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一國!衝!”於五見城上的敵軍被飛虎隊的連弩箭射得抬不起頭來,心知時機已到,當即大吼道,“必須在一炷香時間內衝上城去!”
宋一國應道:“將軍放心!一柱香的時間內一定攻破內城!”
說罷,宋一國擎起鋼刀,大喝一聲:“諸兵聽令——隨我攻城!”
飛虎隊迅速讓開一條道,宋一國帶著萬餘精兵蜂擁衝上,城上早已有人看見,叫道:“不可讓他們衝上城來!”抬起手來便要射箭阻擋宋一國,副將張毅早已瞥見,抬手就是一弩,將那人牢牢釘在城牆紅木柱上。
宋一國帶人在飛虎隊連弩的強勁火力的掩護下迅速衝到城下,架起雲梯,開始等城,城上契丹兵見狀大駭,立刻要抬頭起身搬取滾木礌石將張偉他們砸將下去,但是隻要有人抬頭,飛虎隊便有一波連弩箭招呼他,宋一國的行動立時變得快捷了許多……
一炷香時間過後,宋一國與四五個兄弟率先衝上了城頭,掄起鋼刀,先將幾名契丹兵斬翻在地,其他契丹兵急忙撇下弓箭,抄起長矛,過來救應,然而轉眼之間又有數名帝國軍將士從那些契丹兵原本把守的地方攻了上來!
於五見時機成熟,當即對張偉、劉銘道:“二位,該咱們衝鋒的時候了!”
張偉、劉銘點頭道:“好!但聽於將軍號令!”
於五揮舞金刀,大叫道:“飛虎隊聽令,收起連弩,隨宋一國將軍一道攻城!”劉銘聽見,當即收起連弩,取出狼牙軍刀,大叫:“飛虎隊聽令——隨我攻城!”
飛虎佇列成陣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蜂擁而上,有人利用宋一國留下的雲梯,有人則擎出飛虎爪,如同猿猴一般靈巧迅速,轉眼間已經衝上城頭,一通狂殺,殺得血染城頭,慘絕人寰……
“攻城!”於五大叫一聲,身後尚在待命的一萬精兵早已等得萬分不耐煩,“嗷嗷”叫著便衝將上前,劉銘身先士卒,長刀揮動間,早已衝開大路,直殺到內城大門之前,只見他長嘯一聲,手中大刀劈下,內城厚重的大門被他硬生生地砸開一塊窟窿出來!
劉銘已然衝開大門,於五和張偉緊隨其後攻殺進去,飛虎隊和宋一國早已殺散城上契丹兵,與劉銘會合一處,宋一國咬牙切齒:“我剛殺了三十人,還有很多!很多!”
劉銘道:“宋將軍切勿過於急切,以免敵軍狗急跳牆!”
宋一國這才略微冷靜下來,撇下鋼刀,乘上馬匹,從部下手中接過大斧,大叫道:“大漢兒郎,皆隨我殺敵去!”
於五和張偉倒不忙先去殺敵,先帶著飛虎隊找到一處稍微空曠之地,便於行軍搬運的一處居所,建起大營,使兵馬暫時安歇下來,據住城中要害,隨後差人前往城外給袁淵、杜杲二將報訊,讓他倆進城來支援。
剛剛分配完任務,忽聽營外一片混亂,只見劉銘帶著幾個渾身是血計程車兵,攙扶著宋一國跌跌撞撞地前來,於五和張偉慌忙迎接上去,問道:“劉將軍,出什麼事了?”
劉銘恨恨地道:“哼!這些個耶律留哥的親軍果然了得,雖然正面交鋒不及我軍,但是他們對城中的格局卻分外瞭解,他們已經
分散到各個街道,不時偷襲我軍,我們單是為了防範契丹軍的偷襲,就已經有二十來個兄弟命喪於此!”
宋一國肩上多了一道長達三四寸的傷口,氣喘吁吁地說道:“這些個契丹軍果然狡猾!他們雖然整體作戰不及我軍,武藝卻高出我們許多,一旦形成單對單的局面,我軍恐怕沒有任何勝算!”
劉銘介面道:“方才我細看東勝州城內格局,耶律留哥果然施行堅壁清野之策,不光帶走了所有東勝州的居民,還把所有的糧食和民用物資帶走了,只有契丹軍手中還有三個月糧草,真個只是一座空城了!”
於五喃喃道:“他們這要是與我們打巷戰了!”
張偉他們都點點頭,問道:“那可怎麼辦?”
於五答道:“只好退守外城按兵不動,靜觀其變,要是跟他們打巷戰,我們必然要付出極大的代價……”
“報將軍,我軍一支巡邏隊在北城遭遇敵軍偷襲,五死十三傷!”
“報將軍,我軍位於城南的一處建簡易營房被敵軍襲擊,損失糧草若干!”
“報將軍,我風騎軍在城中探查之時被敵軍偷襲,幸得趙善將軍反應快,我軍並無傷亡。”
於五簡直是氣得七竅生煙了,這些個耶律留哥的親軍果然是神出鬼沒,打一槍換一個地方,奉行“敵進我退、敵駐我打、敵疲我擾”的政策,不停地騷擾我軍,長此以往,我軍必然遭遇毀滅性打擊啊!
唉!怎麼說你們也有五萬的兵力,乾脆聚集起來跟我們正大光明地打上一仗多好,老是這樣搞偷襲,讓我們整日提心吊膽的……
這時,袁淵、杜杲二人也趕到於五營中,袁淵先開口:“於大人,如今情勢對我軍不利,對方並不與我等正面交鋒,而是老搞偷襲,長久下去,咱們遲早得退出城去!”
於五說道:“我也知道,能對付敵人偷襲的也就只有飛虎隊了,可是飛虎隊畢竟只有一千五百人,敵軍卻多達五萬之眾,以寡敵眾,難保勝算!”
杜杲道:“這耶律留哥果然是心思縝密,提前將東勝州居民全部遷走,使得他的五萬親軍有充足的空間展開巷戰,咱們雖然擁有數萬之眾,也實在奈何不了對手啊!”
於五想了想,問道:“馬道長可曾來到?”
袁淵道:“已經向道長彙報此事,還有一天時間,道長便會率中軍趕來。”
於五點了點頭,道:“待道長來,看看他有什麼辦法吧!”
當天夜裡,於五安排幾個人擔任值守,剛剛睡下,突然之間營門外一陣嘈雜的聲音,於五心中一個激靈,翻身坐起,驚問一聲:“究竟何事?!”
帳外從人匆忙入帳來,連禮都來不及行,急切地答道:“將軍!契丹軍偷襲咱們營寨!劉銘將軍帶著飛虎隊的兄弟們前去抵擋了!”
於五抄起金刀,又問一聲:“來者一共多少人?”
從人答道:“大約有五六千之眾,全都是騎兵,已經有三四百兄弟死於非命了!”
於五怒道:“哼!非*得我動真格的嗎?我今天非得把他們斬盡殺絕了不可!”
話音未畢,只見一名騎兵手
持長矛向著於五衝了過來,於五冷哼一聲,轉動金刀,刀鋒流轉,劃過一道金環,將那騎兵斬於馬下,自己翻身上馬,大喝一聲:“都給我鎮靜下來!”
混亂稍解,於五舞動金刀,殺向一處人頭攢動之地,先揮舞兩下金刀,斬死兩名敵人,衝到人群之間,宋一國正掄著大斧瘋狂地砍殺著,見到於五來,道:“於將軍!扎木蘭正在那頭被敵軍圍困起來了,你快去救應吧!”
於五扭頭看去,扎木蘭果然被二十多個敵人困在核心,情勢危急,於五一勒馬韁,大聲道:“於五在此!汝等宵小,速速投降!”說罷,縱馬持刀,直撲敵陣,殺散眾軍,救出扎木蘭。
宋一國也趕了過來,道:“將軍,雖然咱們人數佔優,可畢竟沒有設防,已有很多兄弟被殺散了,飛虎隊也寡不敵眾,不見蹤影!”
“什麼?飛虎隊也被殺散了?”
於五心中一凜,身後三名騎兵衝將過來,手中長矛向他後心刺來,扎木蘭瞥見,縱起花槍,先刺兩人下來,於五反應過來,回身一刀將剩下那人斬下來,道:“如今之事,只能先退出東勝州城,等候馬道長的大軍前來吧!”
宋一國問道:“那張偉將軍與劉銘將軍怎麼辦?”
於五道:“你先帶著士卒們出城,我去尋找張、劉二位將軍,扎木蘭,你也跟隨宋將軍出城去!”
扎木蘭大搖其頭:“於將軍!我要跟你一起!”
於五怒道:“現在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你快點出城!”
扎木蘭沒有辦法,只好隨著宋一國出城而去,於五調轉馬頭,前去尋找張偉、劉銘二位將軍注:耶律留哥其實也不是好對付的,他也是金朝後期的一代風雲人物!耶律留哥原仕金為北邊千戶。時蒙古勃興,金衛紹王為防範契丹人叛金投蒙,令兩戶女真人夾居一戶契丹人,遂懷怨,乘金上京(今黑龍江阿城)、泰州(今吉林洮安四家子)守兵調防之機,於崇慶元年(1212)在隆安(今吉林農安)、韓州(今吉林梨樹偏臉城)一帶舉兵反金,後與耶的合兵,擁眾十餘萬,自立為都元帥,以耶的為副,勢盛。繼歸附蒙古,與蒙古將按陳那顏結盟,在蒙古軍援助下,大敗金軍於迪吉腦兒。次年三月,稱王,國號遼,建元元統。封設丞相、元帥、尚書等官職。于歸仁縣(今遼寧昌圖四面城)敗金宣撫蒲鮮萬奴所率四十萬大軍,收服安東同知阿憐,盡有遼東州郡,遂建都鹹平(今遼寧開原老城鎮),號中京。繼敗金左副元帥移剌都,攻克金東京(今遼寧遼陽)。拒絕群臣勸進,於貞祐三年(1215)十一月,赴北朝覲蒙古成吉思汗,被賜金虎符,仍號遼王。四年,郡王耶廝不乘其外出之機,率眾反叛,在澄州(今遼寧海城)稱帝,改元天威。未及三月,被殺,由乞奴監國,繼為金兵所敗,逃往高麗。後乞奴、金山、統古與、喊舍相繼廢殺更替。興定二年(1218),留哥引蒙古、契丹兵十萬入高麗,高麗助兵四十萬攻喊舍,喊舍兵敗江東城,自縊。亂平,復遼東。四年(1220),卒,由妻姚里氏權領其眾,七年後,長子薛闍襲爵。曾隨成吉斯汗西征,深得寵信,後移居廣寧(今遼寧省北寧市)。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