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了這次的戰爭!帝國軍與宋軍都有了一定的損失,也帶來了短暫的和平,袁惠新的傷亡也很慘重,不過宋軍也不好啊。各地的宋軍經過這次的戰爭都要休養一段時間,再來打仗。
幾天大戰下來,風騎兵傷亡多達兩千餘人,再除去後勤人員,正在的戰鬥人員不足萬人!急需補充兵力,先招募肯定是來不及了,而且新兵蛋子屁用也不起!所以只好直接從俘虜裡補充了,這些俘虜兵已經經歷過一個多月的戰火薰陶了,已經算得上半個老弟了,而且劉元珍向來是善於鼓動群眾尤其是知識青年,所以裡面識字肯定為數不少,這麼好的兵員那裡去找啊!至於有人擔心他們可靠性的問題,劉元珍一點都不擔心,裡面當過土匪的尤其身上沾有血案當然毫不手軟處理掉,重的直接槍斃,輕的也要小煤窯的幹活!剩下來的人除了跟劉元珍混,也還真的找不出更好的出路來,至於那些所謂愛國青年想要徹底同化他們可能還要費點心事!
很快透過相互揭發,好幾百名當過土匪的被指認出來,又經過一番鑑別其中作惡多端,身負血債近百人又被從土匪里拉了出來,綁在教場中間的木樁上。
“大人,饒命啊!”
“大爺饒命啊!”
“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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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教場周圍架設了火槍,一派肅殺的氣氛,這些被單獨拉出的土匪自然知道他們死期到了,拼命的掙扎著,哭喊著,那些沒有被叫出來的除了暗自慶幸之外大氣都不敢出!
兩千支火槍密集的射擊聲同時響起,彈丸自槍口噴出,在空氣中留下一股股嗆鼻的火藥味。
真正的彈雨。
“呯、呯、呯、呯——”教場外驟然響起幾聲悶響,接著教場內的近百個山賊應聲而倒。
最後清點屍體,共有七十四名山賊被殺死。
翌日一大早,劉元珍忽聞袁惠新召見,急忙簡單洗漱了下就奔赴衙邸。
此時的袁惠新正在進早餐,看見匆匆而來的劉元珍,頓時拉他一起進餐。劉元珍‘受寵若驚’推辭不過只能入座。
餐畢,劉元珍見袁惠新依舊面帶微笑,心中有底,此番必是升他官而來的!
“皇上,不知招莫將前來有何吩咐?”劉元珍當即裝出一副我不明白,洗耳受教的表情。
袁惠新見牌子打夠了,啞謎也吊足了,一副我就是再世諸葛的表情也裝夠了,也就不再‘笑而不語’,緩緩說道,:“定國啊,此次你有大功於朝廷,朕見你頗有帶兵才幹,又忠貞體國,有你等忠貞之士實乃我朝大幸!”
劉元珍聽到此處連忙裝出感動異常,忙到:“皇帝陛下謬讚,微臣感激不盡。”
袁惠新很滿意劉元珍的表現,繼續道:“朕欲調你到朕身邊聽令,你看如何?”
“末將蒙皇帝陛下提拔,願為皇帝陛下效死。”劉元
珍當即擺出一副“我真的很感動,感動的快哭了”的表情,納頭便拜!
袁惠新哈哈笑了兩聲,扶起劉元珍道:“劉將軍不必如此,快快請起。”此時劉元珍哪還不明白,他生了,哦不,是升了,官職‘噌噌’地往上竄了兩級。
隨後袁惠新見收攏人心的目的已經達到,便隨便講了幾句閒話便讓劉元珍退下了。
劉元珍回到軍營,高亮匆匆跑來,“將軍,將軍,大事啊,淮南出大事了!”劉元珍一驚,大事?
淮南會有什麼樣的大事,竟讓一向“微笑裝*”的高亮如此失態?
劉銘急急忙忙地跑進營帳,然後長吸了口氣,道:“北虜再次進犯我淮南地界!”
很快,袁惠新便把劉元珍給找了過去‘開會’。
“諸位,”袁惠新見眾人都已到齊了,清了清嗓子,便開始了發言,“如今北虜欺人太甚,欺我帝國太甚,我等自是應派軍與北虜決一死戰,不知諸位對此有何高見吶?”
所謂高見,就是商量一下派誰去,帶多少兵去的委婉說法而已。
盧仝聽到這個訊息,心裡也慌了,只聽他對袁惠新說道:“皇上,金兵的情況您是最清楚的了,咱們此次情況不太妙啊!
袁惠新也點點頭,有些鬱悶的說道:“恩,朕也知道這一點,但咱們領軍出來,不可能這樣就撤退吧!這樣叫朕如何跟帝國的臣民們交代?”
劉元珍想了一會兒才開口問道:“皇上,小可以為咱們既然正面幹不過他們,那咱們就夜襲!從現在起咱們的軍兵就休息,把馬匹餵飽,等到了半夜三更之時,咱們就偷偷地向淮南靠近,如果他們沒有防備,咱們就立刻突擊,他們要是有了防備,咱們就撤退,再圖良謀。”
袁惠新點了點頭道:“也只有這樣了,晚上再說吧。”
於是帝國軍得到命令:全軍原地休整,養精蓄銳,馬匹要餵飽,休息體力。
到了二更天的時候,袁惠新一聲令下,所有的軍兵全都整裝待發。為了不讓敵軍發現,所有的馬匹也都繫上了嚼子,馬蹄上還裹了布料,然後全軍上船開赴淮南。
劉元珍緊張的看著軍兵們排好隊形,一行行的從自己面前透過,心裡不知道是激動還是恐懼,汗水一會兒就浸溼了衣衫。
袁惠新為了保護劉元珍和盧仝的安全,給他們二人派發了兩件鎧甲,劉元珍身穿鎧甲,裝模作樣的拿著一把長矛,看起來總算是有了一點英武的摸樣。
袁惠新騎馬站在劉元珍、盧仝的身前,對劉元珍說道:“咱們能否收到奇效,就看今晚的表現了!二位這就隨我前行吧!”
劉元珍緊握著手裡的長矛,跟在袁惠新身後,劉銘這傢伙滿不在乎的提著鐵錘也跟在他們身後,他現在想的是待會兒可要好好地砸幾十百把個人呢!
大軍一路前行,沒過多久就來到了楚州的外圍,袁惠新派去的探馬
回來稟明瞭情況:金軍的營地一片寂靜,不知道里面的真實情況怎麼樣。自己萬一上當了可就全完了!
袁惠新在這個時候就更加犯難了,他看了看劉元珍,希望劉元珍能給他一個好的建議。
所以劉元珍富想了想後,建議道:“皇上,依我看我們可以利用談判,要求金軍撤走,實在不行也可以武力驅逐!”
袁惠新“哼”了一聲道,“朕是大中華帝國天子,安能與北虜媾和!”聽了袁惠新的話,眾人齊聲跪下高呼“萬歲”,袁惠新舉手示意大家起來。
劉元珍起身出列喝道:“皇上無需擔憂,臣熟知楚州事務及地形,可率領兵馬一支於半路截擊,必將金軍阻截於路。”
袁惠新點點頭道:“如此甚好,有勞將軍了。”
“是!遵命”
劉元珍躬身領命,退了下去。
袁惠新笑道:“方今,軍情緊急,而且我們也剛剛離開金陵城,就不休整了。朕打算明天就開始北上攻擊金軍,大家覺得怎麼樣?”
盧仝道:“皇上有命豈敢不從?”
袁惠新又揮了揮手,冷聲道:“繼續前進,我們與金國的恩怨,也該到了結的時候了!”
————————————————————————————————————————————————————還在進攻楚州的金軍主帥完顏承裕還完全不知危險的臨近,他還在興奮於即將破城的戰果。這一戰雖然讓他損耗了幾乎近三萬人馬,可楚州城中能補給的人力應該不在此數。
雖然楚州城的城池並不足以做到全面的防禦,金軍的攻城器械,威脅性也不是那麼大,在某種程度上來說,這倒像是彼此默契的抵消,主要看的,還是戰場上的人。
張偉見金軍士兵們狂奔著,逐漸靠近了城池,忙下令道:“弓箭手準備!”
二百多個弓箭手列好陣勢,張弓搭箭,用力將弓拉成滿月形,張偉這時一聲令下:“放箭!”
弓箭手們將右手一鬆,二百多隻狼牙箭飛上天空,在空中劃了個弧形,帶著重力直接射入了金軍的隊伍中。
金軍計程車兵都沒有穿戴盔甲,狼牙箭挾帶著冰冷的殺機從天而降,有的將他們的胳膊射斷,有的將他們的大腿射穿,還有的直接奪去了他們的性命……
在張偉的命令下,弓箭手一輪輪地將狼牙箭射入金軍的隊伍中,雖造成了不小的傷害,但因張偉只有二百多個弓箭手,而攻城的金軍有一萬多人,射出的狼牙箭如在湖面投入小小的石子,只激起了微微的波瀾。
對於完顏承裕來說,這種環境也增加了攻城的困難,他把部隊集中到東南北三門,並以東門陣地為主攻方向,佈署了重兵,做好了攻城之前的準備。
接下來是勸降,張偉因為聽說了有援軍能來,所以變得很強硬,只要能堅持兩天,就能為袁惠新贏得時間。
(本章完)