人來尋自己,說是有客人到了。袁惠新大喜過望。
袁惠新出門一見來人正是馬鈺,馬鈺連忙快步上前行禮:“貧道怎麼敢有勞袁公子相迎。”
“莫要客套道長深夜前來。莫非江東有事?”袁惠新揮揮手。也不客套急聲問道。
馬鈺也不再多言客套,直奔主題道:"貧道今日前來,有事欲與袁公子商議,可否借步說話?"馬鈺這才從袖中抽出一張袁惠新寫過字的紙來,指著那個草書的“去”字,眯著眼睛,笑道:“袁公子看這個‘去’字,象什麼?”袁惠新接過來,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看了一
眼,茫然地搖了搖頭。“還望道長賜教。”“公子以為象不象一個‘天’字出頭?”袁惠新依言再看一眼,果然,草書“去”字,便如同一個“天”字出了頭。他點了點頭,心臟卻跳得更劇烈起來。
馬鈺也鄭重地點了點頭,雙手合什,意含雙關地說道:“無量壽佛。公子欲行之事,便是要‘天’字出頭,破‘天’而出,且可居‘天’之上。”的確有幾分神通。不料馬鈺沉吟了一會,又說道:“然則大吉之前,必有凶事。”袁惠新大驚,忙問道:“為何?”
“公子寫這個‘去’字之時,曾將紙戳破,此為不吉之兆……有句話,貧道不知當講不當講?”“道長儘管直言。”袁惠新本來不迷信,但此時心中有事,不免有些忐忑。
“貧道曾夜觀天象,月乘右角,此亦為不吉之兆。《荊州佔》曰:月乘右角,後族家及將相有坐法死者……”“啊?!”袁惠新不由得失聲叫了出來。
但是,很快袁惠新搖了搖頭說道:“下一亂,短時間內是無法太平的。從天象來看,這天下一亂起碼要亂上九十年。九十年,天下才能歸為一統,到時候你我早化作塵土了。”世的記憶中,歷史上韃靼人統治時期一共是九十多年。不過如今自己來了,或者時間會有所變化也不一定,可是就算變化,只怕也不會短到哪裡去。
馬鈺愣了一下說道:“惠新,你方才說天下會大亂九十年才能歸為一統?”
袁惠新當下說道:“天象如此,不過還存在一定的變數。”他知道馬鈺和丘處機肯定會看天象,畢竟王重陽會看天象,這兩個智力和王重陽不相上下的,豈能不會?因此並沒有將時間說得太精確,還留有餘地。
“我想了幾條拙劣的建議,就向道長說下,說錯了還請指正。”畢竟是第一次遷入這種剿匪的戰爭中,袁惠新不得不謙虛,人家馬鈺可是世外高人,人家叱吒風雲的時候,自己還是**呢。
馬鈺一聽,急忙站起:“公子快說說看。”
“想要民眾自願從軍,並非難事,只是這要經過一系列措施之後,方能達到。”說到這,袁惠新站起身說道:“實行公田制度,只有實行公田制之後,百姓獲得了實際效益,為了維護效益,就一定會踴躍參軍,另外在把從軍之後的好處點明,官府再稍作宣示,既可達到預期效果。”
馬鈺猛拍了下腦門子:“貧道怎麼把這事忘了。”現在是文貴武賤,從軍還要服勞役,另外臉上還要刺字,這些等等都是不願從軍的目的。
袁惠新也想到了這點,接著說下去:“從軍者不再刺字,不從服從任何勞役。另外一個就是最好招募鄉兵,也就是招募同鄉之兵。只有這樣才能杜絕他們逃跑。”
對袁惠新這個建議,馬鈺覺得不錯,只是心內暗道:丫的,夠狠,這樣誰要是再跑,就要掂量一下了。
“公子所說的公田制,怎麼說?”馬鈺不會傻到,以為袁惠新就會把已經費去的制度再次提及。
“所謂公田制,就是官府拿出銀錢購買富豪鄉紳多餘的土地,之後再分發給百姓,每年他們只向官府上繳就可,不再受富豪鄉紳的剝削。這樣一來就可以吸引外地人口湧入,這時再稍加鼓譟,定可達到一定的功效。”
這個馬鈺倒是聽說過,只是一時沒想起罷了。在後世不就是私田制嘛,每年向國家上繳公糧就行了。
對於宣傳這片,那就要使用後世的貼標語,刷牆體了。說幹就幹,當下袁惠新就找來了丁淵,向她討要銀錢。
之後拿著這些錢,去找富豪鄉紳商量。說到這,還是要多虧了孟宗政在前,有他的鋪墊。
雖那些鄉紳不大樂意,但袁惠新開出的價格豐厚,再者袁惠新許諾他們,如果經商可以免除三年商業稅。
另外再免除一年勞役,兵役暫時不會針對鄉紳們等等諸多利誘,方才引得他們鬆口。買回了一部分地,按照人頭分發下去。
簽了契約,只要你遵守律例,這地就一直不會回收。嘉定三年的冬天格外的暖和,整個祁陽地區的百姓心中是暖洋洋的。
以前孟宗政的為民謀福,而現下這位知軍大人則是為民謀錢。他不光發放土地,還鼓勵農商結合。
馬鈺拿出一份比較詳盡的設計圖紙,提交給袁惠新。圖上標出了道路的走向,各生活區的劃分,下水道的佈局走向,公共廁所、公共浴池、菜市場、商業街、軍營、豬圈、養雞場等等,看來馬鈺在這份圖紙上下了一定的功夫,在整個邵州內遍佈了他的足跡。
袁惠新安排錢有用,立刻調集廂軍和鄉兵,開始著手按照圖紙,修建各個區域。人多力量大,況且邵州城建成不久,調整也很方便,再加上馬鈺這個專家在旁指揮排程,建設速度更是一日千里。
三月三十日,丁淵來稟報,邵州城內的庫存的銀子所剩不多了。這麼多人的開銷,再加上近期大肆鼓勵撲殺老鼠和蒼蠅分發的賞銀,還有撲殺得了雞瘟的家禽所花費的補償金,整個府庫的銀子,已經所剩不多,估計還能支援一個月的運作。
袁惠新皺眉道:“這個月,江東方面可有銀子送來?”
丁淵已經知道此事,稟報道:“江東方面每月都在月底將銀子送來,想來這個月的銀子已經在路上了。”
袁惠新點點頭道:“祁陽那邊如何了?可有什麼訊息?”
丁淵道:“楊風將軍派人回來過,說是要再徵調些廂軍和匠戶過去幫忙,卑職已經安排了,如今在祁陽的匠戶和廂軍共計兩百多人,不過尚未有銀子送過來。”
袁惠新道:“一個月的時間,也應該差不多了。你派人去問問那邊的情況,儘快回來報知我。”
丁淵點頭。袁惠新道:“看來這樣下去,無異於坐吃山空。要想有銀子,還需要再想些門路才是。”
丁淵道:“上次大人您提到以後出售我們的糧種,不過現在正是青黃不接之時,難以為繼。”
袁惠新點頭道:“如今花費頗多的地方是什麼?”
丁淵道:“主要是購買糧食,耗資甚大。”
袁惠新道:“上次趙大人提出要以我們的礦石換購其餘縣城的糧食,此事需要儘快安排了。我立刻修書給孟帥,讓他協助辦理此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