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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華改造者-----正文_第十五章 初露鋒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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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十五章 初露鋒芒

聽到辛棄疾這突如其來的豪言壯語,袁惠新一時間竟然有一種哭笑不得的感覺。他愣在了當場,不僅袁惠新,在場的人都愣住了。

緊接著,在場的人都激動了。眾人想到。而袁惠新竟然恍惚間能在辛棄疾的身上看到了岳飛的影子。

“辛伯父,惠新不才,願意領兵出征北伐!”袁惠新當下跪下說道。

辛棄疾愣了一下,袁惠新這是怎麼了?讓袁惠新領兵?袁惠新可是一項喜歡躲在幕後*作的,什麼時候要當這領兵大將了?不過,袁惠新目前這身份……

辛棄疾扶起袁惠新來說道:“惠新,已你現在的身份,這次領兵似乎不太合適。”

“辛伯父,惠新這次領兵,還需要韓相爺派兩位將軍協助。一位是扈世達,另外一個是趙葵。同時,韓相爺還須派一位能統兵的將軍在長江沿岸*練水軍。我有意讓舜俞率領袁家兵在長江沿岸*練水軍以防金國來犯江東,不知道辛伯父意下如何?”袁惠新看向辛棄疾說道。

辛棄疾道:“惠新你暫時還不能領兵出戰,還另有任務,就是把朝廷新任的大安軍知州安丙護送到四川,韓相爺想讓安丙來協助吳曦主持四川的局面。”

袁惠新心中恍然,此次開喜北伐,必是由韓侂冑一手促成,亦可見南宋的地方大員們不是很支援韓侂冑,不然韓侂冑就不會讓安丙去四川“協助”了。

袁惠新微微一笑,“師傅不必擔心,尚在紹興書院之時我便聽說,金主璟沉湎酒色,朝政荒疏,內訌迭起,北邊部族又屢犯金朝邊境,在連年征戰中士兵疲敝,國庫日空,此次吳曦大人與安丙大人在四川定然能大有可為,然而文官們則擔心吳曦權勢太大,甚至會尾大不掉,才會派安丙大人去四川,而理由卻顯的有些蒼白無力。”

顯然辛棄疾對宋朝重文輕武、強幹弱枝的政策很是瞭解,問道:“惠新,依你之見那,那怎麼辦?”

還未等袁惠新答話,秦九韶卻道:“師傅,我看不如我們幾人分頭行動,打探一下吳曦的情況。你去鎮江赴任先行一步,而我則和袁大哥前往四川。聽聞最近金國派人前來,這姓吳的三代在四川擁兵自重,保不齊會被金人利用做些什麼對我大宋不利的事來。因此,惠新想以此為突破,作些偵查,從而看看能否將其一網打盡。”

看了眼洪諮夔,又想到隨後將要發生的歷史情節,袁惠新笑道:“這個主意甚好,辛伯父看如何?”

“這……”

辛棄疾猶豫了一下,袁惠新試探的問道:“自靖康之變,我大宋雖保住了半壁江山已有百十餘年,但中原已失,軍隊懦弱,權臣當道,聖上亦……內憂外患如此夾擊之下,辛伯父你可曾想過為何?我大宋的江山還能支撐如此之久?”

對袁惠新如此大不敬的言論,辛棄疾先是心中一緊,隨後想到是在鎮遠鏢局之中,身邊都是自己的門生親信,才放下心來。仔細想了想袁惠新的問題,卻是以前從未思考過的,現今被袁惠新突然提出來,一時間也想不出個所以然,最後竟擠出了個“天命所歸。”

“天命所歸?你信嗎?”

辛棄疾亦覺得有些可笑,平常這些話不過是用來矇蔽世人所用,只是除了這個他也一時間想不出原由來。“那你到說說看,是為什麼。”

“自然是因為我大宋國策與歷朝歷代有很大不同……”說到一半,袁惠新才意識到自己話說多了,立即緘口不再說下去。

辛棄疾眼神複雜的看著袁惠新,過了好一會兒,似下了好大決心,才慢慢道:“惠,惠新……你,你考不考慮入得朝堂?”

袁惠新一呆,隨即苦笑。他不過憑藉前世對這方面為數不多的記憶才能說出這些,要真讓他與那幫成了精的人参們鬥個你死我活,必將一敗塗地。

“我這樣不好嗎?即可以幫了辛伯父你,又不必讓韓相注意。”

袁惠新原本以為辛棄疾聽他這麼說,定會失望。卻見辛棄疾反倒像鬆了一口氣,道:“也是,以你的性子,讓你在江湖上行走,興許會出大成績。要真讓你入了朝堂,只怕非要鬧個雞飛狗跳不可!”

辛棄疾這麼一說,氣氛頓時一變,立馬兒輕鬆了下來。

辛棄疾沉思道:“不知惠新打算何時動身?”

袁惠新說道:“明天就走,我還沒去過四川呢!這次一定要看看天府之國的四川究竟美到什麼程度,安大人有什麼要淮備的就讓他快些去淮備吧!”

“好,好,好,今天要早點休息,明天早點啟程前往四川”辛棄疾大笑跟著袁惠新前往住處。

第二日,袁惠新一大早就被人叫醒,這人不是別人,正式辛棄疾,旁邊還有一個文士模樣的人,想必是安丙吧!袁惠新無奈,這安丙太會裝親熱了。

在臨安城內補充完糧食等生活所需用品,購買了馬車,眾人浩浩蕩蕩地出發了,此時辛棄疾已與洪諮夔一同前往鎮江赴任。

這一路上倒也好走,沒有碰到什麼山賊土匪的。

到了四川地界後,天公不作美,又下了一場大雨,幸虧只是晚上下雨,白天還是出太陽的。

要知道兩宋時期的道路大多數都是泥路,很少有青石板路,這一下雨,道路泥濘得不成樣子。在城外三十路的山坡上一條剛好過兩輛馬車的道路上,四輛馬車被一前一後共十個強壯的家丁夾在中間保護著緩緩前行。本來袁家只出了三輛馬車,可是由於安丙的加入,三輛馬車變成了四輛馬車。

袁惠新再也不用做馬伕了,他改行當起了夫子。被秦家兩姐弟拉進馬車內,為他們講述許多亂七八糟的物理知識。比如說光到底是什麼,再比如說天為什麼會下雨……

對於袁惠新那些先進是思想和知識,秦家的兩姐弟是聽得如痴如醉,但是旁邊的袁慧穎每每聽袁惠新的講課,都是小雞啄米瞌睡連連。搞得袁惠新不由搖頭暗想:看來自己這個妹妹真的和自己前世很像啊!對學習理科沒什麼興趣,那麼以後只能讓她去學文史類的知識和武藝吧!

就在袁惠新和秦家的兩姐弟討論關於植物光和作用的時候,車外傳來了家丁的回報。

“少爺,前面發現有個村莊,不過村莊裡好像有些不太平……”

安丙和袁惠新等人聽了吃驚地走下了車。

馬車在山坳上停了下來,安丙等人抬頭望去,山下的村子四處冒著白煙,而這種白煙絕不是做飯的時候所能發出來的白煙,應該是房屋被燒冒出的白煙,袁惠新看著那大量的白煙,眉頭緊皺。要是在晚上,應該能看到烈烈的火光,可是正午白天,太陽的光太大了,完全掩蓋了村子裡的火光。

袁惠新皺著眉頭說道:“看樣子下面的村子遇到了山賊屠村。”

“袁公子,我們趕緊到樹林深處躲起來,否則只怕被山賊看到了我們,我們就很難倖免了。”秦九韶不無擔心地說道。安丙看到冒煙的村子,想到第一件事情就是那群山賊肯定還在村子

裡進行掠奪殺人,此刻要是被他們發現了自己這隊人馬,肯定要帶人殺過來。

“九韶說得沒錯,我們人數不多的,未必是他們的對手,還是找個地方躲起來再說。”袁惠新點了點頭說道。

“快將馬車拉到林子的深處,我們先在林子深處躲一個晚上,等明天再上路。”安丙當下也同意說道。

眾人躲進了林子的深處,袁惠新又叫人清了了車輪碾過的痕跡。大家安頓好了之後,便支起了帳篷。

“九韶,吩咐下去眾人暫時不要生火做飯。要是被馬賊發現我們在這裡就麻煩了。我先去山下一看究竟。”袁惠新對秦九韶說道。

“袁大哥,你要一個人下山打探訊息?這怎麼行?”秦九韶當下拉住袁惠新的手說道。

“公子,袁公子去絕對沒有問題的。我相信袁公子的身手。”秦蓉說道。

“你又沒見過我的武功,怎麼相信我的身手?”袁惠新聽了之後笑著反問道。

“因為你每次從山上打獵回來帶回來的獵物,這些獵物都是活的,而且獵物的身上極少有傷痕,證明你是活抓這些獵物的。要活抓一隻兔子,那就要比那隻兔子跑得更快,身手更為敏捷。”秦蓉分析道。

呵呵,這秦蓉還倒是聰明。

其實袁惠新打獵,根本就是和山上那些動物玩過家家。袁惠新打獵,就是用輕功抓獵物。樹枝上的松雞,每次還來不及反應過來,就被袁惠新逮個正著了。

“你放心好了,我大哥腳底抹油的功夫是最厲害的。”袁慧穎也忍不住說道。

“袁大哥,那你要小心。要不我叫兩個家丁和你一起下去打探?”

“人多反而不好。我一個人跑路的時候,還跑得快。好了,我下去了。”

袁惠新說完躍身上了樹枝,來了一個踏雪無痕,輕身踏著樹枝朝山下而去了。

袁惠新的功夫驚呆安丙等人目瞪口呆。好一會安丙忍不住說道:“這身手,如同燕子一般,好生厲害。”

袁惠新不知道該用什麼詞語來形容這裡的屠殺,真的不知道該用什麼詞語。雖然他前世上大學的時候參加過軍訓,可是從未真正上過戰場,更別說親眼目睹屠殺了。而今天他的確真真切切地看到了屠殺。一個,又一個百姓,在燃燒著的村子裡,在那群強盜的刀下刀下去。血在飈,整個村子裡瀰漫著一股濃重的血腥味。這血腥味和煙的味道凝聚在了一起,讓人產生了一種原始的憤怒,這種憤怒讓袁惠新此刻有殺人的衝動。

一個孩子在村子的道路上哭喊著,推著母親的身體,希望能將倒在血泊裡的母親推醒過來,哭聲撕裂人心。

“娘……娘……你醒醒啊……娘!”

“兄弟們,快殺……”

一群凶神惡煞的強盜正圍著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女,撕開少女身上的衣服,進行原始強盜該做的事情。

“放開我,救命啊……救命……啊……”

“小美人,伺候好大爺,大爺會好好的疼你的……哈哈……”

一群拿著刀的強盜,追著那些無辜的村民,一刀一個,血在這光天化日下,顯得格外的蒼白。

一支箭飛來了,這箭刺入了那個正要對少女進行禽獸之事的強盜的喉嚨,強盜倒地而亡。其他強盜站了起來,看向四周。

發現在火光當中,有一個青年,一個穿著青衣長衫的青年,他正拿著箭搭在弓上瞄向這裡,他們看到這青年的臉的一刻的時候,已經無視了他臉蛋的俊美,因為他臉上的冷漠和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濃濃的殺氣,已經完全掩蓋住了他絕世俊美的臉蛋。

一支箭飛來,來不及躲開,因為箭太快了,又一個倒下來。

“兄弟們衝啊……殺啊……殺死他,不殺死他。我們都得死!”其中有一個強盜叫喧著拿刀衝了過去,其他強盜也跟著衝了過去。

這次飛過來的,不只是一支箭了,而是兩支,又兩個強盜倒下了,其中有一個就是那個叫喧的強盜。

袁惠新的箭法很淮,他從來沒有用過自己精妙的箭法去殺人,可是此刻他已經完全沒人第一次殺人者該有的那種畏懼、那種懼怕,他的心裡只有一個字,那就“殺”!

箭支用完了,還有一個強盜沒有死。他看向那個如同地獄出來的勾魂使者一般的青年,早就嚇破了膽,他站起來想逃跑,可是腳軟得已經沒辦法逃走了。

袁惠新將手中的弓扔掉,撿起地上死人的刀。刀有時候和劍也差不多,而且刀殺人起來更為方便吧!袁惠新運用了他絕妙的身法飄了過去,一刀將癱在地上的強盜的頭顱砍去,看著掉在地上滾動的頭顱,再看著從那失去頭顱,脖頸上噴出的鮮血,袁惠新露出了少有的冷漠。回頭看去,那個差點被強暴的少女,已經因為這血腥的一幕暈死了過去。

一群又一群強盜圍攻了過來。

袁惠新從來沒想到過,自己會殺人,更沒想到過,自己殺人的時候,竟然沒有一絲的內疚,甚至在心裡竟然會產生出一種快感,他殺人的手法就像是在割草一般。

隨著一個又一個強盜倒地,袁惠新已經麻木了,他冷漠的臉上看不出一絲表情,沒有悲傷,也沒有快樂。

他身邊的死人,漸漸地多了起來,屍體都堆成了小山。

也不知道殺了多久,隨著身邊那些想逃跑的強盜想逃去,袁惠新鬼魅的身影,飄渺的刀法,結果了他們。死,此刻袁惠新對那些人的判定就是死。

死光了嗎?

袁惠新殺到無人可殺的時候,抬頭望向四周,發現整個村子已經沒有強盜的影子了。

“叮,成功擊殺馬賊數人,武力上升為66(64+2),弓箭純熟度上升,本次獎勵已記錄在案,祝君早日完成該任務。”

袁惠新冷笑地將手中的刀扔掉了,仰望蒼天大笑說道:“哈哈,原來這就是亂世!這就是亂世,就是殺人如麻的亂世!”

沒想到自己竟然也會有殺人如麻的一天。哎,自己終究還是這個亂世的一份子。

袁惠新的大笑引來了一群人,他們將袁惠新團團圍住。

袁惠新停下了笑聲,警覺地環顧四周,看向那些人。這些人穿著盔甲,看起來不像是土匪強盜,倒像是一支軍隊。

從軍隊裡走出來了一個二十左右的穿著軟甲的武將,他看向袁惠新問道:“你是什麼人?這些馬賊都是你殺的?”

袁惠新冷笑地盯著那個文士看了一眼,然後說道:“你又是什麼人?”

“大膽,我們家大人問你話,你怎麼不回答?你是不是找死?”這個時候武將旁邊的親筆忍不住責問道。

“大人……大人……他不是那些馬賊,是他殺了那些馬賊救了我們啊!”這個時候一個從死人堆裡爬出來,渾身是血的村民大聲說道。

“是啊……大人,是他救了我們。是他殺了那些馬賊救了我們啊……”另外一些倖存的村民也

跟著叫道。

武將下馬抱拳對袁惠新說道:“在下興州中軍正將李好義,敢問這位英雄如何稱呼!”

袁惠新看向那個文士愣了一下,李好義?與安丙一起平定吳曦之亂的李好義?!沒想到竟然在這裡遇到他。袁惠新臉上露出一絲無奈的苦笑說道:“原來是李大人,失敬失敬!在下袁惠新!”

“袁惠新?!”這名字挺熟的,等等,李好義失聲叫道:“鎮遠鏢局的袁公子,袁惠新?!”

“正是在下。”

李好義不敢相信看向袁惠新,此刻的袁惠新一身是血,頭髮上,衣服上,臉上都是血,這血幹了,整個人又黑又紅的。李好義曾經聽過袁惠新的名號,知道他是一個文士,可是今日一見,竟然是這樣的出場,此刻的這個江南第一才子的出場,竟然有些像那些遊俠。李好義當下抱拳說道:“久聞袁公子文才出眾,卻沒想到武功也是如此了得!”

袁惠新尷尬地說道:“不敢當!在下只是看到他們屠殺百姓,一時之間氣憤難當,就殺人了。其實殺死了那麼多人,在下心裡也難過的。哎……”

“袁公子所殺之人皆是該殺之人,何必難過!?”

“是啊!”袁惠新感嘆地苦笑著說道。

“去檢視村子,是否還有其他活著的百姓,一定要想辦法多救活一些百姓!”

“是!”

“叫幾個弟兄收拾一下這些屍體。”

“是!”

李好義一番吩咐下來,然後又轉向袁惠新說道:“公子,文武雙全,真是當世英雄!公子不在江東,為何會孤身一人到四川來?”他說完就走過去,靠近袁惠新,卻被袁惠新一身的血腥味弄得有些難受了。

“在下護送安丙大人前往四川赴任,剛好路過這裡,見到村子火光沖天,知道這裡遇到了強盜,因此這才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為了防止強盜劫殺在下的家人,在下將眾人暫時隱藏在山裡。”

李好義聽了之後點了點頭說道:“如此末將叫人將安大人接下山來如何?”

“還是等一下吧!這裡……到處是血,在下隨行家人中還有老人和小孩,我不想讓他們看到這樣血腥的場面。”袁惠新聽了之後搖頭說道,“我還是將身上的血跡洗乾淨,再回去找他們吧!”

要知道孩子看到這樣血腥的場面,會做惡夢的,甚至會將孩子帶入歧途的。

李好義聽了之後先是一愣,然後說道:“來人,帶袁公子下去梳洗。”

安丙等人在山裡等袁惠新回來,一直等到將近黃昏,也沒看到袁惠新回來,許多人都已經等得有些不耐煩了。

就在這兩兄弟商議好的時候,一個家丁叫道:“快看有人來了。”

“是公子回來了。”袁惠穎眼最尖,當下大叫道。

“是袁公子回來了,可是袁公子怎麼換衣服了?還穿了一身粗布衣服。”安丙也看清楚了,來人正是袁惠新。他記得袁惠新離開的時候穿的是一身青色的儒衫長袍啊。

“怕是和山賊打鬥時候,把衣服弄髒了,我們這裡還有老人和小孩,大哥不想讓我們見到鮮血淋漓的衣服,因此換了衣服才回來。你看……他身邊還跟著一個將軍和兩個士兵。”袁慧穎忍不住說道。

袁惠新帶著李好義和兩個士兵回來了。

他看到安丙等人擔心的樣子,不由地說道:“山下有些亂,因此耽誤了一些時間。不過今天晚上只怕你們還沒辦法下山去。現在山上休息一個晚上吧!”

“為什麼沒辦法下山?”袁惠穎不明白地問道。

袁惠新笑著說道:“村子裡都是死人,很多房子被燒燬了。一時間清理不過來,我們下去也沒地方住,反而會驚嚇了孩子。不如就在山上住上一宿。”

“恩。”安丙贊同地點了點頭說道。

“這是興州長史李好義,李大人。”袁惠新一一介紹道,“這是朝廷新任的大安軍知州安丙,這是舍妹袁惠穎,而這位是在下的小友秦九韶,這是秦九韶之姐秦蓉。”

“末將見參見安大人。這是末將在山下給諸位帶來的一些乾糧和水。”李好義吩咐左右將隨行的乾糧和水奉上然後說道。

“多謝李將軍。”安丙抱拳說道。

“不必客氣。”李好義打量了一下安丙等人,然後目光在秦九韶的身上停下來了。這個秦九韶小小年紀,卻給人一種少年老成的感覺,他也正看著自己,一副略有所思的樣子,不知道他的腦袋裡在想些什麼。

“將軍請坐。”袁惠新笑著請李好義到旁邊的鋪好的席子上坐下來說道。

李好義點了點頭走了過去。

眾人環繞著桌子而坐,丫環奉上了清水。

“公子可是四川人士?”李好義看著秦九韶忍不住問道。

秦九韶抱拳答道:“在下正是四川安嶽人士,家父在世時曾做過邛崍通判。”

“哦,莫非令尊就是人稱百姓父母官的秦珪大人?”李好義一聽忍不住追問道。

秦九韶嘆氣說道:“正是家父。家父在我未出生時已經去世了。家母帶著族人到紹興投奔叔父,後來加入紹興書院,遇到了袁兄,因此今日方能一路同行。”

李好義忍不住說道:“說起來,在下和公子還是親戚。公子的母親可是姓章?”

“正是。”秦九韶點頭說道。

李好義笑著說道:“在下的母親也是姓章,也是四川安嶽人氏。按族譜算來,令堂還是家母的堂妹。因此我與公子算得上是表親。因此公子只當好義是一家人就是了。”

原來攀親戚,說關係,在古代就有了。袁惠新暗想道,這個李好義怎麼對秦九韶那麼上心?

秦九韶連忙說道:“在下只是白衣,又豈敢高攀大人?”

“大哥,李大人既然看得起我們,我們就認了這個親戚也沒什麼。”秦蓉忍不住說道。他看得出李好義是有意和自己家攀交情。可是他不清楚,自己如今已經家道中落了,這李好義為什麼和自己家攀交情?莫非因為自己師父是鎮江知府?或者他另有所圖?

袁惠新笑著說道:“如此說來,咱們大家都是親戚,就不用見外了。大家只怕肚子都餓了,九韶,你快些讓你的家人端飯上來吧!”

袁惠新害怕再讓他們攀親戚下去,自己遲早也會成為他們家親戚的一分子的。

秦九韶聽了之後點了點頭吩咐道:“好。來人,快將煮好的飯食端上來。”

“公子,方才一直不敢生火造飯,如今飯雖然做好了,可是菜還沒有煮出來,因此公子和諸位還須稍等一下才行。”管家跑過來稟告。

“大哥,你都不知道,你一走就去好幾個時辰,我們又不敢生火做飯,生怕會引那些強盜上山來。如今可好,我們就要捱餓肚子了吧?”袁慧穎一副苦哈哈的樣子說道。

眾人看到袁慧穎這個樣子,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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