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軍殺入棗陽,與宋軍展開巷戰,袁惠新剛一進城,便看到左右兩邊,各有一軍向城門襲來,袁惠新瞅見一旗幟之上繡著一大大的“王”字,心中一驚,忙喊住正欲衝殺而去的劉元珍,對劉元珍道:“張將軍中箭,定國你帶張將軍速速回營!”
攻入城門後,袁惠新就讓於五和杜範等人率領軍隊分幾個方向攻擊,但是有一個要求,那就是儘可能的多抓俘虜,不要殺太多的人。於五幾人雖然心中不樂意,但是見袁惠新吩咐下來,也不能當成了耳邊風,紛紛領命而去。
王堅見北城門已破,逃無可逃,也就不逃了,率領自己的親兵拼死抵抗。
於五帶著一隊人馬,正碰上王堅。
看見王堅正在大肆屠殺自己這方面計程車兵,於五大怒:“呔,那敵將不要囂張,你家於爺爺來會會你!”說完,挺矛攻了上去。
王堅被於五的大嗓門嚇了一跳,抬頭望時,卻看見一個騎著黑馬的大家手持長矛殺到,一看就不是好惹的物件。但是現在他退無可退,也只得挺槍迎了上來。
不過,王堅由於心中懼怕,氣勢就低了一籌。反觀於五,由於看見王堅在大肆殺戮自己的弟兄,非常生氣,氣勢更是高漲。本來兩人實力就非常懸殊,這氣勢再一次拉開,兩人的實力差距更是顯得明顯無比。
於五挺矛疾刺,加上兵刃比王堅的槍要長上不少,王堅抵擋不及,直接被於五一矛刺死,摔於馬下。於五驅馬上前,直接梟了王堅的首級。
於五舉著王堅的頭顱大呼:“爾等主將已死,還不快快投降!”
炸雷般的聲音差不多傳遍了大半個棗陽城,再加上長矛頂上的王堅的腦袋,讓還在抵抗的宋軍很快做出了正確的選擇,紛紛投降了。
很快的,戰果就統計出來了。此役,共斬殺宋軍大約六千人,俘虜二萬五千餘人,也算是碩果累累了。
由於有巷戰,佔領麾下的騎兵不佔太多優勢,在宋軍前期的抵抗中,折損不少,最終統計,共陣亡一萬二千餘人,傷三千餘人。看見這樣的結果,佔領的心狠狠地抽了幾抽,這還是一個小小的棗陽城,而且並沒有進行真正的攻城戰,就已
經出現了一萬多的傷亡。看來未來的路很是難走啊!
袁惠新下定決心,一定要儘快搞出好的戰爭利器來,不然,拿麾下士兵的生命填出來的戰功,他是不能安心享受的。
棗陽城醫館喝了湯,恢復了一點力氣的張偉終於從**坐了起來。摸著左邊胸口包著白布的傷口,張偉直慶幸再差那麼一點就能射穿自己的心臟了。這時他才發現,原來自己的上半身是*著的,這讓反應過來的他更是尷尬。
話說張偉卻是因禍得福了,雖給打傷了,但得了七粒聖丹,照袁惠新先前交給他的吐納之法療傷之後,發現體質比之前更精強了一些,實則馬鈺給他的聖丹確具固本培元、增強體質、改造經脈的妙用。
從張偉受傷,到現在這些天以來,袁惠新了(liao)解到了一個比較嚴重的問題,那就是無論自己在哪裡,都要變強,在現代化的都市不例外,現在回到了古代之後,更是要靠著實力來說話,所以他不可以在任由自己這麼下去了,怎麼說他也是從後世偷渡過來的,手裡邊那先進的技術和思想不用,留著做什麼啊?
在城市中作戰,帝國軍的那些機動性技術兵器根本就發揮不了作用。帝國軍也只好使用戰爭最基本的元素——步兵,對南宋的城池進行攻擊。
袁惠新把步兵全部交給於五來帶領。自己再挑選五百出來,與原來的五千湊成整一萬騎兵當自己的親衛隊,順便也作為機動部隊,哪吃緊頂哪去。而劉元珍,張偉,袁淵各領一千五百騎兵作戰。而軍官,基本都是那原來的三千人裡面選出來的。
回到帳中之後,袁惠新對著迷惑的眾人說道:“各位愛卿請看,如今敵人的分佈是這樣的,他們的大營禁禁相連,又有箭樓等工事,我軍如果正面衝突的話,傷亡必然慘重,但是如果我軍在夜晚讓騎兵部隊每人帶上百隻火箭的話,到時候只要前軍以火箭燒掉敵軍的箭樓,敵軍必然因為失火的緣故而慌亂,然後我軍全軍應時而起,以奔雷之勢殺出,到時敵軍連營不戰自破也,而我軍連夜追擊敵潰軍必然要回到城中,這正是我軍攻城之時。
計策定下來了,但是袁惠新還在等,因為據軍中的一位老兵
說,每年的這幾日裡,都會有連雨天,所以袁惠新就是在等這一天的到來,雖然連雨天不好起火,但是對於箭身纏上粗麻布,再沾滿油,用火摺子一點就可以燃燒起來的火箭來說,這一切也都變得簡單了許多,為此袁惠新還特別的做了幾次實驗,在確認沒有問題之後,袁惠新那原本懸著的心也放了下來。
這幾日來,袁惠新的騎兵由於是在後方,袁惠新讓於五教那些騎兵相互合擊之術,這種合擊之術史於明朝的名將戚繼光,是透過鴛鴦陣演化的兩種陣形,其又分別稱為三才陣和小三才陣,大三才,上千人,小三才幾百人,其陣採用的是一種小而疏散的前後重疊的戰鬥隊形。兩者交相呼應,互補其短,從而達到以最小的數目取得最大機動能力的隊形,而現在這個時候,除了這個陣型之外,袁惠新確實也是想不出比這更好的能應付眼前局勢的陣型了。
時間就在這樣緊張的局勢下,又過了三日,而就在袁惠新已經準備放棄了大自然的影響的時候,原本乾旱的南方卻下起了濛濛的細雨,袁惠新站在這遲來的雨中笑了,今夜就是攻城之時了,袁惠新心中如是說。
等待總是漫長的,袁惠新等人也不例外,就在眾人的期盼之中,夜晚終於來臨了。
“大哥,一會火起之後就讓咱們兄弟好好的發一下這些時日以來所受之鬱如何?”
“大哥,臣弟心中正有此意,只是某些人一會可不要與某家來爭哦。”袁淵說完還不忘瞄了袁弘一眼。
“大哥,你說就說,看某家做甚?某又不會與你搶,不過究竟是誰能第一個入城還真是讓人期待啊,啊哈哈哈。”
“哼,第一個進得城中之人,必是哥哥我了,就算被人咬死又何懼之有。”
“得,大哥,二哥啊,以後這仗少不了咱們兄弟去打的,又何必爭這一時呢,不過大哥,你可千萬別被某搶了這頭功啊。”
“二弟,你怎生也開起哥哥的玩笑來了,不行我得出去跟我那幫兔崽子說一聲去,今天誰要是給我跑慢了,等這一仗打完某非軍法侍侯不可。”
袁惠新和袁弘等人看著袁淵離去的背影不由的同時放聲大笑了起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