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夜晚,內應如實赴約打開了南門,南門的兵士本來就是從前鎮遠軍計程車兵,所以袁惠新輕輕鬆鬆的佔領了南門給大軍留下了退路。
“殺。”看到袁惠新一馬當先的衝了進去,所有人都跟著衝了進去,一路行來,他們的行軍速度可謂其慢無比。為什麼?就是不斷的遭遇類似的事情,不斷的廝殺巷戰。雖然帝國軍中大部分人沒有什麼準備,可也凶悍的緊,浪費了他們不少的時間。
在後來常州的巷戰和對南宋潰軍的追擊戰中,帝國軍有傷亡了近五百人。所以這一次攻克常州,袁惠新差不多一共損失了一萬人,也算是前所未有的重大損失了。
激戰一直進行到次日天明,宋軍除趙範等人率少數逃跑外,餘皆盡俘。
攻陷常州後,近衛軍大部沒有離開常州,而是派出一個營和騎兵隊,帶著引路的常州“順臣”,分持十數份敕令攻城略地去了。對沿海幾個小城,帝國軍是志在必得,在海軍配合下對抗拒者一律聚兵滅之,並將繳獲財物運往常州集中。內地城鎮能降最好,否則也暫時不急,反正也沒太多油水。一直到三個月後,大部分城池的南宋守軍或是尊詔投降,或是棄城而逃,個別企圖死守的也被帝國軍小炮轟幾下就開了。
老賊賈涉在帝國軍進軍江南的時候成疾大病一場,聽說別人搶了他“常州失守的訊息後又氣又恨一命嗚呼了。
老賊賈涉已死,江南宋軍沒有主心骨,劉元珍統領大軍兵臨嘉興城下,南宋駐守嘉興的部隊軍無鬥志,不到兩天,就被劉元珍攻破嘉興。佔據了整個浙江地區。
常州府,袁惠新府中,袁惠新展望著偌大的中華地圖,心中充滿了不甘,沒人認為自己能一統天下,就是因為這江東之地只有大半個個江南道,守成有餘而攻取不足,可是他自己真的很想很想做出一番事業啊!那荊州才是成就霸業的地方,吾必取之。
整個天下風起雲湧,暗流湧動,爭霸天下精彩的大幕開始徐徐拉開。
袁惠新來到風騎營中,將兵都已聚集,見到袁惠新,紛紛請願,希望出擊,袁惠新道:“大夥兒從新州跟朕到這裡,之後又出擊淮南,數次接戰,又從金陵城數百里輾轉來到常州,眼看如今大部分人都累得慌了。朕想還是且休息休息,等養足了力氣。”
底下風騎營的將士卻都叫到:“我們不願休息,願隨陛下出徵!”
袁惠新聽了歡喜,下到每一個隊去,見所有人都精神甚旺,個個見到了他都聲音洪亮地請戰,袁惠新便知道這的確是風騎營將士們的真心,而不是部分將領的冒言,這天晚上他便呆在了龍驤營,與眾將士同起臥。
第二天一大早,袁惠新便來見劉銘,將昨晚的情況說了,認為風騎營士氣正旺,可以再出一趟徵:“等回來再休息吧。”
那時的兵丁出征輜重自理,武器(橫刀,弓箭)、衣裝、軍資,以及上藩赴役途中的糧食,都得自己準備。每一火(十人)還得共備用來運輸的馬(或驢)六匹,即所謂的‘六馱馬’。
不過到達地方之後,駐守時所需的營帳、糧餉、軍械,朝廷都會統一調撥。現在護糧隊營中的這些輜重,便是朝廷調撥給即將到這裡駐防的那那些鄉兵所用的。
不日揚州軍覆滅的訊息傳到宋都襄陽,南宋朝野震驚。他們如何也想不到十萬揚州軍就這麼沒了,而且金陵被佔,帝國軍隨時可能威脅襄陽行在。
“十萬將士,又是十萬,你們都是紙糊的!滅了我朝二十萬大軍,叛軍死了幾個人!&;#8226;¥%……—¥#&;#8226;#¥%”宋寧宗大發雷霆,下面眾臣噤若寒蟬。
發了一頓脾氣,宋寧宗終於平靜下來。“眾位愛卿,如今怎麼辦?”
“臣以為,我們應該和袁惠新談判,雖然現在談判可能損失比較大,但是如果在這樣打下去,恐怕我朝難以支撐。”主和的還是主和。
“陛下不可,如今我朝軍事不利,如此簽下城下之盟,我大宋國威何在!況且我襄陽城內尚有精兵,糧草充足,也不怕袁惠新來攻。定要他們有來無回。”
“皇上我大宋連失二十萬精銳,況且東部除了福建具已被叛軍佔領。如今已經元氣大傷,如果再不休戰,則社稷危矣!”
“皇上戊慮,如今雖然失了金陵,但是叛軍不多,是無力攻下襄陽的。為今之際乃是皇上決定是戰是和。”終於一位老將軍出班說話了。此人趙潤歡是乃前朝老王,先皇的兄弟,從政多年。
“不想朕也有今日,父皇,莫不是我等相見之期已近?”感覺著自己手上傳來的陣陣無力感,一向英明神武的宋寧宗,也不禁開始漸漸感到死神的靠近,此時此刻的他,與其說憑藉軍事實力,還不如說是異於常人的堅毅,在苦苦支撐著了。
“罪臣無能,未能完成陛下的委託,望陛下責罰!”趙範那裡敢起身,依舊伏地恭恭敬敬的道。
“將軍不必自責,請起吧。”見趙範如此吃驚的樣子,宋寧宗倒也覺得情理之中,當下便請趙範站起身來,和自己說話。
“都是微臣無能,導致賊寇不斷,當真是愧對朝廷的厚愛啊!”
“皇上恕罪,微臣斗膽以為,我朝此時應該停戰,憑藉荊襄之險,*迫袁惠新和談。”
“不錯,不錯,好,你已經能很冷靜的俯瞰全域性,能以戰略的眼光看問題很好。”
“皇上,老臣以為
皇上應該雙管齊下,可以派一個使團赴江南和袁惠新談判,這樣一來袁惠新必然會考慮和談,那樣我們在短時間內就不用擔心來自袁惠新的壓力,專心的把內部的基礎打好。”趙潤歡覺得這樣比較好,畢竟金國現在有南侵的跡象,一旦南下,加上袁惠新,那可就是兩線作戰了。
宋寧宗聽了趙潤歡的話覺得不太對,其中的常識宋寧宗是知道的,江南是全國的經濟中心,加上淮南這個大糧倉,袁惠新是不會放棄的,加上叛軍之中有不少大員都是南宋原來的官員,他們相當開國元勳感情讓他們註定了不會讓袁惠新答應和談,“這個事情交給趙範辦理吧!誰讓朕不抱任何希望,但能爭取一個月是一個月,也有利於我們在湖南和福建的局面,對了,皇叔,趙範啟程後,福建那裡,朕只能指望你了,那裡的錢糧賦稅是江南之冠,讓別人去朕放心不下,皇叔到了那裡後一定要密切主注意劉元珍的動向,另外還要抓緊時間招募新兵,軍餉可以優厚一些,朕會施行一系列的減稅政策,只要提前繳納了今年的賦稅,明年的賦稅就全部免除,朕要在短時間內籌集一筆銀子,現在用銀子的地方太多了。”
趙潤歡心中早就想到這點,就是皇上不說他也要自請出鎮福建,福建此時是南宋的命脈,位置委實重要,“老臣記下了!請皇上放心,不過關於招募新兵的糧餉問題,老臣覺得皇上的糧餉太高了,其實如果把士兵的糧餉按時足額髮放就可以,以往那些糧餉都被軍隊的將領私吞,根本到不了兵卒手裡,只要落實好這個渠道,相信不會花費太多的銀子就能招募到新兵。”
宋寧宗一愣,自己思考問題畢竟太表面化了,沒想到問題的癥結在這裡,“老皇叔說的是,朕招募新兵的時候會想到這一點的,不過現在的這些士兵的餉銀還是要按朕說的辦,畢竟他們是朕新招募的第一支軍隊,待遇自然要凸顯出他們的地位來。”
宋寧宗和趙潤歡說話之間已經到了御書房,前面一個人影撲通跪到宋寧宗面前,嚇了他一跳。
“皇上,不好了,叛軍殺過來了!”一個侍衛撞進門來道。
“什麼?”宋寧宗一下子就從**坐了起來,大聲追問道:“叛軍這麼快就來了嗎?我們的守城將士呢?朕不是讓他們不準鬆懈的嗎?都死了嗎?”
城外的部隊進了城,守城士兵剛關上城門,城外面就傳來由遠及近如雷的馬蹄聲。那守將急忙叫他們交出手裡的武器並遠離城門還派了一隊士卒看住他們,害怕他們當中可能有叛軍的內應。
“皇上,敵軍大隊已經來到城下。”宋寧宗聞訊就帶人一起去城樓。
只見密密麻麻兩萬多人在遠處排開陣型,氣勢如虹,他們並不安靜,一直在整齊統一的大聲喊著:“殺,殺,殺!”
整個天地就剩下這殺喊聲。
城樓上的軍丁早就生疏了戰爭,他們握著武器的手在顫抖,上下牙直打架,在冷風的吹拂中腦袋暈漲。
現如今誰不知道帝國軍的大名?殺人,砍頭,割耳,與他們為敵不得好死。
紅魔五百生吃人肉,都是地獄修羅轉世的女人。
黑風五百飢喝人血,也是來自神話時代的巨獸。
江南逃出去的敗軍越多,帝國軍的威名就越勝,老百姓口口相傳喜歡帶著誇張,所以到後來那就是神仙領軍,魔鬼為將,帶著一群修羅夜叉。
“趙擴,你可願意歸降?”劉銘嗓門大,這種事一般他做。
趙擴眼見敵軍如此威勢,有點心虛,但是還是沒有迴應,緊閉城門。
襄陽城的城牆足有四丈高,因為附近沒有什麼河流做引水之用,所以城池並沒有其他要塞那樣寬闊的護城河。為了彌補這一不足,趙擴命車騎將軍李林帶領手下士卒,連夜砍林伐木,在城下二百步內佈置了無數的鹿角尖樁。這一招非常狠辣,叛軍若想進攻城牆,便必須將這些障礙除去,而城牆二百步以內,很多地方都是弓箭手的覆蓋範圍,每拔去一個釘子,對方都要付出血的代價。
城西三里有一座小山,坡勢甚緩,要是尋常,李將軍一定會分出一哨人馬在那裡駐紮與城池互為犄角。因為這樣做的話叛軍在進攻城牆時就無法投入全部兵力,若是將具裝甲騎配置在適合衝鋒的山坡上,只要一次衝陣,就會讓對方付出慘痛的代價。
見勸降無果,於是在弓弩隊的掩護下,帝國軍先鋒部隊立刻用撞門車狠狠撞擊襄陽的大門。袁惠新在戰後方見齊軍已實施了第一計劃,立即命令劉銘、張偉率領鐵牙軍拿著武器和登城雲梯進攻。宋軍見敵軍蜂擁而至,立刻出動全部弓弩隊輪番射擊。接近襄陽城下的帝國軍士兵又紛紛倒下。然而,帝國軍士兵的鬥志依然旺盛,他們誓死攻城,很快踏著自己人的屍體一步步到達襄陽城下,然後帝國軍繼續撞門,帝國軍分別在大門兩旁搭雲梯攻城。城上宋軍繼續放箭和扔石頭,城下的宋軍拼命撐住城門不被撞開。
不過,袁惠新的步兵實在是太少了,激戰一天,回到大營,統計損失,死傷千餘。
歷代以來的攻城戰中,守軍被敵軍用弓箭全面壓制的例子真是很少見,佔據著城高優勢的守軍他們手中弓弩的射程通常是勝過敵軍的。可是現在城中的問題是他們手中缺少弓弩,帝國軍的弓箭少,他們的就更少。
次日袁惠新擺出的陣勢十分簡單,就是前軍步軍,後軍弓箭手霹靂車而已。但就是這麼個簡單的組合,便已讓趙擴有一種
有力無處使的感覺了。雖然自己也很想派兵繞過前軍,去攻擊後邊的弓箭手和投石機,但以自己眼前的軍力,實在是心有餘而力不足了。
“嗚、嗚、嗚、、、、、、、、、”
在天矇矇亮的時候帝國軍攻城的號角在襄陽城下四面奏響,帝國軍又一次開始向襄陽發動了攻擊。襄陽城樓上的守軍們在聽到帝國軍進攻的號角後立馬都跑到自己的位置站好等待帝國軍的攻擊,而趙擴在接到屬下報告後也迅速和孟拱,趙範、杜杲他們趕上了城樓在車門下的廣場上,鐵騎衛開始集結,準備隨時出戰。整個襄陽在最短的時間裡最好了攻擊的最佳準備。
冷兵器戰爭,最為血腥的便是那攻城之戰。
攻方往往需要花上比守方一倍甚至幾倍的兵力才有可能獲勝。而那攻城的過程中,熱油滾石伴隨著痛苦嚎叫聲更是讓人毛骨悚然。
帝國軍所準備的雲梯數量雖然不多,但襄陽城內畢竟守軍數量亦是不多,前線的東南北三門各有守軍三千餘,而西門為了以防萬一也留下了二千守軍。
只是如此一來,三千守軍卻是需要直接面對過萬的敵軍,這壓力不可謂不大。
趙擴隨時都能看見一個禁軍往雲梯下倒滾油時被流失所射中,那種哀號聲讓他也內心極是不順,更是有一種暴躁的情緒在慢慢的演化。
“眾軍聽令,不要慌亂,盾牌在前,長槍在後,弓箭手支援,把敵人趕下城頭”突然宋軍的劉副將大聲喊道,宋軍漸漸穩定了下來,兩軍僵持了下來。
只見帝國軍已經停止攻城,反而正準備安營紮寨,看來他們已經做好圍定襄陽城的準備了。
陸續的,風騎兵大部隊到齊,分左中右三路將整個襄陽城包圍的死死的,還好襄陽東面緊靠襄河,那一段可以只派少量人防守,小小的緩解了一下防守的壓力!
帝國軍到齊後,整了整隊,便從中跑出一名身著鐵甲的軍官,策馬跑到了城牆下,向著城內大聲勸起降來!
“我主有令,你等速速投降,如若不然,待的打破城池,定雞犬不留!”
看了看城牆上腳下哆嗦的鄉兵,聞言大怒的杜杲一箭射在那軍官腳下,帝國軍官的馬匹驟然受驚,馬蹄向上一揚,便將那小軍官摔下了馬來!
“就憑你們這等熊樣,還想要我等投降,滾回去吃飽了你孃的奶再來吧!”
趙擴哈哈大笑,高聲嘲諷起那帝國軍官來!
看的城牆上的大宋官軍哈哈大笑,士氣高漲!
待的灰頭土臉的軍官回到帝國軍大營,惱羞成怒的袁惠新一刀砍掉其首級後,不顧手下的苦苦哀求,執意要強行攻城!
要強行攻城,就得要放棄戰馬,但放棄了戰馬,就等於放棄自身長處。接到命令的三個千風騎兵面面相覷,愣了愣,但還是選擇了服從命令,招呼麾下的兒郎們下了馬來,抬著簡易的木梯向著襄陽城攻來!
看著潮水般湧來的帝國軍,久經戰陣的杜杲神色冷靜,逐一下達起戰鬥命令來!
射!
居高臨下,城上的弓手射程比城下遠了不少,待的帝國軍進入射程,杜杲高聲吼了開來!
早已舉弓以待的大宋士兵,紛紛射出了手中的箭矢,進攻的帝國軍便如割麥子般倒下一大片!
“散開!”
見的手下計程車兵死傷慘重,城牆下的帝國軍將領急忙淒厲的吼了起來!
“散射,自由射擊!”
連射了幾輪,見的敵人散開,杜杲馬上下達了新的作戰指令!
接到命令後,劉副將仔細的觀察了一下敵陣,見的敵將毫無防備,眼前一亮,擒賊先擒王。拿起弓箭,專門瞄準了身著鐵甲的帝國軍官,搭上箭矢馬上就鬆開了手,箭矢便怪嘯著破空而去,連射的數次,十幾個帝國軍軍官頓時倒在了他的箭下。
射出箭矢後,劉副將就會躲在了箭跺下面,換一個地方後,接著便射了開來。
有一些聰明的箭手紛紛有樣學樣,跟著劉副將射殺起敵軍的軍官來!
隨著敵將逐漸減少,帝國軍前隊一陣混亂,僅有的幾個軍官再也彈壓不住恐懼計程車兵。望著城牆上如雨的箭雨,剩下的帝國軍士卒按奈不住心頭的恐懼,士氣全無,紛紛咿呀怪叫著向著後陣逃了回去!
躲在箭跺下,看著逃竄的帝國軍,劉副將的腦海中突然冒出了一個念頭:“在戰爭中,一隊高明的弓箭手,可以給對方造成極大的混亂。”
暗中下定決心,劉副將打算有機會一定要訓練一支小巧精悍的神箭手部隊。當然,他們的身手都要不錯,而且,他們的箭術應該非常好才行!
“叛軍逃了,沒力氣了,逃回去吃奶了!”
城牆上的杜杲見狀,哈哈笑著著,大聲的鼓舞起士氣來!
城中的大宋士兵聽著主將的嘲笑話語,紛紛跟著叫嚷了起來,心中第一次,對能夠守住城池充滿了信心!
袁惠新看著逃回來計程車卒,聽了將領的彙報,並沒有過多的為難他們,雙眼泛著狼一樣的紅光,恨恨的盯著襄陽城。僅僅只是第一次試探性的攻城,他便損失了二千餘人,不攻下此城,實在是難消心頭之恨!
在帳中踱了踱,袁惠新的蠻性發作,袁惠新就又要開口下令強行攻擊!
“皇上,不可啊!”
門外的帳簾高高掀起,衝進來一個人,高聲阻止起袁惠新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