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如果朕的軍隊能夠承受五成以上的傷亡而不崩潰,面對金國才有勝的把握?”袁惠新問道。
“是的,陛下,微臣估摸著也是這個數字。當然,可能更高。”秦松雖然還算了解金軍的戰鬥力,但是還是不敢打包票。
“那樣說,豈不是朕想贏金軍,那是相當相當難了?”
“也不是,陛下,微臣估計,金虜能堅持這樣傷亡的軍隊也不多,估計也就一兩萬的樣子,其他的,都是依靠這些核心軍隊作戰的,這些軍隊如果滅亡了,其他的都不足慮。如果不能消滅這些核心的軍隊,那,陛下,和金國的作戰,可能還要持續。”秦松如此解釋到。
“這……”袁惠新對於秦松的眼光,那還是有幾分相信的,秦松說的沒錯,女真人總共才那樣多的人,核心的軍事力量不是很多。那些個契丹軍,漢軍,都是湊數的。他們這些人依靠的就是那幾萬的核心軍隊,沒有了那幾萬的核心軍隊,別說給女真人賣命了,不反過來倒殺過去就很不錯了。
“朕相信。”
組織,紀律,意志。這三樣,是袁惠新視為作戰的三要素,都有一個共同的目標,將更多的殺傷力作用於敵人的身上,直到敵人崩潰,或者完全消滅為止。袁惠新相信,只要是人,面對五成,六成的傷亡率,會崩潰的,那種需要百分之百消滅的軍隊,袁惠新覺得,這宋朝可能還沒有出現,就算有,袁惠新覺得人的身體也抵擋不了子彈和大炮。袁惠新有信心消滅他們。
……
“看來,朕的新軍,訓練還真的不夠啊!需要更加嚴格的訓練啊!目標至少也要定在五成以上的傷亡不崩潰,才有勝利的把握啊!”袁惠新總結出了這樣一句話。
“陛下聖明。”
“秦先生不用誇獎朕,對了,秦先生,朕聽說有一種戰車部隊,不知道秦先生可聽說過?”袁惠新很想說自己準備造一些宋朝版的“坦克”“裝甲戰車”。又怕秦松聽不懂,於是就說了個籠統的,戰車。
“啟稟陛下,確實有戰車部隊,也有相應的戰法,前朝還有相應的戰例。”秦鬆不緊不慢的說道,果然是個活字典,袁惠新說個什麼,秦松總能說點名堂出來。
……
這回輪到袁惠新傻眼了,袁惠新沒想到這宋朝就已經有了戰車部隊,還有實戰的戰例,在袁惠新看來,用載重型的馬車裝上鐵皮什麼的,就是古代的“裝甲車”,金軍是沒有實力擊毀這種裝甲車的,然後在裝甲車上安裝一門小炮,安排幾個火槍手,站幾個扔手榴彈的擲彈兵,這樣的防護和火力,堪稱古代的“坦克”,以金軍用刀砍,用箭射的戰鬥力,是很難對這種“坦克”有什麼傷害的。當然,動力是馬,或者牛了。
“秦先生,快說說,前朝的戰車都有哪些戰例,是怎麼配置的。又是如何作戰的。”袁惠新對這個相當的有興趣。如果是這樣,自己根本就不用夢迴百度查什麼資料,直接套用宋朝已有的技術就成了,豈不是更好?
“陛下,這戰車營,就是狄青建立,岳飛發揚光大的,戰車營,分輕重車,……重車配鐵炮兩門,配備二十名士兵,輕車配備十名士兵,各自攜帶糧食和彈藥、據馬……”
買噶的!袁惠新心裡驚呼!這是什麼?重型戰車加輕型戰車,加補給車,這不就是二戰時候德國閃擊戰的坦克裝甲配置嗎?
袁惠新浮想聯翩。一輛輛坦克賓士在大地上,迎面衝來一大片的騎兵,然後大炮開火,機槍開火,騎兵如同割麥子一般紛紛倒地,但是英勇的騎兵仍然衝到了坦克邊上。然後拿起刀子,用力砍向坦克,在坦克上留下一個“印子”,然後,被坦克的機槍手無情的消滅……
用騎兵衝擊坦克陣營,袁惠新想起來了二戰時候波蘭的騎兵衝鋒德國裝甲坦克的壯舉。堪稱“悲壯”,袁惠新實在很難想象用刀子在坦克上畫一個刀印的時候,這些騎兵心裡是個什麼滋味,肯定很別樣,當然,二戰的時候騎兵有槍,有炮,有炸彈,手榴彈多了對裝甲車還是有一定的傷害,在古代
,金軍是沒有炸彈的,他們呢有的只是刀和箭,當然,宋朝的“坦克”也沒有那樣厲害的裝甲防護能力了,總之,袁惠新很想看看騎兵的刀砍在裝甲車上,留下一道印字的時候,騎兵臉上的表情。然後被坦克上的人打成篩子的場景。
這個世界是怎麼了?怎麼宋朝就有這樣的戰法和配置?難道是穿越了?袁惠新感覺一陣心驚肉跳,半天說不出話來。秦松見了也詫異,這皇帝是怎麼了,怎麼這樣一幅表情?難道太崇拜岳元帥了?
“陛下?陛下……”秦松呼喚了袁惠新幾聲。
“高明!不愧是秦先生,就是高明!”袁惠新回過神來,停止了在心裡胡思亂想。
秦松長揖在地,道:“殿下謬讚,文表愧不敢當,如此,文表告辭!”
等秦松走後,袁惠新也立刻率部隊過江與秦九韶會合。
在浙江路各地百姓風起雲湧的抵抗鬥爭下,宋軍顧此失彼。加上帝國軍漸漸雲集臨安周邊,帝國六年(西元1216年)夏,李博洲放棄始興縣,率軍返回浙南。隨著始興縣的收復,此時的溫州城已成為宋庭所佔浙江路唯一的一座城池。
第二日,養足精神後,秦九韶又率兵繼續追擊,收復所有失地,宋軍大敗後已是鬥志全無,被秦九韶追上後,一戰即潰不成軍,節節敗退。
袁惠新見大局已定,便帶著劉元珍和張偉、康瑞、江萬里四人悄悄辭別了秦九韶,往臨安城而去。
此時的江南,僅餘李博洲在浙南、江西有近八萬兵馬,還在趙宋朝廷的控制之下。
6月中旬,在李博洲再次拒絕了帝國軍杜範同志招安建議的情況下,袁惠新以張偉為統帥,帶領兩隊攻城部隊,一隊騎兵和一隊弓弩手共計四萬餘人進攻溫州。同時也派出了小股力量牽扯江西方面的宋軍。經過六個月的鏖戰,帝國軍終於掃平了宋軍的抵抗部隊,先後攻佔浙南和江西,統一了長江下游地區。
此時的荊州,帝國軍仍在江陵一線與宋軍鏖戰。但袁惠新同時也下令江陵、襄陽兩地軍隊加強了對南宋在荊州地區最後一個城池—秭歸的攻勢。
數日後,劉元珍傳來訊息:秭歸守將聞得江南兵敗,溫州城破,李博洲身死,已獻城來降。袁惠新大喜聚諸公商議道:“今日朕剛得劉將軍訊息,秭歸已得。目前秭歸平定,諸公以為我等先攻夔州路何處為好?”於五道:“如今秭歸已得,夔州路東門洞開。夔州乃夔州路屯糧之所,廣有錢糧,當先取之,聯合秭歸以拒夔州援兵。再令一將南下收取夔南四府以為根基,待四府平定再會師北上一鼓而定夔州路。”袁惠新大喜道:“小五此言深合朕心!即如此,兵貴神速,我等即刻兵發夔州,搶在宋軍援兵到來前奪得夔州,再令劉將軍星夜南下奪取夔南四府。諸公以為可否。”諸人紛紛點頭,袁惠新留劉銘領兵一萬並萬餘降卒鎮守秭歸。其餘四萬水師並飛虎軍即日發兵夔州。劉元珍則領命領五萬馬步軍開赴夔南欲取夔南四府。
然而帝國軍卻在夔州城(今重慶奉節)下吃了敗仗,宋軍守將杜杲利用夔州城依江靠山的地利,拼湊了萬餘守軍,死守二個月後,宋將趙範率軍來援,將攻城的禁軍第四師團擊敗並追殺,幸虧當時帝國軍已經拿下達州城,出前接應,兩軍合兵一處堅守達州對抗趙範和杜杲。
達州城下,趙範和杜杲得到了宋庭利州東西路、京西南路和廣南路的幾路援軍增援,集中了近十萬軍兵攻擊達州城。城內則是帝國軍,由於突在最前面作戰,人員得不到補充,兩軍合起來只有一萬二千多人,由副將歐南喜和監軍何平率領。
歐南喜不停的指揮著,從清晨到中午烈陽當空!沒有一刻停歇,聲喉已經沙啞不堪。一撥一撥的宋軍死了馬上又有另一撥衝上!七八米高的城牆此時僅僅剩下四米餘高,無數屍體堆積起來,再一次證明了宋軍的瘋狂!守城計程車兵已經輪番替換了幾次,己方上千名士兵被那爬上來的血手生生的拉了下去。
“只剩下三米了!”歐南喜身邊的偏將按歐南喜的要求報告這偏將軍蒼
白的面色空蕩的眼神血絲已經佈滿了雙眼嘴角的口水掛著慢慢的滴下。歐南喜正要伸手去拍拍他的肩膀卻是那偏將軍一聲慘叫“啊!不要殺。不要殺。”他瘋癲了走了幾步跌落了城樓跌落在宋軍頭頂,身體四肢頓時被硬生生的撕做四塊。
很快,所有攻城器械準備妥當的南宋大軍開始了對達州的強攻,達州大戰正式開始。
杜杲一面下令大軍抓緊攻城,一面接受軍師趙範的建議,命曹旭、楊巨源等人不待達州攻陷,先行繞過達州城,在達州以東的路口修建三座箭塔,前面以土壘相隔,以防帝國軍西進。
大軍在達州城下列成陣勢,一面“宋”字大旗在晨風中獵獵作響,城頭的帝國軍士兵驚懼地看著我們,不時竊竊私語。
東方的朝陽漸漸展現出微微的笑臉,天色變得乳白起來,遠遠天邊的幾朵雲彩在朝陽的照耀下像是鑲上了一道金邊,顯得分外美麗。忽然一陣“嗚、嗚”的軍號鳴響,宋軍各寨隨軍隨即列隊,準備進擊。隨著戰鼓的擂動,無數步兵推動攻城器械殺向達州而來。
至達州城外五六百步處,大軍停住了腳步,靜靜地等待著攻擊的號令。偌大的近十萬人的軍陣竟是鴉雀無聲,顯示出驚人的紀律性和殺氣,達州城上的守軍不禁暗暗心驚。
杜杲率諸將立於一小丘之上,問趙範道:“第一陣準備好了嗎?”趙範忙道:“第一攻擊波三萬人已經準備完畢,隨時可以攻擊!”杜杲點點頭道:“開始吧,早點拿下達州城!”趙範領命,飛身上馬,去指揮攻城。
須臾,隨著一陣“吱吱嘎嘎”的聲響,無數投石機拉緊了機簧,準備好了進攻。趙範一聲令下,數十架投石機開動起來,只聽得“嗖嗖”之聲不絕,數十枚巨石劃過一道美麗的拋物線飛向達州城而去。十餘秒後,便聽得“咚、咚”之聲不絕。飛石不斷擊中城牆和城垛,將箭樓和城垛砸得稀爛,中間摻雜著無數遭池魚之殃軍士的慘叫,達州城上頓時塵土飛揚、軍士亂竄。
第一波飛石完畢,緊接著是第二批,第三批……,直到十餘輪攻擊波以後,達州城已是被無數巨石**得千瘡百孔,猶如垂暮之年的老朽一般搖搖欲倒。趙範微微一笑,大喝道:“進軍!”戰鼓頓時擂動起來,三千弓弩手率先搶上在投石機的掩護下仰射出無數箭矢,壓制城上守軍,掩護身後步兵的進攻。在已方如蝗的箭矢掩護下,無數雲梯、雲車推至達州城下。雖然城下那坑坑窪窪的陡坡地勢雖然給宋軍輜重兵們造成了巨大的麻煩,但訓練有素的宋軍仍然成功架起了十餘架雲車和百餘架雲梯。宋軍步兵們歡呼一聲,縱身而上,踏著雲梯的節凳和雲車的踏板殺向達州城上而來。數十名健壯的宋軍悍卒也推動一支巨大的攻城槌搶至城門口,開始猛烈的撞擊那脆弱的城門。
杜杲在小丘之上看著已經殺近城頭的宋軍士卒,不禁面露微笑,只要再進幾步,殺上城頭,達州城就是我的啦。忽然間,杜杲的笑容凍結在了臉上。只見殘破的城牆後忽地冒出無數的守軍,先用長長的推杆將宋軍的雲梯盡皆推倒,如雨掉倒的宋軍重重滑落在地,發出悽慘的叫聲。隨即一股股滾油潑向雲車踏板之上,一群帝國軍兵士獰笑著點燃了被滾油浸透的踏板,猛然燃起的烈火迅速向後席捲,撲向已登至半路的宋軍兵士。宋軍兵士見狀大駭,轉身欲逃,卻擁擠在窄窄的踏飯上不得寸動。烈火轉身燃至,無數兵士變成火球從雲車上掉落下來,發出悽慘的哀嚎,在地上翻滾掙扎。城門外,在盾牌兵的掩護下正撞得城門搖搖欲墜的宋軍正在歡呼時,幾鍋濃厚的不知是鉛汁還是錫汁的滾汁傾覆而下。滾蕩的汗液濺在宋軍遮擋的盾牌上頓時四散飛出,粘在宋兵們的身上,頓時一股濃烈的皮肉焦臭之味傳來。無數宋兵倒地慘嚎,防護的圓盾陣瞬時崩潰。城頭上趁機又倒下幾鍋汁液,毫無防護的撞城士卒頓時被燙成一個個燃燒的火球翻滾嘶嚎,卻轉眼間變成了一具焦黑的屍體。死傷慘重的宋軍抵擋不住,瞬間退了下來,守軍在城上不禁吶喊歡呼,痛聲大罵。
別忘了投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