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華改造者-----正文_第四十章 收降孟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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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四十章 收降孟拱

馬鈺疑惑地看向袁惠新說道:“公子要招降孟拱?”

“道長,莫要多問,事後我會讓道長知曉的。”袁惠新笑著說道。

馬鈺當下有些明白袁惠新的計劃了,這個袁惠新果然不是省油的燈。他抱拳說道:“貧道明白!”

孟拱被於五粗魯地推進了大營當中,孟拱便走,便說:“孟拱不降,孟拱不降!孟拱……”他說著便放眼看了一眼這大營,只見大營內,一位青年男子一臉和藹地端坐在首座之上。孟拱在均州曾經見過袁惠新幾次,雖然都是匆匆瞥過一眼,可是依稀還記得袁惠新的容貌。

孟拱開始還叫的,可是看到袁惠新,不知道為什麼不叫了,也許一時之間被袁惠新的那股氣勢懾服了。

在袁惠新的旁邊,坐著一個身穿單薄白色儒衫的青年,這個青年年紀不大,臉色蒼白,容貌很是平常,不過一雙眼眸當中流露出來似笑非笑、頗讓人忌憚的目光。這個人應該是袁惠新帳下的軍師。

“哼!”孟拱哼了一聲將臉別過一邊不看袁惠新。

“小五,為何要將孟將軍綁起來?”袁惠新看到孟拱被綁得像一個粽子一樣,當下有些微怒地看向於五說道。

“公子,這廝好生厲害!俺不綁上他,萬一他傷了公子你……不,傷了軍師就不好了。”於五想說傷了袁惠新不好,可是轉念一想,似乎那個孟拱還真的傷不了袁惠新,於是看向羸弱的秦九韶馬上改口說道。

秦九韶見狀當下說道:“小五,孟將軍豈是那種小人?”他說著便從旁邊抽出一把劍,將孟拱的繩子給割斷了。

可能是因為綁得太久的緣故吧,解開繩子的孟拱覺得渾身輕鬆,不由活動筋骨,然後冷眼看向袁惠新、秦九韶、於五。

“孟將軍,可願意降我家主公?”秦九韶微笑地看向孟拱問道。雖然他這樣問,不過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知道孟拱肯定不會投降的。

“要殺便殺,我孟拱絕不投降!”孟拱當下不領情地說道。

“哎……”袁惠新長長地嘆了一口氣然後說道:“此間的一千將士又當如何呢?”

一副憂國憂民的樣子,讓人看到了好生慚愧。

“主公,你已經盡心盡力為百姓做事了,是這位將軍不領情,你何必為難了。”秦九韶當下說道。

“公子,你不必為難,讓俺一刀將這廝的腦袋砍下來,然後俺再帶著軍隊,銅陵城裡的狗官盡數誅殺!這樣公子你就不會煩惱了。”於五當下忍不住說道。

秦九韶暗暗驚訝,這個於五可真是聰明,竟然學會搶自己的臺詞了?

孟拱聽到於五這樣說,當下臉色煞白,他是不怕死,可是不怕死人,偏偏就是見不得跟隨自己並肩作戰的手下無辜被殺。他當下說道:“袁公子,這一千跟隨孟拱前來討伐也只是因為上命差遣,如今孟拱已經被抓,要殺要寡絕無怨言,求大人你放過這一千將士!孟拱來生做牛做馬一定報答公子你的大恩大德。”

秦九韶心中暗想,這孟拱果然和自己料想的這般,仁愛自己的屬下,這樣的人要是招降了,以後肯定是死忠的。秦九韶當下嘆氣看向孟拱說道:“孟將軍,非我家主公不願意饒恕這幫將士,乃是……哎……”

孟拱看到秦九韶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當下皺眉說道:“這是為何?如今一千將士就在袁公子的手下,生殺

大權不都是有大人一手掌控的嗎?這又有什麼為難的?”

“孟將軍,非我家主公不願意饒恕這幫將士,哎,興百姓苦,亡百姓苦!我家主公又如何不知,可是我家主公是本是朝廷命官,如今無端遭人誣告,怎能不讓人氣憤?”秦九韶當下喪氣地說道。

“先生既然知道百姓苦,為何還要對那些無辜將士趕盡殺絕呢?”孟拱當下憤然地說道,“末將其實也知道,朝廷早已腐敗不堪了。”

“孟將軍,恕在下直言。這些年來,史彌遠他們做了些什麼事情?他們所作所為,可真的是為了百姓嗎?”秦九韶盯著孟拱的眼睛看著他的眼睛說道。

秦九韶的聲音雖然不大,可是每一個字,每一句話都敲打在孟拱的心頭之上,這些年來,史彌遠的所作所為,確實大大的偏離了原來朝廷當初的宗旨。孟拱當下只覺得耳根發熱,把頭低了下來,好一會說道:“這也只是那些奸臣的所作所為。我棗陽軍的兄弟,絕不會發生這的事情。”

“孟拱將軍,恕在下再問你一個問題。即便你今日破了我軍,大獲全勝,你打算怎麼辦?向朝廷請賞嗎?可是史彌遠會放任你們這群以前韓侂冑的部下佔據棗陽軍嗎?你們必然會引起史彌遠,行兔死狗烹之事,到時候,你們也是死路一條。”秦九韶苦笑地看向孟拱問道。

孟拱聽了之後,當下覺得額頭冒汗,突然間他跪下來向秦九韶求道:“先生,孟拱也不知道該何去何從,望先生教我?”

“一個字,降。”秦九韶當下很滿意這樣的效果,當下笑著說道。

“降?”孟拱一時間有一種受騙的感覺,感覺自己好像掉進別人設計的圈套裡了。他看向秦九韶疑惑地問道。

“假如你降了我家主公,你手底下的那一千弟兄也就保住了腦袋了。況且,以將軍之才,莫非將軍願意就這樣默默無聞地死去?將軍莫非不願意繼續將軍未完成將軍的理想,跟隨我家主公,還天下一個太平?”秦九韶看向孟拱說道。

秦九韶說完後看向孟拱,發現孟拱一聲不吭地跪在地上,不知道思索著什麼,他好一會站起來,鄭重地走到袁惠新的面前說道:“孟拱見過主公!孟拱愚鈍,與主公為敵,以天下百姓為敵,望主公能夠原諒孟拱!”他說著便跪下磕頭,頭貼在了地上。

袁惠新當下喜出望外,連忙扶起孟拱說道:“孟將軍,快快起來,快快起來,惠新得將軍相助,又得一臂!”

“叮,新加編隊成員孟拱(身份:武將),加入編隊,與孟拱關係變為友好!”任務手錶上此時顯示出這般字樣。

“恭喜主公,賀喜主公!”秦九韶當下笑著朝袁惠新拱手說道。

話分兩頭,就在孟宗政的軍隊與鎮遠軍對戰銅陵的時候,另外兩路援助銅陵的兵馬已經到達了銅陵。

其中一路是陳祥去請的趙葵,另外一路便是賈勇去請的崔與之。這兩路人馬因為懼怕袁惠新會在半路劫殺,更害怕度江的時候被射殺,因此選擇了陸路行走,如此一來便比孟宗政慢了不少。

崔與之辦學或者著書是一把能手,可是要說打仗,那是一團糟糕,而趙葵跟隨韓侂冑已久,又很有能力,所以史彌遠給他的部隊戰鬥力不行,因此打山賊、土匪還勉勉強強可以,要是和那些虎狼之師的鎮遠軍打,那怎是一個慘字了得?

崔與之派出了幾名所謂的

大將,沒幾下便讓於五咔嚓了,而趙葵帳下的那些將領因為見識過於五的威力了,一個兩個更是害怕得不敢上戰場了。結果士氣一下子低到了極點,而袁惠新也趁機揮兵殺過來。殺得他們是措手不及,那些士兵一個兩個只顧得逃命,哪裡還有心思應戰,而趙葵、崔與之兩個人更是在帳下計程車卒的掩護下,逃走了。

第一次交戰,趙葵與崔與之兩個人的軍隊便被袁惠新打得灰頭土臉的,他們手底下計程車兵損失那個叫慘。本來趙葵帶來了三萬人馬,崔與之的那些雜牌軍也有兩萬五,五萬五的軍隊,一次就讓袁惠新幹掉了一萬多。

收拾好殘兵,趙葵與崔與之兩個人便將兵駐紮離銅陵二十里的靠山處,也不敢去招惹袁惠新了。

趙葵看向崔與之苦著臉說道:“正之(崔與之的字),我們這次來救孟公,卻沒想到袁惠新的帳下計程車兵如此厲害,一仗便讓我們損失了一萬多人馬。我軍初來乍到,便被打敗,士氣低迷,如何能再戰?不如我們靜觀其變,待有機會再殺出如何?”

崔與之當下點頭說道:“也唯有如此了。希望史相爺的人馬能早些到。這史相爺的帳下有兩員大將,這兩員大將應當能對抗那袁惠新帳下的猛將。”

於是乎,趙葵和崔與之決定,在史彌遠沒到來之前,不去招惹袁惠新,而袁惠新見他們不來招惹自己,也懶得理他們,只是一心的攻城。倒是秦九韶留了一個心眼,將從崔與之帳下俘虜來的軍士拷問了一個編。

“先生饒命!”那個被帶上來的俘虜一看到秦九韶當下跪下來,身如篩糠般地磕頭哀求道。他這個樣子,讓秦九韶看到了不由搖頭,這崔與之帶出來的兵,竟然這般沒有骨氣,怪不得一戰便敗得如此厲害。

透過審問俘虜才知道,那史彌遠不日將親自率領是殿前司火器營前來增援,現在估計已經在路上了。

袁惠新聽後冷笑道:“想不到史相爺對我一個小小袁家如此重視,不但派出了抗金名將孟宗政和趙葵,還出動了殿前司的火器營。”

官道上宋軍史彌遠隊史彌遠接到前面戰況激烈的訊息,急忙催促殿前司火器營六千餘人加快速度,但路兩邊的大樹上、石縫中,不斷射出一支支冷箭,路面上也不時迸起一條條絆馬索,給人馬造成不小的傷亡。宋兵中的火銃手雖然也以火銃反擊,但對方有障礙保護,反擊的彈丸大多落空,只有隨軍將領杜杲殺了幾名伏兵,像杜杲這樣的神槍手畢竟太少。史彌遠無奈,只好派杜杲率一千人留下來看住那些道口,伏兵一出來就殺,路兩邊的大樹也全砍倒或燒燬;他派扈世達率騎兵營的三百騎兵先去支援孟宗政,他率剩餘部隊一邊掃蕩伏兵,一邊隨後跟進。

銅陵縣城議事廳一名探馬從遠處奔來,對孟宗政道:“稟報大帥,史相爺派扈世達將軍率三百騎兵來支援我們了,已經到達城外黑虎廟。”

就在這個時候,只見城下來了一隊人馬,舉著火把!

“大人,你看,有一隊人馬來到城下了。”

“城下何人?”

“某家乃大將扈世達是也!”來將在城下大聲叫道。藉著火把的亮光,樓上的孟宗政看清楚來人的摸樣,這個人身高九尺有餘,手裡拿著的正是青龍偃月。不是扈世達又是何人?

“原來是史相爺來支援了。快開門,讓他們進來。”

“是!”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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