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將軍,咱們初戰告捷,鐵木真定然會遣探馬前往桓州、興中府請求援兵,我們先截殺他五次,到第六次時再放過去,讓他們的兵馬運轉更為混亂!”
杜杲、楊剋家二將接洪諮夔將令,各自帶兵三千,把包圍圈撒開了去,遍佈從鐵木真主營到桓州、興中府二地的所有大小路徑,洪諮夔自率大兵當道下寨,與鐵木真主營寨遙遙相望。
不出兩日,鐵木真派出兩隊求援人馬,全被杜杲逮了回來,杜杲把他們押到洪諮夔大營之中,洪諮夔望著這幾個綁在地上,灰頭土臉,垂頭喪氣,不敢拿正眼瞅他一下的倒黴蛋,不由得輕笑起來。
“子昕,解開他們的綁縛!”
杜杲雖然面有疑色,但還是遵從洪諮夔的命令,把他們身上的繩子解開來,洪諮夔笑道:“諸位,我此次前來,只與鐵木真決戰,與爾等普通士卒無干,你們也是家有妻兒老小,心存父母兄弟,我也不為難於你們,此番遍放你們回去。另外,幫我帶一封信給成吉思汗!子昕,先帶他們下去吧!讓他們好好吃一頓。”
杜杲把他們帶了下去,洪諮夔取來紙張,飽蘸濃墨,洋洋灑灑寫下書信一封,書曰:“昔日吾皇曾言大汗乃是漠北蒼狼也,然如今一戰,方知聞名不及一見,大汗逃命之風姿果真乃漠北蒼狼也,當年趙構雖兵敗揚州、奔走江南,金兀術搜山撿海捉趙構,狼狽不堪,險喪性命,卻依舊保有江東、偏安一方,未及大汗鼠竄之無雙耳!
“今日爾入寇我中華,吾親率大軍來此與汝決戰,汝卻只知四處求援,不知與吾決一死戰,若是當真不敢,便趁早滾回漠北,待來日吾主北伐中原、光復故土,吾可保汝平安……”
讓那幾個蒙古俘虜把這封信帶了回去,洪諮夔令手下加緊防備,準備應付鐵木真來戰,果然,當天下午,鐵木真便親領三萬人前來寨前搦戰。
洪諮夔帶部下出迎,只見對方麾蓋之下,鐵木真騎一匹雄壯白馬,身披繡袍金甲,手持一杆長矛,大喝道:“洪諮夔小兒!速速出戰,與我決一死戰!”
杜杲大笑道:“我道何人,原來是漠北‘蒼狼’也!”杜杲刻意把“蒼狼”二字說得重了一些,把個鐵木真氣得臉色發白,破口大罵:“不要欺人太甚,人皆懼汝‘小韓世忠’之名號,我可不怕,敢與我大戰一百回合嗎?”
杜杲笑道:“只怕你走不了這麼多回合吧!我手中逐日金刀,飲血無數,就連和薩爾、郭寶玉都不是敵手,何況是你?”
鐵木真大怒,縱馬出戰,手中長矛耍得有模有樣,杜杲冷笑一聲,揮刀趕上,交馬一合,我全力使金刀劈向鐵木真天靈,鐵木真用長矛架住,在杜杲大力壓迫之下,他的身子已經躺在馬鞍之上。
又戰了十來回合,鐵木真額上已經滲出汗水,杜杲的金刀帶著呼嘯的風聲,一招招往他腦門上招呼,他終於抵擋不住,撥馬便回,杜杲拍馬追趕,追了不到幾步,杜杲突然醒悟——鐵木真一貫擅長放箭,若是他暗放冷箭,我這一世英名……
想到這兒,杜杲急忙勒住馬,不再追趕,剛剛停步,只聽“嗖”一聲傳來,杜杲的身體條件反射地一閃,一支閃著銀光的羽箭擦著他的肩頭飛了過去!
剛剛閃開,鐵木真翻身又是一箭,這次杜杲已經有了防備,金刀一擺,擊落箭矢,大聲說道:“‘蒼狼’,我不趕你,你也不要浪費箭矢了!早早收兵滾回去吧!”
鐵木真聞言大怒,不再逃命,回馬轉身,大叫道:“杜杲,今天我非勝你不可!”
杜杲冷笑道:“你想勝我?再練上二十年吧!我可要收兵了!”
杜杲帶兵退回營寨,鐵木真憤怒趕來,杜杲令手下亂箭齊發,鐵木真遮攔不住,只好帶兵敗走。
隔了兩天,楊剋家又逮回來三批求援者,洪諮夔如法炮製,又寫了一封信:
“‘蒼狼’大人,我勸汝打消向胡努爾、和赤溫二人求援之念頭,還是早日退出中華地界為妙,否則,吾將使你身無葬身之地,上天無路、入地無門,叫天不應、喚地不靈!
“胡努爾、和赤溫所領軍馬,吾竊以為囊中之物,你尚在此地作無謂之負隅頑抗,喪家之犬,尚作狺狺狂吠!若再不醒悟,定讓你下場悽慘,屆時你入地府,可有面目去見長生天也?”
果然在第二天,自敗陣回去就沒有出過營的鐵木真又怒氣衝衝地趕來了,還帶來了五萬大軍……
這一次,洪諮夔做的比上一次更絕,只留下一萬人馬守營,撤回王烈、楊剋家兩路伏兵,讓他們率八萬精兵取道小路,直取鐵木真營寨……
二十合殺敗鐵木真,洪諮夔沒有下令收兵回營,而是下令:“全軍追擊鐵木真,不得有誤!”那一萬人馬棄寨而出,向鐵木真兵馬掩殺過去,尤其是曹旭交給他的那五百悍卒,更是衝鋒在前,殺聲震天,須臾之間,他們裹雜著沖天的殺伐之氣,闖進蒙古軍陣,殺得蒙古兵苦爹喊娘,狼狽敗走。
杜杲率兵廝殺,一直把鐵木真打回蒙古軍大營,營中炮響隆隆,王烈縱馬持刀出營,大笑道:“鐵木真小兒,吾已劫得爾之營寨!何不早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