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和州保衛戰之後袁惠新率部順利平定了鳳州後,便要李好義率部留守鳳州並派人去和州勸降王喜,自己辭別了李好義與秦蓉二人回宋營覆命去了。
在接近宋營時,鎮遠鏢局的鏢師鄭爽突然來了,一身孝服,兩眼紅腫,見到袁惠新,哭泣道:“前日老爺去世了,聞聽公子率部在四川,特來報喪。”
袁惠新很孝順父母,感情深厚,此刻聞聽噩耗,悲傷不已,當即給安丙寫了份奏報,把人馬交給陳賢、秦九韶統領,自己則趕回家裡服喪去了。
在前世,他不知道父母是誰,只有一個除了喝酒和吹牛之外一竅不通的爺爺,他大學畢業後,工作上剛剛有了點成績,正想好好報答爺爺的養育之恩時,爺爺卻去世了。而這一世,他有身邊這個父親,還有一個妹妹。袁尚文這些年來對他無微不至的照顧,讓他感受到了前世渴望已久的父愛。他不知不覺之中,已經接受了袁惠新這個身份,把袁尚文當成了自己的生身父親。
喪事辦理完畢後,按理作為袁尚文獨子的袁惠新要丁憂,也就是說守孝三年。但因安丙與辛棄疾聯名向韓侂胄推薦袁惠新,於是袁惠新被朝廷奪情任命為和州通判。
此次受封的當然也少不了秦九韶和一直在東線協助辛棄疾的洪諮夔二人,洪諮夔被封為承信郎,秦九韶被封為和州主簿。
於是,才離開四川不到兩個月的袁惠新、秦九韶二人領著親兵們又風塵僕僕地趕回了四川。
開禧三年正月十七日正午時分,袁惠新一行5000餘人(此次袁惠新帶來新研發的火炮和火銃)趕到了和州城下。聞聽這一訊息後,安丙立即率楊巨源、陳賢、秦蓉等人到城門口迎接袁惠新。
袁惠新看見城門口的安丙等人就是一愣,他沒想到安丙會親自來迎接他,這是多麼大的殊榮啊!袁惠新下馬邁著加速的步伐來到安丙面前,“屬下……!”
安丙踏前一步把袁惠新攙扶住,“袁大人不必多禮,這一路很辛苦吧!”
袁惠新眼中有些溼潤,“安大人勿以屬下為念,此次金賊還會再次進攻我四川,安大人一定要保重身體才是。”
“唉!不瞞袁公子,自從袁公子走後沒多久,金國大軍在其統帥完顏匡的率領下殺來了,如今已經攻陷了饒鳳關和興元府。”安丙深吸口氣,“如今金軍一部由完顏福海率領,正在鳳州圍攻李好義,主力正由完顏匡率領殺向四川,過不了多久,只怕是金軍就要打到這裡了。”
袁惠新嘆口氣,順水推舟:“既然如此,安大人在此十分不安全,明日還是早早出成都去便了。”
“此事不可。金軍來襲
之事想必很多城中百姓都聽到了。當初為了死守和州,本官發動百姓上城助戰。如果本官此時若是走了,對於城中的民心士氣打擊很大。到時候朝廷金國大軍一到,那你我豈不是死地更快。”雖然安丙現在很慌亂,但還保持一定的清醒。
聽到安丙的話,袁惠新一時也沒有了主意,只聽他疑惑的問道:“那依大人的意思是?”說完,看著安丙。
安丙說:袁公子,為了便於統一指揮,我們一起指揮作戰,共同抗擊金軍。”
袁惠新:好!好……
秦蓉也高興的點了點頭。
“叮,袁惠新觸發隱藏情節任務,和州保衛戰,勝利條件:在三個月內擊退金軍(完顏匡不能死亡),失敗條件:三個月內未能擊退金軍或完顏匡死亡,完成該任務,可獲得相應的獎勵(具體獎勵方案視完成任務的程度而定,各種獎勵主要在戰爭的過程中獲得)。本任務在完顏匡死亡條件下也可以完成,如完顏匡死亡或沒有在三個月內完成,即視為部份失敗,扣除相應獎勵並對之後的任務情節發展造成影響。”
當夜,官府的安排確定了下來,徵召的壯丁自備武器、糧食,明日起上城協助官兵防守。袁家的人被分配在西門。
幾天后,金軍殺到了。但是,在和州城外,面對堅固的城池和城樓上死守不出的守軍,任完顏匡再如何多謀善計,也是一籌莫展。百般無奈之下,完顏匡只得放棄已成絕路的西門,移師到了北門,並且安排少量士卒前往東、南兩門注意動向。在如此情形下,完顏匡明瞭,想從城外殺入城池無異於痴人說夢。而城外的金軍如今企圖以圍困的方式拖垮和州城。
和州郊外,殷紅色的天空暗示著這片大地上發生的事。
宋金兩軍攻守交戰已有數日,矢箭如雨,火光沖天。大宋軍民百姓死守城池,已待援軍,而城外金國大軍於左副元帥完顏匡的親自率領下,發起一波波瘋狂攻擊,誓要於宋朝援軍到來前拿下和州。
山頭之上身穿鎧甲的金兵漫山遍野,遙遙不見盡頭。攻城之勢發起,數名士兵合持巨木撞向城門,每撞一下都是一陣震天的高呼。一座座雲梯高高架向牆頭,一個個百人小隊手持長矛大刀蟻附攀援而上。火攻壘石,標槍套索,金國兵馬如怒濤狂湧前仆後繼而至。
眼看敵人已登上牆垣,忽然,自女牆之後迅速閃出一隊弓箭手,弦響破空,如箭飛蝗,*的攻城士兵無法再上。跟著,又一隊人馬出列,火燒雲梯,滾石而下,梯上梯下金兵死傷無數,屍體於城池下高高堆起。
衝上去的部隊倒了大黴,哀號聲中,士兵成片的倒下去,扛著的攻城雲梯也東
倒西歪不成樣子。
金軍的弓箭手們躲在擋箭車後面,支援箭矢射得稀稀拉拉,擁有高度優勢的守軍火銃兵可以在攻方射程外輕易射殺他們,他們可不敢探出身子直接去攻擊城頭。
完顏匡的副將胡莎虎也帶著手下躲在擋箭車後面,仔細觀察著戰況。
在足有好幾公里長的城牆上,只架著那麼二十來架雲梯,無數殺紅眼計程車兵滯留在雲梯周圍,被守軍成批的射殺,他們射出的槍彈根本就不用瞄準,火炮(袁惠新改良設計的十八磅重長炮:口徑121毫米、炮長(口徑倍數)18、初速416米/秒、有效射程:實彈1000米/霰彈800米、彈量:實彈12公斤/霰彈12公斤、射速每發5分鐘、炮車重1500公斤)在城頭不斷地吼叫著,殺傷力和射程大得超乎想象。
完顏匡對副將撲散撒合、耿戈笑道:“能在我軍突襲之下還能挺這麼久,看來這個安丙也不是無能之輩啊!”
撲散撒合也笑道:“原以為可趁宋軍主力被圍鳳州之際對和州一鼓而下呢,確實是我們小瞧安丙了!”
耿戈卻皺眉道:“看來城中有高人指點,否則絕不會如此排程有方!我軍主力均在於騎兵,大炮火力不夠,攻城能力偏弱,今後要掃平南朝的話,應該在這兩個方面多下功夫!”
犧牲了二十多名士兵,胡莎虎隊這邊負責的四具雲梯才算運到城牆下,剛剛好趕得上一個攻擊波次的尾巴。
“橫向移動五十步,移動!”胡莎虎早在衝擊的時候就看準了城牆上的一個薄弱地段,“全部架上!”
“噗噗噗噗!”接連幾聲巨響,沉重的雲梯砸在城牆上,激起一片塵土。“上啊——殺!”完顏胡莎虎抓起身邊一名已死去士兵丟棄的盾牌,護住頭臉,就這麼衝上雲梯。
在踏足城牆的前一刻,胡莎虎把手上的盾牌丟出去,砸倒一名向他瞄準的火銃手,正要上前結果了這個敵人,但旁邊衝上一個敵軍長槍兵,三兩下就跟胡莎虎殺得難分難解。
“南門告急——敵軍上來了!”那名火銃手用沙啞的嗓子大叫,丟了火銃,拔出戰刀,又跟接著上來的胡莎虎隊士兵對砍起來。
遠處的宋軍弓箭手向這邊來了一次齊射,正準備上雲梯的攻城部隊倒了至少有一半的人。
但在其它方向,也有金將劉景隊的金軍部隊架設雲梯成功,衝上城牆的金軍士兵也越來越多。“擴大佔領面!”完顏胡莎虎朝部下們大喊著,他現在的敵手非常強悍,雖然滿身傷口,身中兩槍,但就是不讓完顏胡莎虎上前一步。兩人都站穩了腳步,手上的長兵器大開大合,旁邊人絲毫幫不上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