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逢喜事精神爽啊,趙擴自從知道自己的老婆大人有了身孕,一直是欣喜至狂,久久難讓跳動的心平靜下來。腦海中不時閃耀著彤妃的聲容相貌,那光滑而又勝似雪的丰韻的酥胸,渾圓而又彈性十足的翹起的小屁股,歡合之時發出的那醉人興奮的浪花輕撫般的呻吟,無不令趙擴沉醉之中,陶醉難以自拔。
一旁的楊皇后望著凌風得意洋洋的樣子,不由自主的吃起醋來。抬起素淨的芊指撩了一下耳邊趙擴的雲髻,隨即便掄起玉臂狠狠地朝趙擴胸膛上捶了幾下,又暗自神傷的哀怨自己。
趙擴知道她吃醋了,不敢答話,挺起身子,猛烈地衝刺起來。一時間,房間裡響起了激烈的嘩啦水聲,與之相輝映的是喘息聲與呻吟聲。
“啊……”楊皇后又是一聲長吟,也不知道這是今天的第幾次洩身了,總之身子已經發了軟,要不是雙手撐在桶沿上和趙擴的懷抱,她早就癱在水中了。
“啊!”趙擴也是一聲低吼,猛烈地衝擊一陣,最後把身體所有的精華都爆發給這深愛的女人!
楊皇后抽搐著身子,庸懶無力地任趙擴抱在懷中,擦乾身子,出了浴房,上了兩人的床。
之前的矛盾在此刻都消散無蹤。
******(未免有傷風化,此處省略三萬六千字,O(∩_∩)O~)
正所謂人算不如天算,偏偏招安的訊息此時傳來,鎮遠軍眾人一時人心浮動,對是否攻打銅陵縣城舉棋不定。又是分作了兩派,鄭爽和劉元珍堅決要打,反對招安,以袁惠新為首者卻認為目前不宜激怒官府,可暫且觀望。
小五和秦九韶心有靈犀,加入反對招安的陣營,小五隻表姿態,秦九韶則作了一番形勢分析:無論招安與否,攻打銅陵縣城都刻不容緩,一則士氣一鼓起、再而衰、三而竭,二則只要攻下縣城,更可證明鎮遠軍的實力,為日後談判增添砝碼。
聽了秦九韶一席話,袁惠新眼神閃爍,斟酌半天,終於決定按原計劃出兵。眾人喝了壯行酒,摔碎海碗,便背起弓箭,配插腰刀,手提長兵器,各自登程,兵分兩路,直撲銅陵縣城。
但是,袁惠新在攻打了一個小時後就後悔了,因為騎在馬上指揮實在是太累人了,屁股都坐痛了,“全軍停住攻擊,後撤回營休息”看著毫無進展的攻城,袁惠新實在受不了,下命令停住了。
接下來的三天,袁惠新在自己的營帳裡,開起了茶會、詩會,然後命令士兵繼續攻打銅陵縣城,一天攻打一小時,一小時後全軍就回營休息,不能因為一城一地把他這僅有的老本拼光了。
正彷徨無計之時,突然有士卒來報說有朝廷使者到來。
“必是為招安而來,不若殺之以震軍心。”劉元珍沉聲怒喝。
“不可,常言‘兩國交兵不斬來使’且袁公名義上仍為大宋臣子,若無故殺其招安使者,豈不自絕後路,不若邀其前來,問明來意。”馬鈺趕緊出言阻止說道。
“道長所言有理,不若邀其前來,問一問也好。”眾人紛紛出言附和說道。
見眾意不可違逆,袁惠新苦笑著命令請來使者。
洪諮夔聽得可以入內,一路之上暗自觀察,見到沿途宋軍士卒多有畏懼之色,心下恍然。待要進入袁惠新的大帳,洪諮夔駐足停下,正正衣冠,才微
笑著負手跨門而入。
“舜俞,原來朝廷的招安特使是你啊!”袁惠新驚訝的說道。洪諮夔不慌不忙的說:“正是,你我雖為總角之交,但此時乃是公事,容不得半點含糊,望袁公子見諒了!”
袒誠相見就是好!人一旦光著屁股,非但心理距離大減,連廢話都會少上許多。
“世事難料,鎮遠軍已為無主之軍,飄木浮萍豈敢稍存妄念,但求一安身之所。”一上來袁惠新便把姿態擺得很低,全無當日大集眾軍立誓的慷慨激昂。
洪諮夔淡然以對:“只不知公子所指的安身之所,方圓幾何啊?”
袁惠新灑然一笑,手上比劃了一個小圈:“不大,只兩府多地爾,於浩浩乾坤當不值一提。”
“公子說得好輕巧,袁公子佔有臨安、寧國兩府之地,外加一個錢塘鹽場,江南精華可就去了大半。”洪諮夔聞絃歌而知雅意,搶先點破了對方的如意算盤。
“洪大人所說諸地,正是鎮遠軍民之所願,亦惠新之所願也!”袁惠新起身抱拳,不想卻把那活兒露出了水面,惡寒,非常惡寒!
洪諮夔象是聽了一個‘格林童話’般笑出聲來:“公子好大的胃口,若如此便對臨安隱成包圍之勢。此間事了,我朝大軍或回西進,或北上,總要轉兵它途。就算公子忠心耿耿,也難保你部下不有人懷有非分之想,要是那天舉兵攻下臨安,不又得兵禍連結!以己推人,公子若是當今聖上,肯取此後患無窮之道?”
袁惠新想得更多的卻是宋朝幾十萬所向披靡的大軍,當下就氣勢大衰:“京師的事先放在一邊。可這幾十萬生民與鎮遠諸軍生死相隨,總要妥善安置才好,否則惠新無法向弟兄們交代。”
此問正中洪諮夔下懷:“此事的關結,在軍而不在民。以今日之勢,公子手上這五萬鎮遠雄兵,立於江南任何一地,都是積薪堆火。不過,此局雖險,也並非無解。”
洪諮夔顯是胸有成竹:“解決之道,無非有二,一是公子高升兵部,先可侍郎,將來可做尚書,所部分散調入大軍中,民眾可分別隨軍安置。”
袁惠新無聲的冷笑,若真按了這一條,雙方也不要談了,直接開戰交兵就是,鎮遠軍再落魄也還沒到任人宰割的份上。
“這第二條路就是實行屯田之策,皇上下旨令在鎮遠鏢局的所在地新設一州府並且由袁惠新充任知府,但新州府在開始三年不收任何賦稅,三年後將稅收翻上一倍,小麥穀物收成增加一倍,良田增加一倍,且嚴令不得盤剝百姓。連續耕種五年後所種的土地只要交納一定的錢就可以歸為私人所有,可以傳給子孫,但是不允許買賣,所有權歸國家,使用權歸個人。”
袁惠新額上青筋如蚯蚓般暴起。洪諮夔先是許一府之地,又以生民為質,末了還奉上超大號的定心丸一顆,雖然條件實在是苛刻,但就目前來看這恐怕是最好的辦法了,提出這建議的人手段之老辣,實在叫人歎為觀止!
“果若如此,吾願全師南下,為大宋開發東南!”那邊袁惠新沉吟片刻,竟連與心腹計議都免了,就有了決斷,其行事之果決,著實今人心折。
“人來!酒來!”眼前豁然開朗的袁惠新也是心懷大暢,讓人捧來一罈陳年竹葉青,揮手劈開封蓋,自家先灌下去三大碗,才想起旁邊還有別人,便連*帶勸的衝著洪諮夔
來了,行止間哪還有一分世家子弟錦心繡口的,直與軍中老卒無異。
洪諮夔碗來即幹,給足了對方面子。
起初袁惠新只是漫不經心的聽著,繼而情不自禁,被激起內心共鳴後了竟拔劍起身,隨歌起舞。劍舞烈烈,意氣風發,為國安邊之心,犁庭掃穴之志,行雲流水般的從劍尖飛洩而出,有如大江奔騰、滄海橫流。
當晚,袁惠新抬出米酒殺牛羊,犒賞洪諮夔部的所有兵士,送給洪諮夔與隨行人員、玉佩等禮物。袁惠新在中軍大帳擺酒宴款待洪諮夔等人。
“舜俞兄弟,日間多有得罪了。九韶說大家這一路辛苦,特地準備了酒菜款待大家。晚上咱們兄弟好好喝一頓,我可是對舜俞兄弟這一身本事,佩服的很。”
當下洪諮夔微微一笑,欠身算是應了袁惠新的話。看著忙碌的軍士,有些感慨的說:“袁公子這般盛情,可讓我洪諮夔受寵若驚啊。”
“蓉兒,在外面守著。你們都先回避一下,我有些事情想要和舜俞說,有人來的話,蓉兒你就提醒我一下。”
“知道了!”於是,眾人退了出去
秦蓉走出帳篷,把帳簾放下,此時帳中只有袁惠新與洪諮夔二人。
“公子,您有什麼吩咐,諮夔萬死不辭。”
袁惠新擺擺手,“什麼死不死的,多不吉利。我真不希望再看到有人死了,以後別說這種話……我找你來,其實是想要問你一點事情。恩,是關於史彌遠的事情。”
洪諮夔一怔,“諮夔知無不言。”
“我想請教,史彌遠去年……我是說在嘉定議和之前,可有什麼不軌的舉動嗎?”
“不軌的舉動?”
“或者說,有沒有什麼特殊的訊息。比如那位史相爺想要……”
想了想,洪諮夔說:“公子,那史彌遠雖然權力很大,但目前而言,還沒有什麼出軌的行為。不過在諮夔離京之前,曾聽宣增提起過一件事。說史相爺手裡有兩份名單……其中一份上寫有各地親信之名。據宣增說,這是史相爺為方便管理地方而設立的,都是他死黨之人。而另一份名單,則是其他朝廷官員。”
這訊息雖然很珍貴,但卻不是袁惠新想知道的。
“舜俞,你在這兒有沒有關於過史彌遠更詳細的事情?”
洪諮夔臉色大變,“公子明鑑,諮夔雖身為朝廷命官,但一直感激師傅的栽培之恩,怎會與那史彌遠為伍。”
袁惠新擺擺手說:“我知道,我不是說你是史彌遠的人。我只是想知道,朝中現在情況如何?我這些日子忙於與史彌遠的人馬交戰,對朝中的情況並不是非常瞭解。”
“沒聽說有什麼動靜啊!”
洪諮夔糊塗了,茫然不解的看著袁惠新。
“舜俞,天已經晚了,去安歇吧。”
洪諮夔心裡一哆嗦,連忙站起身來拱手道:“諮夔告退!”
袁惠新心下一震,深深望了一眼洪諮夔,他自聽出了洪諮夔的弦外之音,沉吟道:“今後卻須小心行事……”
洪諮夔領會,“只是等閒小事,公子不須掛在心上……”
等洪諮夔出去以後,袁惠新又呆呆地看著天空,良久,只聽到一聲深深的嘆息。
這一年,袁惠新19歲,這一年,是南宋嘉定二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